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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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心
強大的自控能力和理智讓萊克斯看清現實，他根本沒辦法對克拉克動手，先不說他現在身上沒有綠色氪石，在克拉克不佩戴藍氪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傷害他分毫；就算他佩戴了藍氪，萊克斯也不能喪失理智的去攻擊他，那樣在外人眼中只會是他萊克斯突然襲擊了一個普通的beta，他會被直接扭送到omega專項法庭接受審理的，愚民不會在乎克拉克究竟是誰，在遙遠的太空又有什麽在等待著人類，他們只會在乎盧瑟集團的繼承人要上法庭，又有熱鬧可以看了。這件事情急不得。
“喬·艾爾先生，”萊克斯伸手打斷了克拉克的話，仔細看還能發現他的指尖仍舊在微微顫抖，只是激動中的克拉克沒有註意到，“也許你能夠向我們解答關於克拉克呈現恐怖指數上漲的能力的原因？”
“能力？”投影表現出了一個非常人性化的疑惑，萊克斯預感自己曾經的猜測恐怕是真的。
果然，像是體內的計算模式運轉了幾秒鐘，投影立刻回答道，“如果你說的是由於兩個星球之間重力、環境、密度等條件不同所造成的身體變化？”
“所以並不是每個氪星人都能夠上天入海、無堅不摧？”
註意到了一旁的克拉克也同樣好奇，投影點了點頭，“喬·艾爾博士曾經計算過兩個星球的不同，這些能力的出現屬於正常現象。”
如果有外星入侵，它們適應地球環境的那段時間或許會成為殺死它們的唯一機會，要和政.府合作嗎？萊克斯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那該怎麽抑制，或者說可以讓這些能力消失嗎？”克拉克急忙問到。
投影像是沒想到克拉克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皺著眉看著克拉克，那張喬·艾爾的臉上有些迷茫，“為什麽要抑制你的力量？卡爾，這會成為你統治的資本，你需要這種力量。”
克拉克也懵了，明明對方說的是英語，他怎麽覺得自己又聽不懂了？“什麽統治？我？”
萊克斯冷笑一聲，“氪星是一個殖民星球？”
像是終於從萊克斯生硬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不對，克拉克有些不安地想去握住萊克斯的手，卻被躲開了，一時間像是一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卻被踢了一腳的小狗一樣，楞在了原地。
投影沈默片刻，生動的情感模塊讓他察覺到了眼前的情況不太對勁，不知道有些遲疑自己是否該繼續。
克拉克有些低落，也有些惶恐，向來脾氣很好的乖小孩頭一次采用了命令的語氣，“告訴我。”
投影思考片刻後繼續說到，“我們不能否認氪星人是一個好戰的種族，在遙遠的白銀時代，氪星人憑借科技和強悍的體魄曾經多次參與了星際鬥爭，獲得了無數榮耀，贏得的物資也為後來氪星的建造打下了良好的基礎，隨著時代的發展，技術上的進步讓氪星不再依賴於外部資源，因此也就退出了星際紛爭，只是在最近的五十星年中，氪星的基礎資源逐步枯竭，環境惡化、物種滅絕，氪星才再次參與了星際資源的爭奪中。星球內也分裂成了主戰派和發展派，喬·艾爾博士主張尋找新家園重新建設，佐德將軍則是主戰派的堅定支持者。”
克拉克莫名松了口氣，也許是因為自己的父親不是主戰派？可是看到身邊面色依舊不虞的萊克斯，克拉克又覺得自己放心太早了。
“他為什麽選擇地球？”萊克斯問道，總要有一個原因，現有的地球技術並沒有發現過新的地外文明，那只能說明氪星距離地球非常遙遠，在星球碎裂的最後時刻，將自己的兒子、氪星最後的希望送往地球？這合理嗎？
投影看著萊克斯，沒有回答，哪怕克拉克命令，也三緘其口，絕不回答，“抱歉，請恕我無法回答您的問題。”
萊克斯緩了口氣，只覺得地下室中陰暗的環境和不流通的空氣快要將他弄窒息了，想要移動腳步，卻在下一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原來是從走進來到現在，萊克斯根本沒有挪動過自己的位置，才從發·情·期緩過神的omega還沒有徹底好轉，加上心緒的劇烈波動，讓他有那麽幾秒鐘仿陷入了昏迷。
“萊克斯！”克拉克立刻慌忙擁住萊克斯，觸感間一片冰涼，雙目對視間弄得克拉克一時間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克拉克沒有見過這樣的萊克斯，在他的印象中，萊克斯一直都是運籌帷幄、驕傲矜持的模樣，好像任何事情都不會讓他感到為難，自信時的神色充滿著讓克拉克羨慕的活力，然而此刻的萊克斯臉色慘白，雙目無神，原本鋒利的五官居然會給人一種脆弱的好像下一刻就要破碎的感覺，柔弱易碎的萊克斯，可能嗎？
“克拉克...”萊克斯緊張地揪住了克拉克的衣領，灰色的眸子充滿著水光，就這麽牢牢盯著克拉克，體內的激素瞬間上升，櫻桃味從全身散發出來，甚至連抑制環都沒法壓制，克拉克的大腦瞬間對應上了曾經學過的知識，這是屬於omega的應激反應，當遭遇到巨大的恐慌或者傷害的時候，omega會立刻散發出遠超正常時期的氣味，從而使得敵人能夠被氣味吸引，將原本的致命傷害轉化成...身體交纏，這基本就是一種最絕望的斷尾求生，而發展到現代，則會成為多起強.奸案件的開端，甚至會有無良律師利用這種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來為罪犯脫罪，將強.奸解讀成是omega率先勾.引。
克拉克將這一切關聯起來，心中的保護欲瞬間就高漲起來，雖然他不屬於ABO性別中的任何一種，但是對於喜歡的人的保護心理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樣的，也顧不上別的了，輕輕撫摸著萊克斯的後背，溫柔小聲地問到，“怎麽了萊克斯，你太緊張了，跟我說說好嗎？”
“克拉克，”這大概是萊克斯在克拉克面前第一次示弱，“你們會對地球產生威脅嗎？你們會來統治地球嗎？”
“什麽？！”克拉克都呆住了，然而看著萊克斯難得的脆弱時刻，自然是趕忙否認，“怎麽可能呢萊克斯！我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我只是想作為一個普通人好好生活。”
萊克斯縮進了克拉克的懷抱中，甜香纏繞住兩個人，“克拉克，你是地球的孩子。”
“我當然是！”順著萊克斯的話回到，“我是被爸媽養大的，我怎麽可能會傷害這裏。”他熱愛這片土地啊，這裏是養大他的地方，他怎麽會舍得傷害這裏的一切呢？
萊克斯依戀地蹭了蹭克拉克的脖子，放任自己被本能掌控，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喬·艾爾的投影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內部的機器瘋狂計算著，他一直都在監控著萊克斯的心跳，知道他的每一次的變化，看著這個能夠牽動克拉克心神的男人，機器內部的口令在不斷運轉計算。
【地球男性，第二性別omega，對卡爾·艾爾能夠引起非常大的影響，存在誘騙欺瞞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五十，自動采取保護功能。】
【功能開啟。第一權限人喬·艾爾允許系統自行判斷是否消滅對卡爾·卡爾產生危險的事物。正在判斷中......產生威脅，系統計算，使用初級攻擊武器，將耗費百分之一的儲存能量，目前剩餘能量百分之四。】
【系統錯誤。第二權限人卡爾·艾爾出現在武器射程範圍內，不排除目標人物故意利用其作為遮擋的可能性，正在采取備用方案，追蹤射擊，將耗費百分之五的儲存能量，能量不足，攻擊失敗。】
【警告！警告！檢測到卡爾·艾爾的降落地點出現偏差，為了使得第二權限人能夠順利找到原本的降落地點，請停止不必要的能量消耗，尋找機會，告知權限人。】
計算判斷也就那麽一瞬間，投影的眼睛部分光芒閃爍了兩下，隨後又恢覆平靜。
“克拉克，我有些不舒服，可以先送我回家嗎？”萊克斯緊緊拽著克拉克，像是弱小的omega在下意識尋求庇護。
“好，我們走。”
喬·艾爾看著兩人離去，在此期間，萊克斯始終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收縮在克拉克的保護中，沒有一絲一毫可以攻擊的機會。
【攻擊目標離去，任務失敗。記錄，高警惕人員，萊克斯。】
數秒鐘後，機體自動進入休眠狀態，等待克拉克的歸來。
克拉克開車將萊克斯送回別墅，舔了舔嘴唇，一路上幾次想要開口，卻在看到萊克斯虛弱的樣子後選擇閉嘴，無聲嘆息，只覺得今天大起大落的太快讓人根本應接不暇。
愛洛伊絲還沒有回來，克拉克將萊克斯送回他的房間裏，克拉克沒料到第一次進萊克斯的房間居然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沒有敢逗留，多囑咐了幾句，看著陷入柔軟床面不願意說話的萊克斯，克拉克只能先行告退。
大概十幾分鐘，確定了克拉克已經走遠原本還臉色慘白虛弱的快要暈倒的萊克斯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後背上已經被冷汗浸濕了，萊克斯靜靜的一動不動，大概半分鐘後才算是真正的緩過神來，立刻爬起來沖進實驗室中特意藏在最裏面的大量鉛塊中撥打了茉西的電話，“茉西！”
多年的相處讓茉西立刻從萊克斯的語氣中判斷出了這通電話的不同尋常，“我在，老板。”
“立刻加大打撈隊的人手，不光在海洋裏，那場墜落中飛船經過的每一片區域都要給我徹查！翻過來給我找！”
“老板，如果繼續投入的話，這麽大的支出一定會引起裏昂先生的註意的。”
“讓他去死！！”憤怒的大吼之後萊克斯閉上眼睛，整個人都在顫抖，指甲在墻面上留下幾道清晰的痕跡，像是為了壓制住怒火，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不提裏昂還好，一提到裏昂，萊克斯就想到自己那倍受掌控的童年，還有，他的那個讓人深陷恐懼中的猜測，他，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掌控著！有裏昂一個還不夠嗎？！還要再來一個？！
萊克斯逼著自己冷靜，他必須冷靜。
“盡量瞞著，要是實在瞞不住，”萊克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既然他那麽喜歡看我在幹什麽，就讓他再也看不見。”裏昂還不能死，他一死，盧瑟集團會立刻混亂起來，他還需要再忍忍才行。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您還有什麽吩咐嗎？”茉西波瀾不驚的語氣通過手機傳到萊克斯的耳邊，帶著一絲電子的嘈雜聲，卻意外的給了萊克斯少許安撫，“不，”倚著墻面緩緩滑落，“我沒什麽事情了，去忙吧。”
“好的老板，”茉西遲疑了一下，“請您照顧好自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萊克斯將電話扔在一邊，無力地蓋住了自己的臉頰，一絲後怕的情緒從脊椎竄上了大腦，他原本以為沒有什麽危險的，或許是被克拉克單純的氛圍感染，萊克斯沒有帶錄像監聽的設備，也算是在準備前考慮到了是否會被外星科技發現的可能性，然而他居然連一點自保的武器都沒有準備，剛剛在地下室中，他完全是下意識地習慣性去尋找一個遮擋面，當時他是真的陷入了omega的應激反應中，是做不了假的，只是現在冷靜下來的萊克斯再去思考，一個在原本星球就是高階級且明顯接受過良好教育，被軍事化環境熏陶過的喬·艾爾博士，真的會讓自己的孩子這麽毫無保護的抵達地球嗎？
萊克斯打了個冷顫，沒有絲毫依據的，他覺得自己仿佛已經在死神的鐮刀中逃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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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像是體內的計算模式運轉了幾秒鐘，投影立刻回答道，“如果你說的是由於兩個星球之間重力、環境、密度等條件不同所造成的身體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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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外星入侵，它們適應地球環境的那段時間或許會成為殺死它們的唯一機會，要和政.府合作嗎？萊克斯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那該怎麽抑制，或者說可以讓這些能力消失嗎？”克拉克急忙問到。
投影像是沒想到克拉克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皺著眉看著克拉克，那張喬·艾爾的臉上有些迷茫，“為什麽要抑制你的力量？卡爾，這會成為你統治的資本，你需要這種力量。”
克拉克也懵了，明明對方說的是英語，他怎麽覺得自己又聽不懂了？“什麽統治？我？”
萊克斯冷笑一聲，“氪星是一個殖民星球？”
像是終於從萊克斯生硬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不對，克拉克有些不安地想去握住萊克斯的手，卻被躲開了，一時間像是一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卻被踢了一腳的小狗一樣，楞在了原地。
投影沈默片刻，生動的情感模塊讓他察覺到了眼前的情況不太對勁，不知道有些遲疑自己是否該繼續。
克拉克有些低落，也有些惶恐，向來脾氣很好的乖小孩頭一次采用了命令的語氣，“告訴我。”
投影思考片刻後繼續說到，“我們不能否認氪星人是一個好戰的種族，在遙遠的白銀時代，氪星人憑借科技和強悍的體魄曾經多次參與了星際鬥爭，獲得了無數榮耀，贏得的物資也為後來氪星的建造打下了良好的基礎，隨著時代的發展，技術上的進步讓氪星不再依賴於外部資源，因此也就退出了星際紛爭，只是在最近的五十星年中，氪星的基礎資源逐步枯竭，環境惡化、物種滅絕，氪星才再次參與了星際資源的爭奪中。星球內也分裂成了主戰派和發展派，喬·艾爾博士主張尋找新家園重新建設，佐德將軍則是主戰派的堅定支持者。”
克拉克莫名松了口氣，也許是因為自己的父親不是主戰派？可是看到身邊面色依舊不虞的萊克斯，克拉克又覺得自己放心太早了。
“他為什麽選擇地球？”萊克斯問道，總要有一個原因，現有的地球技術並沒有發現過新的地外文明，那只能說明氪星距離地球非常遙遠，在星球碎裂的最後時刻，將自己的兒子、氪星最後的希望送往地球？這合理嗎？
投影看著萊克斯，沒有回答，哪怕克拉克命令，也三緘其口，絕不回答，“抱歉，請恕我無法回答您的問題。”
萊克斯緩了口氣，只覺得地下室中陰暗的環境和不流通的空氣快要將他弄窒息了，想要移動腳步，卻在下一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原來是從走進來到現在，萊克斯根本沒有挪動過自己的位置，才從發·情·期緩過神的omega還沒有徹底好轉，加上心緒的劇烈波動，讓他有那麽幾秒鐘仿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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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沒有見過這樣的萊克斯，在他的印象中，萊克斯一直都是運籌帷幄、驕傲矜持的模樣，好像任何事情都不會讓他感到為難，自信時的神色充滿著讓克拉克羨慕的活力，然而此刻的萊克斯臉色慘白，雙目無神，原本鋒利的五官居然會給人一種脆弱的好像下一刻就要破碎的感覺，柔弱易碎的萊克斯，可能嗎？
“克拉克...”萊克斯緊張地揪住了克拉克的衣領，灰色的眸子充滿著水光，就這麽牢牢盯著克拉克，體內的激素瞬間上升，櫻桃味從全身散發出來，甚至連抑制環都沒法壓制，克拉克的大腦瞬間對應上了曾經學過的知識，這是屬於omega的應激反應，當遭遇到巨大的恐慌或者傷害的時候，omega會立刻散發出遠超正常時期的氣味，從而使得敵人能夠被氣味吸引，將原本的致命傷害轉化成...身體交纏，這基本就是一種最絕望的斷尾求生，而發展到現代，則會成為多起強.奸案件的開端，甚至會有無良律師利用這種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來為罪犯脫罪，將強.奸解讀成是omega率先勾.引。
克拉克將這一切關聯起來，心中的保護欲瞬間就高漲起來，雖然他不屬於ABO性別中的任何一種，但是對於喜歡的人的保護心理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樣的，也顧不上別的了，輕輕撫摸著萊克斯的後背，溫柔小聲地問到，“怎麽了萊克斯，你太緊張了，跟我說說好嗎？”
“克拉克，”這大概是萊克斯在克拉克面前第一次示弱，“你們會對地球產生威脅嗎？你們會來統治地球嗎？”
“什麽？！”克拉克都呆住了，然而看著萊克斯難得的脆弱時刻，自然是趕忙否認，“怎麽可能呢萊克斯！我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我只是想作為一個普通人好好生活。”
萊克斯縮進了克拉克的懷抱中，甜香纏繞住兩個人，“克拉克，你是地球的孩子。”
“我當然是！”順著萊克斯的話回到，“我是被爸媽養大的，我怎麽可能會傷害這裏。”他熱愛這片土地啊，這裏是養大他的地方，他怎麽會舍得傷害這裏的一切呢？
萊克斯依戀地蹭了蹭克拉克的脖子，放任自己被本能掌控，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喬·艾爾的投影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內部的機器瘋狂計算著，他一直都在監控著萊克斯的心跳，知道他的每一次的變化，看著這個能夠牽動克拉克心神的男人，機器內部的口令在不斷運轉計算。
【地球男性，第二性別omega，對卡爾·艾爾能夠引起非常大的影響，存在誘騙欺瞞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五十，自動采取保護功能。】
【功能開啟。第一權限人喬·艾爾允許系統自行判斷是否消滅對卡爾·卡爾產生危險的事物。正在判斷中......產生威脅，系統計算，使用初級攻擊武器，將耗費百分之一的儲存能量，目前剩餘能量百分之四。】
【系統錯誤。第二權限人卡爾·艾爾出現在武器射程範圍內，不排除目標人物故意利用其作為遮擋的可能性，正在采取備用方案，追蹤射擊，將耗費百分之五的儲存能量，能量不足，攻擊失敗。】
【警告！警告！檢測到卡爾·艾爾的降落地點出現偏差，為了使得第二權限人能夠順利找到原本的降落地點，請停止不必要的能量消耗，尋找機會，告知權限人。】
計算判斷也就那麽一瞬間，投影的眼睛部分光芒閃爍了兩下，隨後又恢覆平靜。
“克拉克，我有些不舒服，可以先送我回家嗎？”萊克斯緊緊拽著克拉克，像是弱小的omega在下意識尋求庇護。
“好，我們走。”
喬·艾爾看著兩人離去，在此期間，萊克斯始終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收縮在克拉克的保護中，沒有一絲一毫可以攻擊的機會。
【攻擊目標離去，任務失敗。記錄，高警惕人員，萊克斯。】
數秒鐘後，機體自動進入休眠狀態，等待克拉克的歸來。
克拉克開車將萊克斯送回別墅，舔了舔嘴唇，一路上幾次想要開口，卻在看到萊克斯虛弱的樣子後選擇閉嘴，無聲嘆息，只覺得今天大起大落的太快讓人根本應接不暇。
愛洛伊絲還沒有回來，克拉克將萊克斯送回他的房間裏，克拉克沒料到第一次進萊克斯的房間居然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沒有敢逗留，多囑咐了幾句，看著陷入柔軟床面不願意說話的萊克斯，克拉克只能先行告退。
大概十幾分鐘，確定了克拉克已經走遠原本還臉色慘白虛弱的快要暈倒的萊克斯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後背上已經被冷汗浸濕了，萊克斯靜靜的一動不動，大概半分鐘後才算是真正的緩過神來，立刻爬起來沖進實驗室中特意藏在最裏面的大量鉛塊中撥打了茉西的電話，“茉西！”
多年的相處讓茉西立刻從萊克斯的語氣中判斷出了這通電話的不同尋常，“我在，老板。”
“立刻加大打撈隊的人手，不光在海洋裏，那場墜落中飛船經過的每一片區域都要給我徹查！翻過來給我找！”
“老板，如果繼續投入的話，這麽大的支出一定會引起裏昂先生的註意的。”
“讓他去死！！”憤怒的大吼之後萊克斯閉上眼睛，整個人都在顫抖，指甲在墻面上留下幾道清晰的痕跡，像是為了壓制住怒火，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不提裏昂還好，一提到裏昂，萊克斯就想到自己那倍受掌控的童年，還有，他的那個讓人深陷恐懼中的猜測，他，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掌控著！有裏昂一個還不夠嗎？！還要再來一個？！
萊克斯逼著自己冷靜，他必須冷靜。
“盡量瞞著，要是實在瞞不住，”萊克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既然他那麽喜歡看我在幹什麽，就讓他再也看不見。”裏昂還不能死，他一死，盧瑟集團會立刻混亂起來，他還需要再忍忍才行。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您還有什麽吩咐嗎？”茉西波瀾不驚的語氣通過手機傳到萊克斯的耳邊，帶著一絲電子的嘈雜聲，卻意外的給了萊克斯少許安撫，“不，”倚著墻面緩緩滑落，“我沒什麽事情了，去忙吧。”
“好的老板，”茉西遲疑了一下，“請您照顧好自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萊克斯將電話扔在一邊，無力地蓋住了自己的臉頰，一絲後怕的情緒從脊椎竄上了大腦，他原本以為沒有什麽危險的，或許是被克拉克單純的氛圍感染，萊克斯沒有帶錄像監聽的設備，也算是在準備前考慮到了是否會被外星科技發現的可能性，然而他居然連一點自保的武器都沒有準備，剛剛在地下室中，他完全是下意識地習慣性去尋找一個遮擋面，當時他是真的陷入了omega的應激反應中，是做不了假的，只是現在冷靜下來的萊克斯再去思考，一個在原本星球就是高階級且明顯接受過良好教育，被軍事化環境熏陶過的喬·艾爾博士，真的會讓自己的孩子這麽毫無保護的抵達地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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