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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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約定
要治愈若陀這種時間法則所累積的傷害，挽救被時間、歲月和記憶磨損了的心智，其實並不容易。
以鐘離的才智這些年來也沒有找到分毫的辦法，不管是在凡人眼中看上去無所不能的神力，還是自己那可以化為金錢的血肉，在磨損面前都是力所不能及的渺小存在。
是以，當凈稚和玄軼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也對此感到棘手。
時間的痕跡是最難消滅的痕跡，時間的法則某種意義甚至還要淩駕於空間之上，由此帶來的傷痕僅次於生死的界限，要治愈這種痕跡，無異於讓時間倒流。
當然，從鐘離身上那點的痕跡來看，提瓦特的＇磨損”還遠遠不到這種層次。
那麽一切都還不到最糟糕的情況。
凈稚和玄軼對此確實研究不深，但沒關系，他們會找外援。
幾萬歲的龍不會，那就找十幾萬歲的、幾十萬歲的龍，總會有龍會的。
於是抱著這個想法，凈稚登上了家族群。
想睡覺：各位長輩，這邊有一事相求，是關於阿離的。
因為鐘離，凈稚和晏歲現在是長輩們的重點關註對象，凈稚一說話，就有人響應了。
我說了我不要公主：難得看你這麽鄭重，出什麽問題了？是幼崽的原因嗎？
想睡覺：是，我長話短說，因為阿離的情況，我打聽了一下他的過去...然後......
想睡覺：你們直接看這個吧，是我調取我的記憶做成的視頻
想睡覺：鐘離過去．mp4
想睡覺：就其中的磨損問題，我想想各位前輩請教一下，還能不能救？至少...幫那孩子撈一個人回來。
我說了我不要公主：別急，等我們這些老家夥看看清楚。
說完這位還叫了好幾位潛水的出來表態，讓這些龍都別閑著了。
有人叫，群裏龍自然是越來越多，但一個個看完視頻之後全都挨個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群裏一時間被爆鳴語音所刷屏，凈稚甚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現場，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個稍微恰當一些的表述，就－－聽說過交響樂嗎？
跟那個很像，此起彼伏，其中不知道有幾重奏，只能聽到單獨的音調混雜重疊在一起，壯觀至極。
其程度已經到了這些爆鳴聲要是放出去，分分鐘能讓一個世界以為龍族要搞滅世團建了。
雲游勿擾：竟是如此！！
躺平龍：這是虐待幼崽啊！虐待！！
龍不是龍：此子品格非凡，也難怪潛力如此。
不接召喚委托：難怪老祖對他這麽欣賞，倒是沒想到族裏居然出了個小聖人
我說了我不要公主：草，剛才不小心吼出聲了...對了，剛才說啥來著，磨損的問題？
龍不是龍：是想要幫阿離救救那位異世的龍王吧，也就哪位龍王尚還可救一救。
想睡覺：可以救嗎？！
凈稚看到這話的時候幾乎是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的。
龍不是龍：就表面上來看是可以，但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你最好把阿離拉進來，只有他才知道對方的具體情況。
想睡覺：要不，你們誰過來一個？
龍不是龍：不用，如果是我預估的那樣，只要你們兩個就搞定了。
凈稚一看，行，不過她得先確認一點事，這才有了第二天她問出的那句話。
鐘離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都楞在沙發上，近乎是喃喃自語一般問道：“若陀，還能救？”
他們，還能有相對而笑的那一天？
凈稚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救的，拉著玄軼在他對面坐下，“當然能救，就算我和玄哥不行，族裏可以被稱為老不死的家夥可不少。”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想救他嗎？”
鐘離怎麽可能不想，他閉上眼，腦海中似乎又會回蕩起那一天的情景，摯友憎惡的目光與仇恨的面容尚還歷歷在目。
“自是想的。”
“好！那現在就產生了另一個問題。”凈稚聞言一合手，雙掌相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引來鐘離的註意力。
她註視著鐘離那雙石珀色的眼瞳，一字一頓的問道：“你能否能保證，在這個過程中你能夠盡力不傷害自己。”
鐘離微怔，確實沒想到對方的問題居然是這個。
“在了解你的過去之後，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的弟弟是個很厲害的人，你的品格即便是放在族中，放在我幾萬年的閱歷之中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凈稚苦笑道：“但正因如此，我更明白，你是會將其他－－些在你看來更為重要的東西放在你的安危之前的那種人。”
“如果現在有一個方案，會廢掉你半條命但不會死，就能拯救你那位摯友，你會直接答應下來，還是另尋他法？”
鐘離沈默片刻，瞥開了目光，“若是之前，或許我會另尋他法；若是如今，我應當會直接答應下來。當然，若是可以，我也希望還有更加穩妥的方法。”
凈稚和玄軼卻沒有被他糊弄過去，“是因為璃月還需要你對嗎？”
之前會另他法是因為璃月還需要他－－也就是巖王帝君的庇護，他不能出事，縱使心痛縱使悲傷，巖王帝君也絕對不能倒下。
就像在若陀夢中的那樣，為了璃月，即便是面對若陀，鐘離也未曾猶豫過，因為連他自己都是可以舍棄的。
“而現在，璃月沒有了你也能好好的走下去，所以你怎麽樣都無所謂了，是嗎？”
昨天看視頻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鐘離所構想的未來裏，無論是巖王帝君摩拉克斯，還是凡人鐘離都是無足輕重的存在，他的存在與否不會影響後續的走向。
這也就是為什麽，巖王帝君需要死亡＇。
他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生死摘出去了。
鐘離沈默以對，玄軼說的並沒有錯處，但他還是無奈笑了笑，“怎麽把我說的好像不愛惜生命有自毀傾向一樣？”
凈稚盯著他，“你確實沒有自毀傾向，但你也絕對沒有常人那般重視生命，對嗎？對於契約之神而言，生命也是可以放在契約天平一端的，只要另一端的砝碼足夠有分量。”
說完，她看著鐘離微笑著還想要顧左右而言他的面容嘆了口氣，“我說了這些其實不是想教育你什麽，也沒這個資格，達者為師，從思想層面而言，你教育我和玄哥才比較有分量。”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鐘離面前，半蹲下來看著他。
“從廣義上來看，你做的也沒有任何錯誤，舍個人而為大國，為重要的存在獻身自我，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是值得誇讚的，但我是你的姐姐，我要做的是保護好你。”
“我不會阻止摩拉克斯那麽做，但只要我和玄哥在一天，鐘離都不必選擇對自己有傷害的那個選項，所以往後，我希望你能選擇相信我們。”
她摸了摸鐘離的腦袋，然後輕輕環住他寬厚有也顯得有些單薄的肩膀，虛抱著他，像哄孩子那般拍了拍他的背。
“其實一開始相信不了也沒關系，你只需要在決定的時候多問問我們就好，我們會幫你解決的，只要你能做到這點，我就可以和你保證，我們一定能幫你把你的朋友給救回來。”
你可以依靠我們。
在凈稚未盡的話語裏，鐘離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在這時候，身後有人靠了過來，他微微轉頭－－是玄軼。
玄軼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太多，“你放心。”
交給我們就好，身為兄長，為弟弟妹妹遮擋風雨這是他應盡的責任。
鐘離聞言閉了閉眼，恍惚中似乎幻聽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
－－帝君！
－－摩拉克斯！
聲音略帶催促之意，令他很是懷念卻聽不出對象，但無論是誰在催促他，鐘離都知道自己應該做出怎樣的回答了。
他在家人懷抱的溫暖裏，長長的呼出的一聲嘆息，最後才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答應。”
凈稚放開他站起來，看著他狡黠一笑，“我可以把這當做是契約之神的約定嗎？”
鐘離如是應允，“當然可以，契約不可違背，這一點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見他臉色又突然變得鄭重，凈稚趕忙叫停，“哎停停停，這還沒到那麽嚴肅的程度。”
他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一講到契約就正經過頭了，不過現在他們也算真的有了一點家人的模樣吧。
“行了，最後的問題解決了，我接下來接把你拉進家族群，你那位朋友的情況只有你才具體了解，上線後不用擔心其他，把情況好好和群裏那些家夥說一下吧。”
凈稚開始給他示範怎麽進群，鐘離照著操作之後，順利的進入了群聊。這是利用魂魄與血脈作為聯系脈絡，初次體驗的鐘離對此頗有新鮮感。
群裏的一群長輩自然是對鐘離的加入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可能是因為昨天剛看了視頻，一群長輩對鐘離的態度那叫一個親切啊，從文字的只言詞組之中都能透出他們的拳拳愛護之心。
鐘離就是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一群長輩都能把鐘離誇的天上有地下無，好像是什麽前無古人文采斐然的詩人，雖然鐘離的文學儲備也確實足夠寫詞作賦就是了。
那場面就好像鐘離什麽都不幹，那些長輩也能欣慰的摸著不存在的胡子誇他能靜的下心，在他們眼裏，仿佛鐘離沒有一處是不好的。
鐘離這般親熱的態度很是感激，但他現在無意與這些長輩寒暄，他想要盡快知道是否有辦法解救若陀。
凈稚便教他怎麽操作將自己當初看到的情況發到群裏。
鐘離如是照做了，但和凈稚預想的不太一樣的事，大概是初次操作不太熟練，鐘離索性直接將那段記憶打包發了上去。
與凈稚發病例的情況不一樣，記憶大多時候會混雜著記憶主人的感情，是以當凈稚意識到這點的時候，群裏大多數龍，都已經透過這份記憶感受到了當初尚還在幼年期的小龍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心情了。
群裏長輩：本來昨天就已經被紮了一刀，今天一看到記憶，又來一刀。
但好在，情況是明了的。
龍不是龍：和我預料的差不多，阿離別擔心，有救。
看到這話，鐘離那從聽聞消息開始就隱隱吊起來的心才終於放下，但還不等他詢問什麽情況，群裏幾個前輩就先吵起來了。
想睡覺：淡定，每回有什麽事他們就要自己先吵上幾回，你可以認為是老人家的好勝心，等他們吵完，你直接上來看方案就好了。
雲游勿擾：對了，順便問問那位＇天理＇尚在否？若還尚有一息，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我說了我不要公主：＋1
龍不是龍：＋10086
那殺意幾乎都要溢出屏幕了，巴不得鐘離告訴他們天理還在哪裏茍延殘喘著，好讓他們過去撕了她。
離：.....感謝各位前輩的關心，但天理已逝，如今的提瓦特已有新的秩序。
不知道是不是鐘離的錯覺，總感覺他說明天理已逝之後，群裏這些長輩的回答總帶著一點惋惜是怎麽回事....
眾龍：沒有群架可以打了，唉。
我說了我不要公主：行了，等他們幾個下討論一下，捋個方法出來。阿離你也得準備準備返程了，我記得，你是在另一個世界休假吧？
鐘離聞言微怔，是了，得準備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一開始是想讓帝君別動不動就不顧自己，但後頭想想，要是這樣就不是帝君了，給帝君寫兩個哥哥姐姐也是希望帝君往後至少能不用總是將自己兜底，作為第一選項，即使他習慣了如此，也會有親人攔著他，幫助他，這是我設計這兩個角色的初衷。
接下來，就是準備回提瓦特撈坨子哥啦！哥哥姐姐肯定也是會一起去的。
沒預料錯的話再幾章應該就是正文完結，然後就是番外了......話說我現在這本還沒完結腦子已經開始構思下一本了。
我的腦子：下一本開頭可以這麽寫
我的理智：醒醒你這本還沒完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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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當凈稚和玄軼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也對此感到棘手。
時間的痕跡是最難消滅的痕跡，時間的法則某種意義甚至還要淩駕於空間之上，由此帶來的傷痕僅次於生死的界限，要治愈這種痕跡，無異於讓時間倒流。
當然，從鐘離身上那點的痕跡來看，提瓦特的＇磨損”還遠遠不到這種層次。
那麽一切都還不到最糟糕的情況。
凈稚和玄軼對此確實研究不深，但沒關系，他們會找外援。
幾萬歲的龍不會，那就找十幾萬歲的、幾十萬歲的龍，總會有龍會的。
於是抱著這個想法，凈稚登上了家族群。
想睡覺：各位長輩，這邊有一事相求，是關於阿離的。
因為鐘離，凈稚和晏歲現在是長輩們的重點關註對象，凈稚一說話，就有人響應了。
我說了我不要公主：難得看你這麽鄭重，出什麽問題了？是幼崽的原因嗎？
想睡覺：是，我長話短說，因為阿離的情況，我打聽了一下他的過去...然後......
想睡覺：你們直接看這個吧，是我調取我的記憶做成的視頻
想睡覺：鐘離過去．mp4
想睡覺：就其中的磨損問題，我想想各位前輩請教一下，還能不能救？至少...幫那孩子撈一個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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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叫，群裏龍自然是越來越多，但一個個看完視頻之後全都挨個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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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個很像，此起彼伏，其中不知道有幾重奏，只能聽到單獨的音調混雜重疊在一起，壯觀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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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不是龍：是想要幫阿離救救那位異世的龍王吧，也就哪位龍王尚還可救一救。
想睡覺：可以救嗎？！
凈稚看到這話的時候幾乎是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的。
龍不是龍：就表面上來看是可以，但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你最好把阿離拉進來，只有他才知道對方的具體情況。
想睡覺：要不，你們誰過來一個？
龍不是龍：不用，如果是我預估的那樣，只要你們兩個就搞定了。
凈稚一看，行，不過她得先確認一點事，這才有了第二天她問出的那句話。
鐘離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都楞在沙發上，近乎是喃喃自語一般問道：“若陀，還能救？”
他們，還能有相對而笑的那一天？
凈稚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救的，拉著玄軼在他對面坐下，“當然能救，就算我和玄哥不行，族裏可以被稱為老不死的家夥可不少。”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想救他嗎？”
鐘離怎麽可能不想，他閉上眼，腦海中似乎又會回蕩起那一天的情景，摯友憎惡的目光與仇恨的面容尚還歷歷在目。
“自是想的。”
“好！那現在就產生了另一個問題。”凈稚聞言一合手，雙掌相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引來鐘離的註意力。
她註視著鐘離那雙石珀色的眼瞳，一字一頓的問道：“你能否能保證，在這個過程中你能夠盡力不傷害自己。”
鐘離微怔，確實沒想到對方的問題居然是這個。
“在了解你的過去之後，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的弟弟是個很厲害的人，你的品格即便是放在族中，放在我幾萬年的閱歷之中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凈稚苦笑道：“但正因如此，我更明白，你是會將其他－－些在你看來更為重要的東西放在你的安危之前的那種人。”
“如果現在有一個方案，會廢掉你半條命但不會死，就能拯救你那位摯友，你會直接答應下來，還是另尋他法？”
鐘離沈默片刻，瞥開了目光，“若是之前，或許我會另尋他法；若是如今，我應當會直接答應下來。當然，若是可以，我也希望還有更加穩妥的方法。”
凈稚和玄軼卻沒有被他糊弄過去，“是因為璃月還需要你對嗎？”
之前會另他法是因為璃月還需要他－－也就是巖王帝君的庇護，他不能出事，縱使心痛縱使悲傷，巖王帝君也絕對不能倒下。
就像在若陀夢中的那樣，為了璃月，即便是面對若陀，鐘離也未曾猶豫過，因為連他自己都是可以舍棄的。
“而現在，璃月沒有了你也能好好的走下去，所以你怎麽樣都無所謂了，是嗎？”
昨天看視頻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鐘離所構想的未來裏，無論是巖王帝君摩拉克斯，還是凡人鐘離都是無足輕重的存在，他的存在與否不會影響後續的走向。
這也就是為什麽，巖王帝君需要死亡＇。
他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生死摘出去了。
鐘離沈默以對，玄軼說的並沒有錯處，但他還是無奈笑了笑，“怎麽把我說的好像不愛惜生命有自毀傾向一樣？”
凈稚盯著他，“你確實沒有自毀傾向，但你也絕對沒有常人那般重視生命，對嗎？對於契約之神而言，生命也是可以放在契約天平一端的，只要另一端的砝碼足夠有分量。”
說完，她看著鐘離微笑著還想要顧左右而言他的面容嘆了口氣，“我說了這些其實不是想教育你什麽，也沒這個資格，達者為師，從思想層面而言，你教育我和玄哥才比較有分量。”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鐘離面前，半蹲下來看著他。
“從廣義上來看，你做的也沒有任何錯誤，舍個人而為大國，為重要的存在獻身自我，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是值得誇讚的，但我是你的姐姐，我要做的是保護好你。”
“我不會阻止摩拉克斯那麽做，但只要我和玄哥在一天，鐘離都不必選擇對自己有傷害的那個選項，所以往後，我希望你能選擇相信我們。”
她摸了摸鐘離的腦袋，然後輕輕環住他寬厚有也顯得有些單薄的肩膀，虛抱著他，像哄孩子那般拍了拍他的背。
“其實一開始相信不了也沒關系，你只需要在決定的時候多問問我們就好，我們會幫你解決的，只要你能做到這點，我就可以和你保證，我們一定能幫你把你的朋友給救回來。”
你可以依靠我們。
在凈稚未盡的話語裏，鐘離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在這時候，身後有人靠了過來，他微微轉頭－－是玄軼。
玄軼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太多，“你放心。”
交給我們就好，身為兄長，為弟弟妹妹遮擋風雨這是他應盡的責任。
鐘離聞言閉了閉眼，恍惚中似乎幻聽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
－－帝君！
－－摩拉克斯！
聲音略帶催促之意，令他很是懷念卻聽不出對象，但無論是誰在催促他，鐘離都知道自己應該做出怎樣的回答了。
他在家人懷抱的溫暖裏，長長的呼出的一聲嘆息，最後才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答應。”
凈稚放開他站起來，看著他狡黠一笑，“我可以把這當做是契約之神的約定嗎？”
鐘離如是應允，“當然可以，契約不可違背，這一點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見他臉色又突然變得鄭重，凈稚趕忙叫停，“哎停停停，這還沒到那麽嚴肅的程度。”
他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一講到契約就正經過頭了，不過現在他們也算真的有了一點家人的模樣吧。
“行了，最後的問題解決了，我接下來接把你拉進家族群，你那位朋友的情況只有你才具體了解，上線後不用擔心其他，把情況好好和群裏那些家夥說一下吧。”
凈稚開始給他示範怎麽進群，鐘離照著操作之後，順利的進入了群聊。這是利用魂魄與血脈作為聯系脈絡，初次體驗的鐘離對此頗有新鮮感。
群裏的一群長輩自然是對鐘離的加入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可能是因為昨天剛看了視頻，一群長輩對鐘離的態度那叫一個親切啊，從文字的只言詞組之中都能透出他們的拳拳愛護之心。
鐘離就是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一群長輩都能把鐘離誇的天上有地下無，好像是什麽前無古人文采斐然的詩人，雖然鐘離的文學儲備也確實足夠寫詞作賦就是了。
那場面就好像鐘離什麽都不幹，那些長輩也能欣慰的摸著不存在的胡子誇他能靜的下心，在他們眼裏，仿佛鐘離沒有一處是不好的。
鐘離這般親熱的態度很是感激，但他現在無意與這些長輩寒暄，他想要盡快知道是否有辦法解救若陀。
凈稚便教他怎麽操作將自己當初看到的情況發到群裏。
鐘離如是照做了，但和凈稚預想的不太一樣的事，大概是初次操作不太熟練，鐘離索性直接將那段記憶打包發了上去。
與凈稚發病例的情況不一樣，記憶大多時候會混雜著記憶主人的感情，是以當凈稚意識到這點的時候，群裏大多數龍，都已經透過這份記憶感受到了當初尚還在幼年期的小龍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心情了。
群裏長輩：本來昨天就已經被紮了一刀，今天一看到記憶，又來一刀。
但好在，情況是明了的。
龍不是龍：和我預料的差不多，阿離別擔心，有救。
看到這話，鐘離那從聽聞消息開始就隱隱吊起來的心才終於放下，但還不等他詢問什麽情況，群裏幾個前輩就先吵起來了。
想睡覺：淡定，每回有什麽事他們就要自己先吵上幾回，你可以認為是老人家的好勝心，等他們吵完，你直接上來看方案就好了。
雲游勿擾：對了，順便問問那位＇天理＇尚在否？若還尚有一息，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我說了我不要公主：＋1
龍不是龍：＋10086
那殺意幾乎都要溢出屏幕了，巴不得鐘離告訴他們天理還在哪裏茍延殘喘著，好讓他們過去撕了她。
離：.....感謝各位前輩的關心，但天理已逝，如今的提瓦特已有新的秩序。
不知道是不是鐘離的錯覺，總感覺他說明天理已逝之後，群裏這些長輩的回答總帶著一點惋惜是怎麽回事....
眾龍：沒有群架可以打了，唉。
我說了我不要公主：行了，等他們幾個下討論一下，捋個方法出來。阿離你也得準備準備返程了，我記得，你是在另一個世界休假吧？
鐘離聞言微怔，是了，得準備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一開始是想讓帝君別動不動就不顧自己，但後頭想想，要是這樣就不是帝君了，給帝君寫兩個哥哥姐姐也是希望帝君往後至少能不用總是將自己兜底，作為第一選項，即使他習慣了如此，也會有親人攔著他，幫助他，這是我設計這兩個角色的初衷。
接下來，就是準備回提瓦特撈坨子哥啦！哥哥姐姐肯定也是會一起去的。
沒預料錯的話再幾章應該就是正文完結，然後就是番外了......話說我現在這本還沒完結腦子已經開始構思下一本了。
我的腦子：下一本開頭可以這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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