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仙君隨瑞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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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在寒冷的雪地裏, 眼裏含著隱隱的暖意,出神的望著她,帶著蒼桑 , 憐愛, 覆歸的喜悅。

她站在那兒,天地間竟然有這麽美的畫, 活生生的在眼前,便是假的, 也帶著驚人的誘惑。

她緩緩走到他面前。

他的眼睛依舊平靜的閃著喜悅, 她怔怔的目光與他四目交匯, 融出一團春日般的溫暖美好。

忽然意她意到這不是畫,也不是夢,他仿佛換了一個人, 但還是認得出他那溫暖的目光,望著他含著憐愛。

他伸開手,眼裏劃過一絲憂傷,然後上前兩步直接溫暖的將她擁入懷中。

眼前的雪片像細雨一樣疾落, ,他那雙手的溫柔一直透到她心裏,他身上的溫度一直溫暖的傳給她, 這明明不是夢,為何又讓她茫然,這更像一個夢。

她靠在他結實的肩膀上,銀光的毛針溫柔的撫著她的臉, 那日還是血淋淋的一片的他,如今怎麽是何突然的像夢一樣的出現在這裏,她一直還是沒敢開口,她怕這一切是假的,一開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樣的夢她已夢了無數次,每次醒來都是清涼的夜冰冷到心底。

這溫暖夢,美麗的畫,她永遠都不要醒來,便是白雪皚皚,便是寒冬深夜,都還是覺得溫暖如春,花好月圓。

他輕輕放開手,雪片落滿了她的頭上,好像披了一層白沙,又好像帶著雪白的梨花。

他雙手接著好的雙手,冰冷柔弱的手握在他手中,好像所握了一個冰塊。

他拉起她的到放到嘴邊,貼了貼,明明是在給她暖手,但她覺得更像是輕吻,忙抽回了手,光是看到這幅畫就已經激動不已,她實是對這溫柔沒有耐力,和他的光彩照人相比,她瞬間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塵土,便是這美麗的畫已然是她的,她還是不敢臆想或者迷茫,眼前的美好真的屬於她。

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怯弱。

他一微笑,

“我想姐姐,一定是等得太久了,所以都快忘了我了。”他的話隨著飄落的雪片到她的耳邊,溫柔的到她耳邊,眼裏一片暖意洋洋。

“你,你”她有些結結巴巴。

雖然她感覺到這不是夢,可是總是覺得有些恍惚,半天都想不起來說些什麽,或是已經驚喜過了頭,將腦子沖得一片空白。

他一笑露出潔白整齊如玉的牙齒,重逢的喜悅盡現俊美的容顏上。

她卡了半天,什麽也沒說出來,最後憋得實在受不了,開心的笑出來。

她終於清醒,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是真的回來了。

她再次鉆進他懷中,雙手緊緊抱著他,好像抱著一個失而覆得的珍寶。

他道,

“姐姐,我其實很慶幸,我躲在血泊中的那天,你沒有一頭撞上石頭。”他笑著,認真中又帶著玩笑。

“我不相信你會死,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她的眼裏閃光一絲淚光,等待的日子裏太過寒冷又無比煎熬,這一見到他,所能的委屈一湧到了心頭。

外面還下著雪,他將她拉到屋檐下,

“世事變化來不及你多想,這裏雖然到了冬季,但還是依舊如初,到了這裏,我還能記起我是誰,不然這半年,真的覺得過得太久,或一場重傷之後,我是記不起我自己是誰了。”

他眼中淡含憂傷,語音清涼。

他的話音繞在耳邊,雖然聽不懂意思,但其中的憂傷,她盡數讀得明白。

她直到他面前,從上到下擔憂的打量了他一下問道,

“你的傷都好了?”

“都好了。”他語聲細柔,

“從裏到外好像徹底連骨血都換新了,怎麽不好。” 他說著眼裏閃過一絲讓人讀不懂的蒼桑。

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度雲山主,還是龍宮的殿下,這活生生的兩個八幹子打不著的人硬生生的在他這兒合二為一,愛慕姐姐的是度雲山主,他是條蛇,而他現在是一條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殿下,這身份仿佛脫離了三界,高得生寒。望望現在的自己一身榮光照人,之前的一切時時讓自己覺得慌如隔世。

他輕嘆眼裏閃過一絲無奈,轉頭看看姐姐,對她的心無論是蛇還是龍都從沒有變過,只有到她這裏,他似乎才能感覺到他還是他。

外面的雪越來越大,離葉拉他進了屋子。

屋子裏石地面的上火爐正旺,旁邊有兩個登子,兩個人坐在火爐邊。

火光照著他依舊俊美的臉略顯淡然的臉,更是美中透著幾分沈著,他出神的望著,感覺他這次回來好像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他餘光一掃道,

“姐姐,你是不是這個世上除了我你誰都不會喜歡。”他的話聲輕沈。

“我們在一起,不光是愛慕,還有親情,友情,便是有一天我不愛你,我了不會離開你。”他的話平靜的穿過火光到他的耳邊卻將他震了一下。

“這是什麽話?”他笑著又道:

“姐姐當日看到我變成原身的樣子,真的沒有害怕過,想逃跑過?”

她望了他一眼,當日他那個迷迷糊糊的狀態,估計是沒看到她那個從容的樣子,連自己都為之驚奇,不過想來也是,即是那麽美麗的一條蛇,又知道那是玄可,也沒有什麽可怕的。

望了她一眼忽覺這話說得有些不妥,便又道,

“你說,我們之前還有親情,你也說過一直以來將當成弟弟,試想你還能對你的親弟弟下得去手。”他的話了帶著幾分戲調,

“還有,男女之間哪來的友情?”

他這翻話將她的話擊得碎片都不剩。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他新傷初俞,這心裏上是不是有問題也難說。

她默不作聲,只出神的望著他,他看她的目光雖然沒有變,但總覺得他的臉比以前冷淡了許多。

“那天你怎麽突然不見了?”

“其實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不知該如何跟姐姐說起。”

他停了一下,又道,

“我被一個人帶走了,是他救了我,我一直在他那裏養傷,他為了救我,用了半生修為,之前我與他有一些過節,我是該感激他,可是我對他總是心存芥蒂,傷一好,我就離開了那裏”他沒有提到他憂覆龍身的事情,這個位置連他自己都覺得高處不勝寒,如果姐姐知道了會不會另她望而生畏。

“人家救了你的性命,有什麽過節還不能一筆勾消。”她一臉孤疑。

他笑了笑,

“姐姐說的對。”

他沒跟姐姐說出具體的事情,姐姐不理解他心情是應該的。

他將凳子子移了移,離姐姐近了一點兒。

離葉註意到他紫金色的的輕沙透著裏面的白衣,靈動精光,甚是美麗,與她這一身暗淡粗衣相比,卻是一天上,一個地下。

“你這次回來以後,好像變了一個人,從裏到外。”

他故作一副平靜的表情,

她又道:

“你現在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臉上很冷淡,身邊好像有一股氣繞著讓人自愧不如,以前你好像一塊玉,現在你好像是鑲了金的玉。”

她一句話將他的變化描述得淋漓盡致。

他禁不住一笑,轉頭望向她。

他的目光熱烈的掃過她嬌小的身軀,從上到下,從裏到外。

她感覺到他熱烈的目光,好像魂都要被灼化了,

“縱是我人變了,我看姐姐的目光一直都一樣。”他笑著,臉上的冷淡也忽然轉為暖意洋洋,又透出幾分調侃。

她一直腦子的飛速的琢磨著他說的每一句話,看著他每一個表情,可是話聽得清清楚楚,臉上的表情卻卻越加不懂。

她的目光下移註意到他胸前的位置,當時他身子流子好多血,一把劍硬生生的幾乎將他的身子斷成兩節,他是怎麽活下來的,雖說是神仙,可那也是仙劍,若是一個人受了這樣重的傷是萬萬活不成的。

“你的傷真的好了?”她問道。

他望了她一眼。

她又道,

“我很好奇,當時你的身子都要斷了,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她的目光盯著他胸下的那個位置,他猜想那裏是不是會一個大的傷口一圈繞著他的身子。

他早脫了披風,裏的衣服只有層沙一層裏綢衣,見她滿臉不解的望著他的身體,那一副渴望的樣子。

他道:“姐姐想看看我的傷口怎麽樣了?”

“讓我看看”她毫不這客氣,男女之別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他一愕,隨即開始脫衣服,他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在這姐姐這裏不過是句古話,姐姐都不在乎,他又拘泥什麽。

解開腰帶,上身的衣服自然松散開,還沒等他上手,她便伸手迫不急待的拉開他的衣服,露出他胸下,腰上那個位置,她原本以來,那裏該有一圈傷疤,這一看,卻什麽都沒有,她簡直不敢相信,他當時受了那麽重的傷,現在卻連一個印都沒有留下,她用手摸了摸他原來的傷處,這才註意到,他光潔的皮膚,半露著散發著男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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