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一朝酒醉仙君

關燈
山門前他淡淡苦笑, 進了度去山。

一回到紅雲洞裏,便見姐姐正在,見他回來, 一臉春風和煦

“你回來了!”

“姐姐, 吩咐外面的兩個小仙去拿壇酒過來。”說著,他撩開紗帳, 竟直進了洞裏。

她琢磨了一下,這少主了沒有喝酒的習慣啊, 怎麽突然想喝酒, 不過看他剛才說得那一臉鄭重的樣子, 也不像在說笑。

走到外面叫小仙拿了一壇酒進來,放到桌上,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少主, 你要喝酒嗎?”

“恩”他頭也沒擡,臉上的表情好像心裏正盤算著什麽大事。

沒敢多問,搬起灑壇,倒滿了一杯酒。

酒滿, 散發著一般酒香和辣味迷漫在空氣裏,盯著他,拿起杯子, 想都沒想,一下幹了,她當即就是一震,

從未見過他喝酒, 這喝起來,還挺爽快的。

“還要喝嗎”她問。

“你只管倒好了”他回道。

呃,有些一頭霧水,按照他的指示,倒就好了。

好吧,光了就倒,一杯連一杯,連口氣都不喘,這一氣連喝了十幾杯。她已一臉不可思議,看不出來,一身白衣,滴酒不沾的人,一下忽然成了個酒神,直是人不可貌相啊。

感嘆間,這杯子又幹了,搬壇子又倒,這壇子還未放下,那邊又幹了,倒得手都酸了,數不清喝子多少杯了,壇子見底,倒了最後一杯,

“少主,這是最後一杯了!”

他點點頭,面不改色,將最後一杯也一下幹了。

酒水從他的嘴唇邊溢出了一滴,他用手輕輕試了一下,那樣子,好像喝完了一壇水,不知是一由未盡,還是飽得喝不下去。

他靜靜的坐了在那兒沈默了一會,再擡頭道時,他顯得有些困意,對雲格道:

“姐姐,我喝完酒,有點想睡覺,若是我12個時晨都不醒的話,你把我叫不醒,叫不醒,就給我吃這個”

說著,他遞上一個小盒子。又道:

“對了,我可能酒喝得有點多,很可能會控制不住法力失衡,現原身也是不一定的事,所以不要讓人任何進來!”

說完後,他起身往床邊走,仿佛想起什麽,回頭又補了一句道:

“姐姐也不要進來了!”說完,他才安心進了裏面,脫了外衣,拉過被子,天還未黑,就一覺睡去。

直到深夜,雲格一個人坐在桌邊無聊的玩弄著他手上那個紅玉鐲子子,想他一下子喝了那麽多酒,這一進去,悄無聲息的大半天叫人有些擔心。

想來想去,反正他現在睡著,進去了他也不知道,就偷偷撩開沙賬,進了裏面。

床上他睡得安穩,呼吸均勻,臉上微微泛紅,比了比,正和她的鐲子一個顏色。

她一笑,輕輕摸了一下,有點發熱,不過他剛喝了那麽多酒,這發熱也是正常的。

轉身正要離開時,一個念頭飛上了心頭,反正他又不知道,在這兒看著睡美人,總比一個人在外面無聊強,便趴在他身邊呆了一會,天將亮未亮,她忽然註意到他蓋在他身上的被子。

那被子蓋在他身上看不到他下半身現在是人身,還是原身,說起來這仙山,她也沒少看小妖精變蛇的樣了了,這個小蛇們的頭兒,聽小蛇們提起過,他是白色的,而她也親眼見過,的確是白色如雪,只是當是霧氣濃重些,她也沒看太清楚。

記憶最深刻的就是便是當時霧氣朦朧,但他身上的鱗片也能泛出七彩的珠光也是白得絢麗了。

此時沒有霧氣,不知道那鱗片該是多麽閃耀動人。望著那被子,她這心裏開始範癢癢。

和他相觸這麽久了,她直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樣子。可是直接掀開被子看,心下還是有些驚悚的。

她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卻忐忑的伸進了他的被子下。

要說若是他變回人身,摸起來外面的鱗片應該是像魚鱗片一樣有點涼有點硬的,可是這伸進去也沒措到什麽,難道還沒摸到地方,摸的只是被子?

手繼續往裏伸,反正他睡得人世不醒,這下了她放開手往裏伸了伸,手一下子觸到了他的身體,那人身皮肉溫熱的感覺一下子傳過來,她瞬間幾分失望,

不是蛇身,沖著蛇身去的,結果沒變,想要收回手,可是手卻一下子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抽了兩下沒抽回來,她苦笑一下,明明睡得香的他怎麽這麽快就醒了,讓他發現了,她這大半夜手伸人家被子裏這是要幹嘛?

心下一急,又往回抽了抽手,想跑,可是這跑是不可能了,他抓得緊緊的,壓根就沒有輕易放走的意思。

即然跑不了,只能認倒黴了,硬撐了,放棄了掙紮,見他還未睜開眼睛,便開口幾分鄙夷的擲出一句,

“你要幹嘛?”隨即抓著她的手腕就把她的手被子裏扔了出來。

被他抓得手都有點疼了,她揉了揉手腕,

“我能幹嘛,你以為我要幹嘛?”她心下雖然虛了虛,但嘴上還是沒示弱。

不過,手都伸到人家被子裏了,這說沒想幹嘛,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他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輕薄了她一眼,然後道:

“我口渴,給我拿點水來。”

說著,他起身從旁邊拿過衣服,穿好,來到她身邊,她正倒好了一杯水,送到了他面前,

“你不說得睡十二個時晨,這天還沒亮呢,怎麽就醒了?”

“讓你吵得睡不著了。”他幹幹凈凈說著,從地到桌了的椅子上,喝了些水,將杯子放下,看到那個小盒子。

看看,拿過來,打開是一個個的小黑藥丸。

這小黑藥凡本來是要備用的解酒藥,沒想到,自己這睡了一覺就醒了,還以為得像上次在昆化山喝醉酒一樣,得睡十二個時晨能醒呢,況且,這次喝得也比上次多,當時還擔心二十四小時都醒不了,給自己備了份解酒藥卻沒有上。

這兩年在度雲山滴酒未沾,這酒理竟然漲了。

不過是好事,他想著,嘴角一揚,臉上浮上一個欣慰的笑,往外一看,天已經亮了,今天還要繼續演戲,這要跟外面的姐姐演戲,家裏的姐姐還是瞞著點為好,雖說家裏的姐姐也不是好惹的主兒,但事出無奈,只能冒險試一下了。

桌著,他起身拉起雲格,拿出一本書,道:

“姐姐,我不想姐姐只跟我一世就落入輪回,跟我斷了姻緣,所以姐姐也要修行。”

說著,她把她拉到洞裏的一處地宮處,眼前四下石壁,陳列左右的都是一些八卦道術的行家東西,她是一竅不通,也不能說是一竅不通了,之前他了她講過一些,不過總之,她還是覺得一頭霧水。

看了看他,他將那本書塞給她,又道:

“姐姐,今天開始,姐姐沒事就在這裏看書,不明白的地方,我晚上回來給你講。”

說著,轉身走兩步又回身道:

“我這幾天有事,不能陪姐姐一起修行,姐姐不要怪我”說著,他一個溫和的笑,出了地宮。

若大的地宮剩她一個人,剛才怎麽進來的,他左轉又轉,她根本沒記住。

不過這突然間要讓她修行,她還沒反應不過來,看著眼前若大的地宮,也沒必要出去了,她靜靜的坐下來,

四下安靜無聲,心裏靜靜無聲,感覺不到時間流過,她只按照他說的靜靜的看書。

外面,已是陽光萬道,安置好了這個姐姐以後,他一路出了度雲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