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被子裏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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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目的, 他已經把他的才貌發揮得淋漓盡致,本來就傾天之容這只微微一裝扮,透露出幾分魅人的表情, 就已經把黃九緣牢牢套住了。要說, 女人無論多大的本事,都最終都和男人一樣逃不過一個色字的誘惑, 他魅惑到黃九緩這一步,讓所有看似不可能成為可能的不過是他這傾天之容。

而以後, 他還要靠這一點迷惑住黃九緣, 亭子裏, 他往日淡然清高中,透出幾分溫和,加之他之前練得術法讓他蒙上了一層邪魅的氣息, 不過這氣息,從他這外貌流露出來後,便成為一種魅美,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

黃九緣的眼睛也自然發現了他的與常不同,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只不是一種變向的誘惑罷了,就好似,看到一個草莓餡兒的糕點忽然發現它裏面不但有草莓, 還外了些其它的香果,不管哪種口味都不過是美味可口,所以無論他怎麽變,都是一樣不但附合她, 還讓她越來越美好。

而黃九緣生怕打斷這美好,她幾步走上亭子,半句沒說,便直接靠在了他肩榜,靜聽一段琴聲,仿佛這世間再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了,眼前美景佳人,心下溫暖融合,耳邊的悠美的琴聲,仿佛整個人從裏到外都仿佛被一種養份滋潤著,不用修行仙法,不但可仙顏永駐,還可以生生不老。

總之蜜糖不會比這個再甜,花兒也不比會他更美,任何女人都不會比她幸福。

幸福隨琴聲四下流淌,一邊是享受滋意,一邊早就望穿秋水,當於蠶聽到這琴聲時,她興奮的表情帶著無限憧憬上了長思亭。

那夜,她從草地上醒來,雖然他的身影早已不見,可是,她分明記得他們是親熱過的,所以她從白馬山追到度雲山的辛苦一並消失不見,每日也是被這美好澆灌得花開正旺,卻見長思亭中黃九緣依偎著他的這一幕,今她笑容如花的臉頓時僵若冰山。

眼前的一切,令她一向恬靜的性子一下子氣憤至極,以至於不顧禮節,沖上去,沖著黃九緩便斥責道:

“你是誰?竟然如此無禮!”

眼前的女人,她認得出她並不是度雲山的,而且,當初三年前,她帶走少主的那一幕她也是看到過的,她,一把年紀,還不知廉恥,不但如此,如今她又來魅惑少主,若說以前這少主跟誰都一般態度,也讓她無法挑剔,可如今,這少主人是她的,就在前兩日,他們還親熱過了,現在無論任何女人再靠近少主她都覺得仿佛搶了她的寶貝,何況這女子還是個外族。

一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沖刺著她的大腦,恨不得一把掀翻了她,不過少主面前,她還是註意些自已的言行的,這才強行壓了壓,一副猙獰,又道,

“還不快走開!”

她喝斥的語氣,絲毫沒有嚇到黃刀緣,她只是略一錯愕,看了一眼玄可,然後又回過頭來不緊不慢的回道:

“這是哪裏的小仙,在少主面前莫不是太放肆了吧?”說著,黃九緩直了直這倚著玄可的慵懶的身子,打量了眼於蠶,剛要開口,卻被玄可一口打斷,

“於蠶,這位是未來的度山上主夫人,你待她要如待我一般,若是我發現,不光是你,任何人對她無禮,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你們。”他坐在那兒,一臉平淡如風,而擲過來的那生冷的語氣帶著一涼意直接打透於蠶。

被浸個冰涼的於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少主說的話,她如水精靈的眼睛蒙上一層淡淡的霧霜,盯著眼前的二人,仿徨茫然。

少主的話她剛才也聽得清楚,只是卻只覺得是自己耳朵了問題,雖說眼前的黃衣女子正是賴著少主,但她寧願相信,少主是被人威脅逼迫的。

她怔怔的望著玄可,柔弱的聲音再次打破平靜,

“少主,你怎麽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那眼裏的淚光閃了閃,雖說心裏是這樣的,少主應該是被這女子逼迫的,可是此時少主已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少主,他白龍劍已是劍隨心走,得心應手,便是單槍匹馬打不過她,加上這一山的姐妹,還怕了黃九緣不成。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分明感覺到一種不妙的感覺,她的眼睛閃閃,難以置信的又問,

“少主,你們是怎麽回事,於蠶不明白,少主說的話……?”也望著黃九緣,那得意又狂妄的樣子讓她越加的厭惡。

玄可站起身,來到於蠶面前 ,鄭重的將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我說,這位黃姐姐,是未來度雲山的夫人 ,你和一眾度雲山的姐妹要待她如待我一般,尊卑有序!”

一說尊卑二字,於蠶更是覺得仿佛被什麽東西擊了一下,以前的少主,從來不提什麽主仆之類的話,大家在山上都是姐妹,便是少主也是向來稱一眾仙子為姐姐的,這會突然說出這話,還將黃九緣寵上了天,這是整的哪一出啊。

亭子裏,於蠶仍舊一頭霧水的楞在那兒,玄可為了證明她跟黃九緩的關系,直接將黃九緣拉到了懷裏。

當他的手樓上黃九緣的肩膀時,這親密的動作勝過所有語言,直將於蠶擊得後退了一步,她那精靈的眼裏終於一汪淚光,不過兩日前,少主的寵愛還是她的,轉眼間,一切卻了了她一個人的夢。

晴天霹靂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在長思亭見到這個場景,已經是睛天霹靂後的一場洪雨了,她從長思停跑下來,一直到落花橋邊。

飛花劃過她的淚光,她的睛天早就成一團烏雲了。

有小仙見到於蠶哭泣,過來的仙子,聽於蠶說出了原由,到長思停一看,果不其然,一向一身子然的少主居然身邊有了女人,這女人一不是這山裏的,二不是名門貴族的,而是一個有過過節的碧月山的,這令眾仙子疑惑不解。

只在一天時間裏,度雲山便成了一沸騰的熱鍋,眾仙子勸的也都勸過了,但他壓過來的硬冷的態度,令眾仙子無奈又無力。

連日看著黃九緣在山上和少主膩在一起,一方面眾仙都覺得肥水流了外人甜,一方面還是難以接受這女人竟然是黃九緣。

不過幾天時間,度雲山從一個沸騰的熱鍋又冷成了一片冰山,從上到下,冷得一團冰霜。溫暖的只有兩個人,白少主和黃九緩日日膩在一起,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這山上仿佛再沒有眾仙子的位置,一眾仙子因為一個黃九緣仿佛一夜失寵慕名沮喪。

幾日後一個雨夜,黃九緣還在他的洞府,那原本只屬於雲格才能進的第二層的紗賬,也已為為她開放了,因為下雨,這夜黃九緣還沒有走,而她還會不會走呢,見她一副絲毫不焦急的樣子,他緩緩走到洞口看著外面的雨勢。

此刻,若是他微微親近,黃九緣一旦找借口留下來,那就讓他騎虎難下了,所以他只是站在洞口外,表面上望著夜雨,而心卻念著雲格。從東梁山到北梁山,今夜那裏是不是也在下雨呢……。

思緒飄過萬裏,相比雨水連綿的度雲山,北梁山下,是一片夜色寧靜,雖然是一個人一個屋子,但心裏裝著一個人,他的笑容語聲都在她的腦子裏回放, 她玩弄著手上的那個紅鐲子,臉上眼裏都是滿滿的笑容。

月亮慢慢西沈,已是後半夜,東梁山的涼石谷內,花族的花小公子,花雨落百無聊賴的洞裏徘徊,白日那個白衣男子的話她也不是沒聽見去,只是初次嘗到人身的味道的小蛇,終是抵不過誘惑,猶豫半天,還是一道青煙離開了東梁山。

夜色朦朧的村子裏,他路過那個邂逅過一晚的三審的女兒富小雲的屋子,要說對一條蛇來說談感情那是可笑又淡溥,這富小雲不過是他與眾母蛇蛇中眾多夜晚中的一夜,他本性風流,從不留情,如今他在這裏停了停,不過是在想,他要不要可一人來吸吸人氣,可是這樣又會引起富小雲體弱,風流歸風流,他可不是不想成為一個惡人。

窗前,他又一道青煙不見,附近的村子都走遍了,除了老的,就是小的,要麽便是人婦,最終他無奈的回到了涼石谷,郁郁而睡。

第二日,陽光美好,雲格正在院子裏整理她那些以前采的還未來得及賣的草藥,就聽一陣經熙攘,說富三叔家的小雲失了魂。

若說,富小雲根本不是失了魂,只不過一場似夢非夢的邂逅,讓這個純真的姑娘有新接愛不了而陷入了迷茫了,她想見的那個人等了幾個晚上也不見人影,本來她還以為是個夢,可那夜之後,她從被子裏撿到了他身上的玉佩之後,她心裏早就認定那是真的了,而且,當晚他還說了一句話,他家住東梁山,第一次來人間,讓她別宣揚。

那聲音浮在還耳邊還是那麽溫柔如玉,那眼神一回想便激起她心中一股波瀾,總之無法言語的美好,讓她重新認識了人世,她,已經質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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