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只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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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只咒靈
沒想到一個擁抱真的能讓人敞開心扉！
你快樂了起來, 此時艱難地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夏油傑這時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麽，重新把你放回他的桌面上。
“失禮了，”明明是在道歉, 你覺得他的話語中其實並沒有多少歉意。而此時他對你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看起來整個人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你是因你朋友的事情，而在向我表示歉意嗎？”他詢問道，“你想要代替你的朋友，來做些事情來彌補我的損失嗎？”
沒想到他現在竟然一點就通。
你點點頭。
“那……可以陪我一段時間嗎？”夏油傑說這話時放緩了語氣，“因為腹部受了傷，咒靈也失去了不少，所以這段時間會有點困難……”
他沒有細說但你也大致能猜到情況, 總、總之是你的鍋。雖然你很想答應, 而且你之前也和他提過這樣的提議，但你現在仔細想想, 每次上線後進入這裏的時間都不太確定，有可能和上次隔了幾小時，也可能隔一兩天，甚至更多天。
在這種時不時人不在的情況下, 怎麽去和他一直相處呢？你感覺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看著你有些困擾的模樣, 微微攥緊了手, 你看到溢出的血液漸漸染紅了他的手帕。正當你準備提醒時他又松開了手，隨後對你笑道：“那想到我的時候, 就過來找我吧？”
這倒沒什麽問題，於是你點點頭。
他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你覺得他現在心情很好。這時他目光落到了書桌上的鏡子上——似乎是看到了什麽, 於是微笑一僵，又有點喪氣了起來。
“我這樣不修邊幅的模樣, 果然很醜陋吧？”
你：……啊？
沒等你回答，他又摸摸你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算了，你也不懂這些……能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嗎？不會很久，我去洗個澡，稍後見。”
你搞不懂夏油傑，總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他洗澡的速度飛快，你才發了幾分鐘的呆，他就已經洗完走出來。
浴室的水汽朝外彌漫，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味道一直傳到你的周圍。
他一邊走出浴室，一邊用毛巾擦拭頭發。似乎是為了不讓頭發上的滴在衣服上，你發現他此時只穿了褲子，並沒有穿上衣。
水珠順著他柔順的黑發落下，將有些鋒利的眉眼襯得有些柔和，然後劃過他的鎖骨，一直順著肌肉滑下。
你感覺臉上的溫度瞬間起來。
你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跳下書桌，抓起床上的被子就往他身上砸。
夏油傑被你砸了一臉的被子，然後向你解釋：“不用擔心，人類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冷而感冒……”
你：……誰管你感冒不感冒啊？再不把衣服穿上你就要報警了！
“難道你是因為我沒穿上衣……所以害羞了？”他的語氣裏露出了震驚。
這種奇怪的震驚實在令你想打人。你毫不猶豫地打開了他房間的窗戶，準備從這裏跳下去，直接離開這裏。
沒想到下一秒你就被他用被子裹住了，另一側傳來了夏油傑的聲音：“抱歉，是我不對。”
他似乎很怕你就這樣跑走，隔著被子傳到你耳邊的聲音都是悶悶的，但你已經沒有心思關註這些——
他被子上全部沾染著他的味道，被這樣包住就仿佛被他直接抱住，你感覺臉上的溫度就沒降下來過，整只咒靈都僵硬得不成樣子。
“我很高興——原來人類是否穿著衣服，對你來說是不同的。”
你：……在說什麽鬼話？這當然是不同的啊？
你覺得事情非常離譜，但他看起來卻真的很高興，把你放下後就快速穿好了上衣。
這時你註意到他最上面的衣扣沒扣上，於是伸出爪子幫他扣好，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夏油傑只是微微好奇地看著你的動作，沒有任何阻止：“剛才真的很抱歉，我帶你出去吃點夜宵吧？”
你想起夏油傑帶你去的高檔甜品店——自從你經濟獨立，不打算用家裏的錢後，就再也沒錢去這種高檔店。
咒靈吃什麽都不會胖，而這個游戲中食物的味道都被模擬地非常真實，你此時有些心動，於是輕微地點點頭。
夏油傑笑容加深，拿起圍巾裹在你的脖子上。由於它比較長，在脖子上圍完後還有剩餘，於是他幹脆在你身上又裹了好幾圈：“晚上出門有點冷，多穿點再出門吧。”
感覺已經被包成粽子的你：……
雖然很無語，但也是別人的一番心意，你並沒有拒絕。
他帶你去了學校附近的甜品店，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熟人——灰原雄。
“夏油前輩！好巧啊！”這位健氣的少年見到夏油傑非常高興，熱情地與他打招呼，甚至直接從座位上起身跑過來。
“灰原，”夏油傑微笑點頭，他的笑容看起來非常溫和，但環著你的手微微收緊，把你往他懷裏帶了一點——
總之似乎很不希望灰原雄發現你。
然而你身上裹著夏油傑的圍巾，顯然一眼就能被人發現，灰原雄下一秒便看向了你：“這是上次救了我的咒靈吧？謝謝你！”
“不是，”夏油傑趕在你回應之前微笑回覆道，“它不是救你的那一只，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雖然咒靈長得都差不多，但能分辨出它們也是每一位咒術師需要達到的基本標準，之後還是註意一點比較好。”
灰原雄沒有聽出夏油傑在懟他業務不精，此時直接恍然大悟：“夏油前輩說得有道理！”
他湊近地仔細觀察你：“確實不一樣呢——這只好可愛！”
雖然你覺得自己其實長的亂七八糟，但既然別人誇你可愛，你也不至於什麽表示也沒有。
你舉起爪子朝他揮了揮，當做打了一次招呼。灰原雄看到這一幕，直接轉向了夏油傑：“這也太可愛了吧？竟然還會和我打招呼。”
“是呢，”夏油傑笑容加深，但是你覺得他眼中沒有笑意，“不過它的爪子很鋒利，搞不準之後就會弄傷你，你還是稍微離遠它一點吧。”
你：……這人怎麽還誹謗你？
“好的！夏油前輩也是來這裏吃甜品的嗎？有點意外呢。”
這時你突然想到夏油傑或許平時不怎麽吃甜點，是遷就你才過來吃的。
糟、糟糕，他在後輩面前的形象會不會因你而崩塌啊？萬一被後輩誤以為是究極甜黨怎麽辦？你整只咒靈都方了起來，趕緊舉起爪子，試圖加入話題解釋情況。
“你的意思是……是因為你要吃所以才過來的？”灰原雄讀咒靈肢體語言的能力點滿，就算你只是揮揮手也能成功解讀你想要說的話。
你點點頭。
“但是咒靈不是……”灰原雄想說些什麽，卻被夏油傑打斷。
“總有一些例外，還請你保密。”
“好的！”灰原雄理解地點點頭，“那這頓甜點我來請客吧？之前受了前輩的不少照顧，而且還被前輩的咒靈所搭救，一直找不到機會報答前輩……”
夏油傑露出了客套的笑容：“不用……”
灰原雄的表情沮喪了起來，你趕緊拉住了夏油傑的袖子，阻止他將話往下說下去，接著朝灰原雄的方向點點頭。
你發現夏油傑似乎想要和試圖靠近他的人拉開距離。作為一個同樣不打算與人深交的人，你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是夏油傑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你覺得需要多和陽光一點的人接觸接觸——
灰原雄看起來就很積極向上。
你準備以這次吃甜點會契機，創造環境讓他們好好交流一下，而自己就退居幕後，直接阿巴阿巴吃甜點。
你的算盤打得非常完美。但是在現實的實施中卻出現了極大的問題。在你吃甜點的過程中，灰原雄每次試圖向夏油傑搭話，都會被夏油傑微笑著一句話結束話題。
灰原雄還以為是他自己的問題，但你能看出這是夏油傑的不合作。
你：……這家夥怎麽回事？
你莫得辦法，只好上去協助灰原雄搭話夏油傑。沒想到夏油傑對你微微一笑：“吃好了嗎？我們回去吧？”
你覺得這局面也是無解，只好在內心裏對灰原雄表示抱歉，然後點點頭。
他對此非常滿意，直接撈起了你，在和灰原雄告別後離開了這家店，坐上了飛翔的咒靈。
如今你坐他的咒靈已經非常嫻熟。在你享受晚風的時候，夏油傑突然出聲：“……我也覺得你很可愛。”
怎麽突然說這話？你迷茫地點點頭，表示聽到了他的話。
“明明剛才灰原這麽說的時候你很高興呢，你很喜歡灰原吧？”夏油傑對你微笑，似乎竭力讓自己的話語輕松起來，但是卻有些咬牙切齒，“就這麽喜歡他嗎？”
你：……啊？
夏油傑似乎看出了你的更加迷茫，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對這些沒有概念……你根本不理解這些。”
什麽理解不理解？你對於這種謎語人行為極其不爽，抗議地拍了他一次。
“那我再問問你？”他想了想，又試探性地說道，“我不希望你和別人在一起，我想要和你建立更深的聯系。這樣可以嗎？”
你：……這又是什麽意思？他吞了你存檔，你都是他咒靈了，這關系還不深嗎？
夏油傑註視了懷裏的咒靈好幾秒——它依然對於他的話語極其茫然。
雖然知道大概率是這樣，但當現實擺在面前時，他依然感覺到無望。咒靈就是這樣與人類不同的種族，它們根本不理解“喜歡”，更不知道什麽是建立聯系。
但正是因為它完全聽不懂，所以有些卑劣的話語可以夾在晚風之中，偷偷地吐露出來——
“我其實喜歡你。”
發現自己下意識說了什麽的夏油傑有些慌亂，但下一秒又安慰自己——
沒有關系的，就算它聽到了也聽不懂。
果然，這只咒靈聽到這話沒有任何表示，甚至現在直接在他懷裏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睡著。
夏油傑一時間不知道該難過還是慶幸。
晚風此時緩緩吹來，卻吹不散他覆雜的心情。咒靈保持一動不動的狀態，直到他回到寢室將它放到書桌上時，它才仿佛終於加載完信息一般活了過來。
它精神恍惚地往旁邊晃了幾步，如果不是夏油傑撈了它一下，差點就直接摔倒。在站穩後，它顫抖著爪子翻出了他桌上的紙和筆。
夏油傑有些好奇地看著它的動作，結果發現它在顫顫巍巍地寫字。就算抖得不成樣子，但它的字依然非常可愛，內容是——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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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你朋友的事情，而在向我表示歉意嗎？”他詢問道，“你想要代替你的朋友，來做些事情來彌補我的損失嗎？”
沒想到他現在竟然一點就通。
你點點頭。
“那……可以陪我一段時間嗎？”夏油傑說這話時放緩了語氣，“因為腹部受了傷，咒靈也失去了不少，所以這段時間會有點困難……”
他沒有細說但你也大致能猜到情況, 總、總之是你的鍋。雖然你很想答應, 而且你之前也和他提過這樣的提議，但你現在仔細想想, 每次上線後進入這裏的時間都不太確定，有可能和上次隔了幾小時，也可能隔一兩天，甚至更多天。
在這種時不時人不在的情況下, 怎麽去和他一直相處呢？你感覺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看著你有些困擾的模樣, 微微攥緊了手, 你看到溢出的血液漸漸染紅了他的手帕。正當你準備提醒時他又松開了手，隨後對你笑道：“那想到我的時候, 就過來找我吧？”
這倒沒什麽問題，於是你點點頭。
他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你覺得他現在心情很好。這時他目光落到了書桌上的鏡子上——似乎是看到了什麽, 於是微笑一僵，又有點喪氣了起來。
“我這樣不修邊幅的模樣, 果然很醜陋吧？”
你：……啊？
沒等你回答，他又摸摸你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算了，你也不懂這些……能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嗎？不會很久，我去洗個澡，稍後見。”
你搞不懂夏油傑，總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他洗澡的速度飛快，你才發了幾分鐘的呆，他就已經洗完走出來。
浴室的水汽朝外彌漫，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味道一直傳到你的周圍。
他一邊走出浴室，一邊用毛巾擦拭頭發。似乎是為了不讓頭發上的滴在衣服上，你發現他此時只穿了褲子，並沒有穿上衣。
水珠順著他柔順的黑發落下，將有些鋒利的眉眼襯得有些柔和，然後劃過他的鎖骨，一直順著肌肉滑下。
你感覺臉上的溫度瞬間起來。
你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跳下書桌，抓起床上的被子就往他身上砸。
夏油傑被你砸了一臉的被子，然後向你解釋：“不用擔心，人類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冷而感冒……”
你：……誰管你感冒不感冒啊？再不把衣服穿上你就要報警了！
“難道你是因為我沒穿上衣……所以害羞了？”他的語氣裏露出了震驚。
這種奇怪的震驚實在令你想打人。你毫不猶豫地打開了他房間的窗戶，準備從這裏跳下去，直接離開這裏。
沒想到下一秒你就被他用被子裹住了，另一側傳來了夏油傑的聲音：“抱歉，是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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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子上全部沾染著他的味道，被這樣包住就仿佛被他直接抱住，你感覺臉上的溫度就沒降下來過，整只咒靈都僵硬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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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麽鬼話？這當然是不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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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你註意到他最上面的衣扣沒扣上，於是伸出爪子幫他扣好，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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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笑容加深，拿起圍巾裹在你的脖子上。由於它比較長，在脖子上圍完後還有剩餘，於是他幹脆在你身上又裹了好幾圈：“晚上出門有點冷，多穿點再出門吧。”
感覺已經被包成粽子的你：……
雖然很無語，但也是別人的一番心意，你並沒有拒絕。
他帶你去了學校附近的甜品店，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熟人——灰原雄。
“夏油前輩！好巧啊！”這位健氣的少年見到夏油傑非常高興，熱情地與他打招呼，甚至直接從座位上起身跑過來。
“灰原，”夏油傑微笑點頭，他的笑容看起來非常溫和，但環著你的手微微收緊，把你往他懷裏帶了一點——
總之似乎很不希望灰原雄發現你。
然而你身上裹著夏油傑的圍巾，顯然一眼就能被人發現，灰原雄下一秒便看向了你：“這是上次救了我的咒靈吧？謝謝你！”
“不是，”夏油傑趕在你回應之前微笑回覆道，“它不是救你的那一只，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雖然咒靈長得都差不多，但能分辨出它們也是每一位咒術師需要達到的基本標準，之後還是註意一點比較好。”
灰原雄沒有聽出夏油傑在懟他業務不精，此時直接恍然大悟：“夏油前輩說得有道理！”
他湊近地仔細觀察你：“確實不一樣呢——這只好可愛！”
雖然你覺得自己其實長的亂七八糟，但既然別人誇你可愛，你也不至於什麽表示也沒有。
你舉起爪子朝他揮了揮，當做打了一次招呼。灰原雄看到這一幕，直接轉向了夏油傑：“這也太可愛了吧？竟然還會和我打招呼。”
“是呢，”夏油傑笑容加深，但是你覺得他眼中沒有笑意，“不過它的爪子很鋒利，搞不準之後就會弄傷你，你還是稍微離遠它一點吧。”
你：……這人怎麽還誹謗你？
“好的！夏油前輩也是來這裏吃甜品的嗎？有點意外呢。”
這時你突然想到夏油傑或許平時不怎麽吃甜點，是遷就你才過來吃的。
糟、糟糕，他在後輩面前的形象會不會因你而崩塌啊？萬一被後輩誤以為是究極甜黨怎麽辦？你整只咒靈都方了起來，趕緊舉起爪子，試圖加入話題解釋情況。
“你的意思是……是因為你要吃所以才過來的？”灰原雄讀咒靈肢體語言的能力點滿，就算你只是揮揮手也能成功解讀你想要說的話。
你點點頭。
“但是咒靈不是……”灰原雄想說些什麽，卻被夏油傑打斷。
“總有一些例外，還請你保密。”
“好的！”灰原雄理解地點點頭，“那這頓甜點我來請客吧？之前受了前輩的不少照顧，而且還被前輩的咒靈所搭救，一直找不到機會報答前輩……”
夏油傑露出了客套的笑容：“不用……”
灰原雄的表情沮喪了起來，你趕緊拉住了夏油傑的袖子，阻止他將話往下說下去，接著朝灰原雄的方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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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雄看起來就很積極向上。
你準備以這次吃甜點會契機，創造環境讓他們好好交流一下，而自己就退居幕後，直接阿巴阿巴吃甜點。
你的算盤打得非常完美。但是在現實的實施中卻出現了極大的問題。在你吃甜點的過程中，灰原雄每次試圖向夏油傑搭話，都會被夏油傑微笑著一句話結束話題。
灰原雄還以為是他自己的問題，但你能看出這是夏油傑的不合作。
你：……這家夥怎麽回事？
你莫得辦法，只好上去協助灰原雄搭話夏油傑。沒想到夏油傑對你微微一笑：“吃好了嗎？我們回去吧？”
你覺得這局面也是無解，只好在內心裏對灰原雄表示抱歉，然後點點頭。
他對此非常滿意，直接撈起了你，在和灰原雄告別後離開了這家店，坐上了飛翔的咒靈。
如今你坐他的咒靈已經非常嫻熟。在你享受晚風的時候，夏油傑突然出聲：“……我也覺得你很可愛。”
怎麽突然說這話？你迷茫地點點頭，表示聽到了他的話。
“明明剛才灰原這麽說的時候你很高興呢，你很喜歡灰原吧？”夏油傑對你微笑，似乎竭力讓自己的話語輕松起來，但是卻有些咬牙切齒，“就這麽喜歡他嗎？”
你：……啊？
夏油傑似乎看出了你的更加迷茫，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對這些沒有概念……你根本不理解這些。”
什麽理解不理解？你對於這種謎語人行為極其不爽，抗議地拍了他一次。
“那我再問問你？”他想了想，又試探性地說道，“我不希望你和別人在一起，我想要和你建立更深的聯系。這樣可以嗎？”
你：……這又是什麽意思？他吞了你存檔，你都是他咒靈了，這關系還不深嗎？
夏油傑註視了懷裏的咒靈好幾秒——它依然對於他的話語極其茫然。
雖然知道大概率是這樣，但當現實擺在面前時，他依然感覺到無望。咒靈就是這樣與人類不同的種族，它們根本不理解“喜歡”，更不知道什麽是建立聯系。
但正是因為它完全聽不懂，所以有些卑劣的話語可以夾在晚風之中，偷偷地吐露出來——
“我其實喜歡你。”
發現自己下意識說了什麽的夏油傑有些慌亂，但下一秒又安慰自己——
沒有關系的，就算它聽到了也聽不懂。
果然，這只咒靈聽到這話沒有任何表示，甚至現在直接在他懷裏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睡著。
夏油傑一時間不知道該難過還是慶幸。
晚風此時緩緩吹來，卻吹不散他覆雜的心情。咒靈保持一動不動的狀態，直到他回到寢室將它放到書桌上時，它才仿佛終於加載完信息一般活了過來。
它精神恍惚地往旁邊晃了幾步，如果不是夏油傑撈了它一下，差點就直接摔倒。在站穩後，它顫抖著爪子翻出了他桌上的紙和筆。
夏油傑有些好奇地看著它的動作，結果發現它在顫顫巍巍地寫字。就算抖得不成樣子，但它的字依然非常可愛，內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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