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身中紅果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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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大吃, 那大仙女也忍不住又吃了起來,總之兩個人吃得開心爽快,順著一條小路綠樹成陰的便正走到一座大爐子前,

望著這個大爐子, 雲格問道:

“這是什麽?”

“這個是我那仙君的練丹爐子。”說著,大仙女往嘴裏扔一個果子, 滋滋咀嚼得冒水,吸了口汁, 盯著這個大爐子, 大仙女嘴一撇, 激動起來,

“我那個仙君他說,要給我練一個長生不老丹, 到現在都幾百年了一個也沒練出來。”說著,又憋了一眼那爐子,拉著她又往前走,到一片房前

“這裏, 有好多仙丹,都是我那仙君沒事練的,滋補很好的, 說著,正要往裏進,卻見前面迎面走過來兩個人,正是玄少主, 跟那個鐵大仙



一見這鐵大仙,這大仙女的臉上,便三分怒火的沖上去,那氣勢像要一下子滅了他這個老神仙。而一撲到鐵大仙身上,這臉上的一片怒火立即轉成一片傾盆大雨,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嚎道:

“仙君,你明明種了很多果子,卻不給我吃,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居然騙我!”

說著,那大仙女對著這鐵大仙,又捶又打兇悍的樣子好像一只母老虎,而臉上那梨花帶雨又是一副楚楚可憐,

受不了這軟硬兼施,鐵大仙那對小眼睛慌了慌,正是不知所措,卻聽玄可問道:

“這位是?”說著,他停了一下,又馬上反應過來,

“是師母?”他的眼精一亮,開始打量這大仙女。

一聽到有人喊師母,那大仙女擡起頭止住哭泣,抹抹眼淚,用那哭得有點沙啞的聲音道,

“這個小仙君,是打哪來的?”

還未等玄可開口,鐵大仙接道:“這個就是度雲山主,他小時候,一直在這裏生活的。”說著那眼裏閃爍的卻是昔日與玄可相處的美好光茫,那樣子好像是說,

見鐵大仙提起玄可時表情這麽激動,大仙女倒是一愕,

玄可立即上前行禮,

“不知師母何時升了仙,玄可見過師母!”

話音還未落,鐵大仙又接道:

“她哪成得了仙啊,要不是我成仙之前就和她已是夫妻,我們怕是要天各一方了!”

聽鐵大仙這麽一說,他也是明白了怎麽回事,起身想起 ,之前一直聽鐵大仙度化師母也有幾百年了,一直都沒什麽成果,還以為這師母成仙了呢。原來是誤會了。

一笑,又望了望師母,這師母長得還可以,只是之前鐵大仙一直說師母是個大美人,這今日一見光看這師母圓潤發福的身資得快要把他這個的男人裝下了,他也是禁不住有點駭然,剛剛鐵大仙還說雲格不好看,原來這鐵大仙的標準這樣的。

感慨一下,擡頭註意到雲格,見她往嘴裏扔了一個東西,吃得津津有有味,一疑問道:

“你在吃什麽?”

“果子呀!”她美滋滋的答道。

玄可眉頭微蹙了一下,上前一步,看到她籃子子裝著半籃子小紅果子,但見那小紅果子一個個長得櫻桃大小,卻是心型的。

不知道為何,他望了這果子一下,這臉色忽然變了,擡頭一臉緊張問道:

“你吃了多少?”

還未等雲格說話,那大仙女接道:

“這果子好吃,我摘了一籃子呢!”

“一籃子?”玄可一驚,那臉色更是變得如同大的天見了鬼,嚇得當即魂不守舍。

一見玄可這表情,這雲格也是一楞,看了看筐裏的果子,正在疑惑間,這手裏的籃子就被玄可一下子搶了過去,往鐵大仙懷裏一塞,一臉責怪,

“大仙,要說你種這個果子,少種點也就罷了,怎麽種了這麽多。”

鐵大仙一愕,

“這東西本來就只有一兩棵,誰知道這兩年,它竟旺盛起來,我也沒料到今年竟然結了這麽多。”

說著鐵大仙說著望了望雲格,一見雲格這一臉錯愕的樣子隨即一笑道,

“哎呀,吃點也沒什麽的,反正也毒不死人的!”

有毒?這個詞一出,她只感覺真是睛天來了一個霹靂,這麽好吃的果子,怎麽就有毒了,即然有毒,這大仙女為什麽還要讓她吃啊。

一臉蒙圈的轉頭望了望大仙女,與這大仙婦目光一對,大仙女轉過頭去,立即對著鐵大仙火冒三丈,

“你也沒說過,這果子有毒啊?”聲音如雷貫耳,嚇得鐵大仙一哆嗦,

“這果子沒毒啊,”

鐵大仙一臉無辜,又一副有苦難言樣子,可側過頭對著雲格詭異一笑,

這一笑,讓笑得雲格心裏打了一個冷戰,鐵大仙那笑明顯是在暗示她中了圈套了,自作自受苦頭正在前面等著她。這次,她在卻難逃了,

而鐵大仙好像正等看熱鬧呢,這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她心下莫名開始擔憂,一看玄可,玄可那眼神,更是比她還擔憂。

腦子被這幾個人弄得一頭霧水,迷茫間,聽少主急匆匆的道:

“大仙,事出意外,我看我得快點回去了。”

一聽這話,鐵大仙倒那張臉立碼變成一片惋惜道:

“你這才來這麽一會兒就要走,我還想做好吃的招待你呢!”說著那依依不舍的樣子,好像再也見不著他人了。

這兩個人一見就親親我我的,這說要分開,又是一副依依不舍的,這兩個大男人在一起卻像一對小夫妻黏糊,叫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雲格特意平覆了一下這激動的心臟,卻聽他道,

“沒辦法了,我下次下來吧!”說著拉過雲格,正要道別,他忽然好像想起什麽問鐵大仙道:

“大仙,這果子是你種的,這兩年,你調出什麽解藥來?”他一雙眼睛望著鐵大仙,滿是期待。

鐵大仙一笑,一臉無所謂,

“這個東西,有解藥的,我何必費事再弄出什麽解藥來呀!”說著,又是一笑。

聽鐵大仙這話說得倒是痛快,可這話紮到他心裏,卻又是一片惆悵,他在昆侖山呆了這麽多年,不是不知道,鐵大仙這果子不過是一種催情藥罷了,鐵大仙說的那解藥,不過是魚水之歡,可是別說他做不來,就算做得來,也得到時機。

躊躇了半晌,欲言又止,杵著在哪兒不知所措。

雲格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張向來悠然的臉還有這麽惆悵的時候,那樣子就仿佛一個孩子丟了一塊大糖果,那無奈,失落的樣子浮在那臉上的也是一陣青一陣兒白的。

許是見到他這副為難的樣子,鐵大仙禁不住又笑,

“玄兒,她不過是個婢女,吃多少都要不了她的命的,你看你緊張成這個樣子。”

說著,鐵大仙搖搖頭,摟著他那大仙女美人,就往前走。

樹陰下,雲格還站在那兒傻呆呆的如一個木頭樁子,剛要說話,又見玄可兩步追上鐵大仙道:

“大仙,我還有事,”

“還有事?”大仙停下腳步,

“關於斷欲節,我祖奶奶真的沒有說過什麽?比如解開的方法,”關鍵時候,他是真真切切的意識到自己還是個男人,這個東西越來越成了他的心頭病。

靜待鐵大仙能說出個珠絲馬跡來,卻見大仙無辜的搖搖頭,玄可又問,

“大仙,你知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這斷欲節的事要是讓人知道,我這堂堂一男兒的臉往哪擱,”他說著,一臉無奈。

鐵大仙感嘆一下,

“我們的玄兒長大了,不想當和尚了?”說著鐵大仙一笑,見玄可臉色確實一臉不悅,頓了頓又道:

“其實呢,那是你們白氏的功法,我不懂的,不過有一個道理,身子是你自己的,是由你自己控制的,你想想,從小到大,只要你自己想做,哪有辦不成的事情,別人能左右得了你什麽”

說著,鐵大仙回過身,摟上他那大仙女,走了兩步,好像想起了什麽,轉身又道,

“或許,你可以問問你娘,”

“沒到八月初一,我娘親不會見我的。”他忙道,

這話說完,鐵大仙那卻是一臉,道:

“那是你娘給你定的一個日子,就算,沒到八月初一,你娘還管得了你的腿,哪天去嗎?”

說著,鐵大仙摟著那個大仙女是真的親親昵昵的就走了。

目送鐵大鐵摟著大仙女甜甜蜜蜜的消失在轉彎處,他轉過身,臉色有點暗然,在那沈思了一會兒,擡頭朝旁邊那個裝屋子走去。

兩步看他進了丹藥房,雲格心中一喪,她到底是惹了什麽事,搞得這少主瞬間不悅。

嘆了一下,也幾步走到了丹藥房門口,見這少主在滿堆的丹藥瓶子中叮叮當當亂翻了一痛,拿了一個瓶子出來,擡頭見雲格,拉了她就外走。

由於在紫雲峰也耽誤了一會,這下山昆侖山的時候天色也不早了。繞過了天階十八彎,那臉色一直幾分悅,冷淡得如一片涼水。

一路無語,到度雲山時,已是日落山頭。

度去山門前,她又看到那上山來的那條路,想起她來度雲山的那天,見到這山上的美景,還著實興奮了一番,如今在這山也也算住了一段時間,該玩的也都玩了,也曾經千方百計要下山來,如今此身就在山下,要不要再踏進度去山的大門,她竟然有些遲疑了。

轉頭望望旁邊那條路,她就特別開始想家,又一想,自己終歸不過是個凡人,這仙山住的都是神仙,做為一個凡人,她有自己的地兒,她該呆在自己的地方。

拖著沈重的步子,她她越走越慢,前面的他已經快到度雲山的大門前,看到她沒跟上來,回過身來,

“怎麽了”他語聲雖然清淡,好像察覺到她的異樣,然而,從他的眼神裏,流露出的卻是他期待她追上去目光。

雖說當時看到他這溫暖的目光,她這心也抽了一下,就剛才那一瞬間,她想清楚了,自己上山這一段時間以來也招來不少麻煩,可能離開才能讓對方都更加安靜。或者,她就是一個凡人,她沒有信心在這山上在繼續呆下去,有一個下山的機會,她動搖了。

離他還有一段距離,她終於停下腳步,望著前面不遠處的他道,

“少主,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其實,我不是一個仙女。”她想如實道來,畢意要拿出一個離開的理由。

本以為,他聽到這話可能會嚇一跳,可是卻是一臉平靜道,

“我知道。”

這話傳到她耳朵裏,她心裏又抽一下,明知道她是凡人,他為何還是如此待她,她更加疑惑

“少主,因為我是凡人,少主不想把我趕下山嗎?”她相說這仙山好像並不是她能留的地兒。卻見他沈默了一下回道,

“從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個凡人。”

聽到這兒,她更加疑惑了,

“那少主為什麽還把我留在山上?”

“因為……”他猶豫了一下,忽然板起臉改口道,

“多餘的話就不要問了,我對你如何你也是清楚的,大門就在你眼前,你進來還是不進來,隨你的便。”

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總之,她感覺到,他冰冷堅決的態度壓過來,著實讓她的心臟痛了一下,可是最終她這沈重的步子也沒擡起來,

因為,她清楚,她不是個仙女,她這個凡人能不能長長久久的留下來,她很迷茫,唯有回家那條路讓她覺得很踏實。

他站在兒等了她一會,見她沒有什麽反應,臉一冷轉過身,往山門裏走去。

清風曳起他的白衣,他飄然若雲,仿佛一觸就會散了,而這縹緲的仙山讓她覺得就像一個夢,就算再美,也終究會醒。

而關於他,不過是夢裏邂逅過的一個男子罷了,夢醒一切全無了,不知為何,這一刻她的大腦特別清醒,清楚到,可以區分開同樣人身的神仙和凡人的差別,清楚到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仙界和凡間的這異常明顯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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