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東月山妖冬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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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那許多, 腳下這雲下的雨還未停,得趕緊找到那下雨的神。

從雲裏穿了幾圈,終於在一個角落裏, 一個模樣看似東海小夜叉一樣小神在那雲上坐著打盹。

沒誰了, 就是他了,他度雲山都要被水淹了, 他還在這裏睡覺,人還未走過去, 拿白龍劍在空中一掃, 那劍光直接擦著那小夜叉而過, 帶過的劍風的嗖的一聲,將那個小夜叉一下子驚醒。

那小夜叉一睜眼,便見玄可拿著劍, 正對著他一臉怒氣沖沖。

意識到情況不妙,小仙一伸手,忙收回了雨袋,掉頭就跑, 跑著還回頭狡猾的看了玄可一看,那樣子仿佛在說,來追我吧, 有本事來東海找我,我們東海可不是好惹的……。

望著那小仙逃走,雨自然也停了下來,一個小仙犯不上追到東海去, 他提著劍往劍鞘裏一收,轉身不見。

從天上下來時,天已漸漸放睛,洞裏,雲格早就走來,一睜眼卻不見他人影,沒一會,便見他從外面走了進來。

穿過紗帳,他第一眼便望見她站在旁邊,此時不同往日,姐姐的記憶已經回來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不會對著他的親近視而不見,而且還說不定又恢覆以前那樣對他那鋪天蓋地的攻勢

而結果也正如他所料,還沒等他人進去,她就迎上來抱住他問道:

“你去哪了?”

“沒去哪兒,天上走了一圈”他一笑,接著道:

“不知道嗎,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雨,外面都雨流成河了。”

雨流成河?她一晚睡得很香,竟然渾然不知。

擡頭間,見他那一如星似水的目光正閃閃的望著她,要說他這個人自從她到了仙山以後也是變得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了,以前那是一臉冷淡對她的親近撼然不動,而現在便是不說,光看他眼中那熱情溫柔的目光,就知道他現在是一個多情又深情的之人。

不過,她還記得那件大事,就是他身有斷欲節,可現在,光看這他這份多情的目光便知他哪像那沒有七情六欲的男人,這斷欲節倒更像一個晃子。

疑惑間,她目光一轉,正見他脖子後面頭發遮擋住有一排牙印。這牙印大小明顯就是一人咬的。

一見這場景,她心裏莫名升起一把火,腦海裏浮現出那日他和於蠶下山的情景,還說跟於蠶沒有什麽,這個天殺的大騙子,到底還是一個風流鬼。

心情一下子落到了極點,用力推開他,那一臉春風愜意剎時變和一臉氣憤似要傾覆天地,

“你脖子怎麽了?”

他一楞,脖子,他用手摸摸,感覺到還有一絲痛觸,想起那天在長思停的路上,姐姐一下子推倒他便似老虎一樣的撲上來,開始還溫溫柔,後來這一下,直接一下就流了血。

這事不提他還忘了,一提起來,他還得跟她討個說法才對。

洞裏他望著她那一臉緊張氣憤,知道她是誤會了,莞爾一笑,

“這事,還要問姐姐了”說著,他兩步湊到她跟前

“當日姐姐吃了那麽紅心果,藥性發作,差點把我當成個蘋果吃了!”

話雖然說得有些隱晦,但畢竟最近還沒失憶,只不過這兩日忙忘了,如今一提起,她倒是想起來當日的情形,那一幕幕在眼前一閃,她這臉上立碼就從一臉氣慣,變成一臉尷尬。

早知道那果子要是問題,她就不吃那麽多了,如今丟了這麽大一個臉,她這人也是沒法做了。

一轉身,撩開紗帳剛要走,便被他一下子拉住,

“我還有事,先別走。”

說著,他拉著他的手走近裏面的洞,一推那石門,裏面現出許從洞室。

他走近一間洞室,拿出一把劍遞給她道:

“這個是淩霄劍,早些年在昆侖山用過的,雖然抵不過我的白龍劍,但這劍也是靈氣逼人,給姐姐防身用。”

防身,她不一無仙法,二不會劍術,便是有劍也不會防身啊,不過人家有心贈劍也不能推脫不是。

接過劍,心下正躊躇著,就聽他道:

“以後,我打算教姐姐仙法和劍法,雖然起不到立稈見影的效果,但危急時刻,多少也會有些幫助。”說著,他拉著她又出了裏面的洞室。

來到桌前,將一本書遞給她,開始教她一些淺修的道理。

這一天,在洞裏聽他講了一天,她這腦袋恍恍惚惚也似明白了一天地自然運行的大理。

到了晚上,兩個人便來到了長思亭西坡,肩並肩,手把手的教了她一些簡單的禦劍的套路,就已經很晚,將她送回梨園的後,他一回到紅雲洞,就有小青小碧,兩個小仙稟報道:

“少主,妖鳥的事我們已經查過,像是從碧月山來的,查到他們運送從東州捉來的冬天蟲子,但是我們的人進不去碧月山的,事情只能查到這兒。”

二人語聲凝重,享是已盡了全力,碧月山是什麽情況他大致也了解,就像度雲山,每山都有自已的陣山之寶,不開門,法力平平的小仙是很難進去的。

洞口,他屏退了小仙,然後一個人走進紅雲洞陷入淡淡的沈思中。

惆悵的坐了一夜,早上起來洗漱一下,一早就見雲格悄悄進了洞裏,見他站在那兒,上前兩步猶豫了一下道:

“我有件事還想跟你說?”

“什麽事?”他疑惑一下,

“就是,我出來也這麽長時間了,所以我還是想回家看看,雖說我的父母不在,但村子裏那麽多人,我這個大活人也終不能無故消失,回去交待一下,就說我去體行了?”說著,她莞爾一笑,就聽他道:

“消失了又如何,難道你打算以後不住在度雲山,回你的小村了?”他開玩笑的道。

“呃”聽他這麽一說好像也對,但這心裏頭還是癢癢的就是想回去看看,又道:

“那裏也是我的家啊,我想家了!”她故意喪了一下。

這一喪還真有效,他立碼沒在多言,直接道:

“那好!”緊接著又道:

“令牌不是在你那裏嗎,拿著它出去就行了!”

聽完,她一喜,雀躍往外走,走了一段,好像想起什麽事,又折了回來,

“那個,上次我走了,可是我沒找到路,你能不能告訴我那路怎麽走啊?”說著,她故意皺了皺眉。

知道她一個走不了,料定她一定會折回來,所以他才坐著沒動。

輕笑一下,起身道:

“我陪你回家!”說著,便拉著他往外走。

洞口外,他松開手,兩個便一前一後,往落花橋,過了落花橋又出了山門。

離了度雲山地界,一片來通往家鄉的路讓她暗生親切。

一路興奮,經過一座高山時,見幾名仙子身上背著一個袋子匆匆趕路,這幾名仙子從他身邊經過,他眼裏閃過警覺。

聽說碧月山采東蟲餵養妖物,這裏便是東月山,東蟲便出自東月山,這幾個仙子袋子裏面裝的雖然看不到,但憑他的直覺,那裏是東蟲沒錯。

目送那幾個仙子走遠,他轉過頭來,眼裏疑惑一閃,正見她望著他出神。

“怎麽了?”

“沒事,”他淡道。拉著她又走。

走到雲界時,他停下腳步,雲格往下一看,眼前,蒼茫大地盡收眼底,那高度有萬丈,仿佛掉下去,那人就如同一支小螞蟻一樣。

這要怎麽下去,該不會從這裏跳下去吧,他故意停下來幹嘛,當初土地帶著她來時,只是一眨眼到了雲間,也沒敢覺到這麽高啊。

如今往下這麽一看,真是無比恐懼。

手腕被他握在手裏,她生怕他一個不註意,松開手,她就得從這裏掉下去。上去一下子抱住他胳膊,戰戰兢兢問道:

“那個,怎麽停下來了,下一步要怎麽走啊?”

她一臉緊張的盯著他那張臉,見他望了望下面,又轉頭對她道:

“這裏是通往凡間,和仙界的路盡頭,從這裏以後要走凡間的路了,所以如何從這時下去,對姐姐來說,是一個問題?”

問題,當然是問題了,他這不說重點,先這麽一鋪墊,等著她直有些著急,耐了耐性子,又聽他道:

“跟著我的步子走,記住,無論是往上升,還是往下降,都不要害怕。”

說著,他開始在雲邊,左一步,右一步,來回繞,跟著他繞了一會兒,便感覺耳邊一股風聲,身子往下落,眼前一閃未看出個所以然來,便落了凡間的地上。

定眼一看竟是家前面的那片山,往下一路走到頭,便到土地廟了。

跟著他邊走又聽他道:

“每個地方上天的路都不一樣,姐姐只要記得從這裏怎麽去度雲山就好了。”說著,淡淡笑容,很是和諧。

總之,這次回來心情特別爽快,仿佛經歷了歲月變遷,一切都往美好方向發展,如今再一回到這個地方,想想曾經走了的小神仙,又是感慨萬千。

轉頭一見,人如玉還站在眼前,就覺得自己這一番辛苦沒白怒力。越想越高興。一臉喜悅和他一起便到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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