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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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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今夜是漫長的,也是飛速的。

閆卿雨確實很喜歡宋贖的長發。

無時無刻的把玩,直到秀發重新恢覆濕發。

也不能說是單方面的承受,畢竟自己也有過歡/愉。

只是隨著後續,隨著對方的不再客氣。

除了疲憊,除了累,宋贖根本做不了其他反應。

“嘶!”宋贖在睡夢裏幹渴的厲害,不自主一動身,酸脹就直擊了大腦,四肢百骸零零碎碎;

清醒後的記憶畫面在腦中循環播放,逃避式的不睜眼,試圖用意念適應身體變化。

“醒了嗎老婆?要不要喝點水?”閆卿雨的吻落在了宋贖額頭,話語裏滿是深情。

老婆?

這是昨晚,不對是淩晨。

淩晨閆卿雨給自己強起的新昵稱。

閆卿雨:“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實,那以後就以夫妻相稱吧,好嗎?老婆?”

宋贖:“不.不好。”

閆卿雨:“真的不好嗎?為什麽呢?”

話問的客氣,身/下的動/靜卻/狠的要/命。

給了選擇又沒給選擇。

凡是宋贖發出的聲都被撞擊的破碎掉了。

當時的自己也嘗試了兩次,但結局都是一樣。

無效溝通。

所有的默許都是縱容,所以即使滿身疲憊,宋贖也沒立場回溯對稱呼提出反駁。

“嗯,有點渴。”不再裝睡,宋贖在閆卿雨的攙扶下,依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閆卿雨:“慢點喝,我煲了粥,你潤潤喉,咱喝粥。”

本來宋贖都要接受現狀了,閆卿雨的一句潤潤喉,讓他又想逃避了。

開閘的洪水、餓久的狼。

嗓子是他想啞的嗎?

“我不想喝,我要休息。”這是宋贖唯一的選擇。

撇開杯子,宋贖滑的進了被窩。

這是他能不被安排的唯一選擇、也是他能表達態度的不二出路。

“是不是舒服,那裏不舒服,讓我看看,發燒沒有?”被子被拽了下去,閆卿雨伸手就撫上了宋贖額頭。

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走向,宋贖無語的不睜眼看他也不說話。

“是那裏還在痛嗎?”像是確定了體溫正常,閆卿雨內疚非常的又把註意力全部聚集到了承受地。

宋贖:“沒有,不是。”

本意是想讓對方節制些,但是虧欠,宋贖是不想要的。

你情我願,合理合法。

物極必反是不必要的。

閆卿雨:“那是怎麽了?”

著急的慌忙讓閆卿雨手足無措,無限的懊悔讓他極度焦慮。

“我說了好多次停的。”嘟囔著說出口,宋贖就把腦袋用力藏進了被子裏。

閆卿雨:“對不起。”

閆卿雨:“老婆,對不起。”

閆卿雨:“是我在沖動了,完全沒顧及你,對不起。”

隔著被子,宋贖能感覺到對方在一下下輕拍自己的背。

“那你下次別這樣了。”宋贖說的氣鼓鼓,但隔著棉被,有了隔音潤色,出來的聲音,寧是他自己聽,都聽出了好幾分撒嬌。

“好的老婆,以後你說怎樣就怎樣,你下達指令,我實操,絕不違反軍規。”握著宋贖被找到的手,閆卿雨保證的信誓旦旦。

閆卿雨的保證宋贖乍一聽是歡喜的。

可沒等他開始歡喜,腦中就回想起了對方之前的客氣。

“宋師傅,我喜歡你,你可以給我個機會和我在一起嗎?”

“宋師傅,你能給我個機會嗎?”

“可以嗎,宋師傅。”

“男朋友,我可以吻你嗎?”

多餘的禮貌在感情裏確實是不太實用。

有了之前的慘淡經歷,被迫無奈。

宋贖自己說服自己,沒辦法,為了和諧相處,某些事情,該亮還是要給對象亮些紅燈的。

“不用這麽誇張,差不多就行了。”失去立場,宋贖再退一步。

閆卿雨:“差不多是怎麽個差不多呢?老婆你教教我。”

看對方是看見陰天就打傘,有點陽光就燦爛。

宋贖用力推了對方一把,“我看你現在就差不多了。”

“好的老婆,已經兩點快半了,我現在去樓下盛粥,你再稍微休息下,一定要等我上來再睡,不管怎樣,都要進食。”說罷閆卿雨就轉身打飯去了。

原來愛真會好簡單。

熟悉的房間,樹枝的他。

不用拒人千裏,也不被處處防備。

一切的相處都可以隨性為之,盯著天花板宋贖笑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困,只是莫名的就想使使小性子。

考察對方的容忍度,向對方更毫無保留的傳遞愛。

最終宋贖還是繼續睡了,因為喝完粥閆卿雨根本沒有給自己起床的機會。

英俊的臉龐、眉眼帶笑。

不得不承認的是閆卿雨真的很帥。

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同床共枕的‘老公’。

宋贖不禁感嘆。

因為他的出現,自己的生活天翻地覆。

因為他的出現,自己的情感枯木逢春。

因為他的出現,自己的今後有依有靠。

“老婆,我臉上有花嗎?”

閉眼睡覺的人突然說話,真真正正是嚇了宋贖一跳。

對於偷窺的心虛,沒給留有任何修辭的時差。

對方緩緩睜開的眼,似乎是在等他開口說話。

宋贖:“你不是睡了嗎?”

不是解釋,現在的宋贖更好奇的對方是什麽時間醒的。

什麽時間發現的。

“你覺得我能睡著?”眼裏滿是柔情,挪了挪身子,閆卿雨就又摟到了愛人。

“睡會吧!稍微休息會。”辛勤的耕耘,即便是心理精神,身體相比也是疲憊的。

所以宋贖勸著對方睡,一是心疼對方,而是逃避話題。

可是不困畢竟是不困,閆卿雨是完全沒有睡意。

全身心的滿足,全身心的擁有,他也有點不敢睡,害怕一切都是夢。

閆卿雨:“老婆,我下個月要可能就要去任職了,你不忙的時候要不要去旁聽。”

宋贖:“旁聽嗎?”

閆卿雨:“對旁聽。”

雖然有不愉快的經歷,但是宋贖對校園一直是不討厭,甚至是向往的。

但是他不明白閆卿雨為什麽會對此有執念。

“為什麽讓我去?”宋贖心裏想的是即便去,也要問問對方為什麽。

“學生想看師娘,我也沒有辦法。”手機塞到對方手機,閆卿雨笑的一臉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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