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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朝丟了仙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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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過了一會兒, 他再一擡眼時,公主們已經退出去了,在座的眾仙也都開始退場, 沒一會兒, 就走得沒剩幾個人,他估計著也算是到時候了, 便起身來,還未開口, 玉帝就已註意到他,

“對了, 度雲山主剛說有事,到底是什麽事啊?”玉帝一雙眼睛盯著他,已喝得面色紅潤。

他幾步上前,

“回玉帝,雖然今日陛下正逢喜事,可是我蛇門一家無辜慘死,小仙上來是來討理的。”他說著臉色越加沈重,

“清虛山,清虛真人門下,玄劍道人, 手持桃花劍,將我蛇門花氏一族滿門屠殺,花氏一族閉門修行,不問事世, 縱然有個別小仙犯錯,但罪不至全族,還請玉帝為小仙做主。”

他拱手低頭,只待玉帝雪亮的眼睛明辨是非,

還沈浸在一片喜氣中的玉帝一聽此事,一理玉須,還有些摸不清頭腦,玄可喚進了花雨落,將事情從頭到尾與玉帝說了清清楚楚後,玄可又道,

“我仍是是蛇族之首,若是蛇族真的有錯,玄劍還同我商量,由我來處置族內之事,然玄劍卻善自作主,殺害我族一百多人,此事滋事體大,身為蛇主,我一定要為花家討個公道回去。”

玉帝點頭,也覺得此話有理,喚過侍衛,叫人去宣了清虛真人與玄劍,然而玄劍還未到,坐在一邊看了一會熱鬧的龍王站起身過來告退,

“若是沒什麽事,老夫先回東海了,公主的事,日後再商量不遲。”

見龍王要走,玉帝又挽留道,

“卿家不如先留下來,跟我一起斷斷這件事,待此事過後,我們接著再續公主的事。”

龍王看了一眼大殿也就這幾個人,沒再推遲就又做回了原來的位置,

擡頭間,清虛真人與玄劍便進了大殿,這兩個道士這個兩道士一進大殿便帶了一身道骨清風,看似道骨清風,不過是一片偽善罷了。

二人到玉帝面前,行完禮後,安安靜靜退居一旁。

一邊是花雨落與白玄可,一邊是清虛真人與玄劍道士,這對峙的陣勢一擺開,現在氣份就開始緊張起來,

坐在上寶座上的玉帝先打破了這沈悶的氣氛,

“我聽白少主說,因為花雨落私通富小雲,玄道士便殺了花氏一族,這樣說來,玄道士做得確實有些過火了。”

他一張臉盯著玄道士微微陰沈,而玄劍卻不慌不忙的站了出來,

“稟玉帝,此事別有原因。”他說著,他說著轉頭眼睛瞄了一眼花雨落轉過來又道,

“花家雖然居於深山,表面上閉關不出,不露塵世,但那都是花家老太爺的想法,而花家的小一輩,生性玩劣,時常出沒山中,害得村民不敢進山,擾得人心惶惶,更有人看到巨大的蛇妖而嚇得一命嗚呼,人人談蛇色變,這是擾了凡界的清凈不說,自是是殺生害命,若不除之,將來會有更多的人身受其害!”說著,他用手畫了一個圈,

“玉帝請看”說著,只見圓圈內出現了一些村民的身影,

一道,

“聽說,那山裏確實有蛇妖,前些年還嚇死了不少人,他們上山打柴,便看到一團紫氣,才知道是一條大蛇,回來後,不幾天人就死了。”

二道,“從來不敢上那個山,蛇妖會吃人的。”

這些聲音中無不帶著恐慌,懼怕,而玄可在聽到這些聲音後,卻在腦海中過慮了一遍,按理山中的蛇蟲本就不在少數,這其中有些蛇修行邪道也未免不可能,但這些蛇都會將仙婆的弟子那樣,修行的本途中便會受到天淺,壽命根本不會超過200年,村民在山中看到這種蛇也不一定,

但那肯定不是花家,而這個道士現在不過是在借題發揮罷了,拿一些村民的恍惚之詞來誣陷花家,他剛要上前辯解,卻見花雨洛已上前開口,

“不可能,我們不會嚇虎一些純樸的村民,這些村已不是不是東梁山附近還難說,不知道是這個陰毒的道士從哪裏弄來的。”他說話時已是氣得滿面賬紅,瞪著道士咬牙切齒,

無論是誰看見殺了一家的仇人在眼前大放厥詞,都會忍不可忍,然而事情還得尊循事理,玄可用手拍了拍花雨落安慰了他一下,站出來反駁道,

“這些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嚇死了誰,自然要拿出個證劇出來,若是沒有證劇,這些東西還是請道長收起來為好“

他一臉篤定,還未等道士開口,又續道,

“具我所知,不說是富小雲心甘情願,便是花雨洛引誘她,也未害其性命,頂多受點天雷之形,或者最多不過殺了花雨洛,也不至殺其全家,道長這麽做,一來算得上濫殺無辜,二來有為天誕對道長的信任,三來,這瀆職之罪跑不了了。”

他說著,回過頭來,兩只眼睛銳利的打量一眼玄劍,轉過頭來又道,

“我還聽說,三百年前,有一個人確實有一個因為蛇嚇了,當初為超近路,進入了涼石谷,而那裏並非常路,遇到蛇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這件事一來不能只算在花家的頭上,二來,當初這件事也由我祖奶奶出面,圓滿的解決了,道士莫不是因為那件事還耿耿於懷吧,因為,死的人就你哥哥。”

說著,他的一雙眼睛又沖著道士刺去,大殿上只見道士沈默了一些,擡頭間只一聲冷笑,

“沒錯,那個人是我哥哥不錯,你也說過了,那件事已經圓滿的解決了,我又有何理由還糾著不放呢,我不過憑著天地公道,為世間除害,暫妖除磨是我的職責,我自然要把這件事做好,我不能眼著火燒燎原再去救火,任何可能成為燎原之火的火星都要鏟除幹凈。”

話音中很中篤定,回蕩在大殿裏,仿佛正氣淩然,然而,這話在玄可聽來,不過是他為了遮掩自己公報私悉的一番說詞罷了。

對著這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臉,玄可也只回應一下冷笑,還未來得及開口,又聽道士虛偽的聲音又起,

“且不說,村民是如何談蛇色變的,光是富小雲,最終也因為花雨落而丟了性命,直到最後一刻,富小雲又蛇妖蛇迷惑,前來為為花雨落說話,且最終還未花雨路檔了了劍,不然他也活不到現在。”

他目光瞄向花雨洛,又從花雨洛的身上移到玄可的臉上,

“蛇族的魅術極為厲害,本道知道的只有富小雲一個人,在本道不知的情況,他到底魅惑了多少人,還不清楚。這想這一點,做為蛇族之首,且擁用絕世容貌的度雲山主更為清楚。”

他說著眼閃過絲一鄙夷,其中的意思,不用多想,自然人人明了,這道士的話不是暗指他這指主也一樣魅惑眾生罷了。

玄可再次將心中的火氣壓了壓,卻聽道士又道,

“總之蛇這種東西,極為陰險狡詐,便是修行,多數不能為持正道,最終走上魔道為害人間,花家在涼石山已久,日益壯大,或是不事早除之,將來一朝入了邪道,一把桃花劍根本就已殺不了他們,必成大患,本道,滅星星之火於燎原之間,有何之錯。”

這話說完,更是一番得意,整個大殿安靜異常,龍王在那裏旁觀,玉帝還未反應過來,然而,他說的話看似條條是理,可是從頭到尾,一個證據也沒拿出來,玄可嘴角一揚,只冷笑一下道,

“你無憑無據,一說花家迷惑凡人,二說蛇族陰險,不能為持正道,難道我祖上走的不是正道,保的人間不是正道,你不但信口詞黃,辱沒蛇族,還強詞奪理,你可忘了當初女娃娘娘也是蛇身,身在玄界,你知道她救了多少人,我祖上歷代教導蛇族,一心為善。蛇族不過是未成人身時,長相陰冷了一些,你就以貌取人,混淆是非,實非一仙人所為!”

一段話將道士的說詞反駁得幹幹凈凈,卻見道士還是一副林威不亂,

“花雨落迷落富小雲,就是證據,蛇族陰險,這是天上地下公認的事情,還需什麽證據,你祖上保人間沒錯,當初女娃娘娘也是蛇身,但世上又有幾個女娃娘娘,世上又有幾個條白蛇呢,”

道士陰邪一笑,

玄可當即又是氣得臉色慘白,

“僅憑此你就殺了花家一家一百多口,莫不是以以為借口,將我蛇族全族殺光!”語音越加淩厲,而傳到道士耳朵裏,只化作道士一抹看似堅定卻陰邪的笑。

他清風自然,

“你不範天條,我不範你,且不說這事,你身為一族之主,私入獨居女子家中,難道你又不是私通凡人。”道士的話越加將矛頭從花家蛇族的身上指向了他。

玄可駁道,

“當日你看到了,我和她清清白白,再說我有祖上仍是家仙,出入人間是我分外的事。”

說到這兒,道士一副不屑,

“你和她是什麽關系,你心裏自然清楚。”

話音還未落,玄可就已打斷,

“玄道士,若是沒有證據就亂殺無辜,構陷別人,難道就沒罪嗎?”

話音一落,大殿裏一番雄辯算是才平靜了一下,

此時,高高在上的玉皇本就是醉意朦朧,經過這一番激烈的對峙,玉皇這腦袋好像更糊塗了,只見他坐在那半晌,手足無措,最後,他看了看邊上的龍王問道,

“龍王,你覺得他們誰說的有理啊?”

龍王一起身,一個笑瞇瞇,眼裏卻一閃一絲詭異,

“以老夫看來,一來,玄劍士殺了花家,花家有錯在先,自然是對的,不過也有些過了,給花家一些補償,暫收他的桃花劍。”

玉帝點點頭,

“有理!”

龍王接著又道,

“二來,度雲山,仍是蛇族之首,沒管蛇族也是他失職,至於他是不是私通凡人,這個也難以判別,不如給他個教訓,暫收他的白龍劍,讓他自我反醒!”

玉帝又一拍案,

“有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只有些迷惑 ,這玉帝是不是糊塗了,自己不辯是非,卻讓龍王來做主,這龍本就跟他不是一路,三言兩語,就把他的白龍劍收了,沒了白龍劍,這龍王,不是更加猖狂,

難道是玉帝真以為跟東海親上加親,這東海就能聽派天宮的調遣,

大殿裏,他心下喪了一下,正要開口,又聽,就聽玉帝最後道,

“這樣,即然花家已經死了,且被桃花劍所傷,魂飛魄散,天庭有一個東西能聚魂,陣把這個東西借給花雨落,重聚花家魂魄,將他送入地府,來世轉入人道,陰富之家。也算是個補嘗。”

“如何?”玉帝望了望玄可,

玄可當即猶豫了一下,隨即又只好答應,事情到此,

雖然沒有罰到玄劍那個道士,自己也被訓了一頓,但花家終歸還是收到了一些補嘗,這些蛇轉入人道將來修行便可百年即可成仙,再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況且,自己在這件事中,確實也有失職,再沒有更好的辦法,即使心有不平,但也終認了這處置。

有侍衛過來,先後收了桃花劍與白龍劍交於玉皇後,幾個仙人退出了大殿,門口,玄可心中一番惆悵看著花雨落手中用於收集魂魄的赤靈珠,囑咐道,

“你先去,拿著赤錄珠收集到你家人的魂魄,然後拿我的令牌去地府安排一下,回來後,我帶你去昆侖山。”說著,他從身上拿出度雲山主的玉牌,又道,

“這件事,只能暫時這樣,日後,我會想法再除掉這個道士,不然蛇族將無安寧。”

邊說著,兩個人便下了大殿,出了南天門,花雨落自去了東梁山,他便先回了度雲山。

一到度雲山,沒見到黃九緣,享是她也走了,回到紅雲洞口,紅雲洞已被婢女徹底換了一遍,從裏到外也是幹幹凈凈。

經歷這兩天的,他也是覺得有一些累了,便躺下一覺睡到了天黑,醒來再無睡意,一個人又覺得有些孤單,便又離了度雲山。

走了才幾天,姐姐的院子裏被他用了仙法那棵梨樹,還在開著花,已被他弄亂季節的這棵樹今年怕是不會結梨了。他站在院子裏一笑,看見屋子裏燈火下,她一個坐著發呆。

上次的事對姐姐打擊可能很大,而他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她聽進去多少,有心進去,又怕她大發雷誕,想了想,還是坐在她門前,在那兒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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