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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第一百五十八章對付壞人,怎能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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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對付壞人,怎能親自動手

舒可馨覺得自己就快要被身後的魔爪給抓住了,看著黑黢黢的前方,她近乎絕望。

但她沒有洩氣,她才答應過母親,不再讓他們為自己擔心。

舒可馨一個俯身,快速拾起路邊一塊石頭,猛地朝身後扔去。

成功地聽到一聲慘叫,她也沒心思去看對方是否停了下來,只顧一個勁地往前跑。

可是她還沒有跑多久,小腿忽然一陣刺痛,她摔倒在地。

對方竟然也拿石頭砸她。

舒可馨迅速站起來,小腿一陣鉆心的疼,她只好拖著一條腿艱難地繼續小跑。

“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聲音落,人已到,皮特一拳揮過去,舒可馨再次倒地。

疼痛讓舒可馨咬緊牙關,卻倔強地瞪視對方,黑暗中,如兩團幽火,倒讓皮特的動作一頓。

舒可馨冷笑,嘴角還帶著一抹殷虹,“你盡管傷害我,但是,你也別想好過!”

她已下定決心,要是對方敢侵犯她,大不了她就抱著對方滾落山坡,同歸於盡。

皮特被她淩厲的氣勢嚇的楞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敵弱他強,他害怕個鳥。

他俯身,揪住舒可馨的背心,魔鬼似的笑道:“那就看看你還有沒有那個本事,老子今天要是不做死你,老子就自斷命根!”

斯拉一聲,背心的一根肩帶被撕裂了一個口子。

好在背心是緊身有彈性的,沒有洩露春光。

舒可馨怒極,趁對方不註意,忍住惡心,張口就咬住對方的一只耳朵。

“啊——”慘叫聲撕心裂肺,在寂靜的山路上,顯得尤為駭人。

舒可馨被對方狠狠地甩到一邊,對方捂住被咬壞的耳朵,還在原地疼的跳腳。

看著對方鬼叫的模樣,舒可馨好不快意。

皮特目光一瞪,眼裏已經沒有任何情欲,而是殺人的兇光。

對,他要殺了這個女人,反正他今天是得不到她了,那麽,就讓她去死吧!

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雙手一抻。

他居然想勒死自己!舒可馨氣笑了,吐出一口鮮血。

那是對方的血,她嫌惡心。

她原本以為,自己今天遭遇這樣的境況,一定會像昨天晚上那樣,害怕的不得了。

哪知曉,她現在一點懼意都沒有,有的,反倒是不屑。

跟這種人糾纏,簡直折辱她的人生。

什麽叫高貴,什麽叫低賤,她覺得,此刻她和這個人,就是最好的詮釋。

面對皮特一步步逼近,舒可馨也緩緩站起身。

遠處,似乎有燈光透過樹木忽隱忽現地朝這邊而來,但是她已經不想再攔什麽車子了。

既然對方想她死,她也不能柔弱地等著對方宰割吧!

她在發上一摸,扯下頭上的一枚發簪,剛剛奔跑時,她還以為掉落了。

“過來啊,皮特先生,看看是你快,還是我快!”

舒可馨勾起一個不容忽視的笑容,那笑容帶著挑釁,還帶著唯我獨尊。

皮特不明白,一個看上去如此嬌弱的女孩,竟然會有一股女王的氣息散發,他一時竟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她的對手。

舒可馨雙眼如炬,冷冷地盯著對方,手裏的簪子舉在空中發著冷光,向對方宣告她的不容侵犯。

可是,只有她自己明白,這強大的氣勢背後,是她越發難以支撐的身體。

要不是對方是個窮兇極惡的人,說不定,她已經貼了上去。

一束燈光從山路那邊拐射了過來,光束打在舒可馨的背面,卻照見了皮特滿是鮮血的臉。

若是一般人,只怕都會被這樣的畫面嚇到,尤其又是夜裏。

先發制人!舒可馨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她不能再等對方回過神來對付自己,那樣的話,她不會再有力氣與對方對抗。

她眼神一厲,趁燈光照射對方,讓對方本能地用手遮擋雙眼時,舒可馨對準對方的心臟就紮下去······

只是她沒有聽到對方的慘叫,她的手腕便被一道力量牽扯住,再然後,她整個人往後倒了下去。

是產生幻覺了吧,她好像聞到了風信子的香氣,那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失去最後一絲清明時,她對自己說——這回是真完了!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沒有倒在地,而是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耳畔是熟悉的男音,如大提琴般低沈地劃過心間,“丫頭,第一次見你時,就跟你說過,對付壞人,怎能親自動手······”

抱著舒可馨,男人斂起眸中的柔光,幽深的墨眸帶著無盡的狠厲,直直地盯著已被舒可馨折磨的狼狽不堪的人。

“打——”

一個字,好似帝王奪命的聖旨,幾個黑影人立即沖到皮特面前,將皮特輕松按倒在地,然後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狠揍。

男人讓人將自己的外衣拿來,細心地將舒可馨裸露在外的肌膚包的嚴嚴實實。

皮特沒想到半路上會殺出個程咬金,而那發號師令的男人,處在汽車車燈前,好像背上張著一對金色的翅膀,令人心生懼意。

他被打的頭昏腦漲,加上本就腦袋被舒可馨用臺燈砸出了血,現在,他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唯一知道的是,他再不求饒,今天這條命鐵定要交代在這裏。

於是,山路上,回蕩的,是皮特那殺豬般的嚎叫以及求饒聲。

舒可馨覺得一陣陣熱浪席卷全身,迷迷糊糊地扯了扯背心,然後將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嘴裏咕囔著,“真是吵死了······”

男人嗜血的眸光,低頭看著懷裏,眼底多了幾許柔和。

他威嚴地喊了一聲,“住手!”

皮特被保鏢們松開後,疲軟地癱倒在地,心底還以為災難就此過去。

然下一秒,一只皮鞋踩在他淤青的背上,皮特擡起不是很清楚的視線。

男人仿佛高高在上,睥睨著低賤如草的他。“說,你剛剛對她都做了什麽?”

看似不高的音量,卻足以凍死所有人。

皮特不認識眼前的男人,當然不會自爆醜聞。

“您誤會了······我,我和她只是同事,見她喝醉了,好心送她回家,卻被她糾纏著不放,還想非禮我······啊——”

他感覺自己的脊椎骨都要斷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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