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5.誰是小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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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小傻蛋?!

此時,安德魯的笑臉,映著阿洛伊修斯的失戀神情,才確實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的具象表現。

但,這世上最難介入的,就是感情問題。

禧良很清楚,連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地亂麻,又何況是別蟲

不過,他確實虧欠阿洛伊修斯好多好多的人情。

“我想,你們似乎忘了這個。”禧良指向被放在墻角的禮物,默默提醒安德魯該送的禮物還沒送: “雖然結婚是件大事,但小事,也不能忘掉了,對嘛”

“啊啊抱歉抱歉!”安德魯雙手合十,憨笑著努力致歉: “俺這就去搞定它!”

衣袖忽然被扯了一下,昂德希爾一聽到他說這個‘俺’字,就想起之前被綁架那天,怕極了有誰會因為這個而發現他做過這件事,本來沒有做過什麽過分的事還賠禮道歉了,但說到底動機不好,綁架雄蟲好說不好聽,為雌蟲欲加之罪向來何患無辭,立刻默默行駛了未來雄主的權利,小聲提醒: “你不要再說這個字了……以後都不能!”

“嗯”安德魯迷惑了一下,點頭點頭: “好吧,適應一下, wo盡量改。”

“好。”小雄蟲笑的幸福甜蜜,對自己的未來伴侶,特別的滿意。

阿洛伊修斯看著這一切,不想再繼續呆在這個郁悶的地方,轉身去拿了禮物,並明白禧良是在幫自己解圍,也知道自己露出了太多不該有的傷痛讓蟲笑話,對禧良報以感謝的眼神。

“還是我去吧,原本就該是我去,果然雌父說得對,該自己做的事不能逃避,總有其他地方會讓我們失去更多……”

安德魯這把年紀了,就算是和盛權一樣貪圖小雄蟲單純可愛的滋味設計了個誘捕牢籠,卻不像盛權一般腦子裏還放著有關時空的漏洞搞得思維一團糟,此時很拎得清這小軍雌是和他一樣喜歡昂德希爾,甚至很可能早於他。

“小軍崽。”他忍不住插了句嘴,微笑著去拿他手上的禮物: “咱們雌蟲,長大後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掉雌父怎麽說。有自己的主見,才有機會得到更想要的未來。”

有些事,不說出來永遠都相當於無,雌蟲本就低賤,過分的克己守禮,最後損失的只會是自己。

就比如他,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哪怕對方荷爾蒙分泌不足,差一步還沒過成蟲檢測,是個幼崽,也是想著先定個娃娃親,而不是像他這樣默默等著,最終押寶成功,喜提一只剛成年一周的小雄蟲崽子,可以開始公然的談情與約會。

可這在阿洛伊修斯看來,就是赤果果的炫耀,滿眼的不服,將禮物扯回自己手裏憤憤出口: “不用你說!我們未來戰場上見!我會讓你知道!我雌父說得對!總有一天,你會失去更多!”

當看著那只雌蟲離開,安德魯無奈的咧嘴低頭看向昂德希爾: “我的雄蟲寶寶……你不會,始亂終棄吧”

昂德希爾默默縮在安德魯身後,依舊是溫溫柔柔的小聲: “……我沒有。”卻不自覺的紅了臉。

其實,在禧良看來,昂德希爾確實算是始亂終棄。

阿洛伊修斯與昂德希爾之間,很多行為與動作,確實都是超過友情的。

包括上次在食堂,禧良已經暗示過昂德希爾,阿洛伊修斯喜歡他,他也表示自己會努力過掉成蟲檢測,好盡快和他在一起。

禧良也因此以為,昂德希爾是不反感阿洛伊修斯的,他最終,會和阿洛伊修斯在一起。

回想起上輩子,禧良沒有成長的那麽快,也沒有和昂德希爾發展成現實中的好朋友。

那時候昂德希爾簡單的順利長大,然後接受家族的安排,將他配給了一位門當戶對的新晉軍雌少尉……根據網絡聊天上說的一些事宜:那位少尉英俊有趣,年輕有為,未來可期,在軍校時屢次榮獲第一名。

想來……很有可能就是阿洛伊修斯。

而現在,因為他把游戲隊友變成現實朋友,又把盛權帶入了昂德希爾的生活中,間接認識了安德魯,搞得這一切都起了變化,昂德希爾因為遇到了更優秀的配偶,而轉了心思,拋下了原本默默喜歡他很久的阿洛伊修斯。

越這樣想,禧良越感覺這些事都是因為自己的重生介入而改變的,內心對阿洛伊修斯的歉意就變得越發的多。

直到大家都回去,晚飯過後,獨自一蟲坐在房間裏看著陌生世界中的陌生一切,他還悶悶不樂。

盛權知道他在難過什麽。

“我剛剛蘇醒記憶時,也抱有這樣的想法。”默默摟住寶貝瘦弱的肩膀,雌蟲聲音浸潤著無奈: “就像寶貝說的,我們不能確保每一步都是同樣的。我們也沒辦法走出相同的步伐。和感情比起來,很多事都更重要。他們只是選擇了另一種生活方式,阿洛伊修斯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愛情。”

“哥哥……”禧良攥著盛權的衣領,眸中滿是痛楚的依偎在他懷裏,小心的問: “是不是……是不是我們原本就註定不能在一起所以,我執意想和你在一起,導致你也想起那些事我們改變了一切,整個世界就都改變了……”

“嗯”盛權沒想到他會這麽想,噗嗤一下笑出聲,抹了抹他眼角溢出的冰痕: “或許是吧,不過又有什麽不行在哥哥看來,我們不能在一起是件壞事。現在在一起,是件好事。好事怎麽會影響出壞事呢”

禧良感覺到被安慰,但也只是一點點安慰,哼唧著: “你這樣說也太牽強了……”

“阿洛伊修斯,我記得他。”盛權知道寶貝原本傻傻的在家顧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對戰士的事一無所知,便講給他聽: “他是同期入伍小戰士中最優秀的其中之一,沒幾年就幸運的升入備選少將的名單。但是同時他也是軍雌中少有的已婚雌蟲。那年即將進入票選期時,他意外發現有孕。他雄主的家族,非常在意雌蟲位階。如果留下那顆蛋,他或許就要進入產育休整期,會錯過競選。所以,整個家族都在勸他的雄主,做主放棄這顆蛋。”

“怎麽會……”在禧良心中,昂德希爾的家族確實家教甚嚴,管制頗多,連忙追問: “那他放棄了嗎”

“他放棄了。他的雄主在家族中並沒有過多的發言權。長老們所做出的決定就代表一切,而通常他那個位階的雌蟲,只能任蟲宰割。”

“所以……他是被奪走自己的孩子……那後來呢”

“後來,因為要競選少將,軍雌高強度的訓練不能落,他沒能恢覆好,很不幸的發生了一次大出血,醫療檢查表示他孕囊嚴重積液,清理過後卵膜將無處可落,相當於再也不能生育。繼而,他的雄主被家族安排,迎娶了一位……聽說頗具盛名的商賈蟲,他被變更為雌侍,最終因精神力波動死在了戰場上,那時的安德魯,還為他的隕落而惋惜過幾句。”

原來還有這種事……禧良聽得頭皮發麻,著急的抓著盛權的胳膊: “不是吧……你確定那個是阿洛伊修斯他英年早逝了”

“是的,我確定。”

這樣說來,阿洛伊修斯沒有和昂德希爾在一起也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但禧良轉念一想,心口又是一緊: “那安德魯和昂德希爾在一起,不是也要遭殃嗎”

盛權耐心的解析: “安德魯和阿洛伊修斯不一樣,他是幾個上將之中最勇武的,也擁有絕對的軍事地位。只要他不像我這樣公然與蟲皇造反。昂德希爾與他結婚,也相當於擁有了自己的靠山。不會再被家中長輩隨意安排。”

雖然聽了這個答案,心中稍許放心,但都和蟲皇保證過一切該發生的事都會發生的禧良依然擔憂: “可要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安德魯身上了怎麽辦我不想安德魯死掉!”

“他大概率……不會死掉吧。”

盛權即使也無法確認,是否換了一只蟲故事的結局就會不一樣,但他會做出最穩妥的推論。

“首先,安德魯不需要競選少將。他當初是為了弟弟努力向上拼,動機完全不同,結果自然也會不同。他懷了蛋的話,族中的長老會當成寶貝疙瘩供起來,這一點,寶貝看安德魯只進行了簡單的拜訪,就能定下婚約就知道了。安德魯具有相當好的遺傳基因和相當高的地位,這以昂德希爾的家境,參與自由匹配是完全不可能分配到的。安德魯這樣主動找上門,對方的家長自然會立刻拱手相送,甚至此時可能會怕他反悔,正在想著……家族很快就要有雙屬性的幼崽,高興到睡不著覺。”

“可是你明明比安德魯的職位還高,為什麽要……”

提起這事,禧良總是有些不爽的,覺得盛權有點對不起自己前半生的努力……因為‘突然想起一切’就中斷了之前那個盛權的光榮元帥生涯。

但話說到一半,又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和昂德希爾比起來,他又哪裏不一樣

是他拖了盛權向上走的腳步。

盛權又一次明白自家寶貝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柔聲解釋: “哥哥的決定,都和寶貝沒有關系。我決意離開,是由於我無法再與蟲皇共事,我也知他未來與我並不是同一路。更何況,元帥這個名頭,目標太大。如果哥哥想和寶貝在一起,就要懂得掩蓋鋒芒,隱入塵埃。對於哥哥來說,元帥早就當膩了,除了我以外任何蟲都能完成守衛母星的任務。哪怕一只完不成,多幾只一樣可以。但寶貝是哥哥多年的求而不得。如果有機會選,結果一定都是你。寶貝能懂嗎”

“能懂。”禧良感動的鼻梁都直發酸: “但是為了我當一只普通蟲,你不後悔嗎”

“曾經怕你後悔過。”盛權含笑啄了下他的唇瓣,表示: “前段時間,哥哥不是不明白寶貝的意思,只是哥哥知道寶貝不是先前那個小傻蛋了,想悶著頭閉著眼走一步看一步,誰叫寶貝偏偏要和哥哥走最正的那條路,還說的那麽清,再裝傻也不能行……”

“……”倒是成了我的不是啦誰是小傻蛋!

禧良剛想回嘴,突然發現雌蟲的手都搭在自己衣領口,作勢要解,連忙身子一轉,黏在他懷裏後急匆匆的轉移話題: “對了對了,你還沒說……萬一安德魯也因為競選而不能生育了怎麽辦!”

“怎麽會”盛權以為自己說的足夠清楚: “以安德魯的位階來看,他要升職,只能是元帥。我離開稱病暫離軍部時蟲皇把元帥職位暫交給了年恒,這導致我現在徹底離開,年恒就自然而然的跳過競選成了元帥。所以安德魯根本不需要競選,也不會參與競選。”

“那保不齊過幾年就競選元帥了!……”

“寶貝,競選少將和競選元帥根本是兩個頻率,前者空位眾多,幾年一次,後者只有一位,可能幾十年才一次。年恒未來對北魚星的貢獻很大,他不死的話,安德魯大概是沒什麽希望。”

寶貝還是不放心,揪著哥哥仔細問: “那萬一呢萬一意外呢!”

雌蟲只能無奈的笑著為他仔細剖析: “就算,萬一,安德魯將來遭遇意外無法生育,但他是整個軍部最勇武的上將,獎章無數,他和阿洛伊修斯不是同樣的等級,只要不惹怒蟲皇,昂德希爾家族中的長老想要動他雌君的地位也要考慮考慮。再者說,年恒不是我,他最討厭雄蟲依仗家族那一套,行事不顧家族顏面,是否會因袒護屬下而遷怒他們都不得而知。”

“哦!!”寶貝恍然大悟: “這樣說……你把軍部丟給年恒!以及昂德希爾和安德魯在一塊,確實都算是好事……至少,至少阿洛伊修斯不會英年早逝!”

“沒錯。”盛權說著,彎眉笑眼的捧住寶貝的臉頰愛憐蹭蹭: “換種想法,或許雪族祖先選擇讓寶貝重生的意義,就是要修補這個世界,阻止未來所發生的一切不好的事。對不對”

禧良這下終於放心,習慣性的朝著他依偎過去,被安慰的心裏可舒服了。

從前沒發現盛權這麽會安慰人,說的原本系著亂糟糟死疙瘩的心都突然敞開。

但是,一想到他面對自己感情的時候就零零亂亂,當局者迷……禧良還是恨鐵不成鋼的嘆息一聲: “要是你也能像安德魯那麽利索就好了……”

“嗯”盛權挑眉,手掌捏住雄蟲的小脖子,瞇眼威脅: “哥哥不利索麽”

“唔”被雌蟲一只手就剝開衣扣瞬間涼涼,解扣子的速度是真的利索,禧良掙紮起來: “我不是說這個不利索!我是說你感情上拖泥……唔!”

說什麽也沒用。

曾經就對安德魯有十分醋意的盛權,並不喜歡聽他表揚安德魯。

更何況,剛才寶貝的話,不僅僅是表揚安德魯,還踩了他一腳。

不能夠同意!

雌蟲將雄蟲壓在床上,活剝生吞。

就像他說的,當一只雌蟲擁有絕對的地位時,他可以對雄蟲有一些小小的僭越,也會成為雄蟲的靠山。

即使,此時他雖然沒了元帥的地位,也因繼父問題而在雌父家族之中沒有一席之地,但他在雄蟲心裏有著相當高的地位,就是他的靠山。

充滿著愛意氣味的房間,逐漸傳出雄蟲的低哼聲,床板的吱嘎聲,以及小小的申訴: “哥哥……嗯……床……在吱吱響……”

雌蟲回以炙熱的呼吸,以及一個沈沈的: “嗯。”

“我的意思是……你太……”

“明天換床。”

“不是……”可憐禧良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卻只能含淚轉向一邊,看著自己的眼淚滑落到枕邊又一次沒了能量不能結冰,慘兮兮的扁了嘴。

“好好好。”雌蟲怕極了他哭,抽空吻住他濕濕的粉嫩唇瓣: “買新的小樓。”

禧良: “……”

……

禧良被磋磨了半宿。

腰都直不起來,疲憊的拿了件睡袍準備去浴室洗個冷水澡補充一下自己的寒氣,就聽到盛權的光腦不停的傳來消息。

看了眼時間,淩晨四點半,虛虛的隨口問了句: “大半夜的,誰找你”

對於盛權來說,四點半不算是半夜了。

在有任務的情況下,三點多軍部就早操集合了。

禧良也立刻想到這一點,然後猛地感覺不對勁。

既然這個時間只能是軍部聯系盛權,那他早不是元帥了,軍部的事還找他幹嘛

看到寶貝的眼神,盛權之前答應過‘長嘴’的事,立刻就開口告知。

“是年恒放火燒我們家房子的判決下來了。這種謀害雄蟲的事原本要重判,但鑒於火場證據表明他沒想燒死你,只想恐嚇我,雌蟲與雌蟲間的糾紛,按律多半是被判大額賠償,我就沒放在心上。但是剛才阿德林頓和比爾艾倫他們都在發消息告知我,因為年恒曾經與監察局的首席判官有過摩擦,所以被強行掛上了謀害雄蟲的罪名,被判處斬首示眾,且要在……”

看著盛權突然中斷的句子,禧良感覺有什麽不對: “在什麽斬首示眾之後還有”

“嗯……”盛權吸了口氣,略顯籠統的答: “要在被扒光繞城游行後再進行斬首,判官稱,他是半機械的身體,殘缺不全最在意外露,那麽就要這樣判決,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年恒剛才已經被從軍部帶走了。”

“我靠!!”禧良一邊罵街,一邊在心裏說著變態,一邊直接就罵出來: “什麽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個彼的另一端不是指我嗎他只是放火燒我,不是淩/辱了我!憑什麽以這樣的理由判他什麽老變態做出的判決你們北魚星還有這種變態死刑嗎!而且年恒他半機械難道不是為了守護母星而付出了半條命嗎他的軍功和榮譽,比不上他放的一把火!”

“寶貝……”盛權欲言又止。

每當他想說點什麽,又沒有組織好語言時,就會先說出這個稱呼。仿佛叫禧良一聲,他就能安心些。

禧良卻並不安心,滿眼不爽與憤怒,浴袍也不穿了,直接伸手到櫃子裏去拿外出用的服飾,一邊往身上仔細的套著,一邊生氣的碎碎念。

“上次你弟弟把我的照片拍給蟲販子,法官都沒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還不是我諒解了就隨便過去了現在我就過去!這回我倒要看看我的諒解還有沒有用!我看誰敢借著我的名義殺那個混蛋!”

“可是……寶貝不是和年恒關系……不怎麽樣”

盛權就是因為這,沒好意思說出,眾多戰友發消息來,想請求寶貝寫諒解書的事。

現在,只有當事雄蟲的諒解,才能救年恒一命。但他又很清楚,寶貝超討厭年恒。

即使知道寶貝善良,就算是討厭的蟲也一定不會放任他死,但盛權不知怎麽說出口,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被寶貝義憤填庸的搶先。此時看寶貝自己氣沖沖的主動去準備澄清,倒是滿眼奇怪,覺得寶貝的三觀似乎正到有點義薄雲天……不像他認識的那只有點可愛的利己主義且愛憎分明的小雄蟲了。

“我不是和他關系不怎麽樣,”禧良當然也知道自己毅然決然的守護情敵死對頭不讓人理解,忙著把胸前的拉繩仔細掖好,如一只即將出門鬥架的公雞般豎起一根手指認真強調: “我是煩死了他,上輩子就想和我搶你,這輩子他還搗亂!”

“那寶貝現在……”

“我現在也煩他!恨不得他快點死!”寶貝內心沖突的猛地一跺腳: “可是我又怕他真死了!他死了!安德魯不是要立刻競選元帥了嘛!安德魯死了,昂德希爾沒了丈夫,阿洛伊修斯不就又走上老路!這段時間我在學校每天香氣撲鼻不受其他雌蟲騷擾,都是阿洛伊修斯幫我掩蓋!我不能讓他死!!”

合著寶貝是這麽想的!

盛權差點沒繃住笑出聲,狗腿的接過了程序覆雜的貴族外衣,套在寶貝的身上,溫柔的為其服務,並交頸低語: “你救了未來的北魚星,救了所有雌蟲。”

“有這麽厲害年恒就是你昨天說的……他未來貢獻很大那件事”

“是的,年恒,貢獻很大。”

即使,年恒在幾年之後做出的那些改變,讓蟲皇得到了無數皇子,並開始設計想要盛權生下能夠確保皇位穩固的孩子共贏,加速了盛權上一世的死亡,但讓整個北魚星都受益匪淺是確實證據,整個北魚星的雌蟲因他而不必須沈溺於婚姻之中才能得到幼崽,在繁殖這方面的壓力,也因此得到喘氣機會。

盛權內心無比慶幸自己睡前多嘴說了這麽一句‘年恒不死,安德魯就不需要競選’的話,讓現在可以省略無數幫年恒的美言,以及……到了軍部之後,那個死棒槌搞不好因為拒絕接受雄蟲的諒解而決意赴死,硬起脾氣來和寶貝對罵什麽的也可能發生。

現在都不會了!寶貝大概不會去看他怎麽慘的,而是直接去寫諒解書……為了安德魯,也為了阿洛伊修斯。

接下來,盛權快速驅車前往監察局救蟲,禧良則在副駕駛匆忙寫下一份包含【當時是鬧著玩,不小心引燃火災,年恒並沒有想對我做什麽】的證詞,作為保下年恒的證據。

盛權看著寶貝幾個月不見連曾經歪歪扭扭對於他來說是外星文字的北魚蟲文都寫的這麽好,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果然,寶貝的重生,就是多多的好事!……哥哥拿到的好事名額,是最多的!最多最多的!”

“這麽激動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救的是你雄主呢……好好你的開車!”禧良默默翻了個白眼,在他親吻自己的地方抹了一下,倔強的小聲哼哼: “等他活下來,你要和他說清楚……即使你現在礙於格雷西的關系,不能和我正式結婚,但是你的雄主只能有我一個。就算我死了,我也會像上輩子一樣把你一塊帶走。他絕對不會有任何機會和你在一起。一點都沒有。”

“嗯,一點都沒有。”盛權笑吟吟的重覆著寶貝宣誓著愛意的話,並因為這句話而突然想起自己車內還存了個禮物: “對了,哥哥買下了一件禮物送給寶貝,還忘了給。”

“忘了給”禧良眼神呲溜一下轉過來在車內掃來掃去: “是送給哪只小情蟲的現在覺得我對你好,忽然良心發現拿出來吧”

“怎麽可能,寶貝休想誣賴,這上面有寶貝名字的。是能改變命運的禮物。買下這個之後,哥哥就是窮光蛋了。”盛權一邊說著,一邊抽空在副駕駛的小箱子內掏出禮物,放在禧良腿上,笑意明朗: “寶貝看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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