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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回憶起童年斑爺的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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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回憶起童年斑爺的宇智波

這只時間溯行軍長的不大禮貌。

雖然不至於像往常遇到的那些是個骨頭架子又或者看不出來人型, 但是這位大哥臉色青灰,一副喪屍片的喪屍模樣,手腳宛若被綁著待宰的豬一樣擰在一起, 一邊掙紮著,一邊就在地上非常有彈性的蹦來蹦去, 像一顆皮球。

宇智波鳶先是把祖宗感謝了半天,然後望著皮球溯行軍的表情稍顯遲疑。

嗯, 這玩意它, 看起來也不像是有智商的啊?

宇智波鳶順手抽出一把苦無, 尖尖對著它懟了兩下:“你好, 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嗎?”

時間溯行軍:“&!!!”

宇智波鳶:“……”

宇智波鳶覺得這個溯行軍說不定得用其他語言交流, 於是抓耳撓腮的開始思考最近的學習成果之一:“那個,you sp

eak…englis?”

溯行軍:“吼!!!”

嗓門好大,吵的她腦殼子疼。

她本來是想回過頭問問斑爺這玩意到底能不能交流的, 但是轉念一想, 她苦惱了這樣久的溯行軍的蹤影都被祖宗旋到了,就差把飯餵到她嘴裏求著她吃了。

嗷, 靠人不如靠自己, 待她再試試看。

於是宇智波鳶一腳蹬在時間溯行軍的身上防止它繼續掙紮,苦無懟著它的脖頸作為威嚇:“給我老實點, 不老實你看我紮不紮你就完事了嗷,紮你沒用我還能放火燒你。”

溯行軍:“\_……”

雖然不知道它到底在叭叭什麼,但是這家夥的表現明顯就比剛剛慫了許多,氣勢也萎了,沒敢繼續和她對吼了, 這說明她的威嚇確實挺有用的。

豁, 能聽懂她的話, 講出來的話卻不像人話嗎?

“餵,你有同夥嗎?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宇智波鳶又戳它,但是想想溯行軍用這種非人類的語言大概也不可能會和她交流成功,一時間有點抓瞎。

她終於以半求助的目光投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雙手環胸,看她的目光有點像在看傻子。

宇智波鳶岔開話題:“那個,您到底是在哪裏抓到它的啊?我們之前掘地三尺都沒找到,斑先生您實在是太厲害了您不愧是在忍界赫赫有名的忍者之前歷史書上給我們掰扯木葉史說宇智波斑是個邪惡的宇智波我一看編書人是千手扉間我就明白這絕對是在汙蔑您……”

宇智波斑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很簡單。”

“特級咒靈成長起來之前,詛咒凝聚成咒胎,甚至制造出生得領域。”

“除去時空斷層外,那些陰溝裏的老鼠藏匿在生得領域裏。”

“大多數都是沒有智商的空殼和傀儡,我帶回了最有用的一只。”

宇智波鳶:……不明覺厲。

然後她楞了半天也沒能咀嚼消化成功王先生提供的資訊,但是她還是很想吐槽:“王先生,為什麼您對咒靈知道的比我還詳細?”

宇智波斑反問她:“很難嗎?”

宇智波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學渣捧著沒及格的考卷,問學霸同學,你這滿分是怎麼考的,學霸反問她,很難嗎。

嗚嗚。

為了防止自己幼小的心靈繼續受到沈重的打擊,宇智波鳶望著足下的溯行軍,用苦無和它比劃比劃了一會。

宇智波斑看不下去,指點道:“開眼,月讀,入侵精神世界。”

宇智波鳶打著哈哈:“其實我剛才是有這樣想過,但是我很害怕這是溯行軍的陰謀什麼的,然後它反入侵我的身體了這可怎麼辦。”

宇智波斑瞥了她一眼。

就在宇智波鳶以為王先生要放話說,沒關系出事有我宇智波斑兜底,你就可勁造,就算被侵占腦子我也會給你掰回來時——

只聽王文王先生冷笑一聲:“如果就連處於施術者狀態的你,在月讀時都能被這沒用的東西反入侵精神占據身體,那就讓它占據吧,這身體你留著也沒用。”

宇智波鳶:狠狠的受到打擊了。

這句話可以翻譯一下,你要是連這個溯行軍都搞不定那麼廢柴還不如死了算了。

“師父,您說話太過分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血脈親情濃於水啊師父!”

宇智波斑:不是很想要這種徒弟。

在斑爺的橫眉冷對下,宇智波鳶只好深吸一口氣,試探著開了眼。

初始的刺痛感已經習慣了,她用苦無懟著溯行軍的脖頸,雙目的寫輪眼花紋旋轉跳躍,然後迫使它與自己對上視線。

“月讀!”

瞪著兔子眼報上技能名然後施術,總感覺除了加強中二感以外,效果會更好一點。

宇智波鳶成功的進入了溯行軍的精神空間。

本以為會是一片黑暗的畫面,譬如說焦土一般的大地,血紅色的天空,各種各樣像恐怖片一樣的畫面。

沒想到,入目居然是正常的藍天白雲。

她置身於一所庭院內部,恍惚間以為自己還在自家的本丸。

在月讀的世界裏,時間,空間,品質,一切的一切都能夠由她去操控。

宇智波鳶操控意念,想要去尋找精神空間中的時間溯行軍。

她卻沒有看到一振溯行軍,她所看到的,是被一群可以稱得上和自家的刀們處境千差萬別的刀劍男士。

“主公,求求您為退進行手入。”

粟田口一家的兄長,謙遜,謙和,有禮,優雅的青年一期一振,此刻正跪在地上,做出再卑微不過的姿態:“求求您,主公,接下來需要我出陣多少次尋找材料彌補都可以,求您——”

宇智波鳶的瞳孔微顫。

自從她的刀劍男士被自己召喚出來的一日,她便將他們視作家人,同伴,悉心照顧,和諧相處。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一期一振需要這樣卑微的懇求審神者?

“混帳!”精神空間中的審神者是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性,他的面上貼著一張符咒遮住了面龐,恥高氣揚,甚至一腳踹在了水藍發色的青年腹部:“誰要為那種滿地都是的一花短刀耗費靈力資源手入治療?在戰場上戰鬥到最後一刻才能發揮它們真正意義上的價值!”

宇智波鳶只楞了一順,旋即險些被憤怒占領理智。

……不行,她需要忍住,這裏只是溯行軍的精神空間罷了。

溯行軍還沒有出現,她絕對不能被憤怒沖昏了大腦,將這個空間裏面的審神者踩在腳下也不會改變什麼,這只是既定發生過的事實,回憶殺罷了。

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之後,她繼續保持著旁觀者的角度,安靜的註視著面前這一切。

一期一振承擔了審神者的責駡,等他怒氣沖沖的離開之後,青年才從地上緩緩起身,回到了弟弟所在的房間。

“一期哥。”

五虎退看起來就與宇智波鳶自己的五虎退一樣,別無二致的鉑金色短發,在見到哥哥的那一刻,蒼白的小臉上勉強揚起了笑容,他身上的鮮血幾乎染透了雪白的繃帶,傷口在如此孱弱的身體上顯得觸目驚心。

小老虎也顯得蔫蔫的,但是依舊擔憂的舔舐著五虎退的手掌,似乎是在期盼小主人盡快好起來。

“對不起,退。”一期一振甚至不敢觸碰奄奄一息的弟弟,他不停的流淚和道歉:“……對不起,退。”

“不要難過,一期哥。”五虎退小聲的回答:“您根本沒有錯,一期哥。”

“只是。”五虎退的嘴角雖然依然上揚的,這個孩子的眼神確是死掉的,他輕聲說:“只是,為什麼主公會那樣不喜歡我呢。”

宇智波鳶聽到了少年的心聲。

【因為我不夠聽話,不夠可愛嗎?】

【因為我在戰場上發揮不了作用,過於弱小嗎?】

【因為我只是一把不會被珍惜,哪裏都會有的小短刀嗎?】

宇智波鳶看著少年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的身軀逐漸消逝,最後只剩下一把碎裂的刀劍本體。

每一把刀劍都是本靈中千千萬萬的分靈。

世界上有千千萬萬的五虎退。

但是對宇智波鳶而言,她的五虎退永遠是她獨一無二的五虎退。

在一期一振因為弟弟碎刀的事實,情緒崩潰的嚎啕大哭時,宇智波鳶的眼淚也緩緩流下。

但是與此同時——她似乎看到了,碎刀上似乎纏繞著什麼。

黑霧?黑氣?

那麼,這個本丸悲慘的現實和根本不負責任的審神者的行為已經全部呈現在她的面前了。

……那,溯行軍呢?

沒來得及細想,精神空間的時間逐步往前推進。

還是那個腦滿腸肥的審神者,他用粘膩的目光掃向坐在一期一振身側的亂藤四郎。

亂藤四郎的眼神裏充滿驚懼,躲到了兄長的身後,他甚至將長發全部剪去,穿著普通的粟田口制服褲而非裙子,像是為了去躲避什麼可怕的事情。

可是宇智波鳶記得,她家的亂醬最喜歡和女孩子一樣漂亮的衣服,最喜歡留著金黃色的長發,給自己梳各種各樣的漂亮發型,最後還會鬧著要給她梳。

“主公。”一期一振依舊用謙和的態度對審神者說道:“亂他,還小。”

“——你在妄圖指指點點我的行為嗎?”審神者忽然勃然大怒,踹翻了面前的桌椅:“你在瞧不起我?”

一期一振低著頭,陰影遮住眼睛,幾乎看不出他的表情。

“沒有,我們刀劍男士一直以來都尊重著您,主公。”

“混帳!”審神者忽然撲上前,伸手作勢要去拽亂藤四郎的頭發:“不過是一花刀罷了,在這裏神氣什麼,我——”

他的話沒能說下去。

宇智波鳶也緩緩放下了自己因為過於憤怒結印的雙手。

因為一期一振的本體刀劍,已經將審神者的腹部全然貫穿。

“你,你……”審神者的口裏咕嚕咕嚕往外冒著血,說話都不甚清晰。

“弒主之刃會被詛咒刀解?”一期一振的聲音依舊溫和,聲線依舊優雅而富有磁性:“嗯,我明白哦,我當然明白。”

他將本體刀劍拔/出,下一秒又反手刺向審神者的心臟。

“所以,請您去死吧,主公。”

太刀青年的周身都被這種絲絲縷縷的霧氣纏繞,它們宛若活著的蜘蛛網一樣蔓延,凝聚——

宇智波鳶將精神空間的視線調整向上。

“它們”逐漸形成了溯行軍的身體。

咒靈誕生於人類的負面情緒中,那仿佛無窮無盡的溯行軍,其實誕生於刀劍男士的負面情緒中。

原來如此啊。

就像咒靈的惡意似乎是毫無緣由,會不講道理的襲擊人類一樣,由刀劍男士的負面情緒誕生的時間溯行軍也會毫無緣由的針對正常的刀劍和審神者。

它們依據本能,逆行時間,改變時間,摧垮世界,對一切滿懷惡意,其實根本並不需要理由去解釋。

只是因為它們是時間溯行軍,並且誕生了而已。

宇智波鳶重新快進了時間線。

她看到了更多的時間溯行軍聚集起來,它們宛若老鼠一樣悄無聲息的藏匿在世界與世界,時間與世界的夾縫中,伺機而出。

它們運用各式各樣的方法,將時間攪亂到天翻地覆。

無法放任不管,於是時之政府出面了。

這個時之政府似乎與那個制造出了溯行軍的時之政府有本質上的區別,至少宇智波鳶可以看出,那些審神者都與自己一樣,愛著他們的刀劍。

然而,有戰爭就會有死亡。

大量溯行軍被消滅的同時,刀劍男士在戰場上的英勇犧牲,無可避免。

同伴的死亡,化作悲傷的負面情愫,源源不斷的重新供給,於是,新的溯行軍誕生了。

它們宛若生命力強大的老鼠蟑螂,無論消除了多少

都會重新出現,它們的勢力漸漸聚集起來,最後,目光註視向了兩個幾乎在時之政府的勢力邊緣的倆個世界。

忍者的世界。

有異能力和咒術的世界。

它們蜂蛹而止,時之政府當然要盡快做出回應。

宇智波鳶看到了自己,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她作為審神者被選擇了而已。

溯行軍們同樣選擇了她。

雖然它們依舊嘰裏咕嚕的說著一些讓她無法理解的詞匯,但是在精神空間裏,她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奪取……眼睛。”

“逆轉……時間。”

“血之眼的少女,挖下她的血之眼,足矣改變整個世界,無數個世界。”

“要怎麼奪取……”

“……別急,慢慢來……”

它們桀桀的笑著,然後在咒術的世界中尋找到了咒靈。

用源源不斷的同伴和咒核融合在一起,終於誕生了可以造成汙染的產物,溯靈。

溯靈相比咒靈的形成更加容易,且對人類正常世界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避免的。

至於阻隔汙染的方法……

宇智波鳶剛想繼續往下看時,卻被一陣熟悉的力量死死扯住了手腕。

怎麼可能?!這可是由她操縱的月讀世界!

宇智波鳶心頭一驚,剛想繼續掙紮反抗,這強大的力量就以包容抗拒之勢扯住她下墜。

她仿佛落進了深水中。

窒息感,和被水嗆住的鼻腔酸澀,宇智波鳶朝著水面奮力掙紮著,她張開嘴,想要怒駡卻從中咕嚕嚕湧出一通泡泡,而後又重新被拖下去。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本來以為祖宗是來給她送回禮順帶解憂的,現在一看,豁,還真的是一場大禮啊,大的她剛撿回一條命現在立馬又要被送走了。

與此同時,黑霧化作實體,一面掐住她喉嚨的同時,一面逼迫她瞪大了眼睛,眼看異物就要刺入她的眼眶,像挖中間的一塊西瓜似的挖出她的眼珠時——

她忽略掉快要嗆死自己的水,臨死前不忘記憤怒的斥責溯行軍道:“你們要我的眼睛幹什麼!”

“又不能扭曲空間又不能改變人的想法,連技能都是拷貝天才兄長的裂化版本,你們到底要它幹什麼?”

“你們——”

她剛剛準備繼續罵時,隨著眼睛的刺痛,腦袋仿佛被誰用悶棍敲了兩下,巨疼之後再度閃現出幾個畫面。

滅族之夜。

兄長的刀,父母的死,四處都是血。

年幼的她大聲哭泣,在兄長楞住時,開始在街道上狂奔。

撞到了一個奇怪的面具男。

【“這麼小的年紀就開了萬花筒寫輪眼,是意外之喜。”】

他的話語像在誇獎,又像在嘲笑自己,然後那個時候,他也將手伸向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每一個人見到萬花筒寫輪眼,第一反應就是做出挖掘動作將其據為己有。

然後她聽到了兄長憤怒的制止聲。

眼眶傳來的巨疼,內心的崩潰讓她激發了自己本應擁有的力量。

……時間發生了回溯,世界發生了逆轉。

甚至因為情緒過於激烈,迸發的力量格外強烈,時間往後推進的過頭了一些。

年幼的女孩子睜開眼睛,她渾身是傷,眼眶尚存的眼睛巨疼,還在源源不斷的向下淌著血。

那個時候的宇智波鳶,尚且是個懵懂無知的年幼孩童,她置身於全然陌生的環境裏,一瘸一拐的哭喊“爸爸”,“媽媽”。

一路這樣哭喊著,她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小河邊。

刺蝟頭的少年收回了打水漂的手,滿臉奇怪的回過頭來,望向她所在的位置。

然後他的表情瞬間變得焦急,趕緊沖向了她。

“餵!你怎麼了?受傷了?你的眼睛——”

“……你是我們一族的孩子嗎?”

“爸爸,媽媽……”女孩抽泣著,精神幾乎崩潰的她幾乎無法與人正常交流。

“別,別哭啊?你的爸爸媽媽是誰,我帶你去找他們!”

“哥哥……”

“什麼哥哥啊,我不是你的哥哥。”

這些畫面閃現在這裏就被迫終止,一方面是宇智波鳶鈍痛的大腦已經不支持她繼續回憶殺探究真相了,另一方面是這些家夥真的已經扒開她的眼眶,下一秒就要來挖她眼珠子了,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眼白那裏冰冷的觸感。

“我艹!我艹!”宇智波鳶心頭一急,蹦出一通國粹:“憑啥啊,我倆也無冤無仇吧兄弟?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把我的眼珠子擼下來,眼珠子是無辜的,眼珠子好不容易長這麼大!!!”

還好,最後一秒,她的眼珠子保住了。

因為她感覺到有一只手拉著她的後頸,將她從深水的桎梏中一把拖了出來。

力道實在是有點大。

宇智波鳶從精神空間中脫離,驚魂未定的跪倒在地,呼哧呼哧喘氣,額角滲出冷汗。

“剛剛,剛剛那個,那個,我去……”

她哆哆嗦嗦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還好,她一雙漂亮的卡姿蘭大眼睛還在,還好端端的待在眼眶裏面,沒有被挖走。

心頭何止是一陣後怕啊,宇智波鳶真的覺得與其挖眼睛還不如給她一刀來的痛快點,一言不合就要擼眼珠子也太嚇人了嗚嗚嗚……

剛剛那只溯行軍,一改掙紮時格外牛逼的樣子,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宛若剛剛被她搜了魂。

當然,她覺得自己絕對差一點點又中了溯行軍的招數,這家夥絕對是溯行軍拋出來的誘餌,想要取得她眼睛的陷阱啊!她不至於這麼拉,連她的月讀都控制不好了啊?

宇智波鳶滿臉委屈的回過頭,望向宇智波斑。

用腳想的也知道,剛剛千鈞一發之際,是宇智波斑出手,第三次救下了她的小命。

俗話說,事不過三。

是不是過了第三次,下回斑爺就懶得救人了呢?

“我知道您想噴我,我好沒用,月讀都旋不過這個這麼拉的溯行軍,剛剛還不如讓我被嘎了眼睛算了。”宇智波鳶捂住眼睛嗚嗚嗚:“但是您嘴硬心軟,口嫌體正直,還是高擡貴手救下了我,我謝謝您,我這就給您去立個牌位逢年過節燒高香……”

宇智波斑就知道她不會講什麼人話。

聽聽,面對救命恩人,這都是些什麼豬話。

“我知道這是陷阱。”宇智波斑淡淡道:“將計就計罷了。”

雖然但是,祖宗,我剛剛的眼睛真的差點被旋出來了。

宇智波鳶:“祖宗,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難道說我就是那個被舍掉的孩子?”

宇智波斑撇過頭:“……”

“虎毒不食子啊!王先生!”

“是你技藝不精。”

“祖宗,只允許您會被背刺不允許我掙脫不了專門為我準備的陷阱嗎?您好雙標。”

莫名被戳到痛點的王文王先生:“……?”

“話說回來……”宇智波鳶摸了摸下巴:“我可能又想起來了一點什麼東西。”

“什麼?”

“沒想到斑先生童年期對漂亮女孩子這麼溫柔有耐心?”宇智波鳶指了指自己。

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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