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他就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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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個傻子!

“元帥,你家的家產很多嗎?”

二雌父臨走前那句話明顯是威脅,但凡聽到的都會覺得他家一定有很多家產,故而那幾只軍雌屬下一等客走就立馬問出這樣的問題。

但盛權也只是深吸口氣,低低的嗯了一聲,沒說具體有多少財富是能分給他的,更沒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談,只隨口催促幾句,告訴他們這邊沒什麽事,讓他們先回各軍部巡視,就抱著禧良回了房間。

禧良同樣也不知道這些。

上輩子的禧良,要麽腦子不好,要麽腦子好了也不關心他,自然也就不關心他到底有多少家產。

不過現在看來,盛權臉色不對,眉宇間有些淡淡的惆悵,偶爾看看窗外,不知那向來沈悶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禧良雖不知道盛權家產多少,卻知道盛權這種臉色肯定不是為了錢。

這個星球雖然是雄尊雌卑,但雌蟲完全是數量上的卑,沒到扭曲的地步,他身為元帥還是有很多錢的,不可能會為了一點家產就在那搞傷感。

肯定有什麽秘密。

已知:雌蟲配給雄蟲之後,自身一切都屬於雄蟲,直到雄蟲死了才會再次分家,把原本屬於雌蟲的東西給到後代手裏。

那麽來來回回想一想,在雄父家的‘家產’,和盛權掛鉤,又不是錢……禧良能想到的,只有他老雌父的遺物。

禧良忍不住暗罵:“真不要臉,拿人家死去雌父的遺物要挾!”

第二天,監管局發來消息,盛隆醒了。

也可能他早就醒了,盛家手眼通天,安排著想拖一拖,找找關系把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有關於他和拐販雄蟲的案件牽扯這件事已經確認,這只雄蟲被盯上,他又剛好出現在盛權不在家時出現在那裏,因為些莫名原因與之撕扯……很難評。

軍部負責拐販案,綜合意見是:盛權還是要到場的,不然不好進行。

而負責強劍案的監察局意思是:寶貝的筆錄還沒做,至少得錄一下。

讓盛權到場容易,讓寶貝去,他有點擔心。

擔心寶貝再害怕。

從接到消息開始就開始做寶貝的心理輔導,剛說完一切,才講了個開口:“能不能……”

“能。”禧良直接點頭同意:“穿衣服,現在出發。”

剛才從對話中,禧良提取到一句‘下次別做那種跳樓的事,危險。’

哥哥都知道跳樓是故意的了,還裝什麽可憐蟲。

從那天看到年恒守在那就猜到了,這只蟲有點掃描功能,肯定是他告密了。

不知道盛隆和拐販案刮上的禧良原本就不打算追究太重,想著現在扯上盛權雌父的遺物,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去到監察局後,他表現的一如所有同齡小雄蟲,縮在哥哥身後很小心的表示:可以原諒,但不想再見到那只壞蟲。

如此,在被害雄蟲同意諒解的情況下,盛隆被判處分院別住,未經允許再也不準擅自去哥哥的住宅。

皆大歡喜的結局,不出意外的話,盛隆永遠不會出現在禧良視線裏,也就不會有將來把他賣了的行為出現。

盛隆回來收拾自己東西的時候,被八只聞訊而來的軍雌盯著,直到被打包踹走前笑著才對盛權丟下一句:“你以為他會喜歡你?他吃那些藥會抑制大腦激素和身體發育!會慢慢變成個不會分泌情感信息素的傻子,你等到天荒地老也沒用!”

盛權面色不改,冷靜關上鐵門的同時,軍部腕表一直傳來各種消息。

戰事又起,不能再拖。

即使他現在要贍養這只雄蟲小寶貝,該做的工作還得做,不然就真像他說的這樣,要被迫提前退伍,進入窮苦蟲生。

甚至……接受蟲皇送來的配對雄蟲。

同時,盛權也很疑惑,他是怎麽知道寶貝吃的藥會抑制雄激素和身體發育的?

此時站在二樓的禧良也聽到盛隆說的話,蟲都懵了。

也在自問——我上輩子長成傻子這事,應該只有我自己知道啊?他怎麽知道的?

看到寶貝就站在二樓不遠處,盛權翅翼張開,飛上窗邊,立刻就看到寶貝甜甜的笑眼彎起來。

“哥哥。”

盛權從胸前懷兜裏掏出一只銀色的小腕表:“送給寶貝,有事就按屏面,哥哥在北魚星信號範圍內都能收到感應。”

“你有多少時間在北魚星?”禧良說著,還往窗前湊了湊,呼吸幾乎黏在一起:“你現在要去哪個星球?給我這個有用嗎?”

“是沒什麽用,但是一式幾份也給了其它幾個哥哥,總會……”面對幼崽如此近在咫尺的挑逗,盛權又一次心緒混亂,差點腳一滑從樓上摔下去,被禧良伸手拉住,唇瓣湊過來,被盛權抵住,尷尬的笑:“寶貝……”

“等長大再說,耳朵都聽膩了……不知道那天是誰叫我雄主,滾吧。”

從那天起,盛權回到了星際戰場為守護母星而戰,禧良也進入了每天都有蟲陪伴的生活,為自己的重生而戰。

一轉眼,幾個月過去。

除年恒以外的其它七只軍雌都很好,每只都在陪他的時候展現盡可能的溫柔,不過還是會有得寸進尺的時候。

哪怕是只雄蟲幼崽,他們也改不了骨子裏的天性,會忍不住想靠近,哪怕只是輕微的觸碰。

其中安德魯最為粗野,在熟了之後就更放肆,偶爾會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比如說:“寶貝,能聞聞你嗎?就一下。”

禧良表現的很大方,笑意盎然的撥開衣領:“好,就一下。”

安德魯完全沒想過他會同意,本以為就只能聞聞小手,沒想到可以聞聞脖子……小心翼翼的湊過去,猛吸了一口之後渾身發顫的‘嗯~~~’了一聲,像吸到什麽成癮物一樣。

看到這一幕,劉叔默默拿起通訊儀,反覆打給盛權,直到接通,就開始添油了加醋:“安德魯這樣那樣——寶貝嗯嗯同意,然後這樣那樣,這樣那樣……”

盛權:“?”

當天夜裏,盛權就風塵仆仆的滾回來,站在家門口時,身上的白錦軍裝染著斑斑血痕都沒來及換,略顯狼狽。

從安德魯提出那個要求時,禧良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此時洗的香噴又幹凈,一如既往的站在二樓,瞅著家門口的方向等著哥哥回家。

一看到他回來,身上還沾著血,前世的痛苦記憶又一次撞擊了心臟,沒等他進門就飛落在他身邊,扯著衣服檢查幾番,確認不是他的血,是什麽不知名生物的血跡,才松了口氣,語氣憤怨!

“你不知道換件衣服再回來嗎?想嚇死誰!”

看著寶貝氣呼呼的查看了他之後甩手便走,寶貝移情別戀的驚悸全數消失,替換而來的是無數笑意,以及驚訝寶貝竟然長高了不少,從前只到他的腰,短短幾個月,竟快到胸口了。

“寶貝……”盛權長腿一邁,很容易就追上他:“不想哥哥嗎?”

“想你幹什麽?你都不想我,一走四個月,你找過我一次嗎?”

“寶貝……”盛權嘴笨不會解釋,唯一能做的就是緊跟著寶貝。

禧良快走幾步,發現自己幾乎改成小跑還跑不過他,跑不過就用飛的,一頭鉆進花園外側一間青綠色小屋裏,哢噠一聲鎖了門。

“這是什麽?”盛權看著完全沒見過的小屋子出現在自家院裏,看了眼不遠處的劉叔:“哪來的小房子?”

劉叔不動聲色的拱火:“是極地公園養企鵝的小冰屋,裏面有冰池,安德魯買來送給寶貝的,寶貝很喜歡,這半個月一直都在裏面泡著。”

又是安德魯。

盛權擡手敲門:“寶貝……寶貝?”

裏面一點聲都沒有。

就在盛權考慮要不要撞門進去時,小門卻忽然被哢噠一聲拉開,留了道縫兒。

盛權小心推門進去,只見,整只屋內除了制冷的設備和溫度極低的小冰山和泳池之外,其它都被裝飾成粉嫩的顏色,其中放著一個看起來制作工藝有點笨拙的大蛋糕,墻上還用小孩子的手工報紙貼了‘生日快樂’這幾個字。

正在輪休期的安德魯從角落中鉆出來,手上拿著粉紅大花抖啊抖的喊著:“元帥!生日快樂!”

寶貝坐在最高處的聚光燈下,自認為最閃亮的位置,同樣抖著大花慶賀:“哥哥!生日快樂!”

“我很久……沒過生日了。”

盛權局促的捏了捏自己還帶著血的軍裝衣角,被寶貝批評時還沒後悔為什麽沒換件衣服再回來,現在突然後悔沒用更好的狀態面對驚喜,眼尾發紅的抿抿唇,沙啞道謝,並暗地裏瞪了安德魯一下,埋怨他帶著孩子胡鬧。

“怪他做什麽。”他的雄蟲寶貝飄落在眼前,手掌貼在他蓬勃蹦跳的心口,微微仰視看著他笑:“不用這種招,你怕是要爛死在太空裏不回家了。”

“怎麽會……”盛權拉起寶貝的手,虔誠的輕啄了一下:“寶貝……”

“哥哥……”禧良微微踮腳,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把自己伸直了再踮踮腳就快能摟到盛權脖頸,毫不猶豫的準備把嘴送上去,先親上再說。

盛權也因為被忽然親了一下,僵直片刻就猛地反應過來,這不對勁。

倏地抓住他的手腕,瞇緊眼眸再一次打量了他的身高,臉色頃刻間變得駭人,看向一旁正打算功成身退的安德魯!

“你們讓他私自停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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