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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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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本以為是四荒教在搞鬼,沒想到是西炎國的大王子。”

“他這是想挑起整個武林的紛爭嗎?”

“記得幾個月前,江門主遇襲,在那些人身上發現了南楚國的信物,但江門主當眾拆穿了對方絕不是南楚國的人。現在聯想起來,那些人恐怕也是西炎國那邊。不僅是想挑起整個武林的紛爭,還有武林和南楚國的矛盾。”

“我明白了,是西炎國狼子野心,想要趁著我們亂的時候霸占南楚國。南楚國地大物博,資源豐富,各國都有些眼饞。我們這些武林人士雖不聽從朝廷的,可其他國家想要經過咱們的地段攻打南楚國,咱們肯定不會容許……”

打仗勞民傷財,各處都不會穩定,身為武林人也不願意看到那樣的場面。

眾人唏噓,又有些後怕。

要不是江門主武功高強,有勇有謀,恐怕整個武林都會著了西炎國的道。

“要不是那些地圖是江門主當眾開出來的,地圖上地形還能和一些實地應對上,我都要以為兵器藏寶這事也是西炎國那邊放出來的消息,就是想挑起武林爭鬥呢。”

江兆:大家真相了。

站在一旁身體僵硬的宋錚:還真是,但後來出現了意外。

“這應該是個巧合吧。”

“說不定就是因為有了兵器藏寶的消息,西炎國才趁機利用。”

江兆:人為創造的巧合也可以叫巧合吧。

宋錚:是啊,太巧了。這不算重要,最重要的是他錯估了江兆這個人。

現在計劃曝光,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各國,西炎國未來幾十年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各國會防備。不止如此,西炎國恐怕還會有許多麻煩。

江湖人士還在小聲議論,時不時看宋錚兩眼。

地上的侯崇也被揭開了假面,露出了他本來的樣子。

一個江兆就夠所有人受的,宋錚不覺得自己這些人能帶著他沖出去。江兆現在都沒有將他殺了,他應該是沒什麽生命危險,接下來就看怎麽談了。

除了一開始有一點慌張,現在他是完全冷靜下來。

他到底是西炎國大王子,這次也沒要了江宗順那些人的性命,只是讓他們受了些苦,江兆不會做得太過。

江湖眾人停止談論,目光往某個方向望去,走來的正是經泉珺幾人,身後擔架上躺著的正是面色發白,消瘦了一大圈的江宗順。

在場的人在猜測江宗順的傷勢,接下來江兆會怎麽處理。

眾人來得晚,未能聽見江宗順被宋錚挑了腳筋,現在還以為他至多是受傷中毒之類的。

“聖女,還請過來幫忙檢查下我爹的傷勢。”江兆招呼人群站在的溫瀲。

溫瀲笑著應下:“好的,江門主。”

江湖的人都知道四荒教聖女溫瀲醫毒雙絕,自從得罪到了江兆的手裏,一直被禁錮在飛柳劍派。有人猜測江兆給溫瀲下了特別可怕的毒藥,她至今都沒能解。

現在見溫瀲走出來,他們認為這個傳說應該是真的。

魔教的人落到江門主手裏,再不能到江湖上囂張,眾人還挺慶幸的,默默祈禱著江門主不要把這三人放到江湖上去。

最近四荒教確實沒從前囂張了。

“江門主,江老爺中了萬蠱粉,”溫瀲檢查了一番,說,“想必你也知道,身中萬蠱粉基本解不了,至少萬毒窟和百藥谷都沒傳出幫人解過萬蠱粉的消息。中了萬蠱粉,只有定期服用暫時壓制毒性的藥。”

可她懷疑江門主能解,幾個月前被襲擊那次,江門主往萬蠱粉的瓶子裏面放了東西這事她聽姜映和高扶提過。懷疑歸懷疑,溫瀲不會那麽傻點明。

她還想在飛柳劍派養老呢。

這天底下應該找不到比飛柳劍派更舒服的地方了,現在她一點都不抗拒。

就算江門主給她下了毒也沒關系,至今都沒見這毒對她有什麽影響。

她習慣了這樣悠游自在,還被門派弟子崇拜的日子。

江湖上的人叫她妖女,四荒教的人稱呼她為聖女,而飛柳劍派的弟子則尊稱她為溫夫子!

溫瀲的目光落在江宗順身上:“另外,江老爺還中了軟筋散,不能使用內力,軟筋散的解藥我這裏有,吃下解藥就沒事了,不影響武功。不過……”

她這一頓,眾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溫瀲沒賣關子,很快開口:“江老爺的腳筋被人挑斷,下手的人太狠,完全沒給恢覆的機會。我無法救治,以我的見識,就算是萬毒窟和百藥谷的人聯手,也很難幫江老爺恢覆行走。”

眾人楞了楞,看江宗順難免多了幾分同情。

一代武宗,落得個殘廢的下場,還是叫人唏噓不已。

江宗順是痛苦難挨的,現在沒什麽力氣,只躺在那裏不作聲。最近一個多月,他懊悔了千萬次,當初不出來散心就好了。

“宋錚,你做得有些過了。”江兆先是過去檢查了下江宗順的情況,接著他又和江宗順道,“爹,我會幫你報仇的。”

“宋錚害你腳筋被挑斷不能恢覆,我不會放過他!”

江宗順擡起頭來,望著江兆認真的模樣,有些感動,伸手握住江兆的手:“好孩子,爹當初該聽你的。”

“爹你放心,他怎麽折磨你的,我會雙倍折磨回去,給你出口氣。”

江宗順感動得流淚,關鍵時候還是最懂事的阿兆靠得住,現在想來,其餘幾個除了招惹各種麻煩要阿兆去解決,還有什麽用?

早知道這般,他當初實在不該阻止阿兆對他們進行管教,現在想要糾正回來也來不及。

這事還得怪夫人,夫人每次都說他們還小,對他們過於嚴厲不好。要是她不多勸說,他也不會去阻止阿兆對他們的懲罰。

當初玄心窩藏西炎國宋曙那事,阿兆就是該那樣處理的,西炎國狼子野心,手段狠辣,剛才他在屋裏聽見外面在討論其陰謀。

原來對方是想挑起天下紛爭。

玄心往西炎國的方向走,不就是因為宋曙那小子嗎?還要拉著他這個爹一塊兒。他要好好地在門派,能遭遇這些?說是讓他出門散心,還不是為了她的私心。

他這個小女兒實在自私,也很拎不清,可惜他才看清楚。

“聖女,先幫爹解了軟筋散吧,再給他治治腿腳,別讓他太疼了。”江兆吩咐完,便走向宋錚那邊,“爹,兒子這就幫你報仇。”

系統:謔,公報私仇了。

幫江宗順報仇是其次,幫原身報仇才是真的。

有江宗順這個借口,宿主心裏應該是樂開花了吧。

宿主是大孝子,大孝子就是宿主,從今天開始,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

江宗順再也無法神氣起來,只能被宿主乖乖安排了,估計以後還會很聽話。

【宿主恭喜,又少了個拖後腿的。】

江兆:“同喜!”

系統:是該同喜,宿主把事情解決了,就是完美完成任務,脫離世界之後他就能獲得積分抽成。對,同喜。

嗷嗷哦,果然他的宿主是大腿!

“江門主,小王有話說。”宋錚是真的緊張了,四周都被包圍,別說這些武林人士,只有一個江兆在,他都沒辦法逃脫,“江老爺的事情都是手底下的人以防他逃走,才這樣做的。小王在知道結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小王心裏也很懊惱江老爺的遭遇,願意做出另外的補償。”

“小王好歹也是西炎國大王子,是父王最重視的兒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飛柳劍派就是與西炎國結仇。江門主,你為父親報仇是天經地義,可身為一派之主,也應該為整個門派考慮。你說是不是?”

“小王不僅可以物質上對江老爺賠償,還可以將動手的人交給你處置。”話到這裏,宋錚想起了還未回來的元致,猜測元致他們幾個可能已經兇多吉少,咬著說,“挑斷江老爺腳筋的人叫元致,就是之前和江門主打交道那個蒙面人,小王願意將元致交給江門主處置。”

損失了一把好的刀不重要,天下這麽大,有的是刀。

溫瀲的聲音響起:“江門主,經過檢查,江老爺的手腳筋應該是今天下午才被挑斷,從傷勢判斷也就兩個時辰左右。”

宋錚:“……”

“如此就不是那個叫元致的所為了,他那會兒一直在竹林小屋。”江兆目光落在宋錚身上。

宋錚有點尷尬,他立馬改口:“方才小王說錯了名字,應該是元程。”

他厲聲道:“元程,出來。”

話落,一個黑衣人走出來跪拜在他面前,宋錚說:“還不快向江門主謝罪。”

至於怎麽謝罪,聰明的屬下會自己想。

下一瞬,元程便起身,拿著刀將自己的腳筋給挑了,速度快得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江門主說需要雙倍。”宋錚冷冷地說,“你也該如此下場,居然不稟報就對江老爺下手。”

元程悶不吭聲,手裏的刀一晃,刀從雙手飛過,頓時將兩只手的手筋給挑了出來,僅僅發出了一些悶哼聲。四肢的筋都被挑了,他無力再站起,狼狽跌倒在地上。

宋錚深吸一口氣,一把刀而已。

這次劫難一過,他還能量身打造很多,他從不缺刀。

江兆沒理會宋錚,擡步走到侯崇的面前,蹲下:“你應該是大王子比較親近的人,知道我爹的情況是怎麽回事吧?我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罪魁禍首。”

“你最好是回答江門主的話,不好好說話,舌頭就別要了。”溫瀲在那邊幫腔,“江門主是個仁慈正義的人,做不來割舌頭這樣的事情,我們幾個可不介意。”

都決定在飛柳劍派養老了,肯定要發揮自己的作用才成,讓江門主知道她的作用大著呢。不僅能當溫夫子,還能當劊子手。

江門主不好臟手,她不介意代勞。

反正這種事幹得多了,不差這一回。

侯崇哆嗦了下,看了眼笑吟吟的溫瀲,又偷偷瞟了眼江兆。

這姑娘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江魔頭仁慈正義,做不來割舌頭的事情?他可是差點挖掉他雙眼的。

他手腳筋都是對方挑斷的呢。

宋錚眼睛冷冷地瞥了眼侯崇,侯崇心裏發苦。

不說,馬上就要遭受非人折磨,說了,之後也會很慘,怎麽都是一個死。

最終他選擇說,他一個人倒黴,不如大家一起倒黴!

大王子脾氣本來就不好,他現在生死不知,替大王子隱瞞了也不一定活得下來。已經是廢物,指望大王子厚待根本不可能。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江魔頭都這樣問了,一是心知這事是大王子吩咐,不然其餘人做不來,二是不管江老爺被挑腳筋的事情是不是大王子吩咐,對方都沒打算放過大王子,不然就不會當眾如此不給臉了。

“殿下,對不起,屬下太怕疼了,屬下真的好害怕,嗚嗚嗚……”侯崇哇哇大哭起來,雙眼跟著冒出許多眼淚,都將旁邊的泥土給打濕。

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哭成這樣,圍觀的眾人也有點覆雜。

他看起來是真的很怕疼呢。

就這種事確實沒有辦法,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皮肉之苦的。

他們能理解!

江兆:好家夥!

這眼淚說來就來,這要是在現代有生之年不拿一回影帝,一定是影視圈的問題。

宋錚氣得吐血,剛要罵人,侯崇說話了。

“江門主,此事是殿下今日才吩咐的,他怕有個萬一,江老爺不能行動多少能拖拖江門主的後腿。”侯崇交代就躺在地上閉著眼,不敢去看宋錚的表情,“嗚嗚嗚,殿下,屬下對不起你啊~屬下現在覺得心裏好難受,窒息得慌,可是屬下真的是太怕疼痛了,也害怕自己的舌頭被割掉。殿下,屬下對不起你,屬下就是個懦弱又膽小的人啊。”

殿下,逃不過的,認命吧,江兆就沒打算放過你。

這次若是能活下來,有機會見到三王子,他還有一線生機。手腳沒用了,可他還有腦子,腦子裏面裝了不少大王子的秘密。

三王子應該會感興趣吧?

想到這些,侯崇精神了許多。

“江門主,在下說了這些話,現在心頭十分難受,也不配再留在殿下的身邊,想請江門主等下安排兩個人,就近找個湖將在下扔下去吧。在下真的不想再挨刀子,思來想去還是淹死能接受一些。”侯崇睜開眼,留在這裏肯定不成,這些人一走大王子就會讓他的刀整死他。

除非三王子立馬找來。

能活著自然是活著,三王子不趕過來,他唯一的生路在水。

手腳筋都斷了,不能行走,但他可以借助水保命。先沈下去,等他們走了再浮上來。這可是他的秘密,大王子都不知道,也從沒機會展示。有江兆安排人去丟他,大王子著急治傷,避免出現其他意外,應該不會來找他麻煩。

他多少能有一些生機。

接下來就想辦法找到三王子,之後就能得救了。

大王子雖厲害,手腳筋都被挑了,做不成什麽大事,不如三王子。三王子再廢物,只要有他在,肯定能將人推上去,但三王子也不算什麽廢物。

江兆掃了眼一副生死看淡的侯崇:“行。”

侯崇道了一聲謝,裝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躺著,腦子卻是轉得飛快,思索著他手裏能有多少籌碼。

“江兆,你真的不在乎得罪西炎國嗎?”宋錚急了,他不要做廢物。

江兆道:“大王子你陰謀敗露,不應該擔心各國對你們的看法?尤其是南楚國那邊?”

“西炎國國主或許會對你的遭遇感到憤怒,可這件事本就是你們不在理,我為父親報仇是天經地義。是你西炎國先得罪我,還有江湖上的各派。要不是無意間破了你的陰謀,我們這些武林門派恐怕會爭鬥起來。”

“你在我父親身上施加的痛苦,雙倍還你。這不僅是報仇,也是對你們西炎國的警告,武林並非你們手裏的棋子。你們要記恨,盡管記恨好了,我江兆在一天,你們西炎國敢對武林再做什麽,晚上去找你們。”

“關門也阻擋不了。”

宋錚:“……”

“實不相瞞,我已經快先天之境了,不出意外,一兩年內就能突破。”江兆最後這一句,眾人震驚,隨後又歡呼了起來。

江兆是名門正派,就算心裏有點酸酸的,可他能強大對整個武林來說都是好事。

就比如他們原本還有些擔心西炎國,現在是完全不擔心,先天之境就是傳說中的存在,想取一國國主的命那是輕而易舉。

面對這樣的存在,西炎國國主絕對不敢得罪。

宋錚我驚愕之後,也不由感到後悔,可能他真的不該得罪這樣的人。

他轉身就跑,同時吩咐手下人攔著江兆,哪怕知道這是徒勞他也想試試。

江兆沒追去,江湖中的人也沒有誰追,以江兆的能力絕不會讓宋錚離去。

果然,只見江兆一腳勾起旁邊的刀,將刀往宋錚的方向踢,如一縷寒光劃去。

寒光很快追到了宋錚的身後,速度飛快圍著他轉了起來,伴隨著宋錚的慘叫聲。

眾人瞪大眼,卻沒辦法看清楚刀的樣子,只知道無數寒光在宋錚的身上跳動。

寒光一收,宋錚最淒厲的聲音喊出。

眾人也看清楚了那把刀的樣子,刀已經掉在泥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宋錚痛苦蜷縮在地上,那張陰沈的臉很蒼白。

有人上去檢查了一番,雙目震驚地說:“他手腳被挑了,全身經脈寸寸斷裂。”

“還有這個。”江兆從蒙面人元程的身上摸出萬蠱粉,不著痕跡彈了點粉末在裏面,拿著瓷瓶走到宋錚的面前,方才檢查宋錚的人下意識幫忙捏開宋錚的嘴,江兆說,“多謝。”

他將萬蠱粉倒進宋錚的嘴裏,粉末入口即化,宋錚吐也吐不出來,目光兇狠又絕望。

對上江兆的眼時,見他隱約含笑,雙目卻淡漠,裏面無絲毫情緒。腦子裏面閃過這樣的認知,宋錚不由有些呆楞。

江兆為什麽沒有報仇後的痛快和高興?

他怎麽會想著算計這樣的人?

不,他不像是一個人。

宋錚想要看得清楚點,去找個答案,江兆已經起身了,只能呆呆地望著其背影。剎那間有一種,他怎麽會在這樣的人面前班門弄斧,好像不管他做什麽,對對方來說都是一些小兒科。

這個認知令他太難受。

不,對方不過是一個江湖人,而他是西炎國無比尊貴的大王子,要不是此番出了意外,他一定是下一任的西炎國國主,更是尊貴。

處理完事情,江兆與江湖眾人招呼,就在這時,宋曙來了。

侯崇一下精神起來,三王子來了好呀,他伸著脖子去看。

這一路上,宋曙已經得知最新的消息,表面上著急得很,內心高興昏了。

江門主是什麽人呢?

是個大好人。

宋曙做出一副悲傷的表情沖到宋錚的面前:“大哥,我來晚了。”

眾人:就算來早也改變不了結局吧。

宋錚閉上眼,不想說話,宋曙想什麽他一清二楚,現今他落得如此,算是走到了盡頭。盡管他還有許多部署,可一個人殘廢的主子,又有多少人能跟呢?接下來恐怕有不少人向三弟倒戈。

就看能剩下多少人吧,他不好過,宋曙也別想好過。

找江兆報仇是不成了,完全沒機會。

“大哥,弟弟沒辦法做什麽,只能先帶你離去,江兆實在不好惹。”宋曙低聲在宋錚耳邊說,“一切等回去稟報父王再說,請原諒弟弟的無能。”

這江湖他再也不來了。

回去美滋滋做國主不好嗎?

江兆那麽厲害,和對方鬥就是找死,這裏都有前車之鑒了,他才不會那麽愚蠢呢。

“三王子,既然你來了,就麻煩你將屬下處置了吧,屬下先前怕疼,怕被割掉舌頭,背叛了大王子。屬下自己選了個死法,就是將屬下扔進水裏,既然三王子來了,這事就請你來辦吧,不用再麻煩江門主。”侯崇突然說話。

宋曙回頭,正好看到侯崇在和他眨眼睛,他不是愚蠢的人,當即明白是什麽意思。

“好,你如此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本王就成全你。”

宋錚:當他瞎是不是?

侯崇反水,他還能剩下多少能用的人?三弟想美美坐上國主之位,做夢。

宋曙帶著宋錚等人就要離去,江兆突然開口:“等我把大王子的兵器開了再說吧,這裏面藏著東西。”

原身的仇報了,最後一張地圖,就現在開了吧。

宋曙來勁了,居然還能開地圖?此行不虧啊。

宋錚滿臉不可思議,什麽,他的兵器裏還藏有東西?之前他就在猶豫要不要開來試試,早知道該試試的。

江湖眾人熱絡地看過來,江兆從兵器裏面拿出一張地圖,招呼:“各位快來臨摹,帶了紙筆嗎?沒有帶屋內應該有。”

“帶了,帶了的,江湖人在外行走,哪裏有不帶紙筆的?”

萬一遇見江門主開出藏寶圖和武功秘籍,沒紙筆怎麽謄抄?

都帶著呢。

看眾人飛快掏出便於攜帶的紙筆,江兆也沈默了,大家準備得還挺充分的。

地圖臨摹完成,宋曙帶著原版本和宋錚離去,其餘人也和江兆招呼之後散去。

因江宗順的傷勢,有人提議送到萬毒窟和百藥谷那邊去試試,畢竟他們還要拿壓制萬蠱粉的藥。

江兆同意了。

“聽說宋嬋還在萬毒窟?”馬車內,江兆問溫瀲三個,他們是和他同乘一輛馬車。

溫瀲的消息還算靈通:“確實在那邊,付少俠一直猶豫不決,宋姑娘只能在那邊等著了。”

她看付容絮這輩子都不會選到人的,誰會給他機會呀。聽說逃跑了兩回,但都是她們幾個故意逗他玩的。

不知道門主又想到了什麽壞主意!

宋嬋是西炎國的公主,門主提到她,肯定沒想幹好事。溫瀲皺眉,實在猜測不出來,門主的心思如海底針,難猜。

江兆:小小聖女什麽眼神?像是他要幹什麽缺德事似的。

他沒壞主意,就是去看看熱鬧。

溫瀲:不信。

姜映\\高扶:不信。

到萬毒窟時,江兆幫江宗順報仇的事情都傳遍。

現在他是武林公認的大孝子!

江宗順也覺得有這樣的兒子是極為幸運的事情。

江宗順去接受治療,江兆則是去看了看他的五師弟付容絮。去的時候好巧,宋嬋撐著下巴正在和付容絮說話。

“付哥哥,我現在有著急事情要回去了,等事情辦完了再來看你,不要忘記想我喲。”

付容絮閉上眼,想,每天都在想,想她什麽時候死!

宋嬋和江兆招呼了一聲,從之前的接觸,她覺得江門主是個很妙的人。

大哥吃虧那事她根本不在意,畢竟他們兄弟姐妹之間本就不和諧。要不是有江門主那一手,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得一直被大哥壓著,父王可看不到別的人。

哪怕希望很小,她也想試試。

現在一切正混亂著,說不定能摸兩條魚。

先回去看看情況吧,就讓三哥那麽撿漏了她實在不甘心。

和江兆告別,宋嬋就要離去。

“大王子的能耐還不錯。”江兆突然開口,“他應該不太願意看到三王子如意,聽說最近不少人往三王子那邊倒戈了。”

宋曙還是別過的那麽好吧,不然因他,宋曙怎麽都不會斷了和江玄心的關系,甚至會讓她當王後。

這對飛柳劍派未來不好。

陳嘉悅心思不純,可因忌憚他,不敢做得太過分,此人很會見風使舵。

思來想去,西炎國下一任國主還是別讓宋曙撿漏了。

宋嬋頓了頓,眼睛一亮,對著江兆拱手一拜:“江門主,多謝。”

大哥,靠你了,只要成了,妹妹給你養老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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