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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除了我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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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既然有了壓制的辦法,蘇文錦毫不猶豫意念一動就已經和越淩絕出現在靈泉周圍。

看著蘇文錦一下子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火蓮無力的搖了搖急葉子,有一種被利用完了就拋棄的感覺。

靈泉水邊的靈氣濃郁到直接噴打在自己的臉上,那些水化的靈氣一接觸的皮膚就一下子鉆了進去,全被吸收,不過多考慮,蘇文錦帶著越淩絕立馬跳進了靈泉中。

剛一進入靈泉,四周頓時一股壓力還有濃郁的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兩人緊緊包裹,不管不顧的王身體裏面鉆進去,頓時蘇文錦感受到身體好像輕盈的如同一片雪花一般就要消融在水裏,真的很舒服。

當然,蘇文錦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拉著越淩絕一直朝著靈泉的最深處游去,

隨著越來越深,裏面的靈氣越發的純毫無雜質,光線也越來越暗,可以說的上伸手不見五指了,而且耳邊時不時還有水泡噗嗤破裂的聲音,聽得蘇文錦頭皮發麻。

這種感覺讓蘇文錦莫名想起來以前看過的一個恐怖片裏的井,真的太滲人了。

她緊緊的抱著越淩絕前行,盡量的忽視那種讓人害怕的聲音和感覺。

直到眼前突然一絲光亮,蘇文錦才稍微睜大了眼睛,在那絲光亮的地方蘇文錦可以看到一個如同銅盆大小的洞,那絲光亮就是從那洞裏面透過來的,順著進來的還有噗噗的泉水。

就是這裏了!蘇文錦抱著越淩絕連忙七手八腳的游了過去,果然這裏的靈氣比無妄空間任何地方的靈氣都要純凈和濃郁。

蘇文錦在泉眼的地方找了個地方先將越淩絕放下,讓他坐著靠在了石壁上,而後坐在了他的面前,按照火蓮說的方法,蘇文錦吸收著泉眼之處的靈氣,蘇文錦可以以肉眼看到那些靈氣如同一道道金色的流彩一眼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光暈,將這不太明亮的井水照的七彩琉璃煞是好看。

感受到靈氣在體內游走,蘇文錦再次按照火蓮說的,將所有吸收的靈氣聚集在丹田,而後引導著這些靈氣又緩緩的從自己體內向外,她手掌對著越淩絕,只見掌心淡淡的流光似是薄霧一般從掌心流淌如同一道道彩光鉆進越淩絕的身體。

就這樣反覆的渡氣,蘇文錦吸收靈氣然後渡給越淩絕,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道微弱的吭聲。

蘇文錦頓時大喜過望,卻見越淩絕的眼皮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臉上的薄冰已經散去了。

看到越淩絕有了好轉,蘇文錦將最後的靈氣渡了過去之後連忙停止下來,伸手搭載越淩絕的手腕查探脈象,越淩絕的脈象竟然恢覆正常了,雖然冰淩花的毒性還在,可是脈象正常,生命體征已經逐漸轉好,蘇文錦激動的差點沒哭出來。

眼看著越淩絕快要睜眼,蘇文錦頓時慌忙,不能讓越淩絕知道無妄空間的存在。蘇文錦意念一動,當兩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身在原地了,只是兩人的衣服都是濕的,上面都是靈泉水。

還來不及蘇文錦心中可惜這些靈泉水,越淩絕猛的咳了幾聲,緊接著轉醒過來。

“是你救了我?”越淩絕剛一睜眼就多著蘇文錦說了這句話。

“廢話,這裏除了我還有誰!”蘇文錦也沒有好氣,今天晚上自己真的是被嚇得半死啊,可是這個當事人卻和沒事人一樣。

這一晚上,蘇文錦註定是休息不好了,害怕越淩絕半夜又出去什麽事情,蘇文錦根本就沒敢睡覺。

而越淩絕回到房間後,也是怎麽都睡不著。

他雖然昏迷,可是還是有模糊的意識。

指尖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唇邊,越淩絕的臉頓時通紅起來。所以她只是為了救自己才會這樣的?那如果是救其他男人……也會如此?

想到了這一點,越淩絕更是輾轉反側睡不著了。

直到第二天,越淩絕是什麽時候離開的蘇文錦都不知道。

這一夜蘇文錦可不是在無妄空間渡過的,而是真的一夜沒有合眼,所以神清氣爽根本談不上,黑著眼圈回到了院子裏,嚇得彩兒將手裏的銅盆都丟在了地上。

“小姐,你……你怎麽這副模樣!”彩兒自然是知道蘇文錦昨天沒回來是給王爺治病了,所以根本就不用問,可是看到蘇文錦這個模樣,明顯一夜都沒睡好的緣故?

難道平王病重,小姐救治了一個晚上?

可是也不對啊,她早上還看到平王急匆匆的出門了呢。

“我現在不想說話,我先去睡睡再說!”扔下這句話,蘇文錦進了房間倒頭就睡。

卻急得彩兒在院子裏直轉圈,今天她想要出王府,可是才剛走到門口酒杯府兵給攔住了,說沒有王爺的準許不得隨意進出平王府。

她還想給老婦人夫人報平安呢。

蘇文錦這一睡直到下午才醒來,拿著越淩絕的玉佩,帶著彩兒大搖大擺的出了王府一路奔向蘇府去了。

得知蘇文錦回來,蘇孟氏擔心的拉著蘇文錦的手問長問短,僅僅是隔了一個晚上,可這一晚上簡直是 太難熬了。

“娘,我真的沒事。”蘇文錦就知道自己今天要不回來報個信,蘇孟氏這心怎麽都不會放下的,蘇文錦說完拿出來越淩絕給自己的玉佩,“看,這是王爺給她,我以後可以隨時出入王府的,你不用擔心,再說了當初我們一家子也是救過他的,他不會這麽樣的,要不然傳出去會有損他的威名,讓別人知道的話他就是忘恩負義!”所以說皇帝真是只狐貍,聖旨上根本不提及自己救越淩絕的事情。

蘇孟氏也嘆了口氣,“話是這樣說,可是帝王家無情啊!”帝王家無情,別說是恩情了,就哪怕是親兄弟都會反目成仇的。

這些話,蘇孟氏自然是不敢說的,皇家事情她哪敢隨意議論。

“對了,爹呢?”這都下午了,文繡去錦繡堂了,二哥應該是去城南了,大哥應該是在自己的院子裏,可是爹呢?爹自從回來京城也不用打獵了,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家裏的。

“你爹去會他以前在京城的老友。”蘇孟氏說這話的時候,心情很是難受,想當年蘇正陽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人,可是因為自己被老爺子趕出了家門,和自己在鄉下整整受了二十年的苦,如今回京早已經物是人非。

以前的那些好友當官的當官,從商的從商,哪一個不是光鮮亮麗。這些蘇孟氏並不羨慕,只是她感到心酸覺得對不起蘇正陽,都是因為自己。

她的這些兒女本也都是被自己連累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話,這些孩子怎麽會吃那麽多的苦,文軒的腿也就……

想至此處,蘇孟氏頓時紅了眼眶。

為了不讓蘇文錦發覺,她趕緊裝作眼睛進東西擡起衣袖擦了一下。

會老友?蘇孟氏的話讓蘇文錦一楞。

她自然知道爹爹以前在京城也是風光人物,有好友很少正常,只是回來之後爹從來都不去拜會以前的那些朋友,怎麽突然就……

隨即,蘇文錦轉念一想朝著蘇孟是問道:“娘,你知道爹爹是去見他的哪位好友?”

“是高尚書!”蘇孟氏笑著說著。

高尚書!那不是高悠悠她老爹嗎?爹爹和高悠悠的老爹以前也是朋友?蘇文錦不由嘴巴微微抽搐,那還真是好巧啊。

不過爹爹為什麽會突然去找高悠悠的老爹?這回來這麽久沒有聯系突然聯系真的讓人生疑。

京城尚書府。

高悠悠得知蘇正陽正在和爹地談事情,頓時高興的朝著丫鬟問道:“文錦是不是隨著蘇老爺一起來的?”

自從賞菊宴之後,蘇文錦一直在忙,高悠悠也因為在宴會上懟太子的話傳到了高尚書耳中被禁足了好久都沒出門了。

高悠悠覺著她都要憋瘋了。

丫鬟聽了高悠悠的話,連忙說道:“小姐,蘇老爺來府上自然是來談事情的,怎麽會帶著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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