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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偽後媽:返鄉知青的男人(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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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偽後媽:返鄉知青的男人(十一)

“兩位同志,真是太感謝你們的見義勇為了,要不然這個小姑娘就被禍害了。”

公安局,穿著制服的公安們對著楚清辭和鐘寧州一一致謝,並與他們握手道別。

剛才鐘寧州押著那猥瑣的男人,楚清辭拉著那受了驚嚇的小姑娘去公安局報案,又用半個小時做筆錄,解決了這件事情。

“太晚了,我們趕快回去了。”楚清辭說道,“要不然夏夏要哭了。”

鐘寧州拉住楚清辭的手。

楚清辭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剛才為什麽那麽沖動?你知道前面有危險,這個時候就應該叫上我,而不是自己跟過去。要是那個人的身手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好怎麽辦?”

“你在擔心我?”楚清辭見鐘寧州生氣了,明白了重點。“放心,我肯定是有把握才跟過去的。我在大隊做了幾年的知青,力氣比一般女生大多了。”

“如果有意外呢?”

“我不是讓那位大姐給你說了嘛,你應該很快就趕過來了,所以不會有意外。你別擔心,我沒有那麽傻,打不過肯定跑啊!”更何況她不會打不過。

“你擔心鐘夏,擔心一個陌生女孩,就是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安危。”鐘寧州臉色難看,“算了,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取自行車。”

楚清辭在原地等鐘寧州。

他剛才怎麽生氣了?

楚清辭反思著自己的問題,覺得鐘寧州會這樣擔心很正常,畢竟在他的眼裏她也是個弱女子,剛才的情況太危險了。看來下次還是註意一下,偶爾也要當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

鐘寧州很快就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她坐在後車座,抓著車座下面。

今天月色不錯,光線也不錯。兩人騎車穿過街道的時候,涼風吹在臉上,癢癢的,連同心裏某處也癢癢的。

砰!自行車撞到了小石子,車身晃了晃。

楚清辭一個俯身貼過去,手臂環住了鐘寧州的腰。

這腰……

好窄啊!

好有力量感!

鐘寧州僵住了。

“不好意思。”楚清辭想收回手。

鐘寧州用右手抓住她的手臂往腰上一搭,淡道:“坐穩了,這段地面不平,小心摔下去。”

楚清辭只覺搭在他腰上的手不像是自己的,整個人別扭極了。

她不敢亂動,也不敢亂碰他。哪怕隔著衣服,仍然可以感覺到他的線條,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滾燙。

“到了。”

鐘寧州的話音剛落,楚清辭便跳了下去。

“小心。”鐘寧州扶住她。

楚清辭能站穩,鐘寧州太緊張了。

“我沒事。”

“我去接小夏,你先進去。”鐘寧州把自行車鎖好了,把鑰匙交給楚清辭,轉身朝外面走去。

楚清辭回到房間裏,來到爐子處,給爐子重新添了一個媒球。

她在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鐘寧州他是不是太緊張了?

不過,他向來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對他的家人會非常好。不管怎麽樣,她現在還是他的家屬,所以他對她的關心也在正常範圍內。

老好人一個。

“大嫂說小夏睡下了,讓我們明天再去接她。”

“那好,鍋裏有熱水,你去洗洗。”楚清辭說道。

“你洗吧,我提點水去公用澡堂。”

“這麽晚了,那邊也關電了。”

“沒事,我洗得快。今天很累,你洗個熱水澡解解疲乏。”

楚清辭洗了熱水澡,又順便洗了頭。趁著鐘寧州沒回來,她讓扶蘇幫她把頭發烘幹了。

扶蘇:“……”

它現在只有家用電器的作用了?

楚清辭在裏屋躺下了。

鐘寧州回來時,見房間裏沒有楚清辭的身影,再看裏屋的房門是關著的,便猜到她進裏面了。

“我可以進來嗎?”鐘寧州問。

楚清辭坐起來,驚訝地看著門口方向,最終還是把燈拉開了。

“怎麽了?”

鐘寧州推門進來。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楚清辭看見鐘寧州穿著背心,眼睛停留在他的胸膛。

果然如想象中的那樣非常有料。

不對,他平時在家裏從來不穿背心,每天像個老幹部一樣,連睡覺都是規規矩矩的,露得最多的就是手臂位置。

今天這是怎麽了?

“你剛才受了驚嚇,我留下來陪你。”

楚清辭:“……倒也不是很驚嚇。”

他是不是忘記那個猥瑣男是她制服的?

“我不放心,有的人當時沒事,之後會做噩夢。你放心,這炕很大,我就在旁邊占個很小的位置。你要是還不放心,我坐在這裏,不占位置。”

楚清辭:“……也不用這樣。”

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

“你想睡就睡吧,這是你家,你想睡哪兒是你的自由。”

楚清辭說著,躺了下來。

鐘寧州在楚清辭的旁邊躺下來:“太晚了,睡吧!”

剛才說坐在那裏不占位置的人,現在就躺在她的旁邊,兩人只隔了一只手掌的位置。

男人心啊,真的不好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所以不猜了。

楚清辭又是在鐘寧州的懷裏醒過來的。

這次更誇張,直接窩在他的懷裏,嘴唇還對著他的胸膛位置。

不是吧,她已經饑渴到這個地步了嗎?

她慢慢地往回縮,想要退到安全位置,卻被鐘寧州摟了一下,整個人撲到鐘寧州的胸前,嘴唇還貼在了他的喉結處。

撲通!撲通!撲通!

“我的心跳這麽快嗎?”

楚清辭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貼在鐘寧州的胸口聽著。只聽到兩聲砰砰,鐘寧州松開她,整個人坐了起來。

他的耳朵像是要燒起來了,又紅又燙。

“你醒了……”楚清辭下床,“我去做飯。”

鐘寧州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

他懊惱地按住了額頭。

剛才怎麽就這麽沈不住氣呢?

可是,那心跳的聲音連自己都瞞不住,更何況別人了。

早飯做好後,鐘寧州把鐘夏接回來了。

鐘夏一回來,撲到楚清辭的懷裏撒嬌:“媽媽,昨天晚上我沒有睡好,半夜醒來沒看見你,好想你啊,但是你說過了,不能給別人添麻煩,所以我沒有哭哦!”

“真能幹。我們小夏真是有禮貌的好孩子。”楚清辭說道,“方嬸家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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