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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S大？”
段佳樂想了想：“你們確實不和我們一個小組，你們今天沒有比賽？”
“有呀，但我翹了。”
雙開門憨厚地笑了笑：“反正有我沒我，結果不會差太大。”
段佳樂覺得這人心態倒是好，被球隊當做邊角料，還那麽坦然，跑到別的場地積極為球隊獲取情報。雖然剛才他對K大出言不遜，但認錯態度良好，言語謙和誠懇。
“沒事，總有機會上場。”段佳樂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於這個憨厚的雙開門，他卸下防備，以自身經歷鼓勵他，“你看我，兩個月前，我都沒想到自己能出現在全國大賽的賽場！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雙開門大受鼓舞，連連稱是，然後虛心地問道：“你是剛進球隊？怪不得之前球隊分析會上，沒看到你的資料。”
段佳樂得意地道：“告訴你個秘密，其實，籃球，我學了不到三個月！”
雙開門表情震驚，連連鼓掌：“厲害厲害！剛才看到你的表現，真是現象級的，從沒看到這麽厲害的身體素質！”
被誇得飄飄欲仙，若是有尾巴，段佳樂必定翹得老高：“哈哈哈，還好吧！”
“我只知道付堯是K大的超級新人，沒想到還有第二個！”
段佳樂囂張地道：“付堯算什麽，我的手下敗將。和我比完，他就狀態下滑，後來還跑了趟醫院！嘖嘖，脆皮一個。”
含糊概況確實這麽回事，但段佳樂將自己踩到人家腳趾的事實掩蓋，移花接木，掐頭去尾，變成自己的豐功偉績，在不了解實情的人面前大肆吹噓。而雙開門也非常配合地閃爍崇拜的星星眼，甚至掏出手機：“可以加個微信嗎？以後還要多向你請教。”
“好說好說。”
段佳樂摸了下口袋，然後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剛才比賽，手機放在場邊。”
雙開門善解人意地擺手：“沒事，你告訴我手機號，我加上你。”
段佳樂爽快地報出手機號，然後道別，返回休息室。
肖創看到段佳樂，板起臉：“佳樂，你怎麽才回來，我們都準備走了。”
段佳樂撓撓頭：“去了趟洗手間，我馬上收拾好！”一邊將外套穿好，一邊從口袋拿出手機，對旁邊的厲文鑫說道，“剛才在洗手間碰到S大的替補隊員，因為上不了場，專程來看咱們的比賽。沒想到，咱們已經讓別的學校忌憚，要派人過來偵查啦！”
厲文鑫一楞：“替補隊員？誰呀？”
段佳樂收拾著書包，漫不經心地回道：“不知道，他說球隊有他沒他都能行，想來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對了，他對我很是崇拜，非跟我要微信呢！”
厲文鑫表情有些怪異：“你沒問他叫什麽？”
段佳樂劃開手機，看到好友添加的通知，點開道：“喏，上面寫著呢，他說他是韋一海，很高興認識我，期待我的下一次表現！哈哈哈哈，這人還挺有禮貌，雖然長得兇巴巴......額，你們看著我幹什麽？”
話說到一半，段佳樂發現更衣室內一片寂靜，所有球員都目瞪口呆地盯著他。
段佳樂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這個韋一海，你們認識？”
厲文鑫扶額道：“段佳樂，之前的話，你是什麽都不記呀？你忘了，我說過S大的情況嗎？”
“當然記得！！”
段佳樂立馬搶白，“你說S大有個王牌，三年前就有能力去CBA闖蕩，但他卻選擇考研，留在大學參加聯賽繼續虐菜，還說他立志當老師.....他....”腦內閃過一個名字，然後低頭看著那個小白兔的頭像，結結巴巴地道，“名，名字叫做韋，韋一海。”
#
“他耍我，他耍我！那個老小子竟然敢耍我？！”
第二場比賽結束三天，段佳樂在訓練時還是憤憤不平。
付堯在旁邊，聽著他嘮叨，沒有回話，也沒有煩躁，只是按部就班地做著常規的練習，偶爾將球傳給他，兩人完成簡單的配合練習。
“佳樂，你不用這麽生氣！據我所知，韋一海就是這樣，雖然外形魁梧，但骨子裏帶著書生氣，不張揚，也不好勝，所以，他才沒有接受CBA的選秀邀請呀！”在練習間隙，厲文鑫安慰著段佳樂，“再說，人家對你彬彬有禮還不好，非要像T大那個林邵，鼻子頂到天上，你才滿意？”
“但，你也不用扮豬吃老虎呀！”段佳樂氣憤地道，“我還安慰他，說不用著急，慢慢等，總會有上場機會！你說當時他聽到這話，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厲文鑫憋住笑：“還好。”
段佳樂道：“小組賽第二場，說什麽有他沒他，結果都一樣，這麽囂張？”
厲文鑫道：“也不算，S大除去他，還有兩個參加選秀的球員，所以他不出現，確實無所謂。”
段佳樂小聲嘟囔著：“CBA選秀時選蘿蔔嗎？一個隊那麽多？”
厲文鑫道：“並不是，CBA的球員引進主要依靠青訓制度，80%以上的註冊球員都出自各家的青訓。每年從大學生聯賽脫穎而出進入選秀的，也就十來個。而大學生球隊有上百支多，所以一個隊能有兩個，已經是鳳毛麟角啦。”
段佳樂如有所思地點點頭：“S大有兩名選秀隊員，再加上他，豈不是無敵？怎麽會被路攸然和方學耀打敗？”
“即便參加選秀，水平還是有差距的！”厲文鑫拉著段佳樂坐在地板上，拿起水瓶灌了一口，做出要侃侃而談的架勢，“S大兩人都有明顯的短板，一個叫孫加奎，兩米零五，身體高壯，對抗能力出色，具備較強的低位進攻能力。但速度偏慢，技術粗糙，進攻端以籃下強攻為主，防守端容易下手犯規。另一個叫做嚴理，速度快爆發力強，進攻端能內能外，且具備較強的中投能力，可惜身高是硬傷，只有一米七七。”
段佳樂樂了：“這兩人是一高一矮，一快一慢，還挺互補。”
“所以這兩人在放團隊裏還可以，單個的話，沒太有競爭優勢。雖然連續兩年獲得選秀資格，卻一直沒有獲得職業球隊的青睞。反而是韋一海，身體技術意識全部過硬，不止一支職業球隊私下聯系，但他就是不為所動，考研考博，一門心思地往知識的海洋裏鉆。”
#
最後一場，K大面臨的對手是整個小組最弱的理工大學，他們已經連輸兩場，完全喪失出線的可能，所以球員們的戰鬥意志薄弱，場上失誤連連。到第二節結束，K大已經領先對手21分。
“我上場吧。”
已經修養兩個星期的付堯，拉開外套：“太久沒有比賽，我擔心自己會生疏。”
腳傷完全恢覆，過去的一周，付堯已經回到籃球館跟隨全隊訓練。
肖創表示讚同：“對，應該通過正式比賽找找手感，畢竟後面的才是硬仗。”
實力在對手之上，而且分數遙遙領先，K大在第三節放心地進行輪換。除了付堯和段佳樂，其餘三人全部是替補。
即便如此，意於找回手感的付堯還是火力全開，中投、扣籃、三分，甚至籃板和封蓋，十八般武藝全面開花。他似乎要將兩個星期積聚的力量爆發出來，短短十分鐘，獨自砍下18分。
“靠，你也太兇殘了吧！”
在場上近距離看到付堯的表演，段佳樂被驚得瞠目結舌。他知道付堯很強，但如此全面的強，還是給新人段佳樂不小的震撼。
巨大的分差帶來的松弛感讓段佳樂有空關心一下隊友的身體：“腳踝恢覆得不錯。”
“嗯，你的理療儀很管用。”
段佳樂心情大好：“你用了？”
付堯只是順手提了嘴，沒想到段佳樂這麽大反應，別扭地點點頭：“嗯，每天晚上烤一下。”
確實是烤“一下”。
每次看到理療儀，付堯就想起段佳樂蹲在地上看著說明書，搗鼓儀器的模樣，莫名其妙地學著他的樣子，蹲下旋開按鈕，沒等烤燈溫度上來，又關上。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有用吧！”段佳樂像是中了大獎，身體興奮地晃動起來，蹦蹦跳跳往前跑了兩步，突然停下來，回頭道，“既然用著不錯，那你報銷一下吧！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正在回籠生活費呢。”
付堯：“......”
#
“總算有驚無險小組出線！”
最後一場三十多分的分數優勢，讓K大球員們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增強了對後面比賽的自信心。
肖創那張兇狠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下場比賽是兩個星期之後，中間有七天假期，但大家不能放松訓練！明天休息一下，後天回到籃球場訓練！這是我們學校第二次闖入八強，成績雖然可喜，但我們要爭取再進一步！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段佳樂積極響應隊長的號召，用力地揮舞手臂，卻感覺到腹部傳來隱隱的痛感。在臨近比賽結束時的一次爭搶中，段佳樂被輸紅眼的對手踹到肚子。因為傷的不重，再加上大分差帶來的好心情，段佳樂並沒有特別在意，沒想到下場之後，腹部後知後覺地來了反應。
“佳樂幹什麽呢！走啦！”
沒有人發現他的異樣，穿好衣服後，眾人陸續走出休息室，準備趕回程高鐵。任明淵站在門口，招呼著段佳樂。
“哈嘍！”
剛走出休息室，段佳樂聽到某個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路攸然帶著標志性的笑容走過來。此時的路攸然沒有穿T大運動服，而是白色的衛衣外套著黑色的皮夾克，凸顯腿長的牛仔褲還帶著幾個破洞，酷帥中帶著一絲頹廢。
“你怎麽來這？最後一場比賽不是同時開打嗎？”
為避免默契球，保證小組出線懸念，小組賽的最後一輪，同一小組的兩場比賽同時進行，而且場地不在一個城市。所以此刻，路攸然大刺刺地出現在K大的比賽地，段佳樂脫口問出，但下一秒就後悔了。
因為他反應過來，又給這貨裝逼的機會了。
果不其然，路攸然用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們前兩場都贏了，最後一場不太重要，我就過來看你的表現呀。”
“哦？！”
任明淵嘴巴微張，對路攸然強大的自信表現出驚訝與讚嘆，而段佳樂不給面子地翻了個白眼：“總是這麽自以為是，小心翻車。”
路攸然露出疑惑的神態：“我什麽時候自以為是了？我是把你當做對手，才跑過來看的。”
段佳樂冷哼一聲：“把別人當傻瓜，那個韋一海也是和你一夥的？放棄比賽，跑過來看我們比賽？”
路攸然一驚：“他也過來了？”沈思片刻，篤定地道，“這是對你肯定，你應該覺得榮幸。”
“榮幸個屁！”
段佳樂忍不住罵出聲，真是受不了這種人，當自己是行業標桿，將自己給別人的關註，視為一種施舍與肯定。用力將他推開，他咬著牙撂下狠話：“你們等著，我會一個個將你們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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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佳樂想了想：“你們確實不和我們一個小組，你們今天沒有比賽？”
“有呀，但我翹了。”
雙開門憨厚地笑了笑：“反正有我沒我，結果不會差太大。”
段佳樂覺得這人心態倒是好，被球隊當做邊角料，還那麽坦然，跑到別的場地積極為球隊獲取情報。雖然剛才他對K大出言不遜，但認錯態度良好，言語謙和誠懇。
“沒事，總有機會上場。”段佳樂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於這個憨厚的雙開門，他卸下防備，以自身經歷鼓勵他，“你看我，兩個月前，我都沒想到自己能出現在全國大賽的賽場！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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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佳樂得意地道：“告訴你個秘密，其實，籃球，我學了不到三個月！”
雙開門表情震驚，連連鼓掌：“厲害厲害！剛才看到你的表現，真是現象級的，從沒看到這麽厲害的身體素質！”
被誇得飄飄欲仙，若是有尾巴，段佳樂必定翹得老高：“哈哈哈，還好吧！”
“我只知道付堯是K大的超級新人，沒想到還有第二個！”
段佳樂囂張地道：“付堯算什麽，我的手下敗將。和我比完，他就狀態下滑，後來還跑了趟醫院！嘖嘖，脆皮一個。”
含糊概況確實這麽回事，但段佳樂將自己踩到人家腳趾的事實掩蓋，移花接木，掐頭去尾，變成自己的豐功偉績，在不了解實情的人面前大肆吹噓。而雙開門也非常配合地閃爍崇拜的星星眼，甚至掏出手機：“可以加個微信嗎？以後還要多向你請教。”
“好說好說。”
段佳樂摸了下口袋，然後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剛才比賽，手機放在場邊。”
雙開門善解人意地擺手：“沒事，你告訴我手機號，我加上你。”
段佳樂爽快地報出手機號，然後道別，返回休息室。
肖創看到段佳樂，板起臉：“佳樂，你怎麽才回來，我們都準備走了。”
段佳樂撓撓頭：“去了趟洗手間，我馬上收拾好！”一邊將外套穿好，一邊從口袋拿出手機，對旁邊的厲文鑫說道，“剛才在洗手間碰到S大的替補隊員，因為上不了場，專程來看咱們的比賽。沒想到，咱們已經讓別的學校忌憚，要派人過來偵查啦！”
厲文鑫一楞：“替補隊員？誰呀？”
段佳樂收拾著書包，漫不經心地回道：“不知道，他說球隊有他沒他都能行，想來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對了，他對我很是崇拜，非跟我要微信呢！”
厲文鑫表情有些怪異：“你沒問他叫什麽？”
段佳樂劃開手機，看到好友添加的通知，點開道：“喏，上面寫著呢，他說他是韋一海，很高興認識我，期待我的下一次表現！哈哈哈哈，這人還挺有禮貌，雖然長得兇巴巴......額，你們看著我幹什麽？”
話說到一半，段佳樂發現更衣室內一片寂靜，所有球員都目瞪口呆地盯著他。
段佳樂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這個韋一海，你們認識？”
厲文鑫扶額道：“段佳樂，之前的話，你是什麽都不記呀？你忘了，我說過S大的情況嗎？”
“當然記得！！”
段佳樂立馬搶白，“你說S大有個王牌，三年前就有能力去CBA闖蕩，但他卻選擇考研，留在大學參加聯賽繼續虐菜，還說他立志當老師.....他....”腦內閃過一個名字，然後低頭看著那個小白兔的頭像，結結巴巴地道，“名，名字叫做韋，韋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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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耍我，他耍我！那個老小子竟然敢耍我？！”
第二場比賽結束三天，段佳樂在訓練時還是憤憤不平。
付堯在旁邊，聽著他嘮叨，沒有回話，也沒有煩躁，只是按部就班地做著常規的練習，偶爾將球傳給他，兩人完成簡單的配合練習。
“佳樂，你不用這麽生氣！據我所知，韋一海就是這樣，雖然外形魁梧，但骨子裏帶著書生氣，不張揚，也不好勝，所以，他才沒有接受CBA的選秀邀請呀！”在練習間隙，厲文鑫安慰著段佳樂，“再說，人家對你彬彬有禮還不好，非要像T大那個林邵，鼻子頂到天上，你才滿意？”
“但，你也不用扮豬吃老虎呀！”段佳樂氣憤地道，“我還安慰他，說不用著急，慢慢等，總會有上場機會！你說當時他聽到這話，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厲文鑫憋住笑：“還好。”
段佳樂道：“小組賽第二場，說什麽有他沒他，結果都一樣，這麽囂張？”
厲文鑫道：“也不算，S大除去他，還有兩個參加選秀的球員，所以他不出現，確實無所謂。”
段佳樂小聲嘟囔著：“CBA選秀時選蘿蔔嗎？一個隊那麽多？”
厲文鑫道：“並不是，CBA的球員引進主要依靠青訓制度，80%以上的註冊球員都出自各家的青訓。每年從大學生聯賽脫穎而出進入選秀的，也就十來個。而大學生球隊有上百支多，所以一個隊能有兩個，已經是鳳毛麟角啦。”
段佳樂如有所思地點點頭：“S大有兩名選秀隊員，再加上他，豈不是無敵？怎麽會被路攸然和方學耀打敗？”
“即便參加選秀，水平還是有差距的！”厲文鑫拉著段佳樂坐在地板上，拿起水瓶灌了一口，做出要侃侃而談的架勢，“S大兩人都有明顯的短板，一個叫孫加奎，兩米零五，身體高壯，對抗能力出色，具備較強的低位進攻能力。但速度偏慢，技術粗糙，進攻端以籃下強攻為主，防守端容易下手犯規。另一個叫做嚴理，速度快爆發力強，進攻端能內能外，且具備較強的中投能力，可惜身高是硬傷，只有一米七七。”
段佳樂樂了：“這兩人是一高一矮，一快一慢，還挺互補。”
“所以這兩人在放團隊裏還可以，單個的話，沒太有競爭優勢。雖然連續兩年獲得選秀資格，卻一直沒有獲得職業球隊的青睞。反而是韋一海，身體技術意識全部過硬，不止一支職業球隊私下聯系，但他就是不為所動，考研考博，一門心思地往知識的海洋裏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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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K大面臨的對手是整個小組最弱的理工大學，他們已經連輸兩場，完全喪失出線的可能，所以球員們的戰鬥意志薄弱，場上失誤連連。到第二節結束，K大已經領先對手21分。
“我上場吧。”
已經修養兩個星期的付堯，拉開外套：“太久沒有比賽，我擔心自己會生疏。”
腳傷完全恢覆，過去的一周，付堯已經回到籃球館跟隨全隊訓練。
肖創表示讚同：“對，應該通過正式比賽找找手感，畢竟後面的才是硬仗。”
實力在對手之上，而且分數遙遙領先，K大在第三節放心地進行輪換。除了付堯和段佳樂，其餘三人全部是替補。
即便如此，意於找回手感的付堯還是火力全開，中投、扣籃、三分，甚至籃板和封蓋，十八般武藝全面開花。他似乎要將兩個星期積聚的力量爆發出來，短短十分鐘，獨自砍下18分。
“靠，你也太兇殘了吧！”
在場上近距離看到付堯的表演，段佳樂被驚得瞠目結舌。他知道付堯很強，但如此全面的強，還是給新人段佳樂不小的震撼。
巨大的分差帶來的松弛感讓段佳樂有空關心一下隊友的身體：“腳踝恢覆得不錯。”
“嗯，你的理療儀很管用。”
段佳樂心情大好：“你用了？”
付堯只是順手提了嘴，沒想到段佳樂這麽大反應，別扭地點點頭：“嗯，每天晚上烤一下。”
確實是烤“一下”。
每次看到理療儀，付堯就想起段佳樂蹲在地上看著說明書，搗鼓儀器的模樣，莫名其妙地學著他的樣子，蹲下旋開按鈕，沒等烤燈溫度上來，又關上。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有用吧！”段佳樂像是中了大獎，身體興奮地晃動起來，蹦蹦跳跳往前跑了兩步，突然停下來，回頭道，“既然用著不錯，那你報銷一下吧！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正在回籠生活費呢。”
付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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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有驚無險小組出線！”
最後一場三十多分的分數優勢，讓K大球員們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增強了對後面比賽的自信心。
肖創那張兇狠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下場比賽是兩個星期之後，中間有七天假期，但大家不能放松訓練！明天休息一下，後天回到籃球場訓練！這是我們學校第二次闖入八強，成績雖然可喜，但我們要爭取再進一步！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段佳樂積極響應隊長的號召，用力地揮舞手臂，卻感覺到腹部傳來隱隱的痛感。在臨近比賽結束時的一次爭搶中，段佳樂被輸紅眼的對手踹到肚子。因為傷的不重，再加上大分差帶來的好心情，段佳樂並沒有特別在意，沒想到下場之後，腹部後知後覺地來了反應。
“佳樂幹什麽呢！走啦！”
沒有人發現他的異樣，穿好衣服後，眾人陸續走出休息室，準備趕回程高鐵。任明淵站在門口，招呼著段佳樂。
“哈嘍！”
剛走出休息室，段佳樂聽到某個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路攸然帶著標志性的笑容走過來。此時的路攸然沒有穿T大運動服，而是白色的衛衣外套著黑色的皮夾克，凸顯腿長的牛仔褲還帶著幾個破洞，酷帥中帶著一絲頹廢。
“你怎麽來這？最後一場比賽不是同時開打嗎？”
為避免默契球，保證小組出線懸念，小組賽的最後一輪，同一小組的兩場比賽同時進行，而且場地不在一個城市。所以此刻，路攸然大刺刺地出現在K大的比賽地，段佳樂脫口問出，但下一秒就後悔了。
因為他反應過來，又給這貨裝逼的機會了。
果不其然，路攸然用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們前兩場都贏了，最後一場不太重要，我就過來看你的表現呀。”
“哦？！”
任明淵嘴巴微張，對路攸然強大的自信表現出驚訝與讚嘆，而段佳樂不給面子地翻了個白眼：“總是這麽自以為是，小心翻車。”
路攸然露出疑惑的神態：“我什麽時候自以為是了？我是把你當做對手，才跑過來看的。”
段佳樂冷哼一聲：“把別人當傻瓜，那個韋一海也是和你一夥的？放棄比賽，跑過來看我們比賽？”
路攸然一驚：“他也過來了？”沈思片刻，篤定地道，“這是對你肯定，你應該覺得榮幸。”
“榮幸個屁！”
段佳樂忍不住罵出聲，真是受不了這種人，當自己是行業標桿，將自己給別人的關註，視為一種施舍與肯定。用力將他推開，他咬著牙撂下狠話：“你們等著，我會一個個將你們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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