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見這樣的事,但是這卻是他第一次感到憤怒。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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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快開始了,玩消沈也得看看時候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給小天使們回覆哦_(:з」∠)_

第 44 章

正午時分,天空蔚藍,陽光垂直照在地面,寬闊平坦的廣場被圍的水洩不通。

廣場東邊,千手族長身披白色羽織,負手而立,身後是千手一族驍勇善戰的忍者,還有一眼望不到頭的附屬族群,眾人皆身著千手族服,面上笑意盎然。

廣場西邊,宇智波族長雙手環臂,背後身著相同服飾的宇智波族人隨侍左右,陽光投射在他們背後的火焰團扇,耀眼地近乎奪目。

此刻,廣場周圍站的滿滿當當,卻絲毫不顯嘈雜紛亂,眾人皆攏手而立,秩序井然,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場地中間,面露激動之色。

場地中間,印有火焰團扇和雙矛頭的旌旗獵獵翻飛,流雲為之翻飛,驕陽為之失色。

旗幟旁,兩族長老捧著文書宣讀和解宣言,宣言依據傳統撰寫,十分冗長,但是在場之人卻皆屏息凝神聆聽,對於他們來說,這不僅僅是一份宣言,更是一個歷史新篇章的開啟。

……………

“………以上。最後,請雙方族長上前結下和解之印。”伴隨著宣言的結束,儀式到達了高/潮。

一時之間,除卻風聲颯颯,整個場地上沒有一絲聲響,也沒有一點動作,一股極度熱烈的氛圍正一點點、緩緩地醞釀。

兩位站在時代巔峰的族長各上前一步,一片寂靜中,兩人相視一笑。

下一瞬,隨風飄揚的旌旗前,兩只手牢牢緊握。

從此,過往的憎惡敵對化為歷史,和平光明的未來即將到來。

沈靜的場下驟然響起一陣掌聲,不知是誰帶頭歡呼了一聲,狂喜的氛圍瞬間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平日裏寧靜祥和的南賀川久久回蕩著人們的掌聲、歡呼聲。

一片歡呼聲中,立在一旁的少年卻不知怎麽的,突然側過頭,目光機警地掃過場邊眾人。

“怎麽了?泉奈?”

泉奈正尋的專註,聞言,轉過臉,看向出現在身側的忍者,道:“哥哥,已經結束了?”

“嗯。”斑笑著應了一聲,又道:“你在找什麽?”

泉奈搖了搖頭,回道:“………沒什麽,好像是看錯了。”

剛剛有道身著華衣頭戴鬥笠的身影在眼角一閃而過,那身影似是有幾分熟悉,但還不待他細看,那身影又瞬間隱在人群,瞬間沒了蹤影。

應該是他想多了吧。

既然在整個火之國都沒能收到她的情報,又怎麽可能在這裏看見她。

斑拍了拍了他的肩膀,笑道:“別發呆了,待會還要就建立忍村進行初步探討。”

泉奈點點頭,頓了頓,忍不住又例行慣例般地每日一問:“哥哥,還是沒有她的消息嗎?”

話音剛落,就見面前之人臉上笑意斂去幾分,他擰起眉,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麽,就被對方一句平淡的“沒有”堵了回去。

“……哥哥!”泉奈忍不住喊道。

“我的確沒有收到她的情報。”斑重覆了一遍。

說完,不再看少年的表情,徑自拂了拂衣袖,轉身離去。

******

陽光正好,林蔭道上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緩緩而行。

“哎喲!阿杏小姐哎,下次你可別再亂跑了!”真弓邊走邊抹腦後的冷汗。

天知道他剛剛看見阿杏小姐晃悠到前排之後,嚇成什麽樣!扉間大人可是再三叮囑要看好阿杏小姐,不能讓柱間大人註意到她,不然……呸呸呸沒有什麽不然,他絕對不會再被丟去風之國吃土半個月!

鬥笠下,阿杏一臉憋屈。

好不容易倚著人多甩開他,渾水摸魚擠到前排,沒想到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轉眼間就被他找了出來。

他們忍者都是猴精嘛!

她混在那麽多人裏,他到底是怎麽瞬間找到她的!

虧得她今日裝扮地如此花枝招展,結果連個驚艷亮相都沒有,就直接灰溜溜地回來了,真是怎麽想怎麽叫人扼腕!

走在前面的少女一直不說話,真弓撓了撓頭,心道是自己提前將她帶回來惹了她不高興,一時無比氣弱,“對不起阿杏小姐,待會我陪你去街道上逛逛,對了,今晚還有慶典,到時候我帶你去……”

就在這時,路旁灌木叢發出淡淡異響,真弓眼神一凜,後面的話突地打住。

一陣微風拂過,隱隱有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出來。”他一手拉住阿杏,一手向忍具包裏探去。

下一刻,幾道影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來,真弓退後一步,右手一甩,幾把寒光粼粼的手裏劍瞬間直奔對方面門。

來人早有準備,見狀,足底查克拉運轉瞬間避開,真弓咒罵一句,準備帶著阿杏迅速撤退,卻不料那幾人似是看透了他所想,默契地打了個手勢後迅速分散開,呈圓形將他們包圍在中間。

“可惡!”真弓環顧四周,咬了咬牙,“你們是什麽人?”

擋在他們正對面的似乎是這群忍者的領隊,聽見真弓的話,他手中苦無一轉,姿態十分狂放,“不用管我們是誰,乖乖把你身後的人交出來。”

真弓面色一沈。

面前的這八/九個人,就反應速度看,各個都行動利落、訓練有素,絕非普通忍者可比,別說帶著阿杏小姐,就單單他自己一個人想順利脫身,恐怕都沒那麽容易。

但是,他是千手的忍者,只要還能拿起武器,就絕對不可能會在敵人面前退縮。

深吸一口氣,他向後移了幾步,湊到阿杏的鬥笠邊低語:“阿杏小姐,你聽我說,待會我借助煙霧彈制造空隙,用水遁托住他們,你找準機會趕快往來時的方向跑。”

阿杏有些猶豫,“但是,你一個人……”

“沒時間了。”真弓打斷她,“我數三二一,你趕緊跑!”他說著,將手伸入懷中。

…………

“砰”地一聲之後,煙霧彌漫。

真弓單手飛速結印,“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瞬間,註入了查克拉的水柱凝結為龍的姿態猛烈攻向對方。

緊接著,他短刀一揚,迅速沖向擋在他們前面的忍者。

一時間,林蔭道上兵刃相接,金鳴不絕。

然而,真弓雖實力出眾,終究寡不敵眾,不肖多時,他的脖頸前就出現了一把光亮鋒利的手裏劍。

“能把我們托這麽久,你這臭小子倒是個好苗子!”看著少年憤怒的面龐,領隊那人拍了拍他的下巴,大笑幾聲之後,突然冷下臉,“可惜了。”

“等一下!”

就在手裏劍刺入少年脖頸的前一秒,一道冷靜的聲音驟然響起。

“……阿杏小姐?”真弓大驚失色,“你怎麽還沒走?”

看見重新折回來的少女,隊伍裏的一個女忍嗤笑一聲,不屑道:“哼!倒省的我們再去找你。”她側過頭,對著身邊的領隊道:“大人,這邊現場我會處理幹凈,你先帶她回去覆命。”

“別動他。”隔著鬥笠,阿杏的聲音很平靜,“你們的目標是我,放了他,我可以跟你們走。”

看著一身華服,身姿窈窕的少女,領隊忍者哈哈一笑,緩緩走進她,語氣說不出的輕佻,“阿杏小姐,你以為你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阿杏彎下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手裏劍,然後一把掀開鬥笠,“這個可以算作籌碼麽?”她說著,將手裏劍抵向自己的脖頸。

那領隊忍者起初還悠哉悠哉地晃向少女,待少女掀開鬥笠後,腳步卻突然就像被施了什麽忍術般,一動不動地定在原地。

他早聞宇智波的杉山杏貌美,但是他沒想到竟會美到這個地步,一時不備,幾乎連魂都飛了。

“快放了他。”阿杏見他不說話,又重覆了一遍。

領隊忍者立馬回過神,見她手中兵器貼著那玉雪般白皙柔滑的脖頸,心裏頓時一慌,忙道:“好好好,你也趕快把武器放下來,別一不小心傷著自己了。”

說完回頭下令部下放開真弓。

阿杏哼了一聲不說話。

所謂美人,即便發怒,也美得叫人心顫,首領看著她,語氣柔和極了:“這下可以了吧?阿杏小姐,你放心,你跟我們走,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

*******

夕陽西下,天邊雲蒸霞蔚,美不勝收,然而疾馳在路上的真弓卻沒有一點欣賞的心思。

阿杏以命相護,讓他又焦急又自責,雖然此時身負重傷,卻半點不敢耽擱趕路。他的速度很快,不多時就到了南賀川,站在路口,遠遠就看到了關口處的房屋—那是柱間為了初步商談而用木遁建造的簡易辦公樓。

他心急如焚,奔至門前,看見門前守衛,招呼也不打就徑直往裏闖,見狀,一個守衛立馬欲上前攔他,卻不料手臂剛要擡起,另一個守衛就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這位是扉間大人的心腹,看樣子像是有急事。”

沒人阻攔,真弓三步並作兩步跨進辦公樓,推開辦公室的門扇,不顧室內正針鋒相對的爭論聲,徑自跪在地上,悲痛道:“扉間大人,卑職失責,您讓我保護阿杏小姐,我卻沒有履行好責任,讓她被歹徒所擒,陷入困境。請扉間大人救回阿杏小姐,卑職願承擔一切後果。”

……………

他的話信息量太大,場面一度安靜地近乎詭異。

扉間攏手一咳。

來自不同方向的幾道視線匯聚在一起,幾乎要刺穿了他。

他恍若未覺,看著真弓,問道:“知道敵方………”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破空而來,他稍稍一偏頭,苦無擦著他的發絲深深刺入身後的墻壁,卷起木屑四處飛揚。

“哥哥!”

“斑!”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在屋內響起,前一道驚訝中夾雜著讚許,後一道驚訝中夾雜著擔憂。

斑微微瞇了瞇眼,聲音十分平淡,話語十分沒有誠意。

“手滑了。”

說完,不再多說其他,直接看向跪在地上的真弓,問道:“有追蹤線索嗎?”

真弓沒反應過來這種神展開是怎麽回事,但是心頭對阿杏的擔憂占在首位,他暫時也沒有精力去深究別的事,聽到斑問話,立馬如實回答道:“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觀他們的作戰方式……很有可能是志村一族的忍者。”

“志村?”泉奈面色陰沈地打斷他,“他們怎麽會劫走阿杏?”

真弓仔細想了想,回答道:“他們準備的很充分,不像臨時起意,我聽他們的對話,應該是接受了別人的委托。”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可以確定,阿杏小姐暫時不會有危險,不過………”聲音突然細如蚊蠅。

柱間皺起眉,平日裏看起來傻白甜的面孔上流露出凝重之色,“不過什麽?”

真弓低下頭,有些瑟瑟,有些自責,又有些擔憂,悄悄擡眼看了他一眼,小聲道:“為首的忍者好像垂涎阿杏小姐的外貌,所以阿杏小姐可能………”

餘下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也不需要再說下去。

一個因為美貌被窺伺的柔弱少女,等待她的是什麽,只要不是個傻子,就不可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啊!這麽狗血的套路為毛我寫的這麽爽歪歪啊_(:з」∠)_

第 45 章

耳邊有嗡嗡震動聲,身下顛簸不斷,阿杏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她下意識地想擡起手揉揉眼,然而手臂剛要挪動,手腕處就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她一個機靈,突然記起來,對了,她之前被人敲暈了!

身下的顛簸還在繼續,車軲轆碾壓在地板上咯吱的聲音讓她反應過來,她十有八九正在馬車裏。

還不待她多想,馬車似乎是從大道行駛到了搓板小路,幾次大的傾側之後,搖晃的越發厲害了,阿杏咬了咬嘴唇,硌在肋骨部位那塊的木板震的她胸肺那塊兒都在泛痛。這些人太可恨,不僅綁了她的手,連腳腕也被一並綁的死死的,她連挪動一下位置都做不到。

正當她低聲暗罵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似乎有人上前擒住了韁繩,馬車搖晃了幾下之後驟然停了下來。

她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的肋骨得以解放,就被外面忽然傳來的對話聲吸引了註意。

馬車外。

恭介剛準備朝來人擺出個笑臉,就見來人沈著臉,大步上前,指著馬車疾聲厲色與他道:“混賬,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劫了杉山杏?”

他登時一慌,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帶走杉山杏,後腳就被叔父發現了,看叔父這臉色鐵青的模樣,怕不是要讓他把這美人再送回去?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聽見對方飽含怒火的聲音炸在耳邊,“你是不是沒長腦子,劫誰不好偏偏要劫她?你不知道她是千手扉間護著的麽?趁他們沒找過來,你最好趕緊給把她原路送回去!”

如果說一開始恭介還有點心虛,那麽現在被這麽一頓臭罵,那點心虛頓時就丁點也不剩了 ,他收起臉上的笑容,往前走了一步,冷冷道:“叔父,哦不,義藏長老,請慎言,我可不是擅自劫了她,我這是接受了雷之國大名委派的任務,要護送杉山杏小姐回宮。”

義藏楞了楞,反應過來他話裏的內容後,瞬間臉色一僵,不可置信道:“你居然背著族長大人擅自接了雷之國的任務?你知不知道這個任務為什麽標著高價卻一直沒人敢接?”

“當然知道。”恭介突然笑起來,那笑容充滿了狂妄與挑釁,“不就是之前那些接了任務的忍者全都被千手和宇智波滅了嗎?但是他們是他們,我們志村一族和那些烏合之眾可不一樣。我不僅接了任務,而且,只要叔父你別在這裏阻攔我,我很快就要完成了。”

以藏被他氣的直抖:“任務?你完成任務,我們志村一族怕是也就大禍臨頭了!千手和宇智波剛剛結盟,你就來挑釁他們,族長大人韜光養晦,怎麽就生出你這樣膽大包天的兒子!”說著說著臉色都開始發白。

到底是自己的長輩,恭介見他被氣成這樣,也不敢再針鋒相對,換了種和緩的口吻與他道:“叔父,您先別氣,我這可不是大膽包天,我選擇在今天動手可是有原因的。”

“原因?”義藏氣急,胸口都開始發顫,“你這混賬還敢說原因?”

“叔父別急,你聽我說。”恭介上前給他順了順氣,見對方胸前呼吸平和了些許,才繼續道:“叔父,你別急,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志村一族的未來。你可否給我一刻鐘,我保證,絕對跟你說的清清楚楚。”

說到底也是自己的親侄兒,見他給自己順氣,又聽他這麽說,義藏哼了一聲,胸中怒氣平覆了大半。

見狀,恭介心裏頓時有了點底,心道:叔父這應該是願意聽自己解釋了,便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如果宇智波和千手順利結盟建村,以宇智波一族的驕縱霸道,以後村裏怎會有我們志村一族掌權的餘地?所以,結盟一事不能讓他們成功,或者說,就算最後成功了,也要讓他們彼此之間心存芥蒂!”

這個道理深谙詭詐之道的義藏怎麽會不清楚,想到那結盟的兩族,他的面上流露出一絲陰冷,“之前我們曾想假借千手之名突襲宇智波邊境,阻止他們結盟—”他說著,嘆了口氣,聲音裏帶上濃濃的憤恨,“結果他們卻未中計,光光是未中計也就罷了,後來宇智波重挫我族前線,千手一族也未曾支援,想來也是因此對我們用計嫁禍產生了不滿。如今,宇智波厭惡我族,千手又開始防備我族,我們再想挑起他們的爭端,破壞結盟,這談何容易啊!”

恭介卻突然勾起嘴角,“叔父,我說的是:結盟一事不能讓他們成功,或者說,就算最後成功了,也要讓他們彼此之間—”他停頓了一下,盯著以藏,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道:“心—存—芥—蒂。”

“可是…”義藏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宇智波泉奈那家夥命大,沒死在千手扉間手裏,恐怕很難讓他們之間………”他說著,腦中一動,望向自己的侄子,驚道:“難不成,你是說杉山杏?”

“正是。”恭介不由笑了,“叔父,你應該收到情報了,宇智波泉奈有意娶她,而千手扉間似乎也是想養著她。你想想,討得了這兩位歡心的女人,如果在結盟這一天,莫名失蹤了,還是失蹤在千手的地盤,以後,兩族之間真的能毫無芥蒂嗎?”

“這………”義藏似乎有點被說動了,但是,“劫走她之後,如果將兩族怒火都扯到我們身上,那我們豈不是惹火燒身嗎?”

“所以,我才需要借大名之手。”恭介冷冷一笑,“我聽聞大名對她異常傾慕,只要把她送到大名手上,到時候他們就是有怒火,那也是對著大名燒。宇智波不是很狂妄嗎?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杠上大名?”

義藏顯然沒有想到這一步,聞言瞬間十分吃驚,他原先以為恭介是腦子一熱,犯了渾,才會在這個結盟的當口劫走杉山杏,沒成想他竟是做了這個打算,吃驚之餘,他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漸漸傾斜了,或許,自己這位侄子的做法,真的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恭介一眼就看出了叔父的動搖,他勾了勾嘴角,繼續道:“而且,如果我們將她送與大名之手,以大名對她的喜愛,必會因此將雷之國的大門對我們敞開。叔父,您想一想,千手一族眼睜睜看著我們前線傷亡慘重卻不肯出手,這說明,他們根本不重視我們。依我判斷,他們兩族結盟後建立的忍村,八成也是沒有我們立足的餘地,所以,叔父,是時候給我們自己選個別的方向了。雷之國雖說條件不如火之國,但是同樣,忍者能力也不如火之國,我想,以我們志村一族的實力,如果到了那裏,必然可以力壓群雄,到時候,我們也效仿千手建立忍村,豈不比在這裏仰人鼻息來的好?”

他頓了頓,看向義藏,臉上帶上了孤註一擲的神色,“最重要的一點。叔父,她人已經被我們劫在手裏,以宇智波的睚眥必報,你以為我們現在還有退路嗎?”

他這一番話說的不緊不慢,字字鏗鏘,顯然是絕不打算後退了,義藏聽著,眼中最後的一絲疑慮終於消散殆盡。

“好吧,既然你都說到這一步,我也不再攔你。但是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我要盡快回報族長大人,以防萬一。”他打了個手勢,示意身後忍者聚上前,吩咐了他們幾句,然後又轉過頭,與恭介道:“這樣,你盡快將她送去雷之國。記住,他們本身實力強勁,一旦聯手就難以抗衡,所以這一路上切記要兵分多路,分散他們的兵力,你這裏只有一隊人實在太勉強,我的人暫時也聽由你調動。”

“叔父……”恭介不自主喊道。

義藏嘆了口氣,“這次我擅作主張讓你離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說完這話,他腳上查克拉一運轉,瞬間消失在恭介面前。

義藏走後,恭介轉過身,一把掀開車簾,跳上車,哈哈笑道:“我的美人,聽的過癮吧?”

阿杏正屏氣凝視偷聽,見他突然闖入,頓時驚的心啵啵跳,剛想說自己什麽都沒聽見,就見他忽地湊過來,伸手就要摸自己的下巴,她一慌,立馬往掙紮著向後靠,卻因為手腳被縛,怎麽也挪動不了半分。

恭介見她驚的小臉都白了,又見她掙紮之下手腳都被勒出了血痕,頓時心裏疼地直抽,忍不住撲上去抱住她不讓她亂動,“美人你別掙了,我看著實在心疼!你聽話,不要鬧,出了火之國我就給你松綁!”

阿杏被他摟在懷裏,心裏又氣又急,此人電量如此平平,居然還想強行碰她,真是不能忍!

她心中大怒,奮力掙紮下,膝蓋猛地撞上男人的腰,男人下意識地一松手,她尋了這個空檔,立馬扭過頭,厲聲叱道:“你不是要我將送給大名嗎?你若是碰我,大名不會放過你的!”

她本就是極盛的容貌,憤怒之下,更是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奪目逼人,恭介看著她,眼睛都忘了轉,回過神來之後,立馬攜了她的手,又自責又不甘地連連道:“美人,我真不舍得將你送給那大名,你放心,等有朝一日我能將千手和宇智波踩在腳下了,到時候我一定將你從大名那裏帶回來!”

阿杏感覺跟他雞同鴨講,又看他似乎對自己似乎非常迷戀,便調整了一下表情,冷聲道:“我不管以後如何,如果你現在想碰我,那就別把我送去大名那裏,回去準備好彩禮光明正大的迎娶我;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不要碰我,否則到時候我一定叫大名治你的罪!”

她言辭冷厲,神態清冷,恭介看著她,臉色開始發青,又開始變白,沈默了片刻,突然撲上來在她手上狠狠一吮,然後似是被被人掏心挖肺般地咬了咬牙,轉身跳出車廂。

下了車之後,恭介把部下們分作五條路線,自己和四位精英忍者護送阿杏走了一條最為偏僻的小徑,其餘的人走大道充做誘餌轉移追兵的註意力。

在他看來,這樣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的,卻沒想到,將將到火之國邊境,部下裏的感知型忍者就傳來消息,說距離他們正西方向三公裏外,發現有查克拉十分可怖的忍者正向他們這邊趕來,那人行進速度極快,估計不多時便要追上他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別急……che很快很快就有了,現在讓我們先來發展一下劇情

話說看動畫的時候就特別想捏死志村團藏,所以這裏我也算是給自己爽一爽哈哈哈!志村一族不掌權,那估計往後幾代也沒那麽多破事了

第 46 章

恭介原以為自己兵分多路,不說十成安全,最起碼也有□□分把握順利擺脫身後的追兵,不成想他們竟如此神速,轉眼間就要追了上來。

他轉過頭,看著顛簸搖晃的馬車,暗道不妙,之前他為了掩人耳目才將她放在車裏,現在這馬車反倒成了累贅,當下立馬停了腳步,命人棄了馬車,直接帶人奔逃,但是,盡管如此,依然無法拉開與身後追兵的距離,偵查忍者那句“大概已經在一公裏範圍內”讓他一顆心猛地沈了下去,他狠狠地咒罵了幾句,而後當機立斷,命部下設下埋伏以全力托住他,自己先行一步。

然而,他做夢都想到,自己往日裏的這些得力幹將居然如此不堪,拼了“全力”竟然連半刻鐘都沒能為他爭取到。

……………

“不自量力的雜碎,居然妄想用那種可笑的陷阱托住我………”

隨著冷冷的嘲諷聲,一人破開薄霧,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倏忽間立在前方的樹上。

看清來人面目後,恭介微微一楞,然後脫口而出道:“宇智波斑!”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

追過來的居然是宇智波斑!

他以為追兵頂多是千手扉間或者宇智波泉奈,那樣的話,在部下的協助下,他應該還有幾分把握能逃過去,可是………來的怎麽會是宇智波斑!!!

“你就是領隊。”斑踩著樹幹,居高臨下地看著樹下的忍者。

他的外貌本身就生的極其冷峻,此時眼角一提,嘴角一撇,就更顯倨傲鄙夷,恭介尚年輕,性格又自負,被他這幅看螻蟻一樣的表情看的全身氣血都開始往上湧,方才的畏懼膽怯頃刻間消散了幾分,連帶著先前父親再三叮囑過的“如果遇到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保命要緊,萬萬不要戀戰。”也盡數拋到了腦後,當即就開始出言挑釁。

“宇智波斑,你們宇智波也不過是千手的手下敗將而已,少在那裏裝模作樣!我告訴你,我父親怕你,我可不怕你,有本事就過來跟我堂堂正正地對決!”

斑望向對面,樹下之人年約二十,身披盔甲,左手持短刀,右手指著自己,神態十分狂妄地對自己出言不遜。

在樹林入口處,敵方放了多個□□,他在與眾人分頭行動時,選擇了最偏僻的一條路追蹤,初時看攔截的盡是些不值一提的雜兵,還道自己也追錯了方向,豈料此時竟見到了符合那個千手忍者描述的忍者,當即反應過來,自己是找對了方向,只是,她為何不在這裏?

對面的挑釁還在繼續,他瞇了瞇眼,下一瞬,炙熱的火焰伴隨著一句“火遁·豪火球之術”直直朝對方呼嘯而去。

恭介也是沐浴戰火成長的忍者,雖然口上在咒罵,卻絲毫不妨礙他集中註意力觀察敵人的動向,見狀,立馬結印使出水遁相迎。

一剎那間,水火相擊,漫天水汽宛若海浪一般向四方湧去,頓時,整個樹林熱氣滾滾,烏煙彌漫。

恭介冷冷一笑,水能克火,只要他做好準備,宇智波的火遁並不足為懼。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臉上—

沖天水汽後,那火焰非但沒有萎頓之勢,反而顏色漸濃,越來越旺,頃刻間,火海漫天橫流,周圍的一切突然跳動搖晃起來,那烈焰熱氣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瘋了般鋪天蓋地地向自己竄來。

千鈞一發之際,二十年的忍者本能讓他猛然回過神,足尖蹬地借力躍開,擦著火光邊緣險險沖出火勢範圍,可還不待他站穩,一道迅如驚雷的身影就忽然出現在這沖天火光中,他臉色一白,忍著胸骨處被火焰擦過的劇痛,急忙握緊自己的短刀迎擊對方的攻擊。

漫天煙霧中,金屬銳利相撞地“嗖嗖”聲回蕩不絕,手執短刀的忍者瞳孔驟縮步步後退,臉色愈發慘白,他是志村一族這一代的佼佼者,戰場上力克也曾無數族群,沒想到在宇智波斑手上竟然連片刻鐘都招架不住!

這個能克水遁的火遁是怎麽回事!

還有!這水汽籠罩,煙霧彌漫,可視度幾乎為零,他這麽如入無人之境般行動自如又是怎麽回事?

…………

“結束了。”

面前閃過一道疾風,橫在脖子前的手裏劍讓他知道,這下是真的完了。

他擡起頭,此刻林中濃煙滾滾,明暗交接間,忍者立於他身後,墨色長發隨風紛飛,獵獵藍袍張狂飄揚。

“……不可能!”驚懼之下,恭介的整張臉都開始扭曲起來,“我怎麽會就這樣輸了!不可能!”

斑蹙了蹙眉,睨著他,冷冷道:“你已經敗了,把她交出來。”話語裏流露出顯而易見的鄙夷和不耐,很明顯,這場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戰鬥已經讓他失去了本就為數不多的耐心。

豈料他這話一出,驚慌失措的恭介頓時就像是找到了什麽主心骨一般,楞了幾秒之後,突然笑起來,道:“她被我藏起來了,我可以保證,你如果殺了我,她也會很危險。”

………………

“…………是嗎?”斑瞇了瞇眼,一瞬間,犀利冰寒的查克拉籠罩在恭介全身。

恭介咬了咬牙,強忍住胸口處翻騰而上的痛楚,他一向能屈能伸,視臉皮骨氣為無物,見對方強悍至此,立馬換了一種表情,似是哀求,又似是討好般地道:“宇智波斑大人,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你要知道,我沒有騙你,她真的被我藏起來了,還是個相當難找的地方。不僅如此,她手腳都被我束縛了,萬一遇到林中野獸,連跑都沒法跑………她那麽美麗的女人,你也不舍得她去死吧?如果你願意饒我一命,我現在立馬就帶你去找她!”

****

恭介剝開雜草走到湖邊,此刻夕陽西下,湖面微波粼粼,湖邊蘆葦搖曳,這本是一副美麗怡人的景色,但是他的臉色卻一瞬間變得煞白—因為蘆葦叢中空空蕩蕩一片,原本應躺在那裏的人,現在連個影子都沒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明明被我打暈了放在這裏!”他搖了搖頭,實在無法相信自己她能在手腳被捆綁的情況下還偷偷跑走。

“她是不是穿了一套紅色唐衣,還帶著鬥笠?”一道聲音響起。

“是是是!”恭介連連點頭,大喜道:“你是不是看到………”

“她了”兩個字在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到湖邊那套無比熟悉的衣服時,猛地打住,懸在了口中。

—湖邊西側,一套淡粉唐衣淩亂拋擲,一雙小巧的鞋襪也被丟在旁邊,鞋襪附近的地上還沾著大片鮮紅的血漬。

血漬………

血漬!!!

恭介僵在原地,一時間手心冷汗如雨,腦中兩個字不停旋轉——完了!完了!!完了!!!

他不僅失去了美人,更失去了活下來的籌碼!

不行,不行!必須冷靜下來!他必須冷靜下來!

他低下頭,緊緊地捏著手心,竭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像身體一樣顫抖,“咳,斑大人,您別多想,她也許只是被路過的人帶走了。”

良久,一片寂靜。

他忍著恐懼不安,擡起頭,看向對方—

湖邊,黑發忍者眼眸微微低垂,靜靜地看著那片刺眼的鮮紅。

他站在原地,似乎有點出神的樣子,片刻後,他轉過頭,望向自己,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道:“你任務的委托人是誰。”

他的聲音十分平淡,絲毫沒有先前的盛氣淩人,但是恭介聽在耳中,卻覺得有股寒意正透過皮膚滲進了骨髓胸肺,叫他全身都開始不自覺地顫栗起來。

“我……我接了雷之國大名的任務。”他說著,突然腦中一閃,覺得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連忙涕泗橫流道:“斑大人,是大名大人他太傾慕阿杏小姐了,他出那麽高的價格懸賞,即使我不接,也會有別人接,所以這不全是我的錯啊!”

……………

“的確不全是你的錯。”斑看著他,語氣平靜的駭人。

聞言,恭介大喜,“斑大人,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大名無恥好色,覬覦阿杏小姐的美貌,說到底都是他的錯吶!斑大人,你也是忍者,應該最知道我們忍者受雇於各位大人,很多時候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啊。”

斑卻不再說話。

下一瞬,周遭狂風大作,原本平靜的湖面忽然洶湧波濤,岸邊飛沙走石隨風起,一片呼嘯冷風中,忍者黑發飛揚,冰藍色的查克拉直入雲霄,他望向渾身發顫的忍者,紅眸妖冶,薄唇張闔。

“所以,我一個也不會留。”

忍者擡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屈,指腹下扣,冰冷徹骨的查克拉覆著苦無,攜著洶湧澎湃之勢即將呼嘯而出。

恭介頭皮一炸,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對方根本就是個瘋子,他連大名都要殺,又怎麽會放過自己!

最後看了一眼天空,他閉上眼準備認命,卻在這時候突然聽見一聲顫顫呼喊 ,“斑大哥!”

作者有話要說:

頂鍋蓋逃跑,我保證,下一章就上黃包車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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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斑大哥!”

伴隨著一聲顫顫的呼喊,四下搖晃的蘆葦叢後多了一道身影。

落日餘暉下,有人費力地撥開半人高的蘆葦桿,一陣窸窸窣窣聲之後,那人抖著身子,一點點出現在岸邊—

她似是剛剛從水中撈出來般,渾身濕漉漉的滴著水,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腳腕血痕斑駁,一頭淩亂的長發上還纏著幾根細細的的水草,她鞋也沒穿,就這麽赤著一雙滿是淤泥的腳站在那兒,看上去真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阿杏剛剛從水裏爬出來,被岸上的風一吹,頓時雙手瑟瑟抱著身體,她望著對面既不說話,也不動作,只知道楞楞盯著她看的忍者,不知怎麽的,突然就生出一股巨大的委屈。

斑盯著她看,她的臉上沾著黑乎乎的淤泥,鼻子也紅通通的,不知怎麽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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