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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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來到德國已經兩個月了,白天嚴靈會去研究院工作,而哥哥則會去一些電影,話劇社團幫幫忙,指導一下,畢竟他們都知道張國榮以前是幹什麽的,說起來,這樣的生活也還算悠閑。

“斑比,斑比快過來,哥哥給你吃的”嚴靈一走到花園裏就看見哥哥和一只小鹿嬉笑玩鬧,說來也奇怪,前世據她所知,斑比則是哥哥和唐先生在溫哥華遇到的小鹿,沒想到今生沒有了唐生,還定居在了德國,還會遇到一只叫斑比的小鹿,命運可真神奇,這麽說,那一天……會不會……想完又看了一眼哥哥,心裏一揪,調整了一下心情,轉身就準備將手裏的果盤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哥哥,來吃水果了。喏,這是斑比的。”說完還特地遞給哥哥一盤剛剛摘的青草,這是每天哥哥必須餵斑比的食物。

“靈靈,昨天我去鄰居家了,他家的孩子正在學鋼琴,我還教了他一段呢,人家主人還邀請我明天去教他孩子呢。”說完將盤著的腿抖了抖,一副你誇我的樣子看著嚴靈。“哥哥可真厲害,來,賞你一塊草莓。”說完就將草莓塞進了張國榮胖乎乎的嘴裏。自從來到德國,張國榮是徹底奉行了好吃懶做的精神,每天吃了又吃,睡了又睡,儼然已經變成了大肥豬,以至於嚴靈常常說:“小肥豬吃飯啦,再不起床就把你賣到菜市場,然後……嘻嘻”說完一把掀開被子,將冰涼的手猛的伸進張國榮的睡衣裏捏來捏去,直到張國榮不滿的嘟著嘴起床才肯罷休。

“你今天怎麽沒去上班?怎麽,太想我了嗎?”張國榮正經不過三秒,又開始逗起嚴靈,“今天研究報告送到上級去了,我們沒什麽事情可幹,教授就放假啦。”“這麽棒,今天咱們去游樂園吧,我可是好久沒去了。”張國榮聽見嚴靈這麽一說,頓時來了興趣,以前在香港出入不方便,也沒機會去游樂場,如今好不容易嚴靈放假,怎能輕易放過她。“去吧去吧,我保證,你要去我晚餐就吃兩碗飯,絕不多吃。”只見張國榮將手指放在大腦門旁邊發著誓,臉上的肉隨著說的話一動一動的,嚴靈頓時三條黑線,她到底是愛上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見張國榮這麽誠懇,她也就答應了。不過到游樂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非常搞笑的事情,張國榮要做旋轉木馬的時候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嚴靈,指著嚴靈說:“她可以坐,你不行”張國榮頓時傻眼:“為什麽?我們可是一起的?”老板十分無奈的說:“你太胖了,萬一木馬壞掉了,我怎麽和負責人交代啊。”嚴靈在一旁臉都要憋綠了,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忍住笑。“哥哥,別生氣啊。”嚴靈一邊安慰哥哥一邊拉他走。“咱們再玩玩其他的,乖啊。”說完像哄著孩子一樣哄著他,畢竟現在張國榮的臉色已經極差了,稍有不慎就會大爆發,“媽媽的,不玩了,回家。”說著嘴撅的老高,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你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嚴靈終於忍不住狂笑起來,張國榮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哥哥別生氣,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哥哥,哈哈哈。”嚴靈在後邊連忙道歉,可是無論如何都止不住笑聲。

突然張國榮轉過來,生氣的看著嚴靈:晚飯不吃了,今天不要和我說話,勞資要減肥!!!說完就氣哄哄的坐上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嚴靈一看:糟糕,哥哥真的生氣了,說完趕快自己駕著車趕回家,一進門看見哥哥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眼也不擡一下。“哥哥~抱歉嘛,我不是故意的,寶寶抱。”說完就順勢要去抱哥哥,“走開,我是真的生氣了,你不要理我。”說完就起身進了臥室,關門時發出咣的一聲,嚇得嚴靈一激靈。嚴靈坐在沙發上不知怎麽辦,哥哥第一次對自己發這麽大火,嚴靈十分怪自己不爭氣,不過哥哥也太可愛了,想著想著又笑了出來,緊接著就聽見哥哥臥室裏哼了一聲。糟糕,房間隔音太差,笑聲不小心被聽見了。嚴靈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前敲了敲門:“哥哥,對不起嘛,我給你道歉了,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好不好。”嚴靈見裏面沒有聲音,就繼續說:“哥哥,你要是不原諒我,我今天就一直站在門口,直道你原諒。”說完就沒了聲音。過了好久張國榮都沒聽見聲音,不由得有些擔心,這傻丫頭不會真的在外面一直站著吧。想了想就將門打開看了看,果然,嚴靈低著頭站在門口。“哥哥~”軟軟的聲音聽起來好可憐,張國榮心一軟,就忍不住抱著嚴靈:“好啦好啦,哥哥不生氣了,哥哥怎麽能生你的氣呢?愛你還來不及呢。”說完就親了一口嚴靈。嚴靈聽見哥哥說的話頓時就來了精神,轉頭就向廚房跑去:“我去做飯,等會吃飯。”“哼!我不吃了!”說完嚴靈有聽見一聲關門聲,只不過聲音小了好多,惹得嚴靈不禁彎了嘴角。

在自己的軟磨硬泡下,哥哥終於吃了一點,倆人收拾完屋子就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只見嚴靈哈氣連天,張國榮就將嚴靈送回她的臥室,自己又在臥室看了一會書,然後就熄燈進入了夢鄉。

早晨,一縷陽光打在了嚴靈的臉上,曬得嚴靈瞇了瞇眼睛,拿起鬧鐘看了一下時間,7點,自己該起床做早餐了。嚴靈的早餐十分的簡單,一杯牛奶,一個蛋撻,外加面包,非常營養的早餐搭配。嚴靈像往常一樣敲了敲哥哥的門:“哥哥,起床吃早餐了,哥哥,不要睡了小懶豬。”嚴靈有叫了幾聲,見沒有答覆,就扭了一下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去。嚴靈看床上並沒有人,而且被子還工工整整的疊在床頭,十分奇怪:“哥哥,哥哥”叫了幾聲還是不見答覆,心裏不由得慌了起來。連忙走到門口穿了鞋推門出去找哥哥,門外面的景象讓嚴靈楞了楞,感覺有些怪異,也沒有多想,驅車就往陳淑芬公司走去。

今天路上的人異常的多,導致嚴靈等了好多的紅燈才到達陳淑芬的公司。這一路上嚴靈叫了好多人,可是他們就就像沒看見她一樣低頭做著自己的事,奇怪的是他們每個人都看起來那麽悲傷,那麽難過,嚴靈的疑惑越來越大,這時她看見陳淑芬向她走來,“芬姐芬姐,你看見哥哥了嗎?我今天早上就沒看見他。芬姐?芬姐?”只見陳淑芬直直的走向就自己,完全沒聽見自己的呼聲,竟然就這樣徑直的從自己的身體裏穿了過去。天哪,嚴靈這才反應過來這一路上的種種怪異自己明明是在德國,為什麽一出門會在香港?為什麽建築和她印象中的不一樣,為什麽每個人都那麽悲傷?這到底是怎麽了。懷著忐忑的心理,嚴靈一路跟著陳淑芬,只見她帶著墨鏡,胸前別著一朵白花,悲傷的走進了——殯!儀!館!

嚴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楞楞的看著殯儀館裏走進走出的人,看著他們從自己的身體裏穿過,自己就像是一個靈魂一樣看著所發生的一切,沒有辦法做任何改變。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刺穿了自己的耳膜:“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哥哥!不要走!”旁邊的人聽見著撕心裂肺的聲音無不低頭啜泣,一時,哭聲響徹了整個殯儀館。過了一會,只見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擡著棺材走了出來,這四個人她認識,是哥哥的好友,可如今他們……嚴靈腦海中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清晰,心裏的恐懼也越來越大。“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去救哥哥了,不可能是他,不可能,不可能!”嚴靈壓抑著心中的恐懼,看著四個人越走越近,當她看清棺材前面的遺像的時候,瞬間暈了過去。

“靈靈,靈靈醒醒,醒醒。”張國榮在睡夢中突然聽見一聲尖叫,頓時清醒了過來,翻身起來就朝嚴靈的臥室趕去。只見嚴靈躺在床上,手指緊緊的攥著身上的被子,臉上布滿著汗珠,眼角還留著淚水,嘴裏一直說著不可能不可能,張國榮在旁邊輕輕的叫著嚴靈,就看見嚴靈淚水越來越多,情緒越來越激動,不由得放大了聲音:“靈靈!靈靈!你做噩夢了!快醒醒!靈靈!”就在這時,嚴靈突然睜開眼睛,滿眼寫滿了恐懼,看見張國榮的一剎那瞬間尖叫起來,坐起身向後退了好幾步,抓著頭將頭埋在膝見,尖叫聲不斷,似乎看到了更加可怕的事物。張國榮按著她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她:“嚴靈!嚴靈,是我,你睜看眼睛看看,我是張國榮,嚴靈!嚴靈!我是張國榮。”嚴靈聽見聲音漸漸停止了尖叫,擡頭看著張國榮,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張國榮?哥哥?”張國榮聽見緊張的回答著:“是我,嚴靈,靈靈,我是你哥哥,靈靈。”說完向前一傾,抱住了還在發抖的嚴靈。“哥哥?真的是你嗎?”說完突然放聲痛哭:“哥哥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不要離開我,哥哥我好愛你,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說著緊緊的抱著張國榮,邊哭邊說著。

“哥哥,今晚陪我睡吧,我害怕。”嚴靈哭了好久才發覺剛剛是一個夢,可是又十分害怕繼續做夢,就拉著張國榮讓他留下。“好,哥哥陪你”說完兩人面對面躺在床上,張國榮手輕輕的撫摸嚴靈的肩膀給予她安撫,嚴靈一抽一嗒的過了好久睡意才來,看著張國榮溫柔的臉龐意識漸漸模糊,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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