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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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道殺鬼。

聽到這名聲是在陸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上，關家對左若童說的，關家的閨女關石花說：“反正幾位大仙都說玄妙真人遲早要把自己玩死。”

左若童和張靜清找了人，問了也不知道下落，臉色難看極了。

幾家對的小子：“前輩，左門長找您呢。”

左溪說：“讓他找。”

迎鶴樓的幾個小子看她年輕貌美，問了名號頓時哆哆嗦嗦了，掌櫃的似乎讓人報信去了，左溪全然不在乎，馮曜剛當上代掌門，這個時候沒空理會她，她來飲酒而已，圖個清靜，擺手讓幾個年輕人各回各家少來煩她。

她衣服頭發上的血都幹在上面了。

臉是幹幹凈凈的。

就只有臉幹凈了。

一杯酒，兩個時辰下去了半杯。

這一片沒人，有個小孩兒坐她對面的桌子，左右都滿人了，就坐下了了。

左溪還在算著明天去哪裏怎麽殺，怎麽避開馮曜和天師府的弟子，她殺幾個鬼子而已，他們攔什麽啊。

然後她桌子就被砸了。

酒缸飛了，澆了她滿頭，化開了血，滴滴嗒嗒往下落。

左溪一轉頭，才發現按小孩兒們打起來了，她看桌子，說：“再來杯酒，要熱的。”

小二用熱水熱了一杯酒，趕緊端過來。

似乎是看她沒生氣，小孩兒們又打起來了，小二端酒過來的時候，又給掀翻了掉她頭上了，還有熱水。

左溪“啊”了一聲，拍桌子，起身。紅色的血酒往下掉。

掌櫃的臉色也不好了，趕緊跑下來：“玄妙真人！玄妙真人別跟這幾個小孩兒生氣！我這就讓人安排您沐浴更衣，別氣，別氣！這不是有全性小孩兒來鬧嗎？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左溪默默掐指，好一會兒，說：“今日，不宜爭鬥。”

“是是是——”

左溪一腳把桌子踏爛了。

“宜，殺。”

一個個瞬間老實了。

都說左玄妙已經殺瘋了，天道隨便說，惡人隨便殺。

掌櫃的趕緊把人請上去，左玄妙泡進熱水裏，換了幹凈衣服，自己的雜物裝在小袋子裏系在腰上，表情淡淡地出了門，小孩子們又不見了，她呆呆往外走。

殺人殺多了，是會失常的，她感覺自己正在失常。

路過一群人，他們似乎打完了，她看見馮曜臉上都是血，想喊，摸了下臉，沒喊，晃悠悠走進夜色裏。

西洋裙子的金發女人喊：“Light。”

馮曜回頭：“師父！您回來了！”

面紗遮住眼睛，只露出過分白皙的肌膚，馮曜問她：“玩得開心嗎？”

“累了。”

“累了呀，那我扶您休息。”

女人踩著紅色高跟鞋，噠噠噠的。

李慕玄歪頭：“那誰啊？”

苑金貴說：“你惹不起。嘁，這小心翼翼的，知道的是師父，不知道的以為是女人呢！”

鬼手王說：“掌門的師父，見過出手的都沒活下來，你可別去刺激，這一陣子不知道怎麽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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