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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一招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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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以來,羅剎門的威名,自然也就很快的,在江湖之中傳播了開來!

像以往……

但凡是遇上了這種不識趣的人,他們只需要報出羅剎門的名號,那些人也就會因為害怕羅剎門的威名,而感到害怕不已!以至於……最後直接逃得遠遠的,至少,不會打擾他們羅剎門的人辦事兒!

而今這種情況,倒是令他們很是驚訝。

竟還有人,不畏懼羅剎門?

“不日過後,江湖之中,也便再無羅剎門的立足之地!”沒有看那十人,百裏悠然的聲音,如同是一陣風一樣,輕飄飄的,也就飄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隨即,一個個羅剎門的人,竟如同是回過神,想清楚了方才百裏悠然所說的那一句話後。一個個的以看智障的表情,看著百裏悠然,高聲大笑起來:“噗……就憑你?”

想他們羅剎門好歹也是縱橫江湖許久的殺手門派了吧?在江湖上的威望,那自然是不可估量的!怎麽今日……卻被如此一個無名小卒,嚷嚷著說是要滅了他們羅剎門整個殺手門派呢?當他們羅剎門的幾大坐鎮使者是吃素的不成?

簡直是可笑之極!

“今日,我便先收拾了你們幾個雜碎!”完全沒有將他們嘲笑的目光看在眼裏,百裏悠然眉頭一挑,眉間也就凝聚了更多的冷色。之後,也就抽出了被石甜一直抓住的手臂,上前走了小半步的樣子。

羅剎門的十名殺手見百裏悠然上前半步後,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們的步子,齊齊往後退了幾步。

雖說……

眼前這人很會說大話不假!但……他那一身的好本領可不是假的!他們幾乎敢打出包票,哪怕是他們十個人全部加起來了,也都不一定,能夠鬥得過眼前這白衣男子!

冷冷的看著那不自覺往後面退的幾人,百裏悠然心中頓生一股厭惡之感。

這樣的人,也配作殺手不成?簡直是有辱殺手這個行業!

仿佛是感受到了來自百裏悠然的鄙視,幾名殺手也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人給踐踏了一番後,當下也就不管不顧的,幾人一致同意,他們一起上!

“上!”

領頭人話語一落,十個人也就各自拿著自己最為熟悉的武器,直勾勾的沖向百裏悠然。

以多欺少,就算討不到好處,也總能夠,將他的體力耗去大半吧?又或者說,等到這一次全部人員進攻之後,在輪番進攻!先將他的體力消耗殆盡再說!

畢竟……

雙拳難敵四手不是?

“不自量力!”又見十人如一股風般,拿著各自的武器沖過來後,百裏悠然搖了搖頭。

‘刺啦’一聲,一直藏於百裏悠然腰間的軟劍,被一只修長且白皙的手掌,給取了出來。並且,軟劍在出來的期間,鋒利的劍刃劃過空氣,傳出一聲刀劍互相摩擦的聲音。

這‘刺啦’的聲音,很是刺耳。

一心只想著上前來先試一個水的十人,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道劍影劃過,他們的動作也就停留在了原地。步伐也是想前卻不得力的那種……

還不待眾人明白過來自己現在的狀況,一個個的也就感到了脖子以下,所傳來的一陣熱意。

熱氣洋洋的,就如同是泡在溫泉之中一樣……

只是……

他們現如今又哪裏是舒舒服服的泡在溫泉裏呢?他們可是在外面執行任務啊!

空氣之中,猛地傳來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

眾人這才僵硬著身子,往自己旁邊兒看了一眼。

入目。

一片殷紅的血色!

十個人!沒有任何一個例外!皆是脖子被人花開了一道口子!並且,那一道口子上方,還有一股如同噴泉眼兒般大小的,血水不停的在往外冒。

也由於慣性的緣故,他們是站立著的。那血水從眾人脖子上冒出來過後,也就自然而然的,哪裏低,它們就會爭先恐後的,向哪個地方流去!

這,也便解釋了為何,他們為何會有方才那樣一個身處溫泉之中的感受。

當熱乎乎的血水如同奔騰而來的河水一般,打濕在身上的時候,那自然是很容易的,就將他們的衣裳打濕。那暖意,也便自然而然的,有了!

“哐當……”一聲,刀劍落地!也終於是,徹底的將眾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意識到現如今他們所面對的情景,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屬於他們的戰場,這都還從沒開始,便也就結束了?結束了?

在看那白衣男子,此時此刻,竟然站在一旁十分淡漠的擦拭著自己的軟劍?硬是沒有任何一個目光,來看向他們的?

為何……

如此之快?一招斃命?而且還是斃了十個人的性命?

驚愕的,並非只有這身子已經涼了大半截的十個殺手。就連那坐在二樓的婦人,也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甚至於,在看到了底下那十個人的下場過後,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心中,升起了一股害怕之意!

逃!

她要快些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她不能在繼續留在這兒了!她不敢想象,自己若繼續留在原地,也會不會,被人一劍斃命!

故而,那婦人在想清楚了這些事兒後,也就手腳哆哆嗦嗦的,再沒了先前的淡定與狠毒之意。站起來的時候,一個不註意,她一只腳也就踩上了自己長長的裙角。又是一個沒站穩,硬是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的姿勢。

如此一聲悶哼聲,對於那耳力驚人的百裏悠然來說,自然是不會漏下!

但,在將目光放在石甜身上的時候,卻見她一臉惋惜的樣子。倒是連普通一點兒女子的驚慌與惡心之意,都沒有!

在這一刻,百裏悠然不禁又開始懷疑。

這石甜,到底是不是女人?又到底是不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村姑?為何在遇上這種殺人的大事兒面前,她還可以神色自然的,甚至於,還有些惋惜那些丟了性命之人?而沒有一丁點兒,害怕的意思呢?

至少……

從石甜的面上,他是一點兒害怕與惡心之意,都沒有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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