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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無限流邪神boss×暈血小玩家(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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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無限流邪神boss×暈血小玩家(38)

第二天,郁舟是晚上才醒的。

他是在淩晨時候被...昏過去的,早上時暈暈乎乎又清醒了幾分鐘。

那時候好像是祈妄抱著他,正在浴室放水,他沒精力,很快就又沒了意識,再後來發生了什麽,他就都不知道了。

現在看來,大概是祈妄幫他都收拾幹凈了,身上和衣服都很幹爽,還帶著新洗的香氣。

被窩暖烘烘的,郁舟縮在被子裏,從外面看是小小的鼓包。

他沒有動彈,但不適的酸痛感已經隨著意識的覆蘇而傳遍了全身。

郁舟紅著臉,緊緊抓著手邊的被角,回憶起某幾個片段,委屈到想哭。

太……太過分了。

祈妄欺負他,欺負的太過分了。

一整個夜晚他都在低泣顫抖,卻沒能換來那人的一絲絲憐憫。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以後再也不要了!

門口傳來了輕緩的腳步聲和肉粥的香氣。

郁舟眼睛一閉裝睡,誰都不想理,可是稍快的呼吸頻率還是讓他暴露了。

祈妄走進門,將新鮮做好的熱氣騰騰的粥和清淡飯菜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轉而走到了郁舟面前,蹲跪下來。

伸手,捏住了郁舟的鼻尖。

裝睡的小玩家沒過多久就喘不過來氣了,偷偷張開一點嘴來呼吸,下一瞬便被親吻奪取了氧氣。

祈妄和郁舟接吻的熟稔程度又上了個臺階,很輕易就知道怎麽把他親到渾身泛軟。

郁舟裝不下去了,呼吸急促,顫著指尖推身上的邪神:“你放……放開!”

一開口,他才發覺自己嗓音沙啞到幾乎要失聲。

“舟舟,”祈妄黏人到要命,松開了手卻還要隔幾秒親一下少年,“喜歡你。”

祈妄動作很小心翼翼,隔著被子把人抱到了自己懷裏坐著,又輕輕吻了幾下:“難受嗎?”

郁舟生悶氣:“疼。”

“哪裏疼?”祈妄抱郁舟都不敢像之前那樣,只敢松松的抱著,“我沒控制好,對不起。”

坐在祈妄懷中比躺著要舒服,郁舟紅著一張臉倔強道:“你扌支術……太爛了。”

其實事實是什麽,他們都心知肚明。

要是真像郁舟說的那麽爛,昨晚體力耗盡前他也不會哼唧了。

舒服和痛苦的聲音區別還是很大的。

祈妄揉揉少年毛茸茸的腦袋,是非對錯都應下來:“好,我的問題,再陪我多練練。”

郁舟臉熱壞了,一頭紮進祈妄懷裏,不說話了。

像只鬧脾氣又依賴主人的小動物。

祈妄抱著裹在被子裏的郁舟,眸底的寵愛和偏袒幾乎要溢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郁舟終於說服了自己,不再顧及薄臉皮,聲音悶悶的:“你以後,不許把我弄暈,如果我不小心暈了,就不要……再*……”

“你再這樣,沒過幾次就會士不的。”郁舟又小聲抗議,“現在就……不太……”

他越說臉越紅,後來直接沒了聲音。

祈妄的呼吸幾乎是霎時就重了幾分,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將懷中的少年抓扯開一點,吻過去。

換氣時一句句的低聲問:“可是我吃不飽,怎麽辦?”

“寶寶消耗太快了,我還沒好,你不能只顧自己吧?”

郁舟沒一陣兒就開始嗚咽,不知道是被親的還是被問的。

他揍了祈妄兩下,帶著哭腔:“你好意思說!”

正常人有誰是能續航好幾個小時的?!

雖然對方確實不是人,但都模擬出人的形態了,好歹也尊重一下人類特性吧!

祈妄知道再逗郁舟就真的要炸毛了,很快換了話題,端過一旁的碗,拿著勺子舀起一勺青菜瘦肉粥,輕輕吹到最合適的溫度。

哄道:“寶寶喝一口?一天沒吃東西了。”

郁舟不開心(`^′):“什麽寶寶,別叫我寶寶。”

“舟舟寶貝兒,”祈妄把勺子送到了郁舟嘴邊,順著毛捋,“吃一點點東西,別餓壞了好不好?”

郁舟確實餓了,表情上氣鼓鼓不情願,嘴卻誠實地張開了,乖乖把熬到香醇軟爛的肉粥喝了下去。

就這樣一口一哄,一碗粥逐漸見了底。

“還吃嗎?”祈妄溫聲問。

郁舟搖搖頭,挪了挪讓自己坐得更舒服:“飽了。”

他身體本就羸弱,昨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消耗太大,精力跟不上,很快便又困了。

強撐著精神去洗漱完,郁舟又一次窩到了被子裏。

祈妄跟著躺到他身邊,把人圈進懷中。

“不許亂來了……”郁舟迷迷糊糊鉆進了男人懷中,“我要睡了。”

祈妄低頭,在那張還能看出來紅腫的唇上貼了一下:“晚安。”

竟然真的忍住了一晚上什麽都不幹。

就這樣,不進副本時黏在一起休閑度日,必須得進副本時由祈妄護著橫著走的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期間郁舟試過和小A聯絡,但小A一聲不吭。

原本以為小A只是故障,這樣看來實在是反常。

郁舟結合各種細節,逐漸從中品出了一點不對勁。

第一個世界,他中毒時賀承野真的放任他只接受最基本的治療,而且對他後來的痊愈沒有表現出詫異。

還有,賀承野和晏深總是能找到他,知道他的位置,有的時候不是手機或通訊器定位能解釋的。

他差點被困死在機甲中的那次,小A說的是“再等等,會沒事的”。

那時候郁舟總以為是巧合,現在一看……太明顯了。

小A,也和路祁言有關。

現在的失聯大概是知道自己瞞不住了,所以選擇躲著他。

郁舟想到這一點時,其實有些慌張。

他還記得小A說的那句,“很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如果小A就是路祁言,郁舟清楚的知道沒有這回事,對方為什麽要編這種奇怪又不吉利的謊話?

他有太多太多疑問了,卻沒有一條能得到解答。

時間就這麽一點點過去,這天郁舟醒來,忽然接到了楚衣的聯絡申請。

郁舟靠在祈妄懷裏,被迫和泛著酸味的邪神共享通話內容。

一接通,傳來的卻是個怯怯的清亮嗓音:“郁舟,你在嗎?”

郁舟反應過來這是誰了:“商淩?”

商淩很緊張地應了一聲:“你現在有時間嗎?楚哥說,讓你不要帶著你家那位,來和他們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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