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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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納的懲罰
跟著定位找到康納的時候，他正站在小巷口朝裏面張望，不知道在看些什麽，似乎是聽到了萊克斯車子的聲音，滿臉驚恐地回過頭，還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趕緊把手裏沒吃完的熱狗藏在身後，試圖掩蓋自己的行為。
萊克斯冷笑，一言不發朝著正緊張地抓著衣角的康納走過去，先是眼神掃了一眼巷子裏面，靜悄悄的，漆黑一片看的並不真切，似乎什麽東西都沒有，但風出賣了一切，omega香甜的氣味夾雜著劣等抑制環刺鼻的薄荷味，在骯臟惡臭的犯罪巷是那麽明顯，沒有在意那只‘小老鼠’，萊克斯低頭去看康納，只能看見一個黑漆漆的小腦袋，頭頂的發旋和他那個至今還沒回家的父簡直一模一樣。
康納本來都做好挨罵的準備了，所以只是低著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萊克斯站在自己面前的這段時間裏，康納覺得頭頂的目光都快把自己射穿了，然而讓康納驚訝的是，萊克斯的聲音意外的平靜，“把東西扔了，回去做個檢查。”
康納驚訝地嘴巴都張圓了，擡頭去看萊克斯，就對上了他依舊嚴肅的表情，康納縮了縮肩膀，感覺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內心再顫抖緊張，康納還是只能乖乖跟著回家，把沒吃完的熱狗用油紙細心地包起來，黑暗中似乎隱約還能看見彼得躲在垃圾箱後的身影，康納直勾勾盯著那邊看了幾眼，隨後找了個幹凈的地方，把熱狗扔了過去。
汽車載著康納離開，又過了一會兒，在萊克斯的車子剛開過來人還沒下車就已經躲在垃圾箱後面的傑森終於悉悉索索地冒了頭，又看了兩眼，確認人已經走了，趕緊去把康納扔掉的吃的撿起來－－犯罪巷難得有熱的幹凈的‘垃圾’，只有運氣好的時候才能撿到，不能浪費。
剝開油紙，傑森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裏面居然還放了不少零錢？！
傑森又看了一眼燈光下的熱狗攤子，被烤的滋滋冒油的熱狗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把香味刻進腦海，傑森拿出已經被熱狗染上油漬的錢，小心翼翼地疊起來放進口袋裏，一邊大口吃著最後的那點熱狗，一邊匆匆向自己的秘密基地跑，這筆錢要藏起來，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今天已經吃到一個半了，別貪心。
腳步的啪嗒聲逐漸遠去，犯罪巷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康納被車子裏幾乎要凝固的氣氛嚇得不敢說話，悄悄去看萊克斯，專註於開車的萊克斯只留了一個側臉給康納，這個角度看起來，面容更加鋒利嚴肅了。
康納差不多預見了自己未來的生活，恐怕要被管的更嚴了，訓練量也肯定要翻倍了，心中嘆息，不敢說話的康納開始惦記起自己的新朋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發現自己放在裏面的零錢，電視裏不都是這樣演的嗎？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裏面放了東西？那可是他全部的現金啊！可千萬要去翻翻裏面啊！
路程過半，萊克斯的手機響了，來電人是托尼，皺著眉接通後，托尼大著舌頭顛三倒四的話語，一看就知道醉的不輕，“萊克西！你去哪了啊！我住在布魯西這裏啦！你怎麽不叫我一起走啊？”
瞪了一眼偷笑的康納，萊克斯神色平靜地應付著醉鬼，實在是以往也嘗試過直接掛斷，可是也不知道喝醉之後會變倔驢還是托尼原本就是倔驢，掛斷後他會鍥而不舍地給你打電話，拉黑也不行，他會讓賈維斯直接鉆進手機裏把自己從黑名單放出來，所以萊克斯只能開著著手機，純粹當個背景音聽托尼東拉西扯，偶爾應付兩句，“我有事先走了，你們那邊結束了？”
“對啊~我們已經在休息室了，托尼，再來點？”另一個聲音響起，似乎是布魯斯又拿了什麽東西過來，隨後清脆的碰杯聲響起，“幹杯~！”
很好，一場酒會，兩個闊別十年的花花公子立刻消除了全部隔閡，又玩一起去了。
“哦對了，”托尼打了個酒嗝，似乎是傻樂了一會兒，攬住布魯斯的肩膀，超級大聲地炫耀道，“布魯西親愛的！我當教父了！”
“恭喜！”也是醉醺醺的布魯斯腦子還沒來得及處理這句話的意思，快樂地表示要補一份大禮。
“誰家的孩子？”腦子開始緩慢轉動。
“萊克西家的康納寶貝！”高舉酒杯，超級開心。
口中的酒還沒來得及下咽就直接噴了出去，劇烈的咳嗽聲中是布魯斯不可置信地喊叫，“WHAT？！”嚇清醒了。
嘈雜的背景聲是布魯斯不停地詢問著托尼事情的真假，而充耳不聞地托尼也在喋喋不休，嘰嘰喳喳地吵得萊克斯頭疼，“萊克西！康納寶貝究竟什麽時候可以在眾人面前露面啊，我要帶我的教子出去玩！！我可憐的小家夥今天又只能在別墅裏發呆，下一次帶點什麽東西去安慰他呢？”
“我都可以，教父送的我都喜歡。”沒忍住接了話，原本還笑著的康納看到萊克斯的眼神，吐了吐舌頭，又低下頭老實縮著。
“哦，我好像真的醉了，居然幻聽到康納寶貝的聲音了？”
“沒聽錯，他今天偷跑出來了。還有托尼，你答應的全套升級別忘了，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一句話都沒透露。你還有事嗎？我要帶康納去做個身體檢查，先掛了。”
“啊？哦，好的，那就先掛了吧？”電話那頭一陣叮鈴哐啷似乎是托尼撞翻了什麽，嘟囔聲和布魯斯的抱怨聲此起彼伏，隨著‘嘟－－’的聲音，終止了通話。
“爸爸？”一路上也沒被罵，康納大著膽子，試探性問道，“對面還有一個人是誰啊？為什麽和教父在一起？”
“布魯斯·韋恩，算是你的舅舅。下車，實驗室到了。”
一系列檢查流程下來，外傷內傷血液情況，沒缺胳膊少腿的也沒中毒，消化道也沒什麽異常，唯一的傷口大概就是食物吃的太快了，口腔內側的黏膜有一點點破，再晚點發現都好了。
康納全程都乖乖的，一點反抗都沒有，就怕把萊克斯點著了，可是直到檢查結束，萊克斯都沒有說他什麽，康納疑惑，就，這麽放過他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回家休息了。”
真的不怪他了？康納驚奇，隨即喜上眉梢，靈活地跳下機器，“知道啦，我去接一下奧利奧，馬上就來！”
“不用了。”
“怎麽了爸爸？”康納停下腳步，看著萊克斯平靜的神色，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遲疑地問道，“爸爸...茉西姐姐先把奧利奧送回去了嗎？”
“沒有奧利奧了，康納。”萊克斯的笑容溫柔，可在康納的眼中，卻是充滿著惡意，“回家吧。”
康納熟悉那樣的笑容，培養皿中，那些所謂的‘失敗品’被燒毀的時候，萊克斯也是這樣笑的！康納搖了搖頭，“不要...不要！我要去找奧利奧！”彈跳起步，準備直接飛去自己的房間，背後傳來萊克斯幽幽話語，“康納。”
明顯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語讓康納不由自主停下，“關於你這次的出走，警衛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聽懂其中暗示的康納不可置信地轉頭，萊克斯笑容依舊，“回家，還是處理他們？”
對於一個四歲的孩子來說，這個抉擇太難了，他還沒有成年，沒有塑造後屬於自己的世界觀，萊克斯就已經將一群人的生死交到了他的手上，康納不太懂這是什麽感受，但就是心裏感覺很難受，眼淚從眼眶中滾落，模糊了視線，低垂著腦袋，落回了地面。
“好孩子。”就像從前那樣，溫柔的臂膀將小小的康納抱入懷中，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腦袋，“這就是你這次出逃的教訓了。養奧利奧之前我們說過什麽，這是你的狗狗了，你要對它負責，可你呢康納，你不光偷偷溜出了實驗室，還把奧利奧獨自留在了你的房間裏，我說過了，如果你管不好它，我是不會聽你求饒的。”
康納腦子裏亂哄哄的，一半覺得自己真的錯了，不應該偷偷跑出去，為此還害死了奧利奧而難過；另一半又下意識覺得不該如此，他本就是自由的，可這個概念太陌生了，他從出生就和萊克斯綁定在了一起，所有一切都聽從萊克斯的要求，今天的偷溜，已經是好奇心驅使下最大的叛逆行為了。
抱著萊克斯，將頭埋進他的脖子裏，就這樣被萊克斯抱進車子裏，回家的路上也沒有松開，一路無言，回到別墅後，也一直低垂著腦袋，牽著萊克斯的手，慢慢往家走。
直到－－
“嗷嗚？”
康納楞楞地擡頭，客廳中央造型覆雜顏色大氣的昂貴手工地毯上，黑白色的小團子聞到了熟悉的氣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身旁的黃色小球被他不小心踢到，咕嚕嚕滾到了角落裏。
“奧利奧？”康納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擡頭看向萊克斯，“那是...奧利奧嗎？”
萊克斯瞥了一眼怯生生抓住自己褲子的康納，挑眉，“念在你是初犯，下不為例。”
得到了萊克斯的肯定回答，像是徹底控制不住了一樣，眼圈瞬間通紅，忍了一路的康納立刻開始放聲大哭，邊哭邊斷斷續續地說到，“我錯了嗚嗚嗚...爸爸我知道錯了！嗚嗚..”
奧利奧趕緊跑到主人身邊，焦急地開始抓撓他的褲腿，不時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哭完就去休息，從明天起你的訓練翻倍。”說完也不理會直接坐在地上的康納，徑直回了自己的臥室。
康納哽咽著抱起奧利奧，親昵地蹭了蹭鼻子，得到小狗一個濕漉漉的親親，“太好了奧利奧，對不起，不該把你丟在那裏。”
奧利奧晃了晃腦袋，奇怪地看著又哭又笑的主人。
人類好奇怪，它只是一只才幾個月大的狗狗啊，它又不會說話，還是繼續親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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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克斯冷笑，一言不發朝著正緊張地抓著衣角的康納走過去，先是眼神掃了一眼巷子裏面，靜悄悄的，漆黑一片看的並不真切，似乎什麽東西都沒有，但風出賣了一切，omega香甜的氣味夾雜著劣等抑制環刺鼻的薄荷味，在骯臟惡臭的犯罪巷是那麽明顯，沒有在意那只‘小老鼠’，萊克斯低頭去看康納，只能看見一個黑漆漆的小腦袋，頭頂的發旋和他那個至今還沒回家的父簡直一模一樣。
康納本來都做好挨罵的準備了，所以只是低著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萊克斯站在自己面前的這段時間裏，康納覺得頭頂的目光都快把自己射穿了，然而讓康納驚訝的是，萊克斯的聲音意外的平靜，“把東西扔了，回去做個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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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又看了一眼燈光下的熱狗攤子，被烤的滋滋冒油的熱狗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把香味刻進腦海，傑森拿出已經被熱狗染上油漬的錢，小心翼翼地疊起來放進口袋裏，一邊大口吃著最後的那點熱狗，一邊匆匆向自己的秘密基地跑，這筆錢要藏起來，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今天已經吃到一個半了，別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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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教父送的我都喜歡。”沒忍住接了話，原本還笑著的康納看到萊克斯的眼神，吐了吐舌頭，又低下頭老實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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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韋恩，算是你的舅舅。下車，實驗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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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納全程都乖乖的，一點反抗都沒有，就怕把萊克斯點著了，可是直到檢查結束，萊克斯都沒有說他什麽，康納疑惑，就，這麽放過他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回家休息了。”
真的不怪他了？康納驚奇，隨即喜上眉梢，靈活地跳下機器，“知道啦，我去接一下奧利奧，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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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爸爸？”康納停下腳步，看著萊克斯平靜的神色，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遲疑地問道，“爸爸...茉西姐姐先把奧利奧送回去了嗎？”
“沒有奧利奧了，康納。”萊克斯的笑容溫柔，可在康納的眼中，卻是充滿著惡意，“回家吧。”
康納熟悉那樣的笑容，培養皿中，那些所謂的‘失敗品’被燒毀的時候，萊克斯也是這樣笑的！康納搖了搖頭，“不要...不要！我要去找奧利奧！”彈跳起步，準備直接飛去自己的房間，背後傳來萊克斯幽幽話語，“康納。”
明顯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語讓康納不由自主停下，“關於你這次的出走，警衛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聽懂其中暗示的康納不可置信地轉頭，萊克斯笑容依舊，“回家，還是處理他們？”
對於一個四歲的孩子來說，這個抉擇太難了，他還沒有成年，沒有塑造後屬於自己的世界觀，萊克斯就已經將一群人的生死交到了他的手上，康納不太懂這是什麽感受，但就是心裏感覺很難受，眼淚從眼眶中滾落，模糊了視線，低垂著腦袋，落回了地面。
“好孩子。”就像從前那樣，溫柔的臂膀將小小的康納抱入懷中，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腦袋，“這就是你這次出逃的教訓了。養奧利奧之前我們說過什麽，這是你的狗狗了，你要對它負責，可你呢康納，你不光偷偷溜出了實驗室，還把奧利奧獨自留在了你的房間裏，我說過了，如果你管不好它，我是不會聽你求饒的。”
康納腦子裏亂哄哄的，一半覺得自己真的錯了，不應該偷偷跑出去，為此還害死了奧利奧而難過；另一半又下意識覺得不該如此，他本就是自由的，可這個概念太陌生了，他從出生就和萊克斯綁定在了一起，所有一切都聽從萊克斯的要求，今天的偷溜，已經是好奇心驅使下最大的叛逆行為了。
抱著萊克斯，將頭埋進他的脖子裏，就這樣被萊克斯抱進車子裏，回家的路上也沒有松開，一路無言，回到別墅後，也一直低垂著腦袋，牽著萊克斯的手，慢慢往家走。
直到－－
“嗷嗚？”
康納楞楞地擡頭，客廳中央造型覆雜顏色大氣的昂貴手工地毯上，黑白色的小團子聞到了熟悉的氣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身旁的黃色小球被他不小心踢到，咕嚕嚕滾到了角落裏。
“奧利奧？”康納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擡頭看向萊克斯，“那是...奧利奧嗎？”
萊克斯瞥了一眼怯生生抓住自己褲子的康納，挑眉，“念在你是初犯，下不為例。”
得到了萊克斯的肯定回答，像是徹底控制不住了一樣，眼圈瞬間通紅，忍了一路的康納立刻開始放聲大哭，邊哭邊斷斷續續地說到，“我錯了嗚嗚嗚...爸爸我知道錯了！嗚嗚..”
奧利奧趕緊跑到主人身邊，焦急地開始抓撓他的褲腿，不時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哭完就去休息，從明天起你的訓練翻倍。”說完也不理會直接坐在地上的康納，徑直回了自己的臥室。
康納哽咽著抱起奧利奧，親昵地蹭了蹭鼻子，得到小狗一個濕漉漉的親親，“太好了奧利奧，對不起，不該把你丟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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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好奇怪，它只是一只才幾個月大的狗狗啊，它又不會說話，還是繼續親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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