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見這樣的事,但是這卻是他第一次感到憤怒。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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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剛想拿開貼在他肩膀上的手,就見那手腕靈巧一動,幾乎是片刻就勾上他的後頸,緊接著,少女柔若無骨的腰肢一擰,整個人瞬間坐上了他的膝蓋。

“別生氣嘛~泉奈還太年輕,論起能力,還是我們斑斑最厲害。”阿杏看著他,表情誠懇極了。

斑先是一楞,待反應過來話裏的意思,額頭青筋倏忽間鼓起:“誰問你這個?”

阿杏面色裏流露出一絲不解,“你不是因為怕被比下去才生的氣嗎?”

斑氣節:“一派胡言!”頓了頓,又瞪向她,冷哼一聲:“我會被比下去?”

阿杏湊近他的面頰,順勢朝他拋了個媚眼,“目前看來,當然沒有呀。”

不過以後她可說不好。

斑哼了一聲,阿杏思忖著自己的回答大抵是讓他滿意了,剛想再哄他幾句,卻見他忽然一合卷軸,冷不丁地拋出一句:“你不是想要孩子?”

“啊哈?”阿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斑皺了皺眉:“你想反悔?”

阿杏不知道這又是哪一出,但瞧著他

陡然沈下的面色,她很識趣地搖了搖頭:“沒有呀,我自然是想要同你孕育子嗣的。”

斑笑了一下,眉心波瀾散開,微微揚起臉,又道:“下周,村子裏舉辦煙火祭,你跟我一起去。”

阿杏望著他線條淩厲的下頜,鼓了鼓嘴,小聲嘀咕道:“邀人約會,哪有這麽兇的?”

斑瞥了她一眼,“……去不去?”

阿杏點點頭:“當然去!”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沒更文,實習很忙碌,一堆暑期實習的申請也讓我分身乏術,一開始更文的計劃也完全被打亂了,很抱歉各位小天使,大家可以diss我,但希望能diss的溫柔一點_(:з」∠)_

第 56 章

接下來的一周,泉奈和斑奇怪地沒了蹤影,阿杏不知道他們是去做什麽了,但眼見著兩人的好感值都到了收尾的階段,她也懶得再多費心思,每日該吃吃該喝喝,順便琢磨著接下來該如何在兩人眼皮子底下勾搭千手兄弟。

煙火祭的那天,阿杏還在吃晚飯,久信便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告訴她斑剛剛回來了,現在人正在前院等著她。

阿杏哦了一聲,不緊不慢地吃完飯,然後去臥房給自己選了件漂漂亮亮的外套,又化了個美美的妝容,才裊裊娜娜地走出去。

走到院子裏的時候,斑沒見到,卻見幾日未見的泉奈正立在廊下,看樣子,似乎還是專門等著她。

阿杏撥了撥耳墜,走上前,笑盈盈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泉奈轉過身,看著她,似有片刻的失神,半晌,微微紅著臉回答道:“剛剛。”

阿杏在他身側的站定,仰著頭,望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問道:“新的眼睛還習慣嗎?”

泉奈楞了楞:“……你怎麽知道?”

阿杏笑了一下,手指撫上他的眼眶,目光對上他黑漆漆的瞳仁:“瞧你說的,我還能認不出你的眼睛?”

她勾起嫣紅的唇瓣,笑容輕軟嫵媚:“既然你現在站在這兒,說明手術必然很順利……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和泉奈算算賬了。”

聲音又嬌又柔。

若不是微微挑起的眼尾,怕還以為她是在撒嬌。

泉奈擡起手,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一康覆就來找你,還要算什麽帳?”

阿杏撇了撇嘴,佯裝生氣:“事後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又一聲不吭的拋下我去作了手術,我不該算賬嗎?”

見少年要開口解釋,立馬搶在他前頭繼續道:“別說什麽怕出現意外,故而不讓我知曉,我不接受。”

說完移開目光,推開他,徑自走過去。

還沒走兩步,便被人攔腰摟住。

“……對不起,不該瞞你。”清澈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感受到背後貼上的溫熱,阿杏嘆了口氣,半晌,轉過身,摟住少年勁挺柔韌的腰,“你們怕手術過程會出現什麽問題,如此一來,族裏長老便會逼迫我用自己的能力來挽救你們,對嗎?”

泉奈沒有說話,只將她攬的更緊了些。

阿杏側過臉,吻了吻少年光潔的額頭,目光突然變得有點哀愁:“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們出了任何意外,我會有多難過?”

此間世界暫未發現能與他們一樣實力強大的電池,倘若他們出了什麽異樣,她要上哪兒哭去?

泉奈握在她肩頭手上的骨節倏忽間收緊,“阿杏,即使手術國產中出現了任何意外,那也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命運,我不會讓你牽扯其中。”

阿杏嘆了口氣,“以我們的關系,一旦你出現了什麽危險,我如何獨善其身嗎?我不求其他,只求以後你們在做什麽決定的時候,不要再隱瞞我,我經歷過那麽多人和事,若是在你身上翻了船,該多叫人傷心!”

泉奈望著她,“阿杏…………”

阿杏也望著他,正準備湊上去給他來個柔情深吻,就察覺身後忽然出現了另一股能量波動。

“………哥哥。”泉奈側過頭,望向廊燈下突然出現的身影,摟在少女肩頭的手掌下意識地放下。

年輕的族長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少女摟在弟弟腰間的手時,微微一頓,像是忍耐著什麽一般揉了揉額角,須臾,轉過頭,道:“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說完,徑自往院外走去。

場面有些尷尬。

阿杏卻仿佛沒意識到一般,理了理衣裳,開開心心地牽上泉奈的手也跟著往外走去。

*****

煙火祭本就是重大的慶典,加之這次是村子成立後的首次慶典,街上簡直熱鬧的不像話。

阿杏手裏拿著柄折扇,走在斑和泉奈的中間,陪著他們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遇上其他族群的族長和村民湊上來寒暄時,便安安靜靜地退到邊上垂眸淺笑。

偶爾還有初出茅廬的少年大著膽子走到她的附近看她,她也不惱,只回過頭,沖對方微微一笑,將本就七葷八素的少年迷的愈加神魂顛倒。

街上的人,看著斑和泉奈的目光都是充滿艷羨的。

艷冠五大國的少女,果然像傳言那樣,花落宇智波了。

阿杏對別人的讚嘆並不在意,正百無聊賴的時候,卻忽然感受到出現在附近的能量波動。

前方,頭發花白的村民正拉著一大家子在斑和泉奈的面前,感激宇智波建立的醫療基金會挽救了他在戰場上身受重傷的兒子,阿杏看了一會,趁著自己被一群過路少女擋住的空隙,迅速轉身離開。

能量源距離她並不遠,阿杏穿過幾個街道,便尋到了方位,酒館裏的人不少,阿杏從左到右掃視一遍,便開開心心地朝其中一個桌子走去。

由於寬厚仁善的形象,柱間在村民中間一直都極具人氣,就像此刻,四周的酒客見到他,便熱情地湊上來敬酒,幸而柱間是個酒桶,否則就照著一人一杯的架勢,簡直能活活喝成個傻子。

豐神俊朗的青年坐在眾人中間,回了別人敬來的酒後,低下頭,夾了點花生米,扔在口中。

耳邊忽然傳來酒肆老板的驚呼:“這不是杉山杏小姐嗎?”

手上動作一頓,柱間擡起頭,驚訝地望向前方。

驚訝的不止酒肆老板和柱間兩個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在突然出現的少女身上。

酒肆內燈籠高懸,少女手執竹扇,立在大廳中央的桌前,面容瑩潤更勝玉瓷,雙眸波光瀲灩,隱隱有笑意氤氳,如池邊漣漪緩緩散開,勾地人心神蕩漾。

酒肆老板咽了咽口水,一個人能美貌成這個樣子,簡直做孽哦。

“你個老不羞的,看什麽呢?”

腳上被狠狠地一踩,女人尖尖細細的聲音猛然在耳邊炸開,酒肆老板一驚,回過神,便見妻子叉著腰氣鼓鼓地立在他前頭。

搓了搓鼻子,他苦笑著伸出手指向妻子身後。

後者皺了皺眉,不明所以地向身後望去,下一瞬,透過一個纖細裊娜的背影,千手族長的俊臉便毫無預期的映入眼中…………

酒肆老板趕緊抓緊時間為自己開罪:“老婆啊,你看看,連柱間大人這樣的忍者都要多看杉山杏小姐幾眼,所以,真的不能怪我吶……”

聽著丈夫喋喋不休的話,老板娘抽了抽嘴角,這叫哪門子的多看幾眼,這分明是快要笑成傻子了好吧?

“柱間大哥,我來了。”阿杏看著青年,笑的眉眼彎彎。

柱間也是十分開懷的樣子:“阿杏,你怎麽在這裏?”

阿杏很自然地回道:“來找你的呀。”頓了頓,放輕了聲音,有些委屈地道:“柱間大哥,你這麽久都不來找我,我不禁懷疑,你是不是都把我給拋到腦後去了?”

柱間自然毫不遲疑地否認,正想和她解釋下去,就見四周的人俱豎起了耳朵,眼神也是閃爍不已。

縱使心再大,他也知道在公共場合談論這個話題不是什麽恰當的舉動。

站起身,從懷裏掏出幾個銀錢拋在酒肆老板跟前的臺子上,他攜著少女的手臂,蹭地一下消失在原地。

“所以說,你是準備選舉結果公布就來求婚,擔心扉間大人阻撓,才一直沒來找我?”

寬敞的茶館包房內,阿杏柔柔地依偎在忍者氤氳著酒氣的胸膛,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他烏黑垂順的長發。

柱間擡起手,指腹親昵地摩挲著她的臉龐:“當然,我說過會和你在一起,可不是玩笑話。”

他的語氣溫和,卻也有著不容忽視的堅定,阿杏擡頭,看了他一會,忽然開口:“柱間大哥。”

“嗯?”

“聊了這麽久,你為什麽一直不問我與泉奈和扉間他們之間的原委?”阿杏問道。

進行攻略任務以來,她還從未遇見過這樣的電池。

分明已經察覺到到她的不忠,卻一直不來質問她,更沒有半點要同她鬧脾氣的意思。

脾性實在稱得上是極好,阿杏不禁想,若是每個電池都能像他這般寬容大度,她的日子該是如何瀟灑。

攬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頓,下一刻,她聽見忍者醇厚的聲音:“阿杏,我當然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麽回事,但是,人是不能強求的。”他停頓了一下,擡起手,將少女一側面頰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很多事情,你想與我解釋,我就聽,你不想與我解釋………”

阿杏一言不發,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柱間揉了揉她的發頂心,寬厚的掌心帶著溫暖的熱度:“我就等你願意對我敞開心扉的那天。”

阿杏垂下眼眸,低聲喃喃:“柱間大哥,你一直這樣的嗎?”

“什麽?”柱間沒聽清她的話。

阿杏笑了笑,“沒什麽。”只是忽然就明白了,扉間為何一直這麽抵觸自己接近你。

“別多想,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放棄你。”柱間笑了笑,帶著酒氣的唇瓣在少女的額頭上輕輕碰了碰,“說起來,晚上還沒吃飯吧?等等,我去樓下買點東西上來。”

阿杏順勢舔了舔他的嘴唇,而後柔聲道:“笨蛋,你又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麽,還是我自己去買啦。”

柱間楞了楞,剛想說要陪她一起去,就見她已經裊裊娜娜地走出了房門。

他們選的是最適合觀看焰火的頂樓,茶館的隔層高,樓梯建的頗為陡峭,阿杏下到二樓的時候,不知怎麽回事,腳下忽地一滑,整個人直楞楞地往下跌,就在這時候,身邊忽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識地一抓,然後就被人直接攔腰抱起帶進旁邊的房間。

啪嗒一聲,房門闔上,再落鎖,整個過程順暢極了。

第 57 章

房間裏黑漆漆的,只有屋外的一縷月光投進來,阿杏蹙了蹙眉,正想說什麽,就見那人忽然將她壓在墻壁上,旋即傾身靠了過來。

阿杏故作掙紮,用手臂抵在兩人中間,露出驚訝的面孔:“扉間大人,你這是在做什麽?”

扉間不說話,又摟住她,阿杏繼續做掙紮狀:“我知道,上回的事肯定讓你恨透了我,現在你是不是在想著要怎麽羞辱回來,……”她一邊說,一邊擰過頭:“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會想與你做那種事情,到頭來你還想報覆我………”說到後來,神態裏已經滿是委屈,再配上她眼尾搖搖欲墜的淚珠,活脫脫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可憐。

“沒有。”扉間頓了頓,似是糾結,又似是懊惱般擰了擰眉,半晌,像是妥協般,淡淡嘆了口氣,“誰說我要報覆你了?”

阿杏不相信:“怎麽可能?那麽關鍵的時候被喊停,你會不記恨?”

忍者挺拔的身影僵了僵,半晌,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你給我忘了這件事。”

阿杏挑了挑眼尾:“雖說你沒有盡興,可是該發生的全發生了,讓我忘了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猛然貼近對方,兩人間本就不遠的距離愈發近了,輕笑一聲,她探到扉間脖頸邊,吐氣如蘭:“你真的對我不滿意嗎?”

笑容輕軟,聲音嫵媚,勾魂攝魄當如是。

扉間一滯,不知是想起了什麽,面色忽然帶了些窘迫,往後退了一步,移開目光,很快又恢覆常態,道:“不要胡說,我是聽人說哥哥和你在一起,才找過來。”

聲音已經恢覆了以往的清清冷冷。

阿杏掃興,望了他一眼,道:“哦,剛剛謝謝了。”停頓了一下,又微微揚笑了笑:“我這個人吧,不喜歡再三糾纏,既然你讓我忘了這事,我會的。”

說完,利落轉過身,“好了,算算時間,我也該走了,畢竟柱間大哥還在等著我。”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念到“柱間大哥”的時候,格外的柔情蜜意。

扉間覺得,他這輩子怕是等不到年老病逝,就要被這個女人給活活氣死了。

他寒著臉,用冰渣子一般的語調冷冷質問道:“你也知道我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你還要去找我大哥?”

阿杏不以為意:“你大哥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皺了皺眉,有些不開心地撥開他:“好啦好啦,我還要和你大哥親熱,別耽誤我的時間啦。”

扉間握住她的手,面色如霜:“你到底想幹什麽?”

阿杏急著走,又見他橫在自己身前,大有她不說清楚就不放她離開的架勢,猶豫了片刻,難得對他誠實了一次:“我想要柱間大哥喜歡我。”

扉間扯了扯唇角:“如果你真對你對大哥有意,為何要和我糾纏不休?”

對於他這個問題,阿杏回答的理所當然,“因為我也想要你喜歡我呀。”

看著男人陡然一變的神色,她扶了扶發間的玉簪,索性一次性給他解釋個徹底:“女人是個很需要愛的群體,而我那麽美貌,又那麽柔弱,就需要比別的女人多更多的愛。一句話,我想要你們都喜歡我,都愛我。”

扉間忍住額頭暴起的青筋,說:“鬼扯也有有個限度…”

阿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誠懇道:“我說的是真的,對我來說。只有柱間大哥不行,只有你當然也不行,甚至只有宇……”她停頓了一下,看著對方暗紅色的眼眸,總結道:“總之,你們都很重要,缺了哪一個,我都沒法活下去的……”

“呵,你剛剛是想說,缺了宇智波也不行嗎?”扉間冷笑。

阿杏誠實地嗯了一聲,見他已經在怒極的邊緣,幽幽嘆了口氣,推心置腹道:“其實吧,要論感情,我覺得目前為止,你對我的喜愛程度也沒那麽高。而且,如果我沒記錯,之前你好像答應過我,我們之間,只是炮/友關系,所以,你真不必一直這麽抓著我不放。”

她晃了晃手腕,示意對方放開他。

扉間不管她這點小動作,沈著臉問她:“所以,炮/友是什麽意思?”

阿杏被他喋喋不休地質問攪的有些不耐煩了,泱泱道:“你現在不都已經知道了嗎?我說真的,我現在沒工夫對你負責……”

她說這話時滿面不耐,和先前勾引扉間時的柔情似水判若兩人,教科書般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拔/x無情。

向來沈穩理智的扉間,已經快被氣暈了,深吸一口氣,他猛地攥住拳,骨節咯吱作響,冷聲道:“你沒工夫對我負責?”

頓了頓,又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地重覆了一遍:“你沒工夫對我負責?”

阿杏蹙了蹙眉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句“是”,嘴唇上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物什緊緊覆住。

忍者潤澤的唇瓣微涼,雙唇碾磨帶著點發洩般的莽撞,然而也僅止於此了,阿杏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她唇齒邊游走了幾次,卻一直沒能有進一步的動作。

還真是純吶,被壓在墻上的阿杏默默地笑了笑,但她也沒笑多久,至少下一瞬,她就笑不出來了。

“阿杏?阿杏你在這邊嗎?”

青年無奈而擔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下一刻,另一道憤怒的聲音猛地打斷了他,“別在那裏惺惺作態!店老板都看到她是和你一起來的!”

“不是,泉奈,阿杏剛剛真的出去了,我………”

“閉嘴,我一間間搜,我就不信………”

伴隨著唰的一聲推門聲,少年餘下的話就這麽直接哽在嗓子裏。

門被推開,走廊上的燈籠所散發的柔和的光線,便也順著灑了一屋,柱間看著屋內的兩人,語帶驚訝:“扉間?你怎麽在這裏?”

扉間皺了皺眉,大概是覺得怎麽扯都扯不清,索性不說話。

泉奈捏了捏門扇,下一瞬,惡狠狠地推開擋在門前的扉間,大步走向靠在墻邊的阿杏:“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平日裏清澈透亮的雙眸燃著怒火,聲音裏是壓抑不住的怒氣。

阿杏似無所覺,不緊不慢地站直了身體,對著憤怒地少年微微一笑:“你猜。”

泉奈幾乎吐出一口血,差點要爆粗口,又想到身後佇著兩個情敵,便強忍著怒意,問道:“是不是這個變態白毛強迫你了?”

話音一落,寫輪眼應聲而出。

阿杏毫不懷疑,只要她一點頭,整個茶館怕是立馬就要動員救火了,出於愛護環境保護財務的責任立場,她很認真地點搖了搖頭:“他沒有強迫我,我想,他應該是有話想和我說。”又轉過頭,看向一旁紋絲不動的扉間,臉不紅氣不喘道:“也或者,他是有什麽事,想邀我一起做。”

她的話讓泉奈擰緊了眉:“做什麽?”

阿杏一本正經道:“這個問題,你可以你可以問他,畢竟我剛進來,你們也就來了。”

她說著,目光望向門前的扉間,臉上也掛上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泉奈和柱間也很自然地看向扉間。

接著燙手的山芋,扉間沈默了片刻,道:“這是我和杉……”停頓了一下,視線定格在對面黑發的少年身上,重新開口道:“這是我和阿杏的私事,沒有向你匯報的義務。”

淡定的語氣,從容的神色,仿佛自己占據著道德制高點。

阿杏不禁感慨,好一個不要臉的優秀苗子,若是他成為了自己的同僚,培養培養,假以時日,比起自己也是不遑多讓的。

泉奈氣笑了:“白毛,她很快就會叫宇智波杏了,你給我記住,阿杏不是你該喊的。”

這下,扉間還沒說話,柱間率先忍不住了:“這麽說為時尚早,婚姻大事應該尊重阿杏自己的意思。”

幾人僵持不下,寂靜的房間內火/藥味越來越濃。

阿杏以為不太好。

“你們渴了吧?”她忽然開口:“這樣,你們先說著,我去給你們備一些酒水潤潤嗓子。”

下一刻,頂著幾個人同時投來的,火冒三丈的視線,她微微一笑,姿態裊娜地邁出了房門。

下了樓梯後,阿杏直接走向櫃臺。

茶館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阿杏柔聲細語地告訴她,樓上幾位需要茶水,但是那幾位脾氣都不太好,非常血腥,非常暴力,一個不小心怕是連茶館都能拆了,務必要小心翼翼地招待。

老板娘很憂愁,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麽黴,招了這樣的瘟神來店裏。

但再憂愁,也還得繼續招待。

備好精致的酒水點心,她惴惴不安的踏上了樓梯。

出乎意料的,那美貌小姐口中的“血腥暴力男”竟是木葉裏最負盛名的的大人們。

這也就罷了,詭異的是,這幾位威名赫赫的男人,大晚上的,也不燃燈,就這麽佇在黑不隆咚的房裏,一個個要吃人般大眼瞪小眼,真叫她一個半百老婆子搞不懂。

“幾位大人……這,這是你們要的酒水。”

老板小心翼翼的將托盤放在桌子一角,轉身欲走,卻不料剛走兩步,就被其中一人喊住。

“她人呢?”

沒頭沒尾的一句,但老板又不傻,當然知道他是在問什麽,立馬轉過頭,對開口問話的銀發忍者如實回答:“那位小姐已經走了。”

“走了?”柱間愕然,又問:“她去哪兒了?”

這下,店老板還沒說話,泉奈就先笑了:“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回家了。”

他微微仰著臉,臉上是藏不住,也不想藏的志得意滿。

這樣的神態讓扉間覺得很刺眼,側過頭,望向自己的宿敵,他的嘴角凝了一抹冷笑:“回誰的家可不一定吧?”

泉奈的笑意僵在臉上,猩紅的寫輪眼死死地盯著對方。

……………

店老板站在原地。

看看這個,眼神暴戾怒極。

又看看那個,神色危險莫測。

斟酌了半天,終究沒敢開口。

如果她還沒老眼昏花,剛剛那位小姐出門後,好像是抱著一個男人的手臂,開開心心地離開的………

嘖嘖嘖,不能說,千萬不能說,真說出來,她的茶館還要不要啦?

第 58 章

煙火祭的夜晚,比起平日更顯熱鬧,街道上,游客絡繹不絕,道路旁的雜耍小鋪被一群半大孩子圍的水洩不通,對面的店主正在烤牛舌,鮮嫩的牛舌架在烤架上,在高溫的爐火下烤滋滋作響,引得過往行人紛紛駐足。

阿杏擡頭看了看身邊的忍者。

這人用變身術給他們兩人變化了模樣,然後便一直這麽冷著臉陪她走了一路。

阿杏知道他心情不怎麽爽利,不過她並不在意—再怎麽說,應付一個人的怒火可要比面對三個人的盤問要來的安全許多,秉著這種心態,她該逛逛,該買買,買完了還不忘把東西甩給忍者拎,完全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又買了幾匹新到的布匹,剛一推開店門,便見隔壁店鋪一個三十多歲矮矮胖胖的男人迎面走來,諂媚湊到斑的身邊道:“這位大人,來我們店裏看看吧,昨天才見的新貨,有一次性變身面具,還有水火符咒,用上以後就能像忍者一樣使用忍了,準能叫人對您豎拇指!”

斑撇了撇嘴,眼皮都不擡地走過去,阿杏卻來了興致,問道:“這變身面具真能像忍者那樣變身?”

矮胖男人忙不疊點頭:“當然!這面具封印了查克拉,戴上之後只要想象著變化的對象,就可以將面部幻化成對方的模樣。”

阿杏隨手拿個面具,又問:“這些面具分好幾種顏色,都有什麽區別呀?”

矮胖男人熱情道:“區別可大了!這黃色的只能變化模樣,紅色的不僅能變化模樣,還能變化聲音,而您拿的藍色這一款吶,可是連身形都能變化!”

連身形都能變?

阿杏頓了頓,想到下回斑再霸王硬上弓時她幻化成柱間的模樣時場景,便喜滋滋地向斑伸出了手。

斑皺了皺眉:“不過雕蟲小技。”卻依舊朝著矮胖男人扔了枚投幣。

矮胖男人推銷成功,邊找零,邊眉開眼笑道:“小姐,您眼光真不錯,藍色這款今天賣的最好,有的小姑娘們一買都買好幾副,就等著下回見了阿杏小姐照著她來變。”

“為什麽要照著她變化?”阿杏不解。

不僅是她,連帶著一直滿面陰霾的斑都露出了幾分疑惑。

矮胖男人驚訝地瞪大眼睛:“哎呦,難道你們不認識我們木葉的杉山杏嗎?”

阿杏道:“認識倒是認識,只是—”

矮胖男人嘿嘿一笑,插口道:“只是還沒見過是吧?其實剛來木葉的時候吧,我也以為什麽絕色美人,頂多是這些忍者們吹捧來唬人的,直到那天……”

阿杏:“那天?”

矮胖男人摸了摸胖胖的下巴,陶醉迷離地回憶起他在搬運木材的時候,是如何被偶然經過的絕色美人驚艷了雙眼,末了,無限唏噓感嘆道:“我走南闖北一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美人,怪不得就連千手和宇智波的幾位大人都要競相追逐,換作是我,我也……哎哎哎,大人,你怎麽走了,還沒找零呢!”

看著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的二人,矮胖男人急忙出聲喚道,正準備趕上去,卻見那位小姐忽然回過頭,彎著眉眼笑瞇瞇道:“不用找了,他急著要去看你口中的那位美人呢!”

***

他們回到院子的時候,泉奈還沒回來。

阿杏舒了口氣,覺得自己至少可以多消停一會。

“斑大哥,你一路上都沒吃東西,我去泡點茶,順便準備點夜宵。”她柔聲道。

豈料剛走兩步,斑冷淡的聲音便傳過來:“過來。”

阿杏只好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坐在臺階上的忍者明知故問道:“斑大哥,你不開心?”

斑微微垂著眸,不看她。

阿杏蹲下身,從後面摟上他的肩:“真生氣了?”

斑掃了她一眼,忽然勾起嘴角:“茶肆裏人都聚齊了……玩的很開心?”語調微揚,墨色的瞳眸中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阿杏被他看的腦袋都疼了,然而面上卻不顯半分,雙手環住他的腰,柔聲道:“別人誤會也就算了,你怎麽也跟著信了?何況剛剛扉間也在場,以他的脾性,能容許我靠近他大哥?”

斑一針見血:“你跟扉間似乎關系也沒那麽僵持。”

他看著阿杏,面無表情,語調寒涼。

阿杏沈默了下,抱住他的腰,嘆道:“雖然宇智波擁有了一定的聲望,但是坦白說,本次競選,把握最多只有四分,斑大哥你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沒有阻止由兩個派系輪流執/zheng的方案。”

“但是,輪流執/zheng說起來容易,可如果要順利實施,那千手和宇智波之間必須要有一個溝通的橋梁—尤其是要和千手扉間之間的橋梁,他雖然不是族長,但是各項政策,規則的草擬定力都是由他負責。”

“但是,因為他重傷過泉奈的緣故,斑大哥你一直不想與他溝通,而泉奈也一直看他不順眼,我就是看著你們都如此被動,才會擅作主張,與他私下裏有過幾次談話……但是也僅止於此了,我對他可沒有什麽私情。天天光是想著怎麽讓你開心,就已經讓我忙不過來了,哪還有心思去管別的男人?”

斑哼了聲,又道:“以後禁止與他有往來。”

阿杏便笑了,擡手劃進他的衣領:“斑大哥這是對自己沒信心嗎?要知道,女性會尋找別的男性,歸根結底可都是因為她原本的伴侶沒能讓她得到滿足………”

斑按住她作亂的手,瞇了瞇眼:“那你呢?”

阿杏低頭,咬了下他的脖頸:“這可就得問你嘍。”

斑沒作聲,只轉身抱起她,用堪稱窮兇極惡地行動給出了答案。

……………

幾番雲雨後,阿杏疲倦地幾乎無法動彈,對方這才作罷,將渾身酸軟的她攬入懷中。

阿杏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胸膛上,白玉似的手指點著他的鎖骨:“斑大哥……”

“嗯?”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阿杏在他懷裏蹭了蹭,說:“斑大哥,我們生個孩子吧?”

斑微微一怔。

阿杏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回應,擰了擰眉,往日裏柔情蜜意的臉上罕見的有了點怒意:“你不願意?”

斑悶笑一聲,語氣溫柔:“沒有沒有。”伸手擁住她,收緊雙臂,“你想要,就依你。”

阿杏笑地心滿意足,半晌,又湊到他唇角邊狠狠地親了下。

也就是這一瞬,腦中傳來了主神系統久違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目標好感度攻略正式達成。”

*****

阿杏不清楚那天茶肆是怎麽收場的,但想也知道,那可不是什麽愉快的過程。

泉奈回來之後,便撥了兩個忍者,並叮囑他們,以後不可讓她私自外出,斑知道了以後,問了兩句,卻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阿杏還能從他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睛中瞧出幸災樂禍的味道來。

阿杏由著他們去,半點不放在心上。

算算剩下的,為數不多的攻略進度,她什麽都可以輕松面對。

每天整理整理賬本,閑下來就下廚做些糕點小食,日子過的頗為愜意,直到扉間突然現身。

彼時,阿杏正在院子裏聽瀧太繪聲繪色地描述“村落高層是如何在千手和宇智波的帶領下通過了輪流執/zheng的法案”,聽到興頭上,忽然察覺到一古熟悉的能量波動。

阿杏想想,打斷了還在滔滔不絕的瀧太,轉身去了後院。

自上回茶肆相會,阿杏已半月沒見他了,他消瘦了些,白皙清俊的面龐相較往常,帶了點疲倦—看來半月後宣布的選舉結果沒讓他少費力。

她的到來讓斜倚在窗邊的男人回過頭,阿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原本放置在矮櫃裏特殊苦無,現在卻明晃晃地出現在男人手裏,嘖嘖嘴:“扉間大人,來這兒還來上癮啦?”

扉間語調淡淡:“你不是也一直留著。”

阿杏靠在門邊,聽了他的話,柳黛眉稍微微一挑:“你很得意?”

扉間垂眸,沈默片刻,道:“有一點。”

阿杏新奇:“扉間大人什麽時候這麽誠實了?”

扉間沒說話。

阿杏笑完了,正色道:“上次很抱歉,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想到上回的經歷,扉間臉黑了黑:“你溜的倒是快。”

阿杏謙遜一笑:“在速度上能得到您的誇獎,不勝榮幸。”

扉間:“……………”

阿杏將碎發別到耳後,聲音輕柔似

水:“扉間大人怎麽現在來了?”

說著,不等對方開口,又道:“雖說院子現在沒什麽人,但是………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說是這麽說,卻闔上了半敞著的門。

扉間楞了楞,道:“不是,我不是來找你……”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麽,耳尖微紅,又見對方正撲閃著雙清亮的眼睛看他,攏手一咳,道:“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阿杏走過去,點了點他的鼻尖,笑容又嬌又媚。

“那你告訴我,我想的是哪樣?”她問。

扉間沒說話,望著她近在遲尺的笑顏,胸口倏然一滯。

就是再怎麽遲鈍,他也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是喜愛的。

雖然以他的身份,其實並不應該和她有過於親密的關系—即便千手與宇智波已經握手言和—但他們確實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他想,他還是應該承擔這樣的責任。

於是他說:“你來千手吧。”省的以後她還要和這些宇智波糾纏。

阿杏看他:“…………?”

扉間站直了身體,又重覆了一遍。

“…………你不是要娶我吧?”前一刻還在賣弄風情的阿杏吃了一驚。

“怎麽?不願意?”扉間臉一沈,反問:“你不是說過想嫁到千手來嗎?”

“那你還說過我們只是pao/友呢!”阿杏辯駁。

………

自從上回知道了什麽叫“pao/友”,這個詞就成為了扉間這輩子最深惡痛絕的詞,現在阿杏又一次提起,他的臉都黑成了鍋底。

敲了敲矮櫃,他說:“過去我的做法的確有欠妥之處,以後我會盡量……”

“好。”阿杏出聲打斷:“我答應。”

“我會盡量避免……”扉間一楞,準備好的說辭在嘴邊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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