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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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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不打算帶我去嗎?”林夕昭似乎猜出了曲笙這會為何要與她說這個, 這是不打算帶她去了。

“高州不比京城,現下雖是沒有因蝗災而造成百姓缺糧,但我聽說那裏有不少的山匪常常下山掠劫。州府也拿他們沒辦法, 我不想姐姐過去。”

曲笙說著話,垂眸去看林夕昭。

林夕昭沒有看她, 似乎在掂量曲笙說的話。那裏確實危險,可她一個人去對付顏豐伍, 她怎麽能放心。

“我想和你一起去。”林夕昭擡眸說道。

眼下京中也沒什麽事, 林建海那邊估計暫時也不想見到她們。曲笙獨自一人去那裏, 她不放心。

“姐姐。”曲笙看著林夕昭擔憂的水盈盈的眸子,心裏一時也做不了決定。

她想帶著林夕昭,但又怕遇到危險。不過顏豐伍到那邊並不會太快回來,她們有的是時間考慮這個問題。

兩日後。

曲笙帶著林夕昭出了京城,因是怕被人盯上, 兩人輾轉了周圍兩個縣城才有又繞到郊外某處村舍中。

蕭冰纓醒了,意識也已經恢覆,林夕昭和曲笙將乘溪寫的信交到了她的手上。

“眼下京城是不可以再回去,乘溪那邊也無法出來, 她讓你去尋信上所說的人,待到京中那邊都已經落定, 她便會去尋你。”曲笙將信遞到蕭冰纓的手中。

清醒後的蕭冰纓並不是一點損傷都沒有, 她脖頸處的勒痕雖是她有意為之,但在服藥麻痹後, 卻有那麽一會那布條差點將她真的勒死。

也就因她是重要案犯,獄卒那邊看的謹慎, 才及時的將她放下來。

此刻坐在榻上的蕭冰纓精神還有些不能集中,聽著曲笙的話, 楞了許久才將信件打開。

上面是乘溪寫的字,蕭冰纓認得。

蕭冰纓緩慢的看完了上面的字,擡起頭望向林夕昭和曲笙時,動作比之前遲緩了不少。

“好。”蕭冰纓的聲音是嘶啞的,喉嚨有受損。

曲笙想讓人帶她去壽林,但壽林也並非安全之處,尤其是現在皇帝派了康玉拱前往。此人並非一般草莽之人,她料想這人進入壽林之後一定不會安穩,到時怕是要將眼線布到她們曲家臉上。

不過曲繼年也已經有了對策,眼下乘溪想讓蕭冰纓去尋她的故人,倒也不失是一個好去處。

林夕昭看著蕭冰纓擡頭望向自己時,心裏還是有些擔心。這樣的蕭冰纓,路上真的會沒有事嗎?

須臾,蕭冰纓看著林夕昭笑了起來。

“不必擔心,我可以。”蕭冰纓似乎看出了林夕昭眼中的擔憂。

她經歷了生死,此刻能活著已經是最幸運的了,這裏不是久留之地,若她被發現,這些幫助她的人都是要被牽連的。

林夕昭看著蕭冰纓臉上幹凈的笑容,忍不住上前輕輕的抱了抱她。此一別,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見。

蕭冰纓的前半生太苦了,但幸好她還活著。

林夕昭與蕭冰纓分開,回頭看了一眼曲笙,喚道:“笙兒。”

曲笙聞言,將手裏提著的劍遞到了林夕昭的手中。

林夕昭接過劍,交到了蕭冰纓的手中,柔聲道:“趙伯父讓我們把這柄劍交給你,趙伯母也讓我們告訴你,她們永遠都是你的家人,不必有負擔,她們沒有責怪過你。”

許久,蕭冰纓手裏摸著劍,擡頭看著林夕昭,眼中飽含著淚水,點頭間淚水滑落了下來。

從此以後,世上再沒有蕭冰纓這個人了。

“嘉虞還好嗎?”

乘溪很快便會去尋她,可趙嘉虞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從小到大,都說蕭冰纓寵著慣著她,可只有蕭冰纓知道,這個妹妹對她有多好。

從趙嘉虞跌跌撞撞學會走路時,便會捧著吃食送她,即便是跌倒摔疼了,也還會哭著將手裏的吃食交給她。擁有這樣的妹妹,她再苦也是值得的。

“她很好,聽到你的死訊時差點小產,不過幸好有乘溪在。現下她也知道你還活著,孩子跟她都很好。她說待她生下孩子,一定會來尋你。”

蕭冰纓聽到趙嘉虞因她差點小產時,神情一瞬便緊張了起來,知曉後面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

蕭冰纓再次點頭,臉上有了些許笑意。

“明日我們就不過來了,今日出城的時候笙兒說有人在後面跟著我們。趙伯父和伯母為你準備了一份盤纏,裏面還有一份是嘉虞的私房錢。”林夕昭說著也笑了。

趙嘉虞將自己這些年所有的私房錢都換成了銀票,讓她們務必要交到蕭冰纓的手上。

當然,曲笙和林夕昭也為她準備了一份,放在了裏面。

“嗯。”蕭冰纓笑著笑著就哭了。

這些年即便受了委屈,她也很少哭過,可面對這些關心她的人,今日她實在忍不住了。

林夕昭從袖中拿出帕子遞到蕭冰纓的手裏,道:“總會再見的,或許以後我和笙兒會去壽林生活。”

蕭冰纓聞言,擡起頭目光看向兩人。

林夕昭彎唇,道:“父親現下已經答應我和笙兒在一起了。”

雖然林建海現在還不是心甘情願,但她想有一天,她總能說服他的。

蕭冰纓點頭,心裏即將分離的難過稍減了些許。未來有一天,她們會再見到的。

林夕昭和曲笙待了一個時辰便離開了,蕭冰纓也采納了曲笙的建議,因她們出城有人盯梢,雖是甩掉了,但為了安全著想今日便上路。

.

林夕昭和曲笙回京城,在快要抵達城門之時,曲笙將馬的速度放慢了。

林夕昭側目朝著天邊看去,夕陽西下,山頭已經隱去了半邊,燒紅的雲朵照在她們身上,讓人覺得愜意舒緩。

曲笙方才便看到林夕昭時不時側目去看西邊雲朵,故而放慢了速度,讓林夕昭好好欣賞。

曲笙將下顎抵在了林夕昭的肩頭,輕輕的蹭著並不打擾。

林夕昭收回目光側目去看曲笙,唇角噙著笑意,擡手撫在了她的臉頰上。若是日後也能像這般隨時放松那該多好。

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忘卻的。

兩人回了曲侯府,曲笙將自己要去高州的事情說給了曲繼年聽。曲繼年聽著曲笙的謀劃,心裏總覺得不妥。

“今日邊關急報,北疆游牧族又開始進犯我邊關幾座縣城。高州離那邊太近,我擔心會出事。”曲繼年擔心城門被破,她們倒是無法逃離。

“不會的父親,高州距離北疆尚有距離,北疆的將士也並非草寇之流,俞將軍只是沒有得到命令,若有皇命,必會帶人前往將車牧族趕出去。”曲笙篤定的道。

曲繼年聞言沈了口氣,他對曲笙還是很放心的,只是她要帶著林夕昭過去,“我將李勁和陳巖派給你,萬事小心。”

曲繼年知道,即便他言語阻攔,曲笙也還是會去。李勁和陳巖是他的護衛,能將貼身護衛撥給曲笙,看來是十分擔心了。

曲笙聞言,想要拒絕,“父親把這兩個人給笙兒,那您呢?”她也擔心曲繼年。

“為父在京中不會有事,倒是你們一定要小心。”

曲繼年是不能離開京城的,且若他過去,必然會被顏豐伍知曉。

府中的男子也不可過去,只有曲笙在外是個癡傻的形象,外出不會有人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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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笙和林夕昭回了房中,林夕昭便開始收拾她們明日外出所需的物件。

曲笙此刻正在桌上,看著不知道從何處得來的地形圖。

高州距離北疆尚有百裏,車牧族這個時候來天晟邊關掠奪,想來應該是想要趁著冬日還未至,掠奪糧食過冬。

車牧族也並不是每年都會來掠奪……

蝗災應該不止在高州。曲笙在思索間,得到了這個答案。

林夕昭從內間房中出來,瞧著曲笙一直盯著房門,小聲提醒道:“夜深了,該休息了。”

曲笙聞聲回過頭,唇角不自覺盈起笑意,將走過來的林夕昭輕拉到了腿上坐了下來。

“這是高州山林的地形圖嗎?”林夕昭低首看了一眼,側目詢問。

“嗯,是高州山匪所在的位置,不過也只是大概,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在何處落腳。”曲笙解釋道。

山林密布,這些土匪的落腳點不止一處。官兵也曾去清剿過,但卻未能連根拔除。餘下勢力每年擴張,如今官府也是拿他們沒轍。

曲笙解釋間,林夕昭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她低頭去看曲笙的手,有些無奈的看著此刻還一臉正經的曲笙。

“夜深了,我們是該休息了。”曲笙手掌撩動間,將唇抵在了林夕昭後頸處。

“明兒還要趕路呢。”林夕昭衣裙此刻已經被曲笙摸的皺在了一起。

曲笙貪婪的嗅著林夕昭身上散發的冷香,在那如玉的肌膚上輕吮舔吻後,噙著不正經的笑,在林夕昭的耳邊虛著嗓音,道:“不妨事。”

夜還很長,明日她們坐馬車出京城。

翌日一早,曲笙醒來後,身體動了一下,察覺到林夕昭的手臂搭在頸間,像是掛在她的身上一樣。

曲笙低眸,看著那溫軟瑩白的手臂,目光慢慢看向了林夕昭。

昨兒夜裏纏綿過後,她也未幫林夕昭穿衣。以往林夕昭不穿衣便睡不著,如今倒是跟著她習慣了起來。

曲笙擡手將林夕昭的手臂輕輕拿開,尋了她的柔唇,親親印了一下,而後側著身子,慢慢的將身子往下沈去。

將軟而硬的嬌嫩,輕含在口中,掌心也沒有冷落另一只。曲笙的兩耳聽著外面的輕吟聲後,尋至了更嬌嫩之處。

林夕昭從睡夢中的悸動中醒來,身體恍惚一瞬,卻是身心舒暢。她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卻是在夢中進行的。

如此醒來,也不是第一次。林夕昭享受著曲笙清晨贈與她的美好,在看到曲笙將腦袋探出時,擡起手臂,捧住她微紅的臉頰。

那裏還有沾著不可示人的東西。

林夕昭親吻曲笙的唇角,須臾與她的香舌勾纏在一起。這樣的事情,於她而言,總是羞人的,可是身體上的喜歡,她卻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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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時,曲笙和林夕昭用過早膳,與府中的人告別之後,出了京城。

林夕昭依偎在曲笙的懷中,閉目休息。今日她們外出不可直接前往高州。她需得去長州一趟,迷惑昨日跟在她們身後的人。

昨日他們跟丟了,今日必然會緊追不舍。曲笙和林夕昭這次外出帶了不少的護衛,一看便知道是要出遠門。

只是這個遠門是哪裏,這些人不知道。

三日後,曲笙和林夕昭一路走走停停,抵達了長州梁府。

聽聞林夕昭和曲笙來了,梁家人都笑著出來相迎。上次兩人鬧了別扭,今次倒是如膠似漆的,想必誤會也是解釋清楚了。

“小笙兒的眼睛都好了嗎?”小舅母邊走邊問道。

聽聞曲笙的眼睛失明,她心裏還難受了好一陣。

林夕昭彎唇,回道:“托小舅母的福,笙兒的眼睛已經完全好了。”

“這哪是我的福呀,分明是咱們夕昭的福,我可聽聞咱們夕昭對小笙兒可是寸步不離的。”小舅母笑著對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也都笑了起來。曲笙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林夕昭的臉卻有些微紅。

眾人擁簇著二人進了屋,曲笙還是坐在那裏不說話,林夕昭倒是陪著幾位舅母話起了家常,也將曲笙看病之事說了大概。

對於她和曲笙之間的關系變化,她覺得暫時還不能說明。

晚間吃過了晚膳,梁家小舅去了她們的院子。

“我聽你大舅父說你們要去高州,眼下那裏有些亂,還是不要去的好。”梁連暉有些擔心的勸說道。

林夕昭聞言看了一眼曲笙,她們既然已經定下了,自然是不會改變決定。林夕昭看向自己的小舅父,道:“夕昭知道,義父已經派了人給我們。”

梁連暉聞言,擡頭看了一眼曲笙,心裏疑惑,曲繼年為何準許她們過去。

林夕昭見梁連暉不解,又看了一眼曲笙,看著曲笙頷首,便對梁連暉道:“我們此去是想要尋到翰林學士顏豐伍的把柄,此人是殺害二哥的兇手。”

“什麽?”梁連暉眉心微鎖,又問道,“那你們可有證據?”

林夕昭垂眸,道:“證據是有,但不會有人相信的,且若陛下有意袒護,我們做什麽都只是徒勞。”

皇帝袒護皇貴妃以及娘家人之事此刻還歷歷在目,梁連暉只聽了一句,心裏便明白了。

林夕昭和曲笙在長州待了兩日便離開了,梁府的人也將跟在她們身後的人清理了。

梁家小舅梁連暉現下正在休沐,因擔心林夕昭和曲笙在去往高州遭遇什麽不測,已經帶著人提前去了。

曲家於他們有恩,既然她們此去是為了殺害曲家二公子的兇手,那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曲笙和林夕昭這次倒是沒有悠閑的趕路,二人騎著馬匹,身後跟著幾個護衛,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高州。

進了高州,去尋找客棧時,林夕昭發現這裏的米糧價格竟然比京城的貴了兩倍之多。

她掌管林府賬房,知曉這些糧食的價格,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曲笙不在意這些,看著林夕昭發呆的神情,問了林夕昭才清楚。

“應該是蝗災沒有得到妥善處理,想必今年糧食會大肆減產,他們這是防患未然。”曲笙給了解釋。

開始林夕昭也是這麽想的,可她還是覺得有些蹊蹺,現下糧食不缺,卻還要漲價,恐怕是有人在故意控制價格。

兩人進了客棧,小二在給她們房中送飯菜的時候,林夕昭便多問了一句。

“請問這裏的稻米多少錢一鬥?”

小二聞言,眨了眨眼,問道:“客官是來此的商人嗎?”

林夕昭楞了一瞬,曲笙接話道:“是,我們手裏有一批稻米,想要運往這裏出售,今兒是來這裏打聽一下價格的。”

“喲,客官不是我說,你們來錯地方了。外城的米糧是進不來了,就是咱們高州附近的縣城那也是進不去的。”

“為何?”曲笙蹙眉問道。

小二聞言,面露一絲尷尬的笑意,朝著門外看了一眼,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就不得不說了,他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也就是上個月開始,這裏的米糧便翻了一番,這幾日價格又翻了一倍,好多人吃不起,都開始往城外走了。”

“是否和今年的蝗災有關系?”林夕昭問道。

小二聞言面露不解,道:“客官說的是哪裏的蝗災?”

“高州前些日子不是鬧起了蝗災?”曲笙心下有了些許猜測。

“哦,您說這個,前段時日是有,不過已經都被火燒死了,眼下已經沒有蝗災了。”小二解釋道。

蝗蟲會像飛蛾一樣,在夜裏會趨向火光。

沒有蝗災,那陛下派人顏豐伍來這裏是為何?難道是官員謊報?

“你方才說外地的米糧進不來,這是為何?”林夕昭似有疑惑。

小二聞言,支吾道:“這,這就不方便說了。”

小二不願說,林夕昭也沒有再問。但這樣的事情,也就是兩種可能。一種是官府壟斷,一種是本地商人壟斷。

但無論哪一種,對百姓都是沒有益處的。

顏豐伍此來一是治理蝗災,二是帶了些許糧食來以備不時之需。

眼下已經沒有蝗災,那她們也就不能再蝗災身上做文章。但顏豐伍既然來了,那她就不會讓他安然回去。只不過她們要另想別的法子。

小二走後,曲笙讓風齊去了外面打探。

風齊回來的時候,林夕昭和曲笙註意到了他臉上的唇印。兩人互看一眼,聽著風齊稟道:“這裏的米糧是近來才有的價格,由這裏最大的米糧商葉護贄負責,他們不準外鄉人運糧過來,其餘商行可從他那裏進貨,而後必須高價賣出。”

“葉護?”曲笙眉心微皺,這名字怎麽聽著不像天晟國的姓氏。

“是車牧族的姓氏。”林夕昭提醒道,“車牧族已經有不少的人來我天晟行商,這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京中也有。

曲笙聞言看了一眼林夕昭,又問道:“官府不知道這事嗎?”

風齊低首,回道:“知道,但只要不出亂子,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知道了。”曲笙點頭,撇眼間又看到了風齊臉上的紅唇印。

“等一下。”曲笙叫住了要出去的風齊。

風齊聞聲擡眼,看著曲笙指了指自己的臉上。風齊思索了一瞬,立時會意,慌亂的將臉上的唇印擦去了。

風齊出去後,林夕昭笑道:“幹嘛那麽嚴肅?”

曲笙不說話,自顧自倒了一杯水。

林夕昭見狀,笑道:“風齊應該是去了花樓,那裏是消息最好打聽的去處。”

去了若不喝酒選上個姑娘,怕是問不出什麽來的。

曲笙聞言,眸光微沈。聽說由母親做主,已經給風齊下聘了,擇良辰吉日便會成婚。

曲笙聽著林夕昭替風齊解釋,心下倒是理解了風齊。但她理解,不代表會接受,多花點銀子總是可以打聽到的,何故讓人親他。

林夕昭看著曲笙臉色還是不太好,起身走過去,在她的臉頰是親吻了一口。

“我們來這裏人生地不熟,風齊也是想要快點打探到消息。”林夕昭又幫著風齊解釋了一遍。

曲笙望著林夕昭笑眼看著她,眸光微動往下移去,看著林夕昭近在咫尺的柔唇,微擡下顎便吻了上去。

林夕昭微彎腰,曲笙也未伸手,兩人就這樣十分契合的親吻在一起。唇舌勾纏間,曲笙最終還是忍不住將林夕昭抱進了懷中,讓她坐在了她的腿上。

如此親吻,似乎更有感覺,也更方便她的手指去解衣。

林夕昭察覺自己衣帶松落時,手也搭在了曲笙的腰間,慢慢的將那裏解開了。

“山匪進城了!山匪進城了!快跑啊!”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間,忽然聽到了窗外的呼喊聲,兩人的親吻的動作停下,曲笙的臉色微沈,將林夕昭扶起來,松開的衣裙交疊用手壓住,朝著窗外走去。

外面還未到宵禁時刻,下面還有不少的行人,此刻都慌亂的還有些跌倒在地被人踩踏了過去。

林夕昭系好腰間的束帶,將曲笙的也撿了起來,走到窗邊幫著她邊系邊問道:“是山匪來了嗎?”

早先她們已經知曉這裏時不時會鬧山匪,也有了心裏準備。只是她們才來,山匪便進了城,心裏總是不踏實的。

曲笙沒有看到山匪,只看到百姓在不停的奔跑,她回過頭去看林夕昭,回道:“還沒看到。”

“小姐,大小姐,梁五舅來了。”風齊從外面小聲稟道。

曲笙和林夕昭對視一眼,去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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