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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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隊長苦苦想了想，突然腦子裏一亮，他朝老六和舅舅招招手，老六和舅舅互相看了一眼，走過去。
“這樣吧，既然事情也發生了，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三子，這次我姑且就原諒你這一次...”
“好好好，謝謝隊長、謝謝..”還沒等隊長說完，舅舅馬上就接過話來，忙不疊的表示謝意和悔意。
“等我說完，先別忙著謝”隊長看看舅舅又看看滿臉不滿的老六。
“雖然這次我可以當作沒發生，但是你必須寫下一份保證書，保證以後絕不再犯，如果以後再犯，定嚴肅處理，決不輕饒！”
隊長說完，轉身走到老六面前，看著老六，問道“你覺得我這麽處理怎麽樣？”
老六看看舅舅，又看看隊長，想說點啥，但也不知道怎麽說，只好點點頭。不再作聲。
舅舅接過隊長遞過來的紙和筆，鄭重的寫到：
本人在這裏保證，以後絕不再偷拿公家的一分一毫一顆糧食，如有下次，甘願接受任何處罰，所有責任自負。
隊長又拿來印泥，遞給舅舅，舅舅看了看，慢慢把大拇指輕輕放到印泥上，再重重的在保證書上按下自己的指印。然後鄭重交給隊長。
隊長接過寫好的保證書，看了看，走到老六面前，遞給老六。
“老六，三子的保證書，我給你拿著，以後如果再有下次，你直接給派出所打電話，把保證書一並交給那邊，也不用來告訴我了”
“好”老六趕緊接過隊長遞來的保證書，小心翼翼的折好，輕輕放入了貼身的口袋中。
從隊長家出來，天已經開始微微亮了，可舅舅家中燈還亮著，舅母一夜沒有合眼，站在門口一直盼著，等著，她心裏暗暗思量，昨晚只聽說他說要去朋友家喝酒，怎麽喝了一夜還沒有回來？
難道是喝多了，睡朋友家了？還是醉在路上了？這幾年從沒有在別人家喝多過啊，他自己也是有分寸的人，從嫁給他到現在，還沒有一次一夜未歸啊。
舅母越想越擔心，越擔心越想，出門找了幾圈也沒找到，也不知道去哪個狐朋狗友家喝酒去了。她走到裏屋準備躺下睡會，可是怎麽也睡不著，像沒了魂一樣。
馬上又從床上爬起來，去西屋看看，她輕輕的推開西屋的門，四個孩子正睡的香，欣悅和餘夏睡一張床，欣芳和欣國睡另一張鋪。
她走過去，幫欣悅和餘夏的被子拉拉好，她們兩人的被子都快掉地上了，兩人也沒發現，還是睡的這麽香。
她看著餘夏熟睡的小臉微微笑著，緊緊的抱著欣悅，心頭一酸，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不過轉身一想，自己家也不容易，唉，多了一個人，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辦。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她趕緊從西屋出來，一個箭步走出去，趕快打開門，原來是舅舅回來了，只見他一臉的憔悴和疲憊，臉耷拉著，沒坑一聲就轉身就朝東屋走去。
“哎，你昨晚去哪裏喝酒了？怎麽才回來？”舅母趕緊追了過去
“別煩我，讓我先睡會”舅舅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便一頭往床上倒去。舅母只好作罷，一個晚上沒睡，感覺好困，也不問什麽了，邊打哈欠邊脫了衣服也上床睡去，看著已經呼呼大睡的舅舅，心裏的石頭終於也落地了。
“欣悅，快來”一大早，餘夏就站在門外，笑的很燦爛。
“怎麽了，姐”欣悅從房間走出來，剛剛換上今天的一身新衣服
“好看嗎？姐，我媽昨天去鎮上裁縫鋪拿過來的”欣悅開心的在餘夏面前轉圈。
“真好看，這衣服真厚啊，料子也好，滑滑的，穿在身上一定很暖和吧”餘夏看著羨慕的說道
“可不，姐，你摸摸，多暖和的衣服”欣悅拉起餘夏的手，朝著面料上摸去。
餘夏兩手仔細的摸著這麽好看的衣服，眼神裏充滿著羨慕，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薄薄的，已經補了好幾塊補丁了。
“姐，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叫我媽也給你做一身新衣服”欣悅看著餘夏笑著說道
“不用，不用，欣悅，以後等你衣服不能穿的給我就是了，我不喜歡穿新衣服”餘夏連忙擺擺手。
“為啥啊，穿新衣服多好啊”欣悅疑惑的看著餘夏、
“我不喜歡新衣服上的味道，怪怪的”餘夏解釋到，其實她是不好意思再接受舅舅家的恩惠。
“好吧，那以後我身上的衣服全部留給你穿，別人我一個也不給”欣悅調皮的朝餘夏做了一個鬼臉。
“對了，姐，剛剛你喊我幹啥？”
“哦，我差點忘了，你跟我來”餘夏一拍腦袋，這才想起剛剛自己才叫欣悅過來的。
餘夏拉起欣悅的手，就往門外走去，一路上，小鳥嘰嘰喳喳的在天上飛著，叫著，小河裏也結了薄薄的冰，地裏的莊家都收完了，只剩下菜園子裏還碧綠碧綠的。
遠處的農田裏，豎立著一個個的草垛，就像一個個大面包，金黃金黃的，餘夏拉著欣悅的手，一直向著中間那個最大的草垛走去。
來到草垛前，欣悅疑惑的望著餘夏，餘夏叫欣悅把眼睛閉起來，然後把手悄悄伸進草垛裏，拿出一個東西，東西上面被一塊手帕裹著。
“快睜開眼睛，把手帕打開，看看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餘夏望著欣悅笑著說道。
欣悅連忙把手帕裹著的東西放在手心裏，一層層的把手帕打開，一條深褐色的菩提子手串出現在眼前。每一顆的大小，形狀都一模一樣，光滑的菩提子像一顆顆黑珍珠連在了一起，煞是好看。
“哇，好漂亮的手串，姐，是送給我的嗎？”欣悅欣喜的說道，一邊仔細的用手摸著一顆顆溫潤如玉的菩提子。
“是啊，欣悅，這菩提子手串，是姐姐送你的生日禮物，這裏的每一顆菩提子都是我親手摘的，親自選的，你看看，喜歡嗎？”
“喜歡喜歡，我太喜歡了”欣悅開心的把手串戴在手上，拉著餘夏的手說道
回去的路上，餘夏和欣悅有說有笑，開心極了，當走到前面一個草垛的時候，突然從草垛後面傳來幾個人的閑聊聲，聊得內容好像是欣悅的爸爸。
欣悅和餘夏，停住了腳步，往聊天的聲音走去，然後躲在草垛後面偷聽。
“聽說了嗎？咱們村的三子，就是欣悅他爹，昨天去糧倉偷糧食，被抓到了”一人說道
“哦？有這回事？”另一人接到
“是啊，我起初也不相信，不過我聽村東頭的趙四說的有板有眼，好像親眼見到一樣”
“我也聽說了，而且還驚動了咱生產隊的隊長，據說這次先放過他一馬，沒有上報上去”又走過來一人。
“哎呀，你說，平時三子看起來挺老實的，怎麽會去幹這種事呢？”
“我說，人不可貌相，你們以前可能被他的假面目欺騙了”
“別亂說，三子人挺好的，又老實，又肯幹，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去偷糧食的”
“我看肯定是家裏吃不飽了，你說，他們家本身就有三個孩子不夠吃，現在又多了一個，還能吃飽飯嗎？”
“你說的是他外甥女吧，這閨女也怪可憐的，父母都死了，就被三子接過來了”
“這閨女好像有十五六歲了吧，長的倒挺俊，就是命不好”
“唉唉唉，你們說，三子這事會不會和這閨女有關系？”
“那可不好說，不過三子家肯定是吃不飽飯了，才去偷糧食的，這點我敢肯定”
“是啊，三子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就靠三子一人掙錢吃飯，現在又多了一張嘴，我說，如果那閨女沒來，三子肯定不會去幹那事，那閨女就是個累贅”
“聽說三子還寫了保證書呢，還差點給隊長跪下了，哎，這下丟臉丟到家了”
“還好沒被抓進去，不然一家老小都去喝西北風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說了，快回家做飯去吧，你看，都快晌午了”其中一人擡起頭看看天上的太陽說道。
幾個人擡頭看看天，都拿起自己的農具，慢慢的各自散去。
草垛後面，欣悅已經楞住了，餘夏也徹底呆住了，累贅，自己竟然成了舅舅一家的累贅，而自己還不知道，邊想眼淚邊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怎麽也想不到，平時對自己視如己出，疼愛有加的舅舅，昨天晚上為了自己竟然去偷糧食，而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她，這個累贅。
回家後，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舅母舅舅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只有欣國欣芳還像沒事人一樣，在飯桌上打打鬧鬧，嘻嘻哈哈。
餘夏吃了幾口就放下了，頭低著，兩手不停的揉搓著衣袖
“怎麽了？今天的飯不好吃嗎？”舅舅停下筷子，看著餘夏說道
“不是，舅舅，我，我有點想家了”餘夏還是低著頭
“家裏都沒人了，還想家做什麽？”舅舅不解的問道
“小孩子想家很正常，好久沒有回家看看了把”舅母突然接過話來，看著餘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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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苦苦想了想，突然腦子裏一亮，他朝老六和舅舅招招手，老六和舅舅互相看了一眼，走過去。
“這樣吧，既然事情也發生了，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三子，這次我姑且就原諒你這一次...”
“好好好，謝謝隊長、謝謝..”還沒等隊長說完，舅舅馬上就接過話來，忙不疊的表示謝意和悔意。
“等我說完，先別忙著謝”隊長看看舅舅又看看滿臉不滿的老六。
“雖然這次我可以當作沒發生，但是你必須寫下一份保證書，保證以後絕不再犯，如果以後再犯，定嚴肅處理，決不輕饒！”
隊長說完，轉身走到老六面前，看著老六，問道“你覺得我這麽處理怎麽樣？”
老六看看舅舅，又看看隊長，想說點啥，但也不知道怎麽說，只好點點頭。不再作聲。
舅舅接過隊長遞過來的紙和筆，鄭重的寫到：
本人在這裏保證，以後絕不再偷拿公家的一分一毫一顆糧食，如有下次，甘願接受任何處罰，所有責任自負。
隊長又拿來印泥，遞給舅舅，舅舅看了看，慢慢把大拇指輕輕放到印泥上，再重重的在保證書上按下自己的指印。然後鄭重交給隊長。
隊長接過寫好的保證書，看了看，走到老六面前，遞給老六。
“老六，三子的保證書，我給你拿著，以後如果再有下次，你直接給派出所打電話，把保證書一並交給那邊，也不用來告訴我了”
“好”老六趕緊接過隊長遞來的保證書，小心翼翼的折好，輕輕放入了貼身的口袋中。
從隊長家出來，天已經開始微微亮了，可舅舅家中燈還亮著，舅母一夜沒有合眼，站在門口一直盼著，等著，她心裏暗暗思量，昨晚只聽說他說要去朋友家喝酒，怎麽喝了一夜還沒有回來？
難道是喝多了，睡朋友家了？還是醉在路上了？這幾年從沒有在別人家喝多過啊，他自己也是有分寸的人，從嫁給他到現在，還沒有一次一夜未歸啊。
舅母越想越擔心，越擔心越想，出門找了幾圈也沒找到，也不知道去哪個狐朋狗友家喝酒去了。她走到裏屋準備躺下睡會，可是怎麽也睡不著，像沒了魂一樣。
馬上又從床上爬起來，去西屋看看，她輕輕的推開西屋的門，四個孩子正睡的香，欣悅和餘夏睡一張床，欣芳和欣國睡另一張鋪。
她走過去，幫欣悅和餘夏的被子拉拉好，她們兩人的被子都快掉地上了，兩人也沒發現，還是睡的這麽香。
她看著餘夏熟睡的小臉微微笑著，緊緊的抱著欣悅，心頭一酸，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不過轉身一想，自己家也不容易，唉，多了一個人，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辦。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她趕緊從西屋出來，一個箭步走出去，趕快打開門，原來是舅舅回來了，只見他一臉的憔悴和疲憊，臉耷拉著，沒坑一聲就轉身就朝東屋走去。
“哎，你昨晚去哪裏喝酒了？怎麽才回來？”舅母趕緊追了過去
“別煩我，讓我先睡會”舅舅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便一頭往床上倒去。舅母只好作罷，一個晚上沒睡，感覺好困，也不問什麽了，邊打哈欠邊脫了衣服也上床睡去，看著已經呼呼大睡的舅舅，心裏的石頭終於也落地了。
“欣悅，快來”一大早，餘夏就站在門外，笑的很燦爛。
“怎麽了，姐”欣悅從房間走出來，剛剛換上今天的一身新衣服
“好看嗎？姐，我媽昨天去鎮上裁縫鋪拿過來的”欣悅開心的在餘夏面前轉圈。
“真好看，這衣服真厚啊，料子也好，滑滑的，穿在身上一定很暖和吧”餘夏看著羨慕的說道
“可不，姐，你摸摸，多暖和的衣服”欣悅拉起餘夏的手，朝著面料上摸去。
餘夏兩手仔細的摸著這麽好看的衣服，眼神裏充滿著羨慕，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薄薄的，已經補了好幾塊補丁了。
“姐，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叫我媽也給你做一身新衣服”欣悅看著餘夏笑著說道
“不用，不用，欣悅，以後等你衣服不能穿的給我就是了，我不喜歡穿新衣服”餘夏連忙擺擺手。
“為啥啊，穿新衣服多好啊”欣悅疑惑的看著餘夏、
“我不喜歡新衣服上的味道，怪怪的”餘夏解釋到，其實她是不好意思再接受舅舅家的恩惠。
“好吧，那以後我身上的衣服全部留給你穿，別人我一個也不給”欣悅調皮的朝餘夏做了一個鬼臉。
“對了，姐，剛剛你喊我幹啥？”
“哦，我差點忘了，你跟我來”餘夏一拍腦袋，這才想起剛剛自己才叫欣悅過來的。
餘夏拉起欣悅的手，就往門外走去，一路上，小鳥嘰嘰喳喳的在天上飛著，叫著，小河裏也結了薄薄的冰，地裏的莊家都收完了，只剩下菜園子裏還碧綠碧綠的。
遠處的農田裏，豎立著一個個的草垛，就像一個個大面包，金黃金黃的，餘夏拉著欣悅的手，一直向著中間那個最大的草垛走去。
來到草垛前，欣悅疑惑的望著餘夏，餘夏叫欣悅把眼睛閉起來，然後把手悄悄伸進草垛裏，拿出一個東西，東西上面被一塊手帕裹著。
“快睜開眼睛，把手帕打開，看看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餘夏望著欣悅笑著說道。
欣悅連忙把手帕裹著的東西放在手心裏，一層層的把手帕打開，一條深褐色的菩提子手串出現在眼前。每一顆的大小，形狀都一模一樣，光滑的菩提子像一顆顆黑珍珠連在了一起，煞是好看。
“哇，好漂亮的手串，姐，是送給我的嗎？”欣悅欣喜的說道，一邊仔細的用手摸著一顆顆溫潤如玉的菩提子。
“是啊，欣悅，這菩提子手串，是姐姐送你的生日禮物，這裏的每一顆菩提子都是我親手摘的，親自選的，你看看，喜歡嗎？”
“喜歡喜歡，我太喜歡了”欣悅開心的把手串戴在手上，拉著餘夏的手說道
回去的路上，餘夏和欣悅有說有笑，開心極了，當走到前面一個草垛的時候，突然從草垛後面傳來幾個人的閑聊聲，聊得內容好像是欣悅的爸爸。
欣悅和餘夏，停住了腳步，往聊天的聲音走去，然後躲在草垛後面偷聽。
“聽說了嗎？咱們村的三子，就是欣悅他爹，昨天去糧倉偷糧食，被抓到了”一人說道
“哦？有這回事？”另一人接到
“是啊，我起初也不相信，不過我聽村東頭的趙四說的有板有眼，好像親眼見到一樣”
“我也聽說了，而且還驚動了咱生產隊的隊長，據說這次先放過他一馬，沒有上報上去”又走過來一人。
“哎呀，你說，平時三子看起來挺老實的，怎麽會去幹這種事呢？”
“我說，人不可貌相，你們以前可能被他的假面目欺騙了”
“別亂說，三子人挺好的，又老實，又肯幹，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去偷糧食的”
“我看肯定是家裏吃不飽了，你說，他們家本身就有三個孩子不夠吃，現在又多了一個，還能吃飽飯嗎？”
“你說的是他外甥女吧，這閨女也怪可憐的，父母都死了，就被三子接過來了”
“這閨女好像有十五六歲了吧，長的倒挺俊，就是命不好”
“唉唉唉，你們說，三子這事會不會和這閨女有關系？”
“那可不好說，不過三子家肯定是吃不飽飯了，才去偷糧食的，這點我敢肯定”
“是啊，三子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就靠三子一人掙錢吃飯，現在又多了一張嘴，我說，如果那閨女沒來，三子肯定不會去幹那事，那閨女就是個累贅”
“聽說三子還寫了保證書呢，還差點給隊長跪下了，哎，這下丟臉丟到家了”
“還好沒被抓進去，不然一家老小都去喝西北風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說了，快回家做飯去吧，你看，都快晌午了”其中一人擡起頭看看天上的太陽說道。
幾個人擡頭看看天，都拿起自己的農具，慢慢的各自散去。
草垛後面，欣悅已經楞住了，餘夏也徹底呆住了，累贅，自己竟然成了舅舅一家的累贅，而自己還不知道，邊想眼淚邊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怎麽也想不到，平時對自己視如己出，疼愛有加的舅舅，昨天晚上為了自己竟然去偷糧食，而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她，這個累贅。
回家後，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舅母舅舅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只有欣國欣芳還像沒事人一樣，在飯桌上打打鬧鬧，嘻嘻哈哈。
餘夏吃了幾口就放下了，頭低著，兩手不停的揉搓著衣袖
“怎麽了？今天的飯不好吃嗎？”舅舅停下筷子，看著餘夏說道
“不是，舅舅，我，我有點想家了”餘夏還是低著頭
“家裏都沒人了，還想家做什麽？”舅舅不解的問道
“小孩子想家很正常，好久沒有回家看看了把”舅母突然接過話來，看著餘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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