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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反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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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誘

面對雄蟲赤果果的勾引,盛權喉結滑動了幾下,吞吞口水……終究不敵,彎下身,一條手臂穿過他的膝彎,輕松把他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禧良順勢改成了以手心拄著頭側看他的姿勢,一絲不穿的他就這麽呈現在雌蟲面前,毫不畏懼,也沒有任何害羞的情緒。

不知怎麽想的,盛權抱了上去,悶在雄蟲懷裏,用力吸了一大口。

小冰蟲的脖頸,上次的上次的上次,安德魯都聞過了,他卻沒聞過……要一口氣吸回來,吸到頭腦發昏,被他的冰涼氣息刺激的肺都微微發疼也還是覺得不夠。

禧良安靜垂眸,看著他貪戀的動作。

之前想的是,分手後根本不可能做朋友,所以如果能做就當分手炮留個紀念,做不了,直接分的利利索索,以後也別什麽哥哥寶貝的暧昧不清,太惡心了。

結果,這只雌蟲只是抱緊了他在他胸前猛吸,無視他逐漸從冰涼變成溫熱適宜繁殖的體溫,完全不進行下一步。

“不做嗎?”禧良略顯焦躁的問了句,不想總被這樣抱著……討厭的暧昧,會生出感情。

“……嗯。”這只老頭蟲還是這麽悶悶的,一點都不熱情。

“都投懷送抱了,還矜持?”禧良沒有忘記自己是1這件事,現在1直挺挺的在這等著,0卻不肯接納。他翻了個身,壓住盛權,腰肢動了動,輕輕磨蹭:“還是說,元帥更喜歡更主動一點的?”

“為什麽這麽叫我。”看著寶貝清幽望著自己的眼,明明藏著深可透骨的感情,嘴裏卻說著刺疼的話,盛權忍不住按住他亂摸的小手:“再也不打算叫哥哥了嗎?”

“如果元帥真的喜歡的話……吩咐我這樣叫,也沒問題。”禧良並不介意這樣叫他,不從心而出,叫什麽都一樣:“但是,很想知道元帥會怎麽告訴那只雄蟲,和我之間的關系。還是說……我可以從此自由,離開這個冷櫃似得城堡,自己生存了?”

寶貝的話說的太直接。

離開這個冷櫃似得城堡,從此自由。

他自由不了,也離開不了,他自從被瑞瑪星選做贈給北魚星,他就有了不一樣的身份。

出去?他能活嗎?

如果沒有別的雌蟲帶他走,他是完全做不到離開雌蟲自己活的。

盛權不禁有些狐疑,小寶貝不光身體長大了,連心思也長大了:“寶貝不會是……有喜歡的雌蟲了吧?”

難道是安德魯?

劉叔每次反饋偷報都說安德魯是最會討寶貝喜歡的雌蟲,寶貝和他在一起笑的最開心……他會讓寶貝動心嗎?

“哈?”沒想到兩只蟲抱在一起,即將要做些刺激的事,他卻能說出這種話。禧良回答的相當老實:“我每天見最多的雌蟲就是劉叔,如果元帥有癖好,把劉叔叫來一起做,我也可以。”

盛權:“……”是劉叔啊。

從前根本就沒發現,寶貝這麽會懟蟲。

明明走之前可可愛愛的,有小脾氣也只是鬧一鬧,怎麽這回變得這麽成熟穩重……不好對付了。

小崽崽還沒抱夠,忽然就成了雄蟲,盛權無法接受。

不過也只能接受,進房間之前,他就已經把所有問題整理了一遍,做好戰前準備,確認是要好好哄寶貝的,不哄好不離開,所以……有些話必須得問!

盛權很快找到了今天晚上寶貝情緒起伏最大,甚至被氣的都脫了衣服的句子:“寶貝偷聽哥哥和戰友的對話,十分討厭賽利亞,今天的小脾氣都是因為他,是嗎?”

“不不不不……”禧良連忙搖頭,眼神又怕又嫌棄:“可不敢吶。他是元帥未來的雄主,我呢,只是賞給元帥的奴隸,我和他之間本質就是不一樣的,我再怎麽改變我自己,也和他沒有任何可比之處。”

說完,禧良趴在盛權胸前,一邊貪戀的嗅著明明和上輩子的哥哥味道一樣的雌蟲,一邊繼續說出無奈的話,語氣卻受熟悉氣味的影響而不自覺的軟了幾分,對他透露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沒辦法拒絕,就像我沒辦法拒絕你一樣……所以……怎麽樣都可以吧……你高興就好。”

這是盛權第二次聽到這個論點。

下一秒,禧良手腕被倏地抓住,盛權扯著他的小手,冷著臉把人往上提了提:“什麽叫我無法拒絕他,就像你無法拒絕我?被送給我,你很不樂意?”

哇呀?哇呀?

難得聽這個總是油乎乎的雌蟲說句正常的話!他什麽時候學會說‘你我他’而不再是‘哥哥寶貝’什麽的!聽著還怪不習慣噻!

禧良心頭一邊感嘆,一邊親親他的鎖骨,並向下,哪怕被拉開,也還是繼續想辦法往下親。

衣服都脫了,還掙紮,這太假了。

“說話。”

盛權被雄蟲撩的心焦火燥,強行忽略這只瘋狂引誘自己的雄蟲,只慶幸他來自瑞瑪星,沒有本土雄蟲致命的信息素釋放,否則盛權現在一定是不理智的。

此時勉強可以稱之為理智,但見他始終不說話,脾氣也變得十分陰沈,緊扯著他的手又往上拽了幾分,對視上自己的眼,重覆詢問。

“被送給我,你很不樂意?”

禧良討厭他這種頤指氣使的軍職態度,教訓誰呢?

翻了下白眼哼哼:“廢話,你當初挑雄蟲奴隸的時候不是沒看見!哪個是咧著個大嘴一邊流哈喇子一邊傻笑著樂意跟你走的!根本就不可能……”

盛權沈默良久,只說了一個字:“你。”

禧良:“?”

什麽?

他是那個看見盛權之後咧著個大嘴傻笑著就要和他走的?還……流哈喇子了?

原本以為是在形容別人,所以說的有點過分,現在發現,是說自己。

禧良幾乎幻想到當初不太懂事的自己,沒有家人,孤孤單單的隨波逐流,完全不知道是被挑成奴隸,看到這只雌蟲以為以後是給他當孩子,相當高興,所以盡其所能的對他示好,最終被他選中,變成咧嘴大笑……還可能,投懷送抱撲上去摟大腿之類的。

也太丟蟲了吧?!

我小時候是那樣的嗎?!

所以盛權才沒有選那些看起來已經很成年的雄蟲,而是突破萬難……把我帶回家了嗎?!

禧良捂著臉頰一連串的驚慌自問,最後確認,盛權這樣的性格從來不說假話……所以,這應該是真的。

被挑選的時候禧良還沒有重生過來,所以是固定內容,他沒有辦法更改,更不存在於現在的大腦裏,所以在一系列的認知過後……有點小尷尬的紅著腮頰抿唇嘟噥。

“那是我小時候不懂事……現在就不會……”

“我還沒見到他。”盛權忽然把話題拐了個彎,對寶貝所在意的問題進行了深刻的總結:“我想,如果我告訴他,我家裏有一個雄主的話,就算是蟲皇做媒,應該也成不了……北魚星,沒有任何雄蟲可以忍受,自己的雌君侍奉著兩個雄主,我很確定。”

“什麽?”禧良腦細胞瞬間燒幹:“我、我……那你,蟲皇那邊……”

“我剛才說過,他不會和我在一起很久。快的話,見面後就分道揚鑣。慢的話……可能得見到你之後,自慚形穢。在寶貝面前,大多數雄蟲應該都不會來自討苦吃吧?雄蟲不願,又與我何關?蟲皇再權威,也不至牛不喝水強按頭。”

禧良的臉頰不自然的紅了起來,原本因為失去了愛情變得特別清楚的腦瓜也又一次混沌起來……似乎發生了什麽變化,有一個叫‘戀愛腦’的怪東西,吃掉了他的理智。

“怎麽……不,不……不是這樣。”他支支吾吾,整理出不太對的言語,胡亂的表述:“年恒,說……不是這樣,我比不過別的雄蟲,我也沒有……手腕,還有……”

寶貝混亂的說著,盛權看著他眨巴著冰藍色的漂亮眼睛,粉潤的唇瓣更無措的開開合合試圖解釋。

向來不擅長解釋些什麽的盛權,也不想在這種事上過於難為寶貝,摟住他柔滑細潤的身子,輕輕覆上他的唇:“可以嗎?”

寶貝傻乎乎的,沒有回答不行,只歪了下頭,腦瓜混亂的啊了一聲。

啊。

那就是可以。

得到雄蟲的允許後,盛權的唇舌如攻城略地般一點點的撬開他的唇瓣,蟲齒輕輕的咬了下他的唇,讓他吃痛想嘟嘴,因此松了咬緊的齒,被趁機掃蕩進去,感受到寶貝似乎前不久剛吃了什麽糖塊類的東西,殘餘的微甜,放肆的吸吮舔舐。

這是上輩子+這輩子,禧良第一次被盛權這樣有儀式感的親。

或者說,第一次用雌雄配對的方式親他,深刻的交換彼此的唾液與味道,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親昵與美好。

從上次盛權走的時候,禧良就已經進入了發育期,這段時間一直處於強烈的折磨之中,或許和盛權反覆的生氣也是因為壓抑沒有得到解放,此時這一下好像幹草垛被點燃,倏地就燒起來,讓他變得呼吸困難,手腳發軟,看著眼前的雌蟲,都變得像是加了濾鏡一般的俊逸好看。

“喜歡嗎?”雌蟲翻身,壓在柔軟到眼神朦朧可愛的雄蟲身上,大掌扣住他窄細的小腰攏在懷裏,帶著幾分氣勢,也帶著幾分誘哄:“叫哥哥。叫哥哥,哥哥繼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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