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我傷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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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和嚴靈分開後倆人至今都沒有見面,算一算已經有一個星期了,正好自己的專輯三天後上市,張國榮想借此機會把嚴靈約出來,商量一下專輯的事,畢竟這張專輯嚴靈也有貢獻。

由於上次的烏龍搞得兩個人都很尷尬,所以導致嚴靈和張國榮在咖啡店靜坐了至少有十多分鐘,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咖啡店是公司的,旁邊有幾個同事,張國榮也不好這樣一直坐著,於是就開起了頭:“……Lina,我的專輯三天後上市,你可以來參加我的發布會嗎?”張國榮的手不斷的摩擦著手裏的咖啡杯,其實這次見面他也很難熬的,但如果不請Lina出席,自己心裏很過意不去。“哥哥,你放心,我會去的,其實那天你不用在意,完全是個意外,嘻嘻,這種小事怎麽能影響咱們之間的友誼呢?”嚴靈試圖緩和氣氛,就將那天的事情輕描淡寫的說了過去。

可是張國榮不這麽想,那天兩人的關系已經有了進展,如果像嚴靈所說兩人又回到從前,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就在這時,腦海裏顯現出周潤發對自己說的話。想著想著,張國榮的手在下面握了握,擡起頭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樣,眼睛緊緊的盯著嚴靈,微微啟了唇:“Lina,其實我認真思考了很久,我很喜歡你,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嚴靈正在用勺子輕輕的攪拌著咖啡,突然聽到這麽一句話,頓時楞住了,就連杯子裏的咖啡都隨著勺子的抖動而泛起漣漪。

“哥哥,你說什麽,你沒開玩笑吧?我剛剛沒有聽清。”嚴靈現在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更希望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而不是真真切切的聽到那句話。“Lina,我喜歡你,和我交往吧。”嚴靈現在可是清楚的聽到了張國榮說的話,頓時腦袋裏的那根線蹦的一聲斷掉了,她現在十分慌亂,完全不知道自己要作何反應。張國榮看著這樣的嚴靈,心裏涼了一半:“Lina,不用這麽快給我回覆,你不答應也沒關系,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張國榮在一旁安慰著Lina,而自己心裏的感受又有誰知道呢?

“那個,哥哥,我現在腦子很亂,我先走了。”嚴靈說完就拿起包包站了起來,走的時候不小心被椅子拌了一下,險些摔倒,張國榮手疾眼快的連忙扶住她。十分擔心的說:“Lina,你真的自己可以嗎?我送你回去吧。”嚴靈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說完就沖門口跑去,這一路並不長,可嚴靈卻連續的撞了好幾個人。看著嚴靈的反應,張國榮現在十分後悔自己剛剛的沖動,但事已成定局,後悔也沒有用,現在也只能想想以後怎麽和嚴靈相處了。

嚴靈一路開車連闖紅燈,期間還險些撞到人,好在人沒有大礙。嚴靈也就道了歉,開著車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也算是有驚無險。進屋的一剎那嚴靈就蹲在門口哭了出來,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哭,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心裏的某給地方像是被刀攪了一般的疼痛。她不知道這種感情從何而來,她一直對情感沒有多大認知,從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人,沒有什麽朋友,更別說親人,這種感情對她來說十分陌生,抓也抓不到。只能任由它在哪裏痛著,無法躲避也無法消除。

張國榮很不放心嚴靈這種狀態一個人回家,便開著車一路跟著嚴靈,看著嚴靈的十分危險的駕駛著,便更加擔心。終於到了嚴靈的家,看著嚴靈跌跌撞撞的進了公寓,心裏也就放心了,嚴靈的狀態很不好,可這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想到這裏,張國榮就心如刀絞,在外邊又停了很久,煙抽了一支又一支,就是不見房子亮燈,不由得擔心起來:不會出什麽事了吧。想著就腳步換亂的走到門口,剛要敲門卻看到門虛掩著,便推開門走了進去。“Li……na”張國榮見屋子裏沒人,不由得出聲呼喚,剛走了一步就碰到了一個物體,一低頭,看到Lina環抱著腿坐在門口,頭靠在墻上似乎已經睡去,只是偶爾的抽搭聲表明了主人剛剛發生了什麽。看來嚴靈大哭了一場,難道和自己在一起就那麽不能接受嗎?張國榮將嚴靈抱了起來,放在臥室的床上,給她蓋了被子,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這一切嚴靈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床上,還以為哭蒙了自己回到床上的。

張國榮那一天不知道怎麽回的家,當第二天他頂著一個超大的黑眼圈進公司的時候,芬姐和黎小田都傻眼了:“Leslie你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嗎,說出來我們幫你解決。”陳淑芬擔心的看著Leslie,心疼的拍著他的肩膀。“芬姐,Lai,昨天我和嚴靈告白了,可她好像並不是很情願,我看著她回家哭的很厲害,我是不是做錯了?”說著眼圈慢慢得紅了起來,本來就微腫的眼睛更加的慘不忍睹。“沒事啊阿仔,好姑娘很多,以後會遇到更好的,別傷心,芬姐帶你出去散心,好不好?”芬姐抱著張國榮,把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腰間,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她,芬姐,怎麽辦……”說著便哭了起來,一抽一搭的十分令人心痛。

“阿仔,你需要休息,後天的發布會我們推遲,芬姐陪你出去散散心,別傷心了。”陳淑芬安慰的摸了摸張國榮。張國榮聽見急忙擡起頭看著陳淑芬:“沒事的芬姐,後天的發布會不用推遲,我會正常參加,我今天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說完接著就對Lai說“Lai,你送我回去吧,我現在不適合開車”Lai看著Leslie十分心疼,扶著Leslie的手臂將他放在車上送了回去。

嚴靈起來的時候眼睛十分的不舒服,用冰塊敷了一會兒好多了,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自己對哥哥的感情自己也不明白,說是親情,裏面又夾雜著其他的東西,說是愛情,自己卻在聽見Leslie告白的時候非但沒有開心而是痛苦不已,就在嚴靈琢磨不透的時候,轉身的她無意間碰掉了放在水果臺上的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她連忙撿起來看了看,腦海中突然浮現自己兒時丟失的那一段記憶。頭不由得劇痛起來,各種畫面進入腦海,充斥著她的神經,令她的頭快要炸了。“額……痛……”過了一會,頭腦恢覆了清明。記憶中出現了一些她原本不具備的畫面。她回憶了一下,終於知道為什麽哥哥向她告白的時候她會那麽心痛了。原來當時他們一家三口準備簽完合同一出去游玩,可就在中途他們遇到了山崩,是她的爸媽拼死用身體護住了她,她才得以活下來。就在她回想父母滴著血的面容時,那種心痛的感覺又來了,原來是這樣,她終於找到原因了。

原來是她一直把對張國榮的感情當成了親情,所以才會有當他對她告白時產生的那種感覺,那是一種親人分離的絕望,當哥哥告白時,她潛意識把她當做親情分離。知道哥哥不會再是哥哥。可是她沒有反應過來,愛情也是親情的一部分。

想通之後的她立刻豁然開朗。拿起車鑰匙就朝Leslie的公司駛去。左轉右轉的終於找到了陳淑芬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請進的聲音後,整理了一下妝容,推門走了進去:

“芬姐,哥哥不在嗎?我找他有急事。”嚴靈剛剛進來的時候問了其他人得知張國榮並不在公司,至於去了哪裏並不知道。所以就來找陳淑芬。陳淑芬看了她一眼:“Leslie今天狀態不太好,我讓他回去休息了。Lina,你現在不適合去看Leslie,你們的事我也知道了一點,他現在不能受到刺激。”嚴靈一聽更加擔心,扯著陳淑芬的就問地址。雖然對嚴靈有點偏見,但感情畢竟是你情我願,自己在怎麽做也無濟於事。看到嚴靈這麽著急,一心軟就將張國榮的地址報了出去。“謝謝芬姐,謝謝,那我先走了。”嚴靈知道地址後一刻也不想呆,立刻朝著陳淑芬道謝後轉身跑了出去。陳淑芬看著嚴靈的背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到達目的地的嚴靈急忙下車,擡頭看了看Leslie的房間。深吸一口氣上了樓。張國榮聽見敲門聲響了好久,終於站起身子向門口走去。嚴靈在外敲了很久都沒人開門,她以為Leslie有事出去了,剛要轉身離開時門開了。

“Lina……你怎麽來了?”張國榮看著站在門外的Lina,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楞楞的看著她。嚴靈看著張國榮憔悴的面容以及微紅的眼圈,不禁為自己做過的蠢事所後悔。“哥哥,我找你說些事,我……可以進去嗎?”張國榮反應過來後立刻將嚴靈讓進了屋子。嚴靈將買來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她果然猜對了,Leslie沒有吃早餐,按照他現在的狀態,說不上昨晚的飯都沒吃。“哥哥,你昨天說的話我想了想,我想說我們……”“不用說了,我知道了,你不願意也沒什麽,或許有更好的在等著我,你不用擔心,沒事的。”張國榮不想聽嚴靈親口說出拒絕的話,連忙搶在那句話說出之前搶說道。說完眼圈又紅了一下。

嚴靈看見這樣的張國榮十分的心疼,她用手板正他的臉,擡起腳,在張國榮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吻了下去。“夠了,嚴靈,你不必用這種方式侮辱我。我張國榮還不需要人可憐。”張國榮的臉色慢慢由震驚轉為憤怒,用力的推開嚴靈,正色的呵斥道。嚴靈楞了楞,轉過身笑了笑,說道:“當你昨天和我說喜歡我的時候,我確實很傷心,可那不是因為你的突然告白,而是因為我對你的感情裏有著親情和愛情的兩種成分,我自幼失去父母,一直希望有個親人,直到遇到你,我找到了親人的感覺。你的突然告白讓我感覺我再次失去了親情,所以才那麽傷心。可是我卻沒有發現我是喜歡你的。所以,張國榮,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

張國榮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激動的拉住嚴靈的手:“Lina,你說的是真的嗎?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男朋友。”說完緊緊的抱著嚴靈。一輩子都不想分開。嚴靈輕撫著Leslie的背,輕聲說道:“好了好了,是不是還沒吃飯呢,餓了吧,”然後拉開了張國榮,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了餐桌旁坐下。緊接著將餐食打開,香味頓時溢了出來。“你這麽一說真的好餓啊。”說著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慢點吃,小心噎著。”嚴靈說著接了一杯溫水放到了Leslie的前面。看著張國榮狼吞虎咽的樣子,心裏非常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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