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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瘋批惡狼×皮膚饑渴癥垂耳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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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瘋批惡狼×皮膚饑渴癥垂耳兔(23)

郁舟的猜想確實沒錯。

霍佑的確是從許安那裏聽說了什麽,才來盤問他的。

在外派任務完成的那個晚上,霍佑接到了許安的電話,那是被拘留前最後一次通話的機會。

電話裏許安哭著,泣不成聲地說:“霍佑,我被一個獸人給設計陷害了,他誣陷我給他的食物裏下毒,還不知道用什麽妖術偽造出了一段監控視頻,現在所有人都相信他,不相信我,我要被判10年徒刑,求求你,你能不能想辦法替我平反……”

霍佑和許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竹馬,感情深厚。

他比許安大幾歲,一直承擔著半個哥哥的角色,雖不說對許安有什麽非分之想,但平常確實是很寵對方。

這大概也就是許安非霍佑不可的原因,甚至為了一個目的而不擇手段,傷害許多無辜的人。

許安在霍佑面前一直偽裝的很好,善良溫柔,所以當這通電話打來時,霍佑一絲懷疑都沒有,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Q市。

妖警的正義感讓他對這件事格外憤慨,拿著執業證直接就來到了Q大,想要當面和傷害許安的人對質。

然後,就看到了郁舟。

僅僅是一眼,就像被定住了一般。

“霍警官?”郁舟見霍佑不說話,猶豫了一瞬,站在原地沒有動,又叫了一遍。

霍佑這才回過神,嗓音有些啞,原本兇狠的氣場蕩然無存,說話聲甚至比他平常的聲音都溫柔了很多:“你別緊張,坐。”

郁舟看過去一眼。

對面的位置是副校長那把椅子,哪有他坐的地方呀。

於是搖搖頭:“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他看起來柔弱又無辜,聲線也像山澗泉水一般清澈,哪裏像是會害人的樣子。

霍佑覺得自己的理智好像被掏空了,這是他第一次產生了懷疑許安的想法,還是在對事件一無所知的情況之下。

但妖警畢竟是妖警,很快就恢覆了縝密。

霍佑看向郁舟:“我想要問你關於一周前你在實驗室中毒的事情。”

郁舟定定地看著霍佑,眼底一片清澈:“霍警官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對案子有疑問,大可以去查判案證據,而不是直接來問我一個受害者。”他頓了一下,“還是您也像學校一樣,想讓我放棄追究?”

男生語氣很冷靜,眼眶卻不禁泛紅,像是委屈到了極點:“妖警應該最懂得什麽叫正義,我什麽都沒有做錯,憑什麽讓步。”

幾乎是瞬間,霍佑就心軟了,有些著急:“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吧。”

健壯的妖警站起身,一身制服襯得他更為利落。霍佑微微欠身,顯得格外莊重:“我會再仔細檢查一遍監控視頻,傍晚下課時再約你在學校附近的那家咖啡店見,好嗎?”

【我答應嗎?】郁舟問小A。

小A不說話。

怕任務進度再掉,郁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霍佑緊跟著頷首。

見對方沒有問題了,郁舟立刻擰開門把手走出了這間讓人窒息的辦公室。

與此同時,辦公室裏的霍佑緩緩長舒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好像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緊張,明明審訊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明明準備了很多直擊要害的問題,但一個都沒有忍心問出來,反而還把詢問改成了在咖啡店的閑聊。

心臟也重重地跳。

這是怎麽了?

霍佑花了好一陣兒才平覆下來心情,顧及到傍晚就要再見到郁舟,他沒有一點兒拖延,立刻拷貝了監控視頻,回到了妖警總隊。

先前是他太沖動了,聽了許安的話就來找人,應該先做技術分析的。

他要看看,這段定罪的監控到底是不是許安所說,真的是偽造的。

如果並不是偽造的,那他需要為他的唐突向郁舟道歉。

也許,可以送一份禮物……

一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因為不用真的擔心考試,兩大節課郁舟都坐在教室的後排,抱著小書包墊著臉呼呼睡大覺。

系統A現在倒是不沈默了,每次郁舟被下課鈴聲吵醒,他都要刷一點存在感。

【宿主,這樣睡會落枕的。】

【你冷不冷?要不要從系統商店裏兌換一條毯子?】

【老師開始提問了,舟舟醒醒。】

【你這樣睡,晚上就睡不著了。】

最後一句話終於引起了郁舟的註意,他揉揉眼睛,打起了一分精神。

同時有點兒氣鼓鼓地回答小A:【我本來晚上也很難睡好!】

拜皮膚饑渴癥和賀承野所賜,他幾乎每晚都要被欺負到大半夜,哪天能十二點前睡覺幾乎是天降恩賜。

幸虧賀承野是個好金主,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到那一步,很純潔。

不然,郁舟都諵楓懷疑他會不會一晚上都睡不了覺。

那樣不行。

小垂耳兔默默在心裏想,不能有那一步。

教室前排的人都收拾好東西,陸陸續續離開了,郁舟也拿起自己的小書包,拍拍上面被壓出來的褶痕,走出了教室。

他還沒忘呢,霍佑跟他約了見面。

咖啡店就在Q大校南門的對面沿街,並不遠,郁舟為了不至於太累走得很慢,正好在約定的時間踏入了店門。

霍佑坐在一個顯眼的位置,衣著整潔,甚至連頭發都好好抓了抓。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郁舟的身影,整個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一個下午過去,霍佑已經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技術員對那段監控視頻做了解析,找不到任何一點兒人工合成的痕跡,而且醫藥部也已經根據證物合成出了那個會自動分解的毒藥。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許安,無可辯駁。

霍佑心中其實是有怒火的,他很難相信自己從小到大當弟弟看大的人竟然有著這麽惡毒的心。

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許安,而是收拾妥當後來到了Q大附近赴約。

比起責備許安,向郁舟道歉這件事好像在霍佑心裏的位置更重要。

郁舟坐下了。

男生沒有動面前的咖啡杯,只是謹慎地看著霍佑:“您現在可以說了。”

“別緊張。”霍佑輕輕笑了笑,想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點,他拿起了手邊的禮物盒,向郁舟的方向遞過去,“我已經查明白了,沒有什麽要問的了,很抱歉驚嚇到你,這是道歉禮物。”

郁舟沒想到霍佑找他竟然是為了這個,有些驚訝地把禮物往回推了推:“不,您不用這——”

話沒說完,餘光中忽然瞥到了什麽。

郁舟的動作一滯,轉眸朝門口看去,緊接著便心跳一慌。

咖啡店的門框邊站著熟悉的身影,肩闊腰窄,身形頎長有力,深色長衣更襯得男人矜貴又淡漠。

是賀承野。

是漆黑深眸緊盯著小垂耳兔,面無表情卻滿身低氣壓的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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