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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184章她抱著別的男人入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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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她抱著別的男人入睡1

蘇墨墨小朋友剛剛原本想說你負責賣蠢,我負責聰明,可是這話貌似有些過分,爸爸說做人要懂得謙虛,說話委婉些。

年糕哥哥,以前就挺聰明的,現在變蠢了,肯定受不了打擊,她得包容他,就像媽媽包容爸爸那樣。

咦,她的爸爸媽媽是誰,她又是誰,她的腦子現在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的。

對了,她是蘇蘇。年糕哥哥說過,哪怕她什麽都不記得,迷路了,也不需要害怕,他也會想盡辦法找到自己,牽著她的小手,帶她回家的。

牽手,想到這裏,蘇墨墨小朋友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在自己的小手,果然看見年糕哥哥的小手包裹著自己的小手,整顆心就跟吃了蜜一樣甜。

她決定不欺負突然變傻的年糕哥哥了,顧瑾年如果知道小女孩的心裏面在想什麽,一定會氣得吐血,大聲咆哮道“我不是變蠢了,而是非常震驚,震驚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可惜,顧瑾年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他見小姑娘願意親近自己,心裏也是美滋滋的,激動又興奮,但小男孩的理智尚存,沒有被眼前的溫馨沖昏頭腦。

蘇博天剛才見女兒醒過來就想上去詢問,可是一看到孫思琪的眼神,頓時間絕了心思。

上一次,女兒蘇墨墨醒過來的時候,直接就被自己嚇暈了,這回可不能再出什麽幺蛾子,就讓顧瑾年這孩子冒充一下年糕哥哥,讓思琪暗中觀察一下情況吧。

他真的迫切地想知道最終的結果,墨墨是不是除了年糕哥哥以外,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忘了。

想到這裏,蘇博天的心突然靜下來,站在原地,大氣都不喘一下,心甘情願和孫思琪一起當上了背景板。

蘇蘇的狀態,怎麽跟書上的失憶癥有些像,她的腦子不會真出什麽問題吧。不行,他得試探一二。

顧瑾年收拾好心情,在腦海裏回想一下失憶癥的詢問方式,想了半天,他還是決定先從年糕哥哥這個梗開始問起,接著循序漸進,以免刺激到面前的小姑娘。

顧瑾年看得出來,小姑娘對自己很有好感,不應該是對年糕哥哥很有好感,可惜自己現在就是冒牌貨,隨時都會拆穿的那種。

“蘇蘇,咱們來玩真心話的游戲好不好,我提問,你來答,全部回答完,年糕哥哥就送一打彩虹糖,陪你一起吃……”。顧瑾年深呼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看著蘇墨墨白皙精致的小臉蛋,試探性的問道。

其實顧瑾年心裏直打鼓,他也沒底,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感覺快跳出來似的,病房裏一片寂靜,連根針落下都能聽得見。

彩虹糖這個梗是蘇博天昨天講述那位素未蒙面的年糕哥哥和蘇墨墨之間的趣事時,無意間提到的零食,顧瑾年在心裏暗暗記下來了。

他本來想著等正式認識蘇蘇之後,買來討她歡心,卻不曾想彩虹糖沒買來,但是這梗卻派上用場了。

沒辦法,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無論最後結果如何,他都問心無愧。

“好啊,好啊,沒問題,我最喜歡玩游戲了,來吧……”。

蘇墨墨小朋友一聽這話,那雙像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轉著,流露出狡黠的神色,感覺渾身都在發光,興致勃勃的說道。

顧瑾年看到這副場景,頓時滿臉黑線,別的小朋友生了一場大病之後都是有氣無力的,唯有面前的小人兒生龍活虎的,似乎好像很期待這個游戲似的。

與其說是蘇墨墨期待玩游戲,不如說是她期待一打彩虹糖,因為小姑娘是個十足的吃貨。

“不過,年糕哥哥,你給的一打七彩棒有多少個……”。蘇墨墨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歪著腦袋,一臉無辜的問道。

在零食面前,必須據理力爭,她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七彩棒是神馬東西???”。顧瑾年一頭霧水的反問道,那副模樣像個好奇寶寶。

“七彩棒就是彩虹糖的意思,因為彩虹有七種顏色,年糕哥哥真是笨死了……”。蘇墨墨小朋友翻了翻白眼,不時伸手點了點男孩的腦袋,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氣勢,說道。

完了,年糕哥哥突然變蠢了,好不習慣啊,瞬間拉低了她的智商。蘇墨墨小朋友此時滿臉的糾結。

“……”。顧瑾年的腦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感覺似乎被小姑娘嫌棄了,他心傷了,再這樣聊些沒營養的話題,估計會被蘇墨墨打擊得體無完膚。

蘇博天和孫思琪在一旁看著,有好幾次蘇博天見顧瑾年如此墨跡,都想拉開他的小身軀,自己親自上陣,可是被一旁的孫思琪伸手給攔住了。

孫思琪想著,她還想觀察後續的情形,可不能讓身旁的男人搞破壞了,為創造一個絕對安靜不被別人的環境。

孫思琪讓蘇博天脫掉腳上的棉質拖鞋,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關上了房門,也許是小姑娘的註意力一直都在顧瑾年身上,根本沒有註意到蘇博天的動靜,甚至連他關上房門時,發出的那一點點細碎的聲音都被小姑娘無視得徹底。

蘇博天看了,整顆心拔涼拔涼的,他感覺顧瑾年這臭小子就是在勾搭自家閨女的,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想把安南爵培養成“理想女婿”的做法。

顧瑾年要是知道蘇博天對自己有意見了,一定會義正言辭的說道“蘇叔叔,您這雙標也太嚴重了,明明是你閨女一個勁在嫌棄我……”。

可惜,顧瑾年不會讀心術,也不是蘇博天肚子裏的蛔蟲,所以不知道他的想法很正常。

自從,蘇墨墨小朋友醒過來之後,顧瑾年似乎也忘記了病房裏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倒不是他故意忽略掉的,而是面前的小姑娘太過古靈精怪了。

顧瑾年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昨天晚上救錯人,明明昨晚的小姑娘那麽乖巧可愛,連大聲說話都不敢,跟只小貓咪似的。

可是如今的蘇墨墨表面上看起來像個精致完美的芭比娃娃,但他總感覺哪裏怪怪的,難道真應了那句話“做人不能只看表面……”。

的確,蘇墨墨這張白皙粉嫩的小臉太有欺騙性,悲劇的顧瑾年還沒來得及說上話,就把人嚇暈了。

咳咳,話題扯遠了,都怪他自己被歡脫的小姑娘嚇到了,腦洞有點大,帶偏了他的思路,再怎麽腦補下去,顧瑾年覺得自己真要放飛自我了。

顧瑾年板著臉,嚴肅道:“蘇蘇,請做好準備,答題開始……”。

蘇墨墨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坐的端端正正,滿臉興奮的大聲回應道:“我準備好,年糕哥哥,請出題……”。

顧瑾年:“第一個問題,我是年糕哥哥,我的姓名叫什麽,你還記得嗎???”。

蘇墨墨:“不記得了,年糕哥哥就是年糕哥哥,我不可能認錯的……”。

不記得了,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年糕哥哥,顧瑾年在心裏翻了翻白眼,看小姑娘說的那麽理直氣壯,他竟然無言以對。

顧瑾年:“你自己是誰,你還記得嗎???”

蘇墨墨:“我是蘇蘇啊,你剛才自己都說過的,年糕哥哥,你好笨哦……”。

小姑娘回答完,還不忘嫌棄他一把,顧瑾年覺得心累。

好吧,這是他的錯,他背鍋。顧瑾年滿臉黑線。

顧瑾年:“額,我剛剛說的不準確,你的名字叫什麽,你還記得嗎???”。

蘇墨墨:“不記得了,名字是什麽神馬,能吃嘛……”。

小姑娘滿不在乎的回答,讓顧瑾年嘴角一陣抽搐,他貌似低估了她古靈精怪的程度。

顧瑾年:“你爸爸媽媽是誰,他們叫什麽名字,你還記得嗎……”。

終於問到了蘇博天最關心的問題了,男人眼巴巴的在一旁,滿臉殷切的神情,期待著蘇墨墨的回答。

蘇墨墨歪著腦袋想了想,回答道:“不記得了,沒準,我像孫悟空一樣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也說不定……”。

蘇墨墨的回答讓蘇博天這個父親失望了,自家女兒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有年糕哥哥這麽個人,甚至連他的名字都忘了。

孫思琪越聽,心裏越沈重,她現在基本確定了小姑娘蘇墨墨屬於完全性失憶,只保留了關於年糕哥哥的記憶,其餘的東西都忘記了。

顧瑾年的問答還在繼續,孫思琪在病歷薄上快速的寫寫畫畫著,蘇博天整個人都麻木了,雙眸無神的望著病榻前兩個小人兒。

他不禁在想,南爵,你如果知道墨墨會變成今天這樣,還會堅持離開蘇家,答案註定是無解的。

顧瑾年:“蘇蘇,你知道你的家住在哪裏???”。

蘇墨墨:“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是住一起的,年糕哥哥,你可以帶我回家……”。

顧瑾年聽到這話,又歡喜又惆悵,他真的很想告訴面前的女孩,你的年糕哥哥另有其人,我是假的,你認錯人了。

可是他又想到剛剛蘇墨墨說,她不可能認錯,萬一她經受不住刺激,再度昏過去了怎麽辦。他就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吧,這都是為了蘇蘇的身心健康著想,不過這只不過是顧瑾年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被人在意的感覺真好,讓他忍不住沈淪其中了,顧瑾年看著小姑娘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好像天上的星辰般璀璨奪目,那雙眼眸裏此時只有他的身影。

也許他可以一直都陪在小女孩的身邊,作為年糕哥哥的代替品,但願蘇蘇永遠不要想起那個真正的年糕哥哥。

想到這裏,顧瑾年知道這麽問下去,終究還是沒有結果的,躊躇不定了半刻,低聲詢問道:“蘇蘇,最後一個問題,那你的腦子裏還記得什麽東西……”。

蘇墨墨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道:“我好像什麽都記不得了,只記得我是蘇蘇,我的身邊有個年糕哥哥,你會永遠陪著我……”。

“關於年糕哥哥的事情,我全部都記得,年糕的世界,滿滿都是酥……”。蘇墨墨小朋友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我什麽都不記得,也沒有關系,我有你就夠了,你會幫我記住的……”。

說這話的時候,蘇墨墨小朋友真是心虛,因為她要記的東西太多了,不時惴惴不安的看著面前的顧瑾年,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顧瑾年楞了一下,小姑娘說的話,大概是那個年糕哥哥說的吧,他們之間肯定有許多美好的回憶。想到這裏,少年滿心的苦澀。

蘇博天的心裏也是五味雜陳,“年糕哥哥的世界,滿滿都是蘇”這句話,他聽安南爵提起過,他當時本想教小姑娘說“爵的世界,滿滿都是蘇”,可是“爵”這個字的發音太難了,女兒蘇墨墨老是讀不準。

後來,被小姑娘改編成“年糕哥哥的世界,滿滿都是酥”,當蘇墨墨說出一句話的時候,蘇博天就知道小姑娘是真的把顧瑾年當做了“年糕哥哥”。

這算什麽事嘛,如果南爵不離開,那該多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墨墨就也不會失憶。蘇博天此時有點埋怨起安南爵的不告而別了。

可惜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如果,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顧瑾年突然不想問下去了,他發現小姑娘似乎真的失憶了,把他錯認成了“年糕哥哥”,把關於那個男孩全部記憶套用在他身上了。

顧瑾年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移情”,蘇蘇把她對那個少年的感情,轉移到他的身上來了。

“走吧,咱們出去聊吧,讓那孩子好好陪陪她,墨墨的情況有些覆雜,也有些棘手……”。

孫思琪剛剛通過一系列的觀察,在病歷簿上寫寫畫畫,最終確定了結論,她的神情有些覆雜而又凝重,悠悠嘆了口氣,朝蘇博天小聲說道,接著輕手輕腳的走出了病房。

“瑾年照顧好墨墨,我去去就回……”。蘇博天趁小姑娘沒註意,用口型對顧瑾年說道,小少年學過半年口語,一下就看懂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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