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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璃月人的爆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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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璃月人的爆鳴

此時天色已晚,眾人歡呼之後就被凝光提醒不要擁堵在這裏,圍觀的璃月人想想也是,自家帝君去外頭玩了那麽久,現在回來還搞出這麽大動靜,肯定累壞了,便也順著凝光的話各自散去。

只是......

看著離得遠了些,卻仍舊探頭探腦的人,凝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你們不會覺得你們隱藏的很好吧?!就算是她都看的清清楚楚,不要說是帝君了!

可再看鐘離,貓貓龍瞇著笑,一副好似我什麽都沒看見的模樣。

行吧,自家帝君也是縱容的那一個。

而且那些人確實沒有再堵塞街道,凝光無話可說,只得將目光先轉到鐘離一行人中唯二的兩個陌生面孔身上。

“不過,這二位倒是面生,可是帝君帶回來的客人?”

鐘離尾巴一擺正要回答,就看見凈稚上前,“現在是客人,以後就不是了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凈稚,是阿離的親姐姐。”說著又指了指玄軼“那個是玄軼,阿離的親哥哥。”

玄軼也應著話點了點頭。

這話落下,原本還稍有喧囂的街市都沈默了一瞬間,連若陀身後的仙眾都差點沒站穩--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啊。

自家帝君不是出去玩的嗎?怎麽還自帶認親環節??

話說,原來帝君是有親人的嗎?

幾個說書人面面相覷,看著自己手裏新編的故事,默默劃掉了上面帝君從石頭裏蹦出來的設定。

凝光和周圍千巖軍的目光都下意識的落到了貓貓龍的身上,只見貓貓龍略顯無奈,卻毫無勉強的點了點頭。

--是真的。

“原來是兩位貴客。”凝光的反應速度很快,臉上的笑容都帶上了幾分真實,“既是帝君的親人,那便是我們璃月的貴人,不過今天天色已晚,無法為二位接風洗塵,等到明日我一定設宴款待,以表璃月心意。”

凈稚將對方的反應看在眼裏,不禁在心裏點了點頭,這不愧是鐘離選出來的七星之首,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從頭到尾都應對從容。

她也很爽快,“不用搞那麽隆重啦,你們照常就行,我們是沖著阿離來了,給我們安排個住處就好。”

凝光也自然從善如流,至於後續如何,她也自由安排。一群人寒暄完,胡桃的聲音便恰好插了進來。

“既然該說的都說完了,正好讓我把我家客卿領走。”

鐘離聽到這個聲音,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他看著胡桃蹦蹦跳跳的走過來,看到他的時候眼裏劃過一分驚訝,但旋即又被她眼裏的狡黠蓋了下去。

每當胡桃露出這個神色的時候,多半都會做出一些鐘離都有些應付不來的事。

現在也是一般。

胡桃感嘆著:“哇塞,客卿,你這幅模樣我還是第一次見誒,可以摸摸嗎?”

說是這麽說,胡桃的手其實已經搭上他的祥雲尾巴了。

鐘離嘆了一口氣,“堂主不是已經上手了嗎?”

“問還是得問問嘛。”

胡桃摸著摸著,就已經順手從若陀手裏把貓貓龍接了過去,抱在懷裏擼,她還知道分寸,鐘離的內腹是一點沒碰,就從脊背綿軟的鬃毛上一路擼到那條油光水滑的祥雲尾巴上。

鐘離也就任由她去了,反正這個情況他也早就料到了。

胡桃接龍的動作太過順暢,以至於若陀都沒反應過來,等聽到周圍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時候,才明白過來摩拉克斯聽到擼禿那時為何會有那般反應。

感情他這位小上司也是個不好應付的主啊。

啊,說是上司可能不太準確。

若陀打量了一下鐘離無可奈何,卻還是任由胡桃擼毛的樣子,感覺與其說是上司,更像是摩拉克斯養了個女兒。

其實,事實和若陀想的也差不多,鐘離看待胡桃確實如同待兒女,事實上所有璃月人在他眼裏都可以是他的孩子。

不過胡桃這孩子,算是他親自看了好些年的,感情自然會有些不同。

只是還是那句話,他著實有些應付不來這孩子。

周圍的璃月人看著這一幕,手裏的絹帕都要給用嘴扯碎了。

--可惡啊!我們也想要摸摸真的貓貓龍!那個祥雲尾巴一看就手感很好!!

一股檸檬般的酸味在人群中彌漫開來,鐘離一擡頭就可以看見周圍的人臉上幾乎都寫滿了'我也想摸”'四個字。

鐘離:.....

這麽多人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不掉毛也絕對會被擼禿的!

還是胡桃開口,“行了行了,都別看了,我家客卿可是和往生堂簽了契約的,只此一位,誰來都沒門啊!”

但契約裏其實沒有要被擼毛一事...

鐘離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默默閉了嘴,以及...他貌似看見胡桃身後的儀倌眼睛亮了......

天色確實已經晚了,等鐘離被胡桃認領走,還順帶了一位龍王,其他仙人也就打算先各回各家,明日再聚,而凈稚兩龍則被安排在了離往生堂不遠處的住所裏。

第二天清晨,鐘離難得睡得晚了些,他昨天耗費了太多力量,又好費心力剝離了古龍大權,體內極其空虛,以至於就算昨夜他是抱著靈石睡覺的,今日早晨醒來時也還是貓貓龍的形態。

這個狀態肯定是沒法工作了,鐘離抖抖身子準備去找胡桃續個假期,實際上,在天理之戰後他這位客卿其實幹不幹活都已經沒什麽區別了。

按璃月人的話來說,他只要活著,就是一位行走的國寶,既然是國寶,璃月出保養費不是應該的嗎?

只是鐘離自己還把這個當成一個正經工作,雖然他原本正經工作的時候也沒有忙到哪裏去,遛鳥聽戲是一個不落。

結果一出門,一股熟悉且陌生的藥味緩緩飄來。

鐘離循著味道看去,正好看見凈稚端著一晚黑漆漆的湯藥站在桌子邊,看見他還極其溫柔的笑了笑,“阿離醒了啊,正好,來吧藥喝了。”

鐘離盯著那碗藥看了三秒,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

不止是因為湯藥的原因,也是因為凈稚的那個笑容讓他下意識的感覺不妙。

果然,沒後退幾步,他就撞上一堵墻,擡頭一看,是若陀。

“誒誒誒,今天客卿你可別想跑。”

一轉頭,左右兩側,也被胡桃和玄軼堵住。

胡桃插著腰,一臉終於被我抓到了的模樣。

“聽說,阿離,你傷沒好就強行跑回來?”凈稚在最中間,聲音依舊輕輕柔柔的。

鐘離:.....好的,他大概知道這是唱哪一出了。

“豈止啊,後來病才剛好,就開始不尊醫囑的逃喝藥了,說什麽自己恢覆能力強不用喝藥。”邊上,胡桃還在告狀。

最後是自家好友的幸災樂禍,“所以,摩拉克斯,你今天還是從了吧。”

鐘離:已裝備無處可逃

最後,貓貓龍只能心如死灰的被抱上了桌子,老老實實的去喝藥,原以為今天又會喝到什麽奇怪的味道,沒想到入口卻有一股甘甜,把其他味道都壓了下去。

嗯?

見他楞住,凈稚才笑,“怎麽樣,這回不苦了吧。”說完又嗔怪道:“你也真是的,覺得味道難以下嘴就早說嘛,稍微調整一下藥方的事,你偏要憋在心裏。”

鐘離無奈道:“湯藥大多都是苦澀難咽的,只是因為味道而提出調整藥方太過大動幹戈。”

胡桃撐著腦袋看著他,“我說,客卿你平常那麽講究,怎麽到這裏就又覺得沒有必要了。”

若陀哼聲,“那是你沒見到以前的摩拉克斯啊小堂主,我甚至一度懷疑,那個小夜叉的毛病就是和他學的。”

在座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差點就要把鐘離幾千年的事扒出來了。鐘離連忙一尾巴拍在了這裏最了解他過去的人--若陀的手上。

若陀知道,這是鐘離的警告,再鬧騰下去,恐怕天星就又要給他腦袋上來一下了。

不得不說,如今摩拉克斯的耐性見長啊!

“行行行,我閉嘴。”

鐘離這才慢吞吞的喝起了藥。

凈稚卻還繼續輕笑,“沒事,阿離還是幼崽嘛,不喜歡吃苦的藥可以理解。”

這話出來,胡桃懵逼了一瞬間,緊接著,往生堂的房頂上、窗外頭、門外頭就劈裏啪啦傳來一陣重物跌落的聲音。

若陀淡定的大手一揮,充斥著巖元素的力量將窗口沖開,就看見外頭顛三倒四的堆了一群璃月人,其中還有其他仙人的身影。

鐘離一看就大概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無非就是今早仙眾想來探訪他,結果正好撞上凈稚詢問他養傷情況的時候,一群仙人覺得凈稚是他親姐,便說了個幹凈,卻又不敢參與後續的行動,只好在房頂上偷聽。

為了不暴露,恐怕連結界符箓之類的仙法都給用上了,結果動靜吸引了其他璃月人,為免暴露只能任由其他人一起偷聽,然後...就搞成了現在的這幅狀況。

那些被驚掉下巴的璃月人還來不及喊痛,連忙爬起來扒著窗子重覆確認,“尊上,帝君真的是...”

那人面色恍惚,連帝君本龍正在桌上喝藥都給忘了。

凈稚一臉淡定,“我族一萬歲成年,你們帝君如今還是一位實打實的未成年幼崽,和那位小哥的情況差不多。”

她指的是只角落裏的訕笑的行秋。

莫名其妙變成和自家帝君是同齡人的行秋:.....

她這話的聲音沒有絲毫收斂,周圍人都盡數聽見了。

“我的老天爺啊...璃月自三千七百年前建立,帝君至退位前日覆一日的勵精圖治,也就是說,璃月從一開始就是雇傭童工嗎!!!”

這話一出來,周圍人全部瞳孔地震,回想了一下三千七百年前自家帝君的年紀,再回想一下璃月的歷史和巖王帝君的那些光輝事跡。

現在一下子全都變成了,幼崽苦逼的壓榨史。

“巖王帝君在上,我們居然讓一個幼崽一次性工作了三千七百年???”

“我突然感覺我好刑啊...”

“等等,不是還有個傳說來著,說摩拉是帝君的血肉所化。”

說到這,若陀還特意插了一句,他說的很快,鐘離都沒能攔住,“哦,那個傳說啊,是真的。”

在場的璃月人直接集體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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