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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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沒了決定勝負的一人，K大只能依靠場上的五人力量。
任明淵底線發球，肖創直接攻筐上籃得手，他們不與路攸然方學耀拼刺刀，而是利用團隊配合，經過連續的傳球，空位上反籃再次拿分。
段佳樂是最晚進入球隊的，但在這樣的氛圍下，他好像上了一堂生動的團隊默契課，助攻任明淵殺入禁區，助飛肖創完成空中作業。更重要的一點，他漸漸放開手腳，試著截斷路攸然的傳球。
就像付堯說的那樣，他對籃球有超乎尋常的敏感性，對路攸然出手時機有本能的判斷，前幾次陷於球技的差距未能攔截成功，但後面越來越熟悉路攸然的假動作，適時出手，並迅速將球分給厲文鑫。
厲文鑫外線揚手穿雲箭，屢次命中三分。
路攸然擡手擦掉下巴的汗，他已經被段佳樂毫無道理地截下三個球，對方動作稱不上好看，但出手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自己手腳眼配合的假動作，對著他施展好像是對牛彈琴，段佳樂完全憑本能來搶球。
此時，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枚新丁——
他搶籃板球時，站定的位置通常是籃球反彈後的落點，而卡位，也能讓自己得到最舒服的搶籃板位置。另外，那些給厲文鑫傳的球，會讓對方接起來極為舒服，投三分球時命中率更高。
這些不單單靠大量的練習，還需要天生的球感，而段佳樂如同無知卻積極的開荒者，將自己擁有的才能粗暴地開發出來。
“不能再把他當新人啦！”路攸然告誡自己。
時間僅剩兩分鐘，K大利用厲文鑫的三分爆點，連追九分。如此關鍵時刻，T大反而希望K大就將進攻重心交在一個人手裏，這樣他們可以通過對單人的嚴防死守，達到阻斷K大得分的目的。
作為球隊隊長，在對方掀起攻勢浪潮時，有義務用漂亮的進球進行阻截。路攸然在禁區內伺機而動，完成搶斷快攻，面對跳起的段佳樂，路攸然來了個空中超級拉桿，從左到右，將球拋出。
誰曾想，段佳樂雖然身體交錯沒蓋到球，但，長時間的滯空讓他有充足的空間後仰伸展手臂，碰到那志在必進的籃球。
“哇哇哇哇，還能這樣？他怎麽做到的？”
“對呀，我明明看到路攸然已經將他晃開了呀！”
“他怎麽做到在空中停留那麽長時間！？”
看到這一幕的方學耀同樣驚訝不已，這樣的拉桿曾出現在他與路攸然的單人對抗中，自己對此毫無辦法，但這個新人竟然利用自己的滯空能力將這個球破壞掉。
‘偶然，一定是偶爾。’
路攸然也在暗自嘀咕對方打得手熱，要扼制如此勢頭，他想到故技重施，利用他基礎功不穩的弱點，急停□□回拉後幹拔跳投。
段佳樂沒犯之前的錯誤，果斷起跳，利用自己的彈跳優勢將路攸然的投籃破壞，然後任明淵從旁策應，分球給後插上的肖創，肖創趕在方學耀做出防守動作前，接球雙手暴扣。
“靠靠靠！K大太猛了！”
“方學耀在幹什麽？竟讓人在他頭頂這麽囂張！？”
方學耀知道剛才的走神給球隊帶來不小的麻煩，但接連目睹路攸然的兩次失手，他的心態難免受到影響。
說實話，兩人現在雖說是搭檔，但考慮到以後會進入不同的職業隊，他們心裏都把對方當做一較高下的競爭對手。產生這樣的心理，不是說他們關系不好，而是外部壓力太小。
S大雖說有韋一海，但他志不在職業。這樣，在大學聯賽中，能和他們拼實力的單個選手幾乎沒有。之前的付堯表現驚艷，但由於腳傷，他在場時間有限，方學耀也沒有和他正面對抗。
現在出了個段佳樂，讓他不得不思考國內真的有人籃球天賦如此厲害。
至於路攸然也是滿頭汗水，他從沒遇到如此難纏的對手，已經有十分鐘沒有得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雙方差距始終不超過兩分。
最後一分鐘，控球權在K大手裏，肖創從籃下拿球，交給任明淵，任明淵閃開林邵盯防，卻在中場遭遇方學耀，左閃右躲，在8秒違例前將球送到厲文鑫手中。
路攸然想要攔截，卻被段佳樂擋住去路，然後眼睜睜看著厲文鑫三分命中。
K大在全場結束三十秒前超過對方一分。
“啊啊啊啊啊！”K大的板凳席爆發出巨大的聲浪。
路攸然和方學耀對望一眼，眼神變得犀利。未經商量，兩人便生出默契，由路攸然帶球從中路組織推進，方學耀跑到右路底線，準備接應。
當然，K大這邊不會坐以待斃，肖創對方學耀進行一對一的貼身跟訪。
段佳樂深知這一球的重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關註著路攸然手裏的籃球。
時間過去10秒，路攸然突然身體左側移動，向內線跑了兩步之後，假射真傳向右側出手.....
“這裏！”
段佳樂再次出手，截住籃球，心下一喜，馬上傳給任明淵。不想出手時，發現方學耀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自己前面。
“啊！！”
方學耀伸手將球盜走，快步雙手扣籃，為這場意料之外的鏖戰，劃上句號。
89:88。
兩個王牌球員聯手對付一人，別說觀眾，就是T大隊員都從未見過。直至比賽結束的哨音響起，隊員們才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一口氣。
林邵更是心有餘悸地看著段佳樂，發現這人深不可測，雖然技巧不強，甚至有些粗陋，但他的動態天賦恐怕強於在場所有人。
對著段佳樂不甘的眼神，方學耀伸出手：“謝謝指教。”
段佳樂未從剛才的失球中回神，看向方學耀的眼神滿是仇恨，伸手拍掉他的手：“用不著你假惺惺。”
T大隊員看到這一幕，沒有一個不是氣血上湧。
方學耀從來都是眼高於頂，就連路攸然都很少讓方學耀低頭，他竟然像這個籃球新手伸出手，而最可氣的是這個大一生還他媽地給拍掉了。
方學耀並不生氣，轉頭走向更衣室，每次贏下比賽，他都不會有太大的心理波動，但這次明顯不一樣，他感覺明顯的興奮，不是贏下比賽的興奮，而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路攸然看到方學耀的待遇，沒有上去找不快，和K大其他球員握手之後，朝段佳樂揮了下手，返回更衣室。
路攸然同樣沒有輕松的感覺，打開一瓶水，剛送到嘴裏，突然聽到方學耀說道：“我有預感，和他們，還有一場仗。”
每小組會有兩支隊伍晉級，兩支隊伍在八強抽簽會被分在上下半區。所以，除非決賽，否則兩隊無法相遇。方學耀如此說，不僅是說K大能進決賽，還將這只被官方評價為C級的球隊淩駕於其他種子隊之上。
路攸然聽後沒有反駁，朝他笑了下：“挺好，在我們大學聯賽的最後一年出現如此強悍的對手。”
窗外陽光正盛，照到方學耀臉上，原本緊繃的五官漸漸舒展，浮起一抹淺淡，卻意味深長的笑容。
#
“佳樂，別往心裏去，勝負乃兵家常事。”
比賽結束，全隊趕最後一班高鐵回到S市，肖創吩咐，原地解散，可以回學校，也可以去別的地方。只是明天按時回到籃球館，進行新一輪的訓練，並囑咐付堯先去醫院，看看腳踝。
段佳樂從比賽結束沒有說過一句話，臨走時厲文鑫走過來拍了拍段佳樂的肩膀：“第一次正式比賽表現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趕快調整狀態，剩下的兩場比賽才是重點。”
段佳樂和平時一樣，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我才不會放在心上，剛才在高鐵看電影呢。”
本來還擔憂的球友，此刻心裏都有點不快，怎麽說也是輸了球，你也笑得太開心了。
厲文鑫倒是不在意，回道：“這就好，還害怕你內疚呢。”
段佳樂擺手：“怎麽可能，我發揮得自己很滿意！”
眾人散去後，段佳樂獨自走出火車站，背著包順著馬路往前走。
火車站附近，有一個小公園，段佳樂走過去，坐在秋千上。
“餵，你還要跟著我多久？”段佳樂突然出聲。
良久，付堯從樹叢後面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段佳樂看著他：“你是嫌自己的傷勢不夠重嗎？還不回家休息？”頭一歪，想起什麽，滔滔不絕地道：“哦，是沒完成日常任務，所以追過來？也是，比起輸贏，還是命比較重要，來哥哥給你一個溫暖的擁.....”
付堯依舊走到他跟前，將他的頭按到自己的身上：“別說了，你逞強的樣子真的很蠢。”
段佳樂沒有掙紮，他緩緩地擡手，揪著付堯的衣服，強撐的身體突然間松垮下來，語氣透著濃濃的疲憊：“付堯，輸球的滋味，真的不好受，這樣，你也喜歡嗎？”
感覺到胸前的衣服似乎濕了，付堯眼睛看著遠處，悠悠地說道：“喜歡。”
“為什麽？”
付堯眼角瞟了眼那團毛毛躁躁的頭發，平靜地道：“接受他帶來的快樂，就做要好它帶來痛苦的可能。”
微風吹拂，樹影搖曳，氣氛烘托到極致，段佳樂卻悶悶地道：“付堯，你從小就這麽能裝逼嗎？”
付堯：“.......閉嘴。”
圓月高懸，銀光如洗，照著世間眾人的喜怒悲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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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沒了決定勝負的一人，K大只能依靠場上的五人力量。
任明淵底線發球，肖創直接攻筐上籃得手，他們不與路攸然方學耀拼刺刀，而是利用團隊配合，經過連續的傳球，空位上反籃再次拿分。
段佳樂是最晚進入球隊的，但在這樣的氛圍下，他好像上了一堂生動的團隊默契課，助攻任明淵殺入禁區，助飛肖創完成空中作業。更重要的一點，他漸漸放開手腳，試著截斷路攸然的傳球。
就像付堯說的那樣，他對籃球有超乎尋常的敏感性，對路攸然出手時機有本能的判斷，前幾次陷於球技的差距未能攔截成功，但後面越來越熟悉路攸然的假動作，適時出手，並迅速將球分給厲文鑫。
厲文鑫外線揚手穿雲箭，屢次命中三分。
路攸然擡手擦掉下巴的汗，他已經被段佳樂毫無道理地截下三個球，對方動作稱不上好看，但出手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自己手腳眼配合的假動作，對著他施展好像是對牛彈琴，段佳樂完全憑本能來搶球。
此時，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枚新丁——
他搶籃板球時，站定的位置通常是籃球反彈後的落點，而卡位，也能讓自己得到最舒服的搶籃板位置。另外，那些給厲文鑫傳的球，會讓對方接起來極為舒服，投三分球時命中率更高。
這些不單單靠大量的練習，還需要天生的球感，而段佳樂如同無知卻積極的開荒者，將自己擁有的才能粗暴地開發出來。
“不能再把他當新人啦！”路攸然告誡自己。
時間僅剩兩分鐘，K大利用厲文鑫的三分爆點，連追九分。如此關鍵時刻，T大反而希望K大就將進攻重心交在一個人手裏，這樣他們可以通過對單人的嚴防死守，達到阻斷K大得分的目的。
作為球隊隊長，在對方掀起攻勢浪潮時，有義務用漂亮的進球進行阻截。路攸然在禁區內伺機而動，完成搶斷快攻，面對跳起的段佳樂，路攸然來了個空中超級拉桿，從左到右，將球拋出。
誰曾想，段佳樂雖然身體交錯沒蓋到球，但，長時間的滯空讓他有充足的空間後仰伸展手臂，碰到那志在必進的籃球。
“哇哇哇哇，還能這樣？他怎麽做到的？”
“對呀，我明明看到路攸然已經將他晃開了呀！”
“他怎麽做到在空中停留那麽長時間！？”
看到這一幕的方學耀同樣驚訝不已，這樣的拉桿曾出現在他與路攸然的單人對抗中，自己對此毫無辦法，但這個新人竟然利用自己的滯空能力將這個球破壞掉。
‘偶然，一定是偶爾。’
路攸然也在暗自嘀咕對方打得手熱，要扼制如此勢頭，他想到故技重施，利用他基礎功不穩的弱點，急停□□回拉後幹拔跳投。
段佳樂沒犯之前的錯誤，果斷起跳，利用自己的彈跳優勢將路攸然的投籃破壞，然後任明淵從旁策應，分球給後插上的肖創，肖創趕在方學耀做出防守動作前，接球雙手暴扣。
“靠靠靠！K大太猛了！”
“方學耀在幹什麽？竟讓人在他頭頂這麽囂張！？”
方學耀知道剛才的走神給球隊帶來不小的麻煩，但接連目睹路攸然的兩次失手，他的心態難免受到影響。
說實話，兩人現在雖說是搭檔，但考慮到以後會進入不同的職業隊，他們心裏都把對方當做一較高下的競爭對手。產生這樣的心理，不是說他們關系不好，而是外部壓力太小。
S大雖說有韋一海，但他志不在職業。這樣，在大學聯賽中，能和他們拼實力的單個選手幾乎沒有。之前的付堯表現驚艷，但由於腳傷，他在場時間有限，方學耀也沒有和他正面對抗。
現在出了個段佳樂，讓他不得不思考國內真的有人籃球天賦如此厲害。
至於路攸然也是滿頭汗水，他從沒遇到如此難纏的對手，已經有十分鐘沒有得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雙方差距始終不超過兩分。
最後一分鐘，控球權在K大手裏，肖創從籃下拿球，交給任明淵，任明淵閃開林邵盯防，卻在中場遭遇方學耀，左閃右躲，在8秒違例前將球送到厲文鑫手中。
路攸然想要攔截，卻被段佳樂擋住去路，然後眼睜睜看著厲文鑫三分命中。
K大在全場結束三十秒前超過對方一分。
“啊啊啊啊啊！”K大的板凳席爆發出巨大的聲浪。
路攸然和方學耀對望一眼，眼神變得犀利。未經商量，兩人便生出默契，由路攸然帶球從中路組織推進，方學耀跑到右路底線，準備接應。
當然，K大這邊不會坐以待斃，肖創對方學耀進行一對一的貼身跟訪。
段佳樂深知這一球的重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關註著路攸然手裏的籃球。
時間過去10秒，路攸然突然身體左側移動，向內線跑了兩步之後，假射真傳向右側出手.....
“這裏！”
段佳樂再次出手，截住籃球，心下一喜，馬上傳給任明淵。不想出手時，發現方學耀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自己前面。
“啊！！”
方學耀伸手將球盜走，快步雙手扣籃，為這場意料之外的鏖戰，劃上句號。
89:88。
兩個王牌球員聯手對付一人，別說觀眾，就是T大隊員都從未見過。直至比賽結束的哨音響起，隊員們才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一口氣。
林邵更是心有餘悸地看著段佳樂，發現這人深不可測，雖然技巧不強，甚至有些粗陋，但他的動態天賦恐怕強於在場所有人。
對著段佳樂不甘的眼神，方學耀伸出手：“謝謝指教。”
段佳樂未從剛才的失球中回神，看向方學耀的眼神滿是仇恨，伸手拍掉他的手：“用不著你假惺惺。”
T大隊員看到這一幕，沒有一個不是氣血上湧。
方學耀從來都是眼高於頂，就連路攸然都很少讓方學耀低頭，他竟然像這個籃球新手伸出手，而最可氣的是這個大一生還他媽地給拍掉了。
方學耀並不生氣，轉頭走向更衣室，每次贏下比賽，他都不會有太大的心理波動，但這次明顯不一樣，他感覺明顯的興奮，不是贏下比賽的興奮，而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路攸然看到方學耀的待遇，沒有上去找不快，和K大其他球員握手之後，朝段佳樂揮了下手，返回更衣室。
路攸然同樣沒有輕松的感覺，打開一瓶水，剛送到嘴裏，突然聽到方學耀說道：“我有預感，和他們，還有一場仗。”
每小組會有兩支隊伍晉級，兩支隊伍在八強抽簽會被分在上下半區。所以，除非決賽，否則兩隊無法相遇。方學耀如此說，不僅是說K大能進決賽，還將這只被官方評價為C級的球隊淩駕於其他種子隊之上。
路攸然聽後沒有反駁，朝他笑了下：“挺好，在我們大學聯賽的最後一年出現如此強悍的對手。”
窗外陽光正盛，照到方學耀臉上，原本緊繃的五官漸漸舒展，浮起一抹淺淡，卻意味深長的笑容。
#
“佳樂，別往心裏去，勝負乃兵家常事。”
比賽結束，全隊趕最後一班高鐵回到S市，肖創吩咐，原地解散，可以回學校，也可以去別的地方。只是明天按時回到籃球館，進行新一輪的訓練，並囑咐付堯先去醫院，看看腳踝。
段佳樂從比賽結束沒有說過一句話，臨走時厲文鑫走過來拍了拍段佳樂的肩膀：“第一次正式比賽表現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趕快調整狀態，剩下的兩場比賽才是重點。”
段佳樂和平時一樣，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我才不會放在心上，剛才在高鐵看電影呢。”
本來還擔憂的球友，此刻心裏都有點不快，怎麽說也是輸了球，你也笑得太開心了。
厲文鑫倒是不在意，回道：“這就好，還害怕你內疚呢。”
段佳樂擺手：“怎麽可能，我發揮得自己很滿意！”
眾人散去後，段佳樂獨自走出火車站，背著包順著馬路往前走。
火車站附近，有一個小公園，段佳樂走過去，坐在秋千上。
“餵，你還要跟著我多久？”段佳樂突然出聲。
良久，付堯從樹叢後面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段佳樂看著他：“你是嫌自己的傷勢不夠重嗎？還不回家休息？”頭一歪，想起什麽，滔滔不絕地道：“哦，是沒完成日常任務，所以追過來？也是，比起輸贏，還是命比較重要，來哥哥給你一個溫暖的擁.....”
付堯依舊走到他跟前，將他的頭按到自己的身上：“別說了，你逞強的樣子真的很蠢。”
段佳樂沒有掙紮，他緩緩地擡手，揪著付堯的衣服，強撐的身體突然間松垮下來，語氣透著濃濃的疲憊：“付堯，輸球的滋味，真的不好受，這樣，你也喜歡嗎？”
感覺到胸前的衣服似乎濕了，付堯眼睛看著遠處，悠悠地說道：“喜歡。”
“為什麽？”
付堯眼角瞟了眼那團毛毛躁躁的頭發，平靜地道：“接受他帶來的快樂，就做要好它帶來痛苦的可能。”
微風吹拂，樹影搖曳，氣氛烘托到極致，段佳樂卻悶悶地道：“付堯，你從小就這麽能裝逼嗎？”
付堯：“.......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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