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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大神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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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大神看門

夏葉看了眼手表,困惑看向顧幽南,小聲說:“六點四十了。”

顧幽南也反應過來,“不應該呀,以前保安叔叔都來的特別早,今天這是怎麽了,睡懶覺了?剛開學,不適應?”

“今天,是返校吧?”夏葉暗暗咬牙,都怪顧幽南的短信,大早上就把她吵起來了。

“返——校——”顧幽南滿臉生無可戀。

平常七點半開始上早自習,學校開大門的時間很早,但今天是返校,返校時間是八點半之前到學校。

這倆人都忘了。

都是因為早上一連串的短信息,顧幽南發完短信心裏就忐忑到要死,根本顧不上管什麽返校時間,夏葉收到短信心裏也是亂糟糟的,也沒想起返校時間和上課不同。

於是,這兩位大神級別的人物才迎著朝陽被關在學校大門口外邊。

很尷尬。

顧幽南撿回自己的書包和作業本,重新坐下後,很自然拿出心相印紙巾,擦了下身邊的位置,和夏葉說:“坐會兒吧,估計開門還要有半個小時。”

夏葉點點頭,坐到顧幽南剛擦幹凈的地方,沒想到他會這麽細心。

倆人都沒說話。

顧幽南寫了會兒作業,越寫越別扭,小丫頭這麽乖巧在他身邊坐著,實在是沒有動筆的心情。

“你——不生氣了吧?”顧幽南沒看夏葉。

不生氣?老娘都快氣死了。

夏葉憤怒又委屈,等了他整整一個暑假,電話關機,短信不回,要不是有蘇笑笑陪著,她真的想跑去顧幽南家裏看看到底怎麽了。

聽了他的解釋,夏葉還是很生氣,就算是去旅游,難道就不會提前和說一聲嗎!

等等,夏葉突然開始扣手指,她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自然,沒等到回應的顧幽南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收起作業本,把書包放在一邊,胳膊搭在腿上,嘴角上揚,喉結上下滾動,“夏葉,我沒回你短信,你為什麽要生氣?”

果真,夏葉心跳突突的,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一樣刺激。

她確實在和顧幽南賭氣,但賭氣的原因呢?她是以什麽立場氣顧幽南沒回她短信。

換個角度說,顧幽南沒有義務及時回她的短信。

所以,夏葉生氣的前提只能是——她喜歡顧幽南,只有喜歡才會在乎。

現在呢,顧幽南發現她在生氣,是不是意味著顧幽南猜到她喜歡他。

一想到這種可能,夏葉緊張得不能呼吸,不行,不可以,她會害怕,也會害羞,而且她沒有想好要怎麽去面對顧幽南,起碼在愛情上,她不能是先說喜歡的那一個。

這一年夏葉十七歲,有所有少女的應該有的驕傲。

顧幽南一點也不著急,他心情舒爽極了,等著小姑娘吐露心聲。

夏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抱著不能輸的信念,淡淡一笑,“顧幽南,你呢?你為什麽要發短信和我道歉,我需要你的道歉嗎?”

這次,小心臟咚咚跳的人改成了顧幽南。

這一年顧幽南十五歲,有著比比同齡人成熟的心智。

夏葉不敢做也不會做的事情,他會。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如果再扭捏下去,他都看不起自己了。

“夏葉——”

“夏葉?顧幽南?”

幾乎是同時,趙與河的聲音打斷了顧幽南早就想說的話。

此刻,被冷水澆頭的不是顧幽南,還有夏葉。

“趙老師!!”顧幽南恨呀,牙齒都快咬碎了,是他運氣不好還是準備得不夠充分,每次在他沖動想要和夏葉表白的時候總會有人出來攪局。

夏葉也默默叫了聲“趙老師”。

“你倆怎麽來這麽早?”

“呵呵,老師,您也來挺早呀!”顧幽南沒好氣兒的站起來,拍拍屁股,他第一次這麽恭敬的稱呼趙與河。

趙與河明顯不適應,上下打量一番顧幽南又看著夏葉,這倆人不對。

“你們在做什麽?”

在表白呀,大哥!

顧幽南目光森冷,“在等學校開門,不明顯嗎?趙,老師——”

他尾音拉得很長,趙與河聽得渾身發顫。

夏葉還坐在地上,莫名其妙有點失落。

趙與河向學校裏看了看,又看了眼手表,“應該開校門了!”

“老師,如果開門了,我倆就不會在這兒當門神了!!”顧幽南看了眼低頭的小丫頭,更氣了。

夏葉緩緩站起來,癟了癟嘴,乖巧得像個小兔子,“趙老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趙與河又驚悚了,這倆孩子今天這是怎麽了,以前夏葉都是和顧幽南一起叫他老趙的,突然這麽嚴肅正經起來,他反倒不適應了。

“你,你說……”

“上學期期末考試,我考了年級第幾?”

顧幽南轉頭看夏葉,滿臉疑惑,小丫頭突然怎麽了,開始關心自己的成績了嗎!

趙與河回憶了下,微微彎起嘴角,“你們倆還是一個第一,一個第二。”

“誰是第一?”

趙與河和也發現了,夏葉很關心這次的名詞。

“學期末的時候都不見你倆這麽關心自己的成績,前二十名的同學都跑辦公室來問成績,也就你們倆最沈得住氣,現在有是怎麽回事了,一會兒就發成績單了,這麽會兒就等不及了。”

“老趙,沒發現你還這麽墨跡。”顧幽南有小情緒了。

趙與河沒和他計較,“這次,顧幽南第一,你小子也開始關心成績了?”

夏葉心裏一塊石頭落地,按照賭約,顧幽南第一,她和蘇笑笑贏了,所以蕭落月要為她們倆人一人做一件事情。

趙與河不可能記得年級前二十名是誰,但第一第二還可以記住的。

他去敲保安室的門了,已經七點多,再不開門屬實說不過去。

趙與河離開後,顧幽南用手指戳了戳夏葉的胳膊,“餵,你怎麽想起來問成績了?之前你不是說根本不在乎成績的嗎?”

“因為,”夏葉腦子飛速旋轉,“因為一個賭約。”

“賭約?”顧幽南覺得夏葉臉上的笑容有那麽一點難以形容的狡詐。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發誓不能和任何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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