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離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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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離奇死亡
研究生宿舍其實就是單身公寓，男的女的都在一棟樓裏。
新換的地方空出了兩棟樓的一到三層，安排男生宿舍的人住。
薛陽上了二樓，拿著宿管阿姨那領的鑰匙，來到208室。
打開門，是間沒人住的屋，地上、桌子上哪哪都是灰。
一室一廳一衛，衛生間裏有水，舊毛巾掛在架子上。
薛陽放下背包打掃衛生，臥室裏的衣櫃和床下都得擦一遍。
“怎麽有股臭味？”薛陽皺了皺鼻子，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
散了有一會，其他地方都打掃出來了，臥室裏仍舊有股說不上來的臭味。
高腳床下擦過了，薛陽聞了聞手上的抹布，洗過了沒味。
“哪來的味道？”薛陽聞來聞去，床是沒有儲物床箱的，衣櫃是四開門的足夠用了。
房間小沒有兩邊的床頭櫃，能放東西的地方就只有床頭手掌寬的地方能塞一些書。
聞來聞去，臭味來自床頭。
薛陽拉開床頭的板子，一只手半邊頭發卡在裏面，嚇得他手抖的合上板子，調頭往門外跑去。
出門和人撞了個滿懷，差點坐地上。
“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一把拉住往後跌的薛陽，司元齊註意到對方不正常的臉色。
“死，死人！”薛陽嚇得心肝亂顫。
倒了八輩血黴，總遇上這種事，學校宿舍真的克他。
“哪裏？”一聽死了人，司元齊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屋。
“臥室床頭。”薛陽站在門口不想進去。
打開床頭的板子，不大的地方塞著一個人，臭味飄出。
司元齊打電話叫刑偵科的人勘察現場，走到門口問薛□□體情況。
“我不知道，班長發給我的短信說是分到了這間，地方裏裏外外都打掃過了。”現場破壞了，查不到太多有用信息，薛陽腦仁疼。
“你在打掃的時候，沒有發現像血漬一樣的臟汙？”司元齊問。
“沒有，有的話我就不幹這麽多活了。”薛陽心疼自己白忙一場。
打電話給秦章，問他在哪。
薛陽：“我不住校了，住家裏。一會過去找你，呆會兒說。”
秦章買了藥從醫院出來，接到薛陽的電話，一聽準又攤上事了，開車趕往學校。
走廊上沒裝監控，只在一樓大門口安了一個。
“死得時間不長，味道不大。”司元齊下樓找宿管阿姨拿名單，對照著人查信息。
薛陽背著包，在一樓照得見陽光的地方曬太陽。
身上冷得他直哆嗦，腦子裏全是看到的一幕。
熟悉的車熟悉的人，薛陽快步走出宿舍大門。
“出事了？”秦章摸了摸薛陽微白臉，“冷就到車上坐著。”
兩輛警車開來，下了車直奔宿舍去，裏面有秦章認識的熟人。
“我應該去廟裏拜拜。”薛陽已經不能用無語來形容，“死人了。”
“沒你的事，我帶你回家。”
秦章打開車門，把人塞進副駕駛室，系好安全帶。
司元齊從宿舍出來，一眼即見姓秦的，“幹嘛拉黑我？”
“煩。”秦章連個正眼都不給，繞到駕駛室坐進去。
“嫌煩，那後續的事我打給薛陽。”電話號碼司元齊有，看誰先受不了。
關上車門，走人。
“呵！”司元齊相信秦章會把他的號放出來的。
薛陽單純好奇，“他怎麽你了，把人拉黑了？”
秦章：“發些似是而非模棱兩可的東西，有誘導人的傾向。”
除了那張薛家夫妻的照片，還有什麽？
“他亂發些有的沒的，可以？”有些事不是保密的？薛陽糊塗了。
“他不會是想讓你加入特殊小組吧？”薛陽猜。
“不去管他。”秦章開車到薛奶奶家樓下。
“一起上去？”拿了藥下車，秦章問坐著沒動的薛陽。
“不了，總去不好，讓人誤以為我是薛家人。”
薛陽想把事情說清楚的，在未完全挑明的情況下，戳破窗戶紙雙方都尷尬，盡量不見。
“在車上等我。”秦章關上車門進了樓道。
上了樓按了門鈴，等了一會，沒動靜。
秦章敲了敲門，喊了兩聲：“薛奶奶，薛奶奶，我是秦章。”
無人應答。
秦章打電話，一只耳朵貼在門上，屋裏電話響了半天，無人接聽。
“去哪了？”
薛奶奶不喜歡隨身帶手機，說是有輻射。
天天還得充電，很少有人打電話，每個月的月租要交不少，一直用得是家裏的座機。
秦章實在擔心老人昏倒在家，叫了開鎖的人過來一趟。
車裏，薛陽刷著手機翻看新聞。
右側的車窗玻璃敲響，薛陽扭頭看去，“薛奶奶？”
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薛陽道：“秦章去您家了。”
薛奶奶定定的看著眼前人，伸手撫著對方的臉側，笑了笑。
“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去哪？”薛陽本能的覺得這話不吉利。
薛奶奶什麽都沒說，轉身進了樓道。
手，手是涼的！
秋季的下午氣溫不低，薛陽擡頭望天，陽光依舊刺眼。
大白天，說不出來的涼意直達心底。
薛陽不等了，跑上樓去。
聽到上樓聲，秦章以為是開鎖的人來了，誰知盡然是薛陽。
“薛奶奶呢？她人沒上來？”薛陽說完意識到不對。
“你一直在門口沒進去？”
“你看到薛奶奶了？”
視線相對，各自眼裏流露出驚疑不定。
“大白天的，別嚇我。”薛陽手腳冰涼。
上樓的腳步聲，一個拎著箱了的男人到了。
“哪家開鎖？”
“這裏。”秦章讓開位置。
門一開，秦章走進去。
薛奶奶躺在沙發上，脖子上纏著生料袋，臉色發青沒了呼吸。
秦章退到門邊打電話報警，發消息給司元齊。
付了開鎖的錢，讓人等警察來了問完話再走。
“為什麽會這樣！”
薛奶奶走了，薛陽不禁想起經歷過的副本，接受不了好人被害的事實。
警察來了一大堆，薛陽和秦章到了樓下。
司元齊叫兩人到車上說，秦章能把他叫來，事情肯定不止於一般的入室搶劫殺人。
薛陽不太想說話，如果今天中午把薛奶奶接出來一塊吃飯，是不是就不會死？
吃飯前打電話人是在的，薛陽抹了把臉抓著頭發，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是你的錯，怨我。”秦章後悔，為時已晚。
司元齊等兩人心情稍稍平覆，才問。
秦章來答，“約好的吃中午飯，因水房的事取消了……”
“你呢？”薛陽的情況不太對，司元齊敏銳的感覺到，重點在對方身上。
“我，看到薛奶奶了。”大白天見鬼，薛陽想不通。
司元齊聽完摸了摸鼻子，視線從秦章的臉上落到薛陽身上。
“你這種體質，不加入我的小組可惜了。”
“我只想好好的讀書。”薛陽渾身上下寫滿了拒絕。
“有些事不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順其自然比較好。”司元齊點到為止，說多了怕秦章把他踹下車。
秦章截斷話頭：“兇手的線索有了？”
“小區外的監控有拍下，不是很清晰，你要看？”
秦章點頭，說不定是認識的人，門口和客廳沒有留下掙紮的痕跡。
司元齊下車問同事要平板電腦，手機屏幕太小費眼。
“給。”司元齊手裏平板電腦遞給秦章，“辨認一下。”
點開視頻，畫面很糊。
從頭到尾沒拍下正臉，都是側面。
薛陽上手按下暫停，放大人的比例，眼睛一點點虛起。
“還有更清晰一點的視頻或是圖片？”薛陽想確認一件事。
“老小區，周邊就找到這一個比較清楚的監控視頻，其他的糊成堆了。”
司元齊上手滑動屏幕退出界面，點開文件打開，找出一套圖。
照片糊，不如視頻看得清。
薛陽一張一張看過，“紙筆有嗎？”
“有，我去拿。”司元齊下車去找速寫本。
薛陽畫的是上次副本中見到的兩名歹徒，其中一人像視頻中的兇手。
“許家，查一查。”薛陽提議，許雷死了，事情該結束了。
“我看看。”比照著視頻截圖，司元齊道，“有幾分像，說說你在哪看到的人？”
“我……”一下子卡了殼，薛陽說不清。
司元齊見此情形，擺了擺手不再刨根問底，下車交待事情去了。
薛陽心裏難受，車內誰都沒再開口。
司無齊打開車門讓兩人下來，“研究生宿舍樓的案子，死者是位女性，一周前申請出國留學，三天前買的機票上了飛機，航空公司都有記錄，人卻死在了宿舍。”
“人是怎麽回到宿舍的不得而知，不排除上飛機的人是假的，細節還需要敲定。”司元齊拿出死者的照片給薛陽看。
“她！”
薛陽驚道：“怎麽會是她！”
司元齊靜待下文，薛陽知道的比他想象中都多。
“副本，那個白皮書裏的人。”薛陽不會認錯，人和照片上長得一模一樣，身上穿的衣服也一樣。
“組長，你來一下，說個事。”勘察現場的人叫司元齊過去。
“稍等。”司元齊過去說了兩句話，眉頭皺成‘川’字。
“薛奶奶的死，會不會……”念頭一起，一發不可收拾。
薛陽回憶副本裏的那些人，年老的女人就一個。
司元齊走過來，“你再好好想想，白皮書裏的人有沒有像薛奶奶的人？”
“你先說你的懷疑。”薛陽需要證據。
司元齊：“纏在薛奶奶脖子上的生料帶是後纏上去，真正的勒痕上有毛線的碎屑。”
薛陽臉色微沈，“有老奶奶，長得並不像薛奶奶，手裏拿著毛線包。”
司元齊呼出一口濁氣，解釋薛陽未涉獵的消息。
“不是所有人進去之後用著與外界同一張臉，如果和認識的人在同一個異界，臉會發生變化，自己是不會發覺的。”
“胡說。”薛陽質疑，“陳傑也進去過副本，他是吃了變臉的藥，我認識他，他也認識我。”這種說辭毫無依據。
“你別激動。”司元齊讓薛陽冷靜，“目前能夠活著出來的人，收集到的消息就是這樣。”
薛陽：“假設薛奶奶第一次進副本，驚訝的情緒都不顯像個NPC，這又怎麽解釋？”
司元齊：“異界的出現本來就沒法解釋，大白天見鬼的你，不是經歷過了不科學。”
“進入副本的條件變了？”薛陽疑心四起。
“順著你的游戲思路，游戲方在完成小階段的測試後，會讓更多的玩家進入。”
“不限於已經知道的那些正常登入口，你自己不就是水房半日游，隨時進入到副本當中。”司元齊好奇薛陽怎麽做到的？
“游戲出現的意義是什麽？”薛陽問完笑了，“就為了得到基因改良劑一類的高科技？”
“對啊，現在缺的就是技術，能從游戲裏以最小的代價獲取，為什麽不能冒險一試？”司元齊看得出薛陽在排斥。
“哪怕游戲最終的目的不純，靠著游戲強大起來，再次也有一拼之力。”。
薛陽：“……”很有道理，他盡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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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是間沒人住的屋，地上、桌子上哪哪都是灰。
一室一廳一衛，衛生間裏有水，舊毛巾掛在架子上。
薛陽放下背包打掃衛生，臥室裏的衣櫃和床下都得擦一遍。
“怎麽有股臭味？”薛陽皺了皺鼻子，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
散了有一會，其他地方都打掃出來了，臥室裏仍舊有股說不上來的臭味。
高腳床下擦過了，薛陽聞了聞手上的抹布，洗過了沒味。
“哪來的味道？”薛陽聞來聞去，床是沒有儲物床箱的，衣櫃是四開門的足夠用了。
房間小沒有兩邊的床頭櫃，能放東西的地方就只有床頭手掌寬的地方能塞一些書。
聞來聞去，臭味來自床頭。
薛陽拉開床頭的板子，一只手半邊頭發卡在裏面，嚇得他手抖的合上板子，調頭往門外跑去。
出門和人撞了個滿懷，差點坐地上。
“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一把拉住往後跌的薛陽，司元齊註意到對方不正常的臉色。
“死，死人！”薛陽嚇得心肝亂顫。
倒了八輩血黴，總遇上這種事，學校宿舍真的克他。
“哪裏？”一聽死了人，司元齊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屋。
“臥室床頭。”薛陽站在門口不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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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打掃的時候，沒有發現像血漬一樣的臟汙？”司元齊問。
“沒有，有的話我就不幹這麽多活了。”薛陽心疼自己白忙一場。
打電話給秦章，問他在哪。
薛陽：“我不住校了，住家裏。一會過去找你，呆會兒說。”
秦章買了藥從醫院出來，接到薛陽的電話，一聽準又攤上事了，開車趕往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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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時間不長，味道不大。”司元齊下樓找宿管阿姨拿名單，對照著人查信息。
薛陽背著包，在一樓照得見陽光的地方曬太陽。
身上冷得他直哆嗦，腦子裏全是看到的一幕。
熟悉的車熟悉的人，薛陽快步走出宿舍大門。
“出事了？”秦章摸了摸薛陽微白臉，“冷就到車上坐著。”
兩輛警車開來，下了車直奔宿舍去，裏面有秦章認識的熟人。
“我應該去廟裏拜拜。”薛陽已經不能用無語來形容，“死人了。”
“沒你的事，我帶你回家。”
秦章打開車門，把人塞進副駕駛室，系好安全帶。
司元齊從宿舍出來，一眼即見姓秦的，“幹嘛拉黑我？”
“煩。”秦章連個正眼都不給，繞到駕駛室坐進去。
“嫌煩，那後續的事我打給薛陽。”電話號碼司元齊有，看誰先受不了。
關上車門，走人。
“呵！”司元齊相信秦章會把他的號放出來的。
薛陽單純好奇，“他怎麽你了，把人拉黑了？”
秦章：“發些似是而非模棱兩可的東西，有誘導人的傾向。”
除了那張薛家夫妻的照片，還有什麽？
“他亂發些有的沒的，可以？”有些事不是保密的？薛陽糊塗了。
“他不會是想讓你加入特殊小組吧？”薛陽猜。
“不去管他。”秦章開車到薛奶奶家樓下。
“一起上去？”拿了藥下車，秦章問坐著沒動的薛陽。
“不了，總去不好，讓人誤以為我是薛家人。”
薛陽想把事情說清楚的，在未完全挑明的情況下，戳破窗戶紙雙方都尷尬，盡量不見。
“在車上等我。”秦章關上車門進了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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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章敲了敲門，喊了兩聲：“薛奶奶，薛奶奶，我是秦章。”
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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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
薛奶奶不喜歡隨身帶手機，說是有輻射。
天天還得充電，很少有人打電話，每個月的月租要交不少，一直用得是家裏的座機。
秦章實在擔心老人昏倒在家，叫了開鎖的人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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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的車窗玻璃敲響，薛陽扭頭看去，“薛奶奶？”
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薛陽道：“秦章去您家了。”
薛奶奶定定的看著眼前人，伸手撫著對方的臉側，笑了笑。
“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去哪？”薛陽本能的覺得這話不吉利。
薛奶奶什麽都沒說，轉身進了樓道。
手，手是涼的！
秋季的下午氣溫不低，薛陽擡頭望天，陽光依舊刺眼。
大白天，說不出來的涼意直達心底。
薛陽不等了，跑上樓去。
聽到上樓聲，秦章以為是開鎖的人來了，誰知盡然是薛陽。
“薛奶奶呢？她人沒上來？”薛陽說完意識到不對。
“你一直在門口沒進去？”
“你看到薛奶奶了？”
視線相對，各自眼裏流露出驚疑不定。
“大白天的，別嚇我。”薛陽手腳冰涼。
上樓的腳步聲，一個拎著箱了的男人到了。
“哪家開鎖？”
“這裏。”秦章讓開位置。
門一開，秦章走進去。
薛奶奶躺在沙發上，脖子上纏著生料袋，臉色發青沒了呼吸。
秦章退到門邊打電話報警，發消息給司元齊。
付了開鎖的錢，讓人等警察來了問完話再走。
“為什麽會這樣！”
薛奶奶走了，薛陽不禁想起經歷過的副本，接受不了好人被害的事實。
警察來了一大堆，薛陽和秦章到了樓下。
司元齊叫兩人到車上說，秦章能把他叫來，事情肯定不止於一般的入室搶劫殺人。
薛陽不太想說話，如果今天中午把薛奶奶接出來一塊吃飯，是不是就不會死？
吃飯前打電話人是在的，薛陽抹了把臉抓著頭發，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是你的錯，怨我。”秦章後悔，為時已晚。
司元齊等兩人心情稍稍平覆，才問。
秦章來答，“約好的吃中午飯，因水房的事取消了……”
“你呢？”薛陽的情況不太對，司元齊敏銳的感覺到，重點在對方身上。
“我，看到薛奶奶了。”大白天見鬼，薛陽想不通。
司元齊聽完摸了摸鼻子，視線從秦章的臉上落到薛陽身上。
“你這種體質，不加入我的小組可惜了。”
“我只想好好的讀書。”薛陽渾身上下寫滿了拒絕。
“有些事不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順其自然比較好。”司元齊點到為止，說多了怕秦章把他踹下車。
秦章截斷話頭：“兇手的線索有了？”
“小區外的監控有拍下，不是很清晰，你要看？”
秦章點頭，說不定是認識的人，門口和客廳沒有留下掙紮的痕跡。
司元齊下車問同事要平板電腦，手機屏幕太小費眼。
“給。”司元齊手裏平板電腦遞給秦章，“辨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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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沒拍下正臉，都是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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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清晰一點的視頻或是圖片？”薛陽想確認一件事。
“老小區，周邊就找到這一個比較清楚的監控視頻，其他的糊成堆了。”
司元齊上手滑動屏幕退出界面，點開文件打開，找出一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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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陽一張一張看過，“紙筆有嗎？”
“有，我去拿。”司元齊下車去找速寫本。
薛陽畫的是上次副本中見到的兩名歹徒，其中一人像視頻中的兇手。
“許家，查一查。”薛陽提議，許雷死了，事情該結束了。
“我看看。”比照著視頻截圖，司元齊道，“有幾分像，說說你在哪看到的人？”
“我……”一下子卡了殼，薛陽說不清。
司元齊見此情形，擺了擺手不再刨根問底，下車交待事情去了。
薛陽心裏難受，車內誰都沒再開口。
司無齊打開車門讓兩人下來，“研究生宿舍樓的案子，死者是位女性，一周前申請出國留學，三天前買的機票上了飛機，航空公司都有記錄，人卻死在了宿舍。”
“人是怎麽回到宿舍的不得而知，不排除上飛機的人是假的，細節還需要敲定。”司元齊拿出死者的照片給薛陽看。
“她！”
薛陽驚道：“怎麽會是她！”
司元齊靜待下文，薛陽知道的比他想象中都多。
“副本，那個白皮書裏的人。”薛陽不會認錯，人和照片上長得一模一樣，身上穿的衣服也一樣。
“組長，你來一下，說個事。”勘察現場的人叫司元齊過去。
“稍等。”司元齊過去說了兩句話，眉頭皺成‘川’字。
“薛奶奶的死，會不會……”念頭一起，一發不可收拾。
薛陽回憶副本裏的那些人，年老的女人就一個。
司元齊走過來，“你再好好想想，白皮書裏的人有沒有像薛奶奶的人？”
“你先說你的懷疑。”薛陽需要證據。
司元齊：“纏在薛奶奶脖子上的生料帶是後纏上去，真正的勒痕上有毛線的碎屑。”
薛陽臉色微沈，“有老奶奶，長得並不像薛奶奶，手裏拿著毛線包。”
司元齊呼出一口濁氣，解釋薛陽未涉獵的消息。
“不是所有人進去之後用著與外界同一張臉，如果和認識的人在同一個異界，臉會發生變化，自己是不會發覺的。”
“胡說。”薛陽質疑，“陳傑也進去過副本，他是吃了變臉的藥，我認識他，他也認識我。”這種說辭毫無依據。
“你別激動。”司元齊讓薛陽冷靜，“目前能夠活著出來的人，收集到的消息就是這樣。”
薛陽：“假設薛奶奶第一次進副本，驚訝的情緒都不顯像個NPC，這又怎麽解釋？”
司元齊：“異界的出現本來就沒法解釋，大白天見鬼的你，不是經歷過了不科學。”
“進入副本的條件變了？”薛陽疑心四起。
“順著你的游戲思路，游戲方在完成小階段的測試後，會讓更多的玩家進入。”
“不限於已經知道的那些正常登入口，你自己不就是水房半日游，隨時進入到副本當中。”司元齊好奇薛陽怎麽做到的？
“游戲出現的意義是什麽？”薛陽問完笑了，“就為了得到基因改良劑一類的高科技？”
“對啊，現在缺的就是技術，能從游戲裏以最小的代價獲取，為什麽不能冒險一試？”司元齊看得出薛陽在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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