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2.爆炸式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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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式信息素

臥室中,黑發黑眸的小雄蟲激動的走來走去,腳丫光著,甚至坐在床上擡起來聞聞臭不臭。

今天出席了宴會,在宴會廳中有太多蟲,溫度有點高,禧良知道自己出汗了,所以在微微聞到了一點不太愉快的味道時,他飛奔去了衛生間,快速啟動剛剛裝上的衛浴系統,迅速洗了個澡,保證自己足夠香香。

然後左等右等……左等右等……

就是沒見那只雌蟲跟進來。

十分解盛權的禧良知道,這麽半天他都沒進來,他就不會進來了。

果然偷偷順著門縫往外看,看到那只雌蟲手裏拿著避孕膜,站在門口……在對著他脫掉在地的衣裳發楞。

這個家夥!

之前勾搭他,他不同意就算了。現在勾搭他,他還不同意!!

現在的禧良和當初不一樣了。

當初他沒有任何手段,只會徒勞的發脾氣,現在……他可以先發脾氣,然後再想辦法收拾他!

“你磨磨蹭蹭在幹什麽。”

氣鼓鼓的小雄蟲像小時候一樣,鼓著臉出現在盛權面前,圓潤的眼瞳泛著幾分不悅。

盛權在看到這一幕時心臟猛地停了一拍,伴隨著耳根下方急速攀升的紅,快速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解開,披在不掛一絲的雄蟲身上!

“穿什麽穿!沒聽見我叫你進房間”禧良不高興,伸手扒開他的衣裳,就這麽站在他眼前: “之前不是很有勇氣嗎!死都敢,進房間你不敢”

之前,他是他的寶貝,是他親手養大的玫瑰,帶刺卻美麗,讓他忍不住想觸碰,在成功紮了滿手刺意識到這輩子也摸不到這朵花,還被蟲皇催著如果最後期限內不生育就強制執行。

如果行屍走肉的活著只是為了生育下一代,那麽他除了死,似乎也沒什麽別的好選。

現在……寶貝有自己的翅膀,也有了屬於自己的結婚對象,盛權並不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

“會著涼。”

他又一次將衣服套在雄蟲身上,低沈的聲音,就像真的沒有任何情與欲。

這一次,禧良沒有反抗,眼中出現了濃濃的失望: “你只是怕我著涼嗎”

“是。”

“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許久,盛權才粗啞的答: “我是您的……奴。”

嘭的一聲,禧良把門關上,再不想見他。

從前的寶貝發脾氣,也是回到自己房間,再也不理盛權,現在也是一樣。

好在是的,他只是不想理盛權,不是不想活著,該到吃飯的時間,還是穿戴的整整齊齊下來。

嘴裏吃著機器管家做的糊糊飯,又看了看沒什麽人氣,連他生氣都沒第二人來哄的家,順口吐槽了句: “終於知道劉叔為什麽沒失業了。”

而這些食物的真實制作者端著食物,臉色稍許尷尬,拿起來聞聞,又默默放下,最終把寶貝剩下的全部吃掉,趕快發消息給劉叔跟大廚取經。

寶貝早就猜到是他做的,此時摸到他身後,輕輕的摟住他結實的腰: “反正你也不在那邊住,用不上劉叔。把劉叔叫來好不好。”

“好。”

盛權剛一答應,還沒等有動作,寶貝就抽手離開不讓他碰到一點,讓他覺得心裏像是被豁開一角似得缺損。

很快,劉叔大包小裹的搬來了。

因為在通訊時好像聽到了寶貝的聲音,他特別激動,還帶來了大廚,倆蟲一進門就嚷嚷著要給寶貝做最拿手的餐點,問寶貝在哪。

等看見這只和寶貝一模一樣的雄蟲出現,大廚眉頭皺成了一團,劉叔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

當他們問起這只雄蟲是誰的時候,禧良客氣守禮的回答: “我叫布萊爾。”時,盛權就明白,禧良不想和過去扯上關系,於是也就默認他和禧良是完全不同的兩只蟲。

劉叔露出疑惑的表情,仔細打量著禧良,最終失望的垮下肩膀,呼了口氣,尊敬的問詢: “布萊爾先生,您好。”

接下來的日子,禧良該上學上學,該聚會聚會,臨近學校第一學年的畢業考試,這個考試意味著他可以在第二學年課程時有機會進入更好的班級,當然要努把力,往更好的環境裏擠擠。

至於家裏這只有名無實的軍雌奴隸,禧良完全不多給他一點笑臉,每天給他安排一大堆開墾院子的奴隸工作,甚至會在他被緊急召回軍部又回家後直接把大門鎖了,明令表示他要走時沒有和雄主申請,沒有擺清楚自己的位置,讓他在門口跪著反思,不許進門。

一只軍雌,基本上的怎麽磋磨都不會死的,何況只是這樣輕度的折騰。

但……他不是普通雌蟲,他曾經是蟲皇最看重的軍雌元帥,包括現在也是上將的身份,元帥的權利。

劉叔也很咋舌。

其實他之前懷疑過這只雄蟲是禧良,畢竟不止一次聽到盛權叫他: “寶貝。”

但後續看著他們之間相處,這只雄蟲的冷漠,以及盛權所遭受的欺負,都讓他否決了這個想法。

這段時間,每當看到這只雄蟲對盛權懲戒,他私下裏就會想,先生可能是思念成疾,看到個長得差不多的雄蟲,實在忍不住,撲過來了。

可又何必呢

用生命和血汗為自己拼搏來的功勳和榮譽都不屑一顧了讓雄蟲當成犯過罪的雌奴一樣折辱,連他都覺得心裏不平衡。

尤其是雄蟲後續不光罰跪,偶爾還會掏出不知道哪來的藤鞭抽他一頓,雖不見血,但鄰裏鄰居的都看著……太不好看。

劉叔總忍不住想私下勸勸盛權,可他不能確定,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無蹤的寶貝是不是真的像盛權說的那樣,只是跑了,不是變成冰塊死了。

畢竟找了這麽久,都也只是他的一廂情願,除了這只樣貌極其相似,聲音也很神似的雄蟲之外,根本就再沒有其他消息。

有這麽個‘寶貝’在這,元帥別的方面不太好,但精神上似乎也平靜了不少,不像之前那麽紊亂……要麽當奴隸,要麽當精神病,顯然還是當奴隸好一點。

也許哪一天他就想通了,以他的權勢,想脫離這只雄蟲也不難。

自此,劉叔幹脆就不再去管他和‘新寶貝’之間的任何事。

他會做好所有的活,也會把這只雄蟲暫時當成寶貝照顧,但不會去像喜歡一只被母星隨意發送為奴的小可憐雄蟲一樣的哄著寶貝,只是恪盡職守,僅此而已。

這期間禧良和盛權一直是分房睡,包括管家,也有自己的住宅。

在貴族區的雄蟲宅邸中,管家是不允許住在主宅裏的,大門口有個小房子,和盛權給他的那個城堡中的安保房一樣,裏面一室兩廳,功能齊全,既能看大門,又能躲清靜。

某天深夜,劉叔已經下班,整個宅邸就只有禧良與盛權兩個。

由於盛權下午又有事,臨走時到禧良房間敲門申請,禧良沒給他開,他又著急,還是自作主張走了。

禧良也是想看看他到底什麽時候能有那個突破規矩的想法,撞破門,或者窗戶,都可以,只要他肯。

可他沒有,他又一次回到了軍部,在忙完一切之後返回,看到寶貝沒有鎖樓下大門,就自覺在樓下跪著反省。

像個真正的雌奴一樣。

可他應該知道,他不是。

他到底把自己當什麽呢

當哥哥哪有哥哥會滿臉寫著‘我中意你’。

當老婆蟲族就沒有這樣面對雄蟲的引誘,還能六根清凈,願做柳下惠的。

奴隸就更不可能了……他應該沒有那個癖好故意想以犯錯受罰獲取雄蟲的目光,也根本沒必要這樣做。

禧良想不通,在臥室裏盯著星空般的漂亮屋頂輾轉反側,忽然聽到一些沈重的呼吸聲。

在這靜謐的夜裏,特別怪,像僵屍在夜裏發出古怪的呼吸聲,甚至讓禧良的後頸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直覺認為,這不對勁!

是哥哥嗎他受傷了

當又一聲重喘傳來,禧良頂著滿身的雞皮疙瘩,打開門,探出頭,向樓梯下面看去。

只見樓下正半跪著的盛權,趴伏著都有些發斜的靠在椅子邊,才剛一推門禧良就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氣息……有點像是蛋糕被烤糊了,很香又帶點澀澀的苦味,繚繞在鼻端用力往裏鉆,完全不講道理的就把雄蟲剛才還正常的腦子給轟的一下炸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種族問題,聞不到盛權身上的氣味的。

但現在顯然,只是氣味夠不夠濃郁的問題!

他的每一根雄性神經都在告知他,這是雌蟲發情時候散發出來的氣味!

原本軍部對於軍雌的發情期有很嚴格的藥物壓制,沒有結婚的軍雌絕對不允許進入這種狀態,更別提盛權是元帥,肯定是按周期服用藥物。

但這段時間大概因為他休息又忙亂,所以沒有按規定按時吃藥,再加上禧良對他的折騰,讓他心裏始終是別扭著,激素水平變得不穩定,一不小心就爆出來了!

盛權他竟然有發情期!上輩子都沒有捉到過他發情!

禧良眼神倏地一亮,半個月的時間都沒笑的這麽燦爛過,咬住嘴唇露出大大的姨母笑!甚至激動的擡手拍了下墻壁!

“hiehiehie”

幾乎笑出了鴨子聲,也知道自己是因為配偶發情而神經受影響興奮,很快捂上嘴巴,將自己整理成一幅高冷的狀態走下樓,蹲在那只雌蟲面前拉扯他藏藍色的發絲。

“餵,怎麽了”

幾乎神志不清的盛權感受到有只手拉扯自己的頭發,勉強被拉回一絲神智,滿是汗水的臉頰,眼神無法對焦,但下意識知道是寶貝,擔心自己這樣的狀態會傷著他,再次蜷縮起來,用禧良完全沒聽過的粗啞破碎聲驅趕: “……走。”

都發情了還讓我‘走’!

一時沖動,寶貝深吸一口氣,將自身體內所有的信息素猶如掏空般不要命的釋放出來!

他聞到了盛權壓抑了近三十年的繁殖信息素,認為自己只要回應足夠濃郁就能夠感知到對方,也能被對方感受到。

五秒鐘後, ‘僵屍’終究是被這破釜沈舟的行為刺激的低吼了一聲,動作迅猛的將禧良按在身下!屍變般用血管鼓脹的手掌緊摳著地板,尖銳蟲齒咬得咯咯作響,最終還是沒能耐得過本性的刺激,紅著一雙完全沒焦距的眼睛一口啃上雄蟲的脖頸,手掌也致力於扯身下他的衣裳!

禧良想試圖用精神力適當控制著盛權的動作,但這對於盛權這種級別的雌蟲,尤其還在沒有神智的狀態下,幾乎沒有任何影響。

衣裳被毫不留情的扯掉,如剛出了水的活魚一般整個兒按在有制冷功能的冰冰地板上!

禧良覺得骨頭都被哥哥捏的疼,忍不住嗚出聲來,渾身發抖,但很快就被雌蟲用炙熱的吻封住嘴,感受到更加滾燙的手掌貼向自己,像玩娃娃般胡亂的揉搓,想反抗,卻連扭動一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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