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不祥的預感

關燈
一旁,在羅田說完那話過後,這邊兒石曼也就如同終於是找到了傾述自己內心傷痛的人了一般,將自己積壓已久的傷懷,全都給說了出來:“我那可伶的兒,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自己的兒子能否活得下去,可就要看今晚了呢!

原本……

自己的兒子他只是身子有些弱而已,倘若他們能夠好好的用那昂貴的人參吊著他的性命的話,是絕對沒有性命之憂的。可怪就怪在,那用來吊著自己兒子性命的人參,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就沒有以往的效果好!是以,在自己兒子將那人參湯給喝下去的時候,他的身子,也就瞬間,起了不良的反應。以至於,才會有了現如今的這一幕。

這最後,她們到底是應該怪罪那人參的錯呢?還是應該怪罪石甜不肯答應嫁過來給自己兒子沖喜呢?

這兩者相比,石曼倒寧願相信後者。

畢竟……

她們在購買人參的時候,可是一直固定在一家店鋪裏購買的!那人參本身,是絕度不會出現任何錯誤的!而今這唯一能夠怪罪的,也就只有那石甜了。

正是因為石甜不肯嫁,所以老天爺為了懲罰他們,以至於讓自己的兒子渾身不適……

“不行,你先在這裏看著,我得回房去看看。”本就十分難受的羅田,在聽到了這邊兒石曼的一番話後,他的心中則又是更加的難過了。當然,在這難過之餘,他的腦海中,則又回想起了上一次石曼派人去綁石甜過來時候的場景。

那一次……

石甜的確是被綁著過來了,那拜堂的東西也全都準備就緒了。可就在那關鍵時刻,自己的兒子突然病情加重……之後,這石甜也就逃了!同時,她還帶走了他羅家,積累了大半輩子的錢財!

而這一次……

相同的,是石曼派人去綁石甜過來,而不同的,則也就是這一次,那五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並沒有成功的將人給綁過來。

按理來說,這沒有將人給綁過來一事兒,完全不足以讓他如此心緒不寧呀!可為何……

他甚至都有了一種預感,石甜一定也偷偷摸摸的,又一次潛入了他的府邸!並且,此時此刻……

他那好不容易積攢了一些的錢財,再次,搜到了威脅。

這麽想著,羅田也就不顧其他了,就想著,他現在要回去看一看!看一看,自己所存放的那些錢財,到底還在沒有在!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心裏安慰。

去看上幾眼,也並不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影響不是?

“可是……老爺,咱們兒子還……”石曼聞言,瞬間止住了哭泣。碩大的眼睛,不可置信般的,盯著就要離開的羅田。

好歹……

那裏面躺著的人,也是他的兒啊!他怎麽可以……

在這麽重要的關頭裏,扔下他一個人孤軍奮戰,走了呢?這未免也太不稱職了吧?

還是說……

在羅田的心目中,她們母子二人的分量,壓根兒就沒有他心中那些事情的要重要?

“你先看著,我去去就來。”羅田越是在這裏久待,他心中的那一股不祥的預感,也就越是濃郁了幾分。就連回覆石曼的話,也都是那種十分不耐煩的語氣。

天大地大,他現在最大的,也就是要回自己屋子裏,看一眼自己的錢財還在不在!

所以……

在回答完那一句話過後,羅田也就不顧後面石曼的呼喊,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原地。

而原地,則只剩下了石曼,以及……

還有那邊兒依舊躺在地上,沒有醒得過來的五人。

其餘的小廝,打水的打水,能夠盡可能的避開這裏的,一個個的也就避開這裏。在他們的眼中,現如今這塊兒地方,已然成為了是他們的一塊禁地!

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一個不小心,也就踩中了這主母的底線……

從而,導致自己的各種不幸。

另一面,早已快人一步的石甜,再一次搜刮完了羅府上下錢財過後,所要做的,自然還是盡快的,將這些錢財給帶出去了!至於之後的事情,石甜可不管了。

或許……

等到那羅田回去查看自己存放錢財的地方時,他會被眼前的場景,給嚇暈過去。也或許,在今天夜裏,那石曼最為疼愛的兒子,也就會一命嗚呼,也或許……

太多太多的或許,石甜才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去管那麽多的事情呢。

她現在要做的,無非就是將手中的這些剛剛順到手的錢財,給帶到上次埋東西的那個地方,給埋起來之外,也就是等到埋完這些錢財過後,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

只是……

石甜在出羅府的時候,似乎忘了還有那麽一個人了。

見那百裏悠然並沒有跟上來後,石甜最初也只是皺了皺眉。之後,也就釋然了。

或許……

是那百裏悠然又想要回去繼續看戲呢?所以,她才懶得理會那百裏悠然到底是在哪裏去了呢。她只管顧好自己便可。

所以,出了子略村後,石甜也就往著自己家後山所在的地方而去。

依照上次的做法,石甜將今天夜裏所獲得的那些錢財給埋好了過後,她也就直接下了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被條一拉,她整個人也就被蓋在了被條裏……

或許,石甜並沒有發現。

在她將那些錢財埋起來並且走了之後,那一襲白衣的百裏悠然,這才出現在了石甜所埋藏錢財的地方。

看著地上那新翻過的泥土,百裏悠然了然。

難怪他始終看不出來這石甜到底是如何與外面那些人聯系的!原來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聯系的?

思及此,百裏悠然做了一個手勢,只聽一陣勁風襲過,再看百裏悠然所在的位置時,他身邊兒顯然已經又多了一個黑衣男子。

倘若現如今石甜還在那裏的話,她定會一眼就看出那黑衣男子的身份。

那人,不正是消失多天的啊大,又是誰呢?

“主子。”啊大一過來,也就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無比的,喊了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