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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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雲丞淮醒了, 第一件事情本該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醒了,在百官面前露面,讓那些人知道,沈流年並沒有囚禁她。

但是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個隱藏在她們身邊的幕後主使還沒有找到, 要是她醒來的消息傳出去, 那個人必定會靜默。

要是那個人靜默了, 她們還怎麽拿到證據。

既然時間定在三日後見分曉, 那就不要把她醒了的消息透露出去,什麽小朝會也不用參加了。

安撫百官的事情雖然著急,但是沒有抓到幕後主使更著急。

雲丞淮想了一下, 決定明日的小朝會不去,三日後所謂的交代也沒有, 她倒要看看幕後主使打的什麽主意。

還有她跟前身的關系, 其實也弄明白了,她們大概率是一個人。

就像是她八歲後回到現代, 這具身體被托管了一樣,按照劇情強行進行下去, 是沒有靈魂的。

系統的托管只能讓她看起來跟個正常人一樣,實際上身體裏面是無靈魂狀態。

她本來就是這個人, 沒有雙重人格, 沒有兩個靈魂, 她胎穿過來後, 就算是融合了這個身體,她就是本人, 只是她回到了現代後,被這個世界給控制了。

福緣法師只是結合阿娘的話, 對她的情況進行了猜測,福緣法師不是神,並不是什麽都知道的。

因此,雲丞淮覺得,她的猜測更靠譜些。

這具身體就是她的,可是她本人不再操控後,就變成了系統托管,哦,按照她看小說的經驗,準確的說應該是天道托管?

這具身體其實就是個沒有靈魂的空殼,她是這麽認為的。

相比於其她原因,沈流年更願意接受這個理由,就默認了她的話。

為了劇情的順利進行,她的身體被托管了,順利走完劇情後,她又回到了這個世界,成功的改變了自己結局。

聽起來挺玄學的,但好像只能這麽解釋。

不過對於兩人而言,只要她還是她,別的什麽就不重要。

......

目前雲丞淮跟沈流年正在下一盤棋,這盤棋贏了,南北之統一 ,只是時間問題。

時間到了該給百官交代的日子,明明不是大朝會,百官已經聚集在了大明宮外,等待著帝王的出現,或者是那個交代。

百官聚集,有人在看戲,有人在布局。

沈流年已經前往大明宮了,雲丞淮則繼續躲在寢宮裏面,等著外面的結果。

今日她不出現,百官一定會要一個交代,要是交代也沒有,那一定會有人挑事,看這個挑事的人是誰就好了。

與此同時,繡衣衛也到了顧以柳的落腳處,去抓人了。

百官都在大明宮外的廣場上,要是有人敢來傳遞消息,那做的就太明顯了。

百官站在廣場上焦急的等待著,她們想要見自己的君王。

她們沒有錯,錯的是想要趁機挑事的人。

沈流年一步一步的從大明宮內走了出來,百官跪迎。

“天後萬福。”

“起!”

隨著內監的叫起,百官站了起來。

沈流年站在高處看著下面的一群人,視線落在了文臣為首的那些人身上。

這些人都是南秦的高官,也都是內閣成員,目前正式成員還是七個,旁聽成員達到了十幾個。

說是旁聽,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人是內閣的儲備力量,以後無論是留京還是外放,品級都不會低了。

每個人都在爭搶內閣的旁聽資格,但是這個旁聽不是永久的,要是沒有提出建設性的意見,時間久了就會外放,或者調離內閣,成為邊角料。

大概就是沒什麽用,但又不能缺人的位置,可晉升就沒有希望了。

內閣旁聽是一個機會,同樣也是一個照妖鏡,讓帝後能看出來,此人是否有能力。

不可否認有那種大器晚成的人,那就成了之後再說吧,反正她們給過機會了。

沈流年還沒有說話,百官見她的身邊並沒有自家君主,立馬有人站出來問道:“敢問天後,陛下呢?”

“是啊,陛下自受傷來,一個多月沒有見人了,我等為人臣子,如何能安心。”

“還請天後準許我等見陛下。”

百官的第一訴求就是見皇帝,要是見不到,再說見不到的事情。

這時,嚴語走出來道:“天後,百官擔心陛下實屬為人臣者的一片忠心,若陛下傷重未好,不便見眾臣,請天後允許,內閣官員代百官見陛下。”

這個方法倒是不錯,內閣主要成員本就知道雲丞淮的真實情況,她們演戲般的去看一波,再找個借口掩飾過去,也能拖一段時間。

可是,早在半個多月前,內閣已經配合著演過一場了。

再演,百官也不相信了,她們只想見到陛下本人。

果然,此言一出,立馬有人反對道:“嚴大人這是什麽意思?我等進士及第,為官勤勤懇懇,如今連陛下都不能見了嗎?”

好一個進士及第,諷刺嚴語的官身是恩賞得來的,不是自己考上來的唄。

進士出身的官員,總有一種優越感,嚴語都入內閣了,還是有人看不起。

就是因為嚴語是恩官,不是科舉出身。

很多進士出身的人,不管對方是不是立下過功勞,有沒有能力,你沒有考上進士,我就是看不起你。

而傳統是非進士不入九卿,武將還能靠戰場廝殺封爵,文官就別想了。

舉人出身做官,開局都是芝麻官,晉升難。

而進士是有可能入九卿,位列百官之首的。

這就是為什麽,所有人都想要考進士的原因,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會以舉人之身謀取官位。

也不是所有舉人都能做官的,要麽有關系,要麽缺人。

每次科舉考上舉人的有兩百個左右,雲永泰一朝舉人兩千多人,哪能每一個都安排官位。

以往是托關系,現在則需要考試。

再一次的考試,選對了專業,難度會比進士小不少,只要個人能力夠強,未必沒有升遷的機會,說不定還能坐上各部領導。

雲丞淮給舉人之後設立了一道考試,給她們分配官職,讓很多人不用走關系,這對寒門出身,貧困出身的舉人,是一個公平的機會。

只要能保證考試的公平,就能淘汰掉那些沒有真才實學的舉人。

其實也不一定,有的人擅長科舉,有的人擅長別的,總之,都是一條出路。

但不可否認的是,能考上進士的就是高人一等,這是千百年流傳下來的,刻在骨子裏的東西。

嚴語想要考中進士很正常,只是進士可不好考,一二三甲共取進士一百名,考的人那麽多,十不取一。

春闈前,她們前十天不能入內閣,不能上朝,只能待在府裏。

內閣議事,朝堂議事,總會討論到一些信息,但科舉試卷,雲丞淮決定是科舉前一天開始命題,還是幾個題裏面抽取的。

題是由內閣成員共起,那嚴語跟肖葉自然要回避。

今日應該是嚴語回避的第一天的,春闈時間定在二月下旬初,正好還有十天。

沈流年看著她忽然道:“今日嚴大人不是該在家嗎?”

嚴語一楞,忙道:“啟稟天後,臣明日才開始閉門。”

“會試前十日閉門,今日應該是第一日。”

嚴語睜大了眼睛,忙跪下道:“是臣失察,算錯了時間。”

這件事往輕了說,現在回家閉門就好,往重了說,此次春闈就不得參加了。

那就又要等三年,要是她考上了進士,再加上她是內閣成員,三年後說不定都能入九卿了。

也許只需要四十歲,她就能成為閣老乃至首輔,三年的時間,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

嚴語連自己不能考中都不能接受,更無法接受因為這樣的理由,失去了春闈的機會。

沈流年微微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百官各不相同的表情,她們有人幸災樂禍,有人覺得就算是官員也得遵守規則,也有人擔心。

有人覺得,規則既然定下了,那嚴語就是違規了。

嚴格算起來的話,春闈前十天閉門,而不是算上春闈那天的十天。

嚴語可能不是不知道,只是想要賭一把。

誰讓今日正好是太上皇還有天後要給百官交代的日子呢,嚴語怎麽肯錯過。

“既如此,那便取消你今年參加春闈的資格吧。”

沈流年的話讓嚴語徹底死心了,本來想著天後可以網開一面的,結果卻是這樣。

嚴語心中後悔,可是她不來不行,於是幹脆破罐子破摔了,“是,臣接受懲罰。”

“但是天後,此次百官聚集,不是為了看臣受罰的,臣等祈見陛下,還望天後成全。”

“臣等祈見陛下,往天後成全。”

一眾官員下跪,嘴上說著同樣的話,看來是不會罷休了。

嚴語冒著失去參加春闈的機會前來,必然有著自己的目的。

顧以柳來上都城,找的人是嚴語,足以說明問題了。

所以沈流年本就要找理由懲治嚴語,對方就主動的把理由遞上來了。

只是,嚴語接下來的話證明,她的懲治沒有錯。

嚴語出的主意,之前已經用過一次了,再用沒效果,還會讓百官懷疑內閣跟她勾結。

內閣成員誰會跟沈流年一起,自然是趙哲跟肖葉,兩人經常當著百官的面幫她的。

那內閣中有人為她隱瞞的話,還能有誰?

嚴語是想要引發趙哲是個奸臣,還是百官跟內閣的矛盾?

不管是哪一種,一旦成功了,趙哲肯定是會被當成奸臣的,要是再有官員提出取消內閣。

到時候也不用做事了,直接黨爭好了

內閣跟別的官員的爭鬥......

沈流年高聲道:“若陛下傷重,難道你們要吾擡陛下來給你們看嗎?”

陛下傷重?

眾人面面相覷,馬上有人站出來道:“陛下遇刺的事情已過了一個多月,什麽樣的傷,要這麽長時間不好?”

“就算不好,下床走路都不行嗎?”

又有官員道:“陛下傷重,無法處理朝政的話,還望陛下早日立下太女監國。”

“是,我等懇請陛下立太女監國。”

用雲丞淮的話來講,還真是槽多無口。

小胖球才一歲多,怎麽監國?大字都不識一個。

所以這些官員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麽?沈流年冷下了眸子,語氣沈沈道:“陛下早就有言,暫不立太女,你們都聽不到嗎?還是陛下的話在你們的面前根本沒用?”

“天後此言差矣,我等為臣者,自是以陛下為主,可陛下太久未露面了,我等百官,還不能請見陛下嗎?”

說話的人是禦史大夫黃英,短短兩年,對方從禦史中丞升任到禦史大夫,升職速度不慢。

上一個禦史大夫被砍了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就讓黃英頂上了。

黃英的話沒毛病,皇帝多日不露面,還什麽消息都沒有,皇宮完全是沈流年的天下,西梁皇帝又立沈流年為太女,她們能不擔心天後把持朝政嗎?

日後說不定,南秦都是西梁的了。

哪怕西梁太女是她們的天後,那又怎麽樣,誰都不想滅國。

也有些人單純的是為了南秦著想,擔心雲丞淮才來逼問的。

但顯然,黃英不是此類人,她又道:“天後阻我等面見陛下,是想囚禁君王,以代陛下行駛皇權嗎?”

前面的那一句話可以說她是為國為君,後面一句話,明顯是在挑動百官情緒,針對沈流年。

“太上皇三日前帶領嫡皇女說,要在今日給百官,給天下臣民一個交代,我等請見太上皇。”

“是,我等請見太上皇。”

今日要是見不到皇帝,她們就要見太上皇。

要是陛下真的有不測,她們就擁立太上皇為帝,嫡皇女為太女,此乃兩全其美之策。

沈流年冷笑了一聲,沒有著急說話,算了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終於,她等到一個侍衛走到了百官的最後面,跟裏面的一個官員說了幾句話。

那個官員立馬想辦法往前面走去,她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官員,目前百官情緒激動,沒什麽人在意她的行為。

那個官員到了內閣成員的邊上,嚴語看到她先是一楞,趁人不註意往後退了幾步,與那人站到了一起。

嚴語看到來人,眉頭蹙起,趁著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請見陛下太上皇上面,立即過去嚴厲道:“怎麽回事?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

這裏是皇宮,是大明宮的門口,生怕天後不知道她們有所圖謀嗎?

嚴語心虛的去看上方的沈流年,見對方沒有看她們才松了一口氣。

“大人,繡衣衛把顧抓了。”

“什麽!!!”

嚴語心中一個咯噔,“怎麽回事?”

“不清楚,來報信的人穿的是侍衛的衣服,她只說了這麽一句。”

嚴語的心臟忽然撲通撲通的直跳,感覺發生大事了。

她連忙回到隊伍裏,一點一點的靠近許拓,低聲說了幾句什麽。

在下面的人看來,除了剛剛嚴語跟人接頭有些奇怪,她跟許拓說話並不惹人註目。

可沈流年的視角不一樣,她站在上面,能看清楚下面所有人情況。

要雲丞淮說,這不就是上課的時候,老師站在講臺上,你以為你的小動作很隱秘,其實老師看的一清二楚。

她們的動作沈流年都看在眼裏,本來心裏就有猜測,如今更確定了罷了。

雲丞淮因為小說的原因,對許拓這樣,世家出身的如玉女公子,都是帶著一層濾鏡的,覺得許拓會是一個好人,一個好官。

許拓為人不驕不躁,又謙虛謹慎,待人溫和有禮,從未見她發過脾氣,或與人大聲爭執。

這樣一個人,用雲丞淮的話來說,就是白月光類型,讓人愛而不得。

可現實是什麽?

沈流年嘲諷的勾了勾唇,對一旁的歡喜使了個眼色,歡喜得了命令,慢慢的退下了。

百官還在逼迫,沒有人看到這些事情。

她們吵著鬧著要見皇帝,要見太上皇,不見決不罷休。

那邊嚴語剛跟許拓傳達完顧以柳被抓的消息,不知兩人說了什麽,嚴語馬上走出來道:“啟稟天後,臣請太傅,太師,一同見陛下,以安百官之心。”

這兩人要是發話,百官還真的沒有話說了。

太師是左相辭職後榮養的職位,位列一品,而太傅還是許拓的姑母。

畢竟許太傅是太女太傅,是雲承繼的人,所以雲丞淮上位後,並沒有著急換人。

太師跟太傅兩個人,一個是曾經的百官之首,一個是世家代表,這兩人確實更有說服力。

是啊,你不讓陛下出來見我們,又怕我們打擾陛下,總得讓我們派代表去吧。

可是左相抱病在家,只有太傅在場。

要是以前,沈流年倒是不在意,可在幾乎確定了許拓是幕後主使之後,她對許家人天然的不信任。

家族榮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有人能逃脫。

如果許拓真的遇到事了,許太傅能坐視不管?

沈流年的猶豫與不理會,讓百官陷入了短暫的靜謐,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一聲,“妖後,把控朝政,誤國誤民,陛下該不會被你害死了吧?”

“嗡!!!”百官炸開。

她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答案,可誰敢問?她們也不敢想沈流年會弒君。

可一旦有人說了出來,事情就變得不可控起來。

弒君?天後弒君?這種理論在她們中間傳播,隨後她們無比確定,要是天後再不讓她們見陛下,那麽天後要麽囚禁了帝王,要麽真的弒君了?

百官齊跪,“若天後再不讓我們見陛下,就休怪我們硬闖了。”

“陛下是君,君上有難,我等死而無悔。”

“天地君親師,為君而死,無憾矣!”

百官又一同站起來,準備齊闖太極宮,非要見到雲丞淮不可。

沈流年本就站在的筆直,見此更是挺直脊背,“辱天後者——死!”

“闖宮者——死!”

“擾陛下休養者——死!”

隨著她三個死字落下,皇城軍一擁而上,擋在了她的前面,把手中的長槍指向了百官。

眾官員楞住,似不敢相信沈流年真的會動手,但很快,她們的目光堅定起來。

士大夫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她們有的怕死,有的貪婪,利益至上,有的可以為了心中信仰的東西,不惜以命相搏,這是士大夫風骨,

貪婪諂媚是人性之一,士大夫之風骨,是立世之根本,士大夫可失了命,不能失了氣節。

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

雲丞淮繼位以來,對待臣,不像先帝對待工具那樣,也不像別的皇帝那樣,把臣當成奴隸。

她對清正能臣,向來以禮相待,平和近人,非是那些人傳揚的暴君。

對於好官來說,她是一個好皇帝,對那些貪墨,以個人利益為主的官員來說,她是一個暴君。

經過一年的新法改革,南秦朝堂大變樣,而非之前那個處處黑暗的朝堂,真正有理想抱負的官員,開始了自己在這個時代的作為。

對很多不願意跟前朝官員狼狽為奸的官員,她是一個明君,能讓她們為國為君為民做事,施展自己抱負的明君。

剛趕來的雲丞淮,看到這一幕,滿心的震撼。

要不是今日這一幕,她一直以為,自己在百官的心中是個暴君呢。

南秦文風盛,科舉更卷些,由於先帝所謂的帝王心術,導致南秦朝堂一片黑暗。

而她登基短短一年,她跟沈流年一起,改變了南秦朝堂,風骨二字,再現南秦朝堂。

雖然不是全部,但是也有很多了。

就在一眾官員,視死如歸,想用□□來觸碰長槍。

雲丞淮立即走出來道:“都退下吧。”

“陛下!!!”

“陛下萬安。”百官激動的跪下,有的人還哭了。

雲丞淮又感動又無奈,原來有這麽多人惦記她,她走到沈流年邊上的過程中,能明顯看出來她的身體不適,走路緩慢,一步要分成兩到三步走。

她先是握住了沈流年的手,然後示意眾人安靜,才用自己沙啞虛弱的聲音道:“朕遇刺昏迷初醒,勞天後與眾臣擔憂了。”

天後放在了前面,說明所謂的囚禁帝王,弒君都是假的。

原來是昏迷嗎?有人看向了嚴語。

不等眾臣說話,她繼續道:“天後為國之穩定,隱瞞了朕的昏迷,此事辛苦天後,天後跟朕說過,內閣也知道朕的情況,怎麽今日,內閣沒有為天後說話呢?”

這才是雲丞淮想問的,趙哲主持新法,是鐵定的帝後黨,所以今日這場算是逼宮的鬧劇,她根本沒來,轉而出了上都城,去周邊縣考察去了。

肖葉倒是想開口,可想起趙哲叮囑她,一切跟著天後走,天後沒有下達命令前,不要擅自開口。

而孟清,則是在猶豫,她看不清真相,所以選擇了沈默。

但雲丞淮的話一出,百官看向內閣成員,她們知道真相,卻隱瞞了所有人?

幕後主使本來想挑起內閣跟百官的矛盾,或是趙哲這個首輔與百官的矛盾,那她幹脆點兒好了。

肖葉一楞,連忙跪下一言不發,她想的很簡單,帝後讓她們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讓她們做,就不做。

孟清跟著跪下,她則更簡單了,單純的認為自己隱瞞有錯,可她是為了南秦安定,所以她不後悔,只是沒有為天後說話這點,她不想多言。

嚴語冒了一頭的冷汗,心中滿是慌張,陛下......陛下怎麽醒來了?

相比於她們,許拓的表現淡定許多,難得開口道:“臣不解陛下此言何意,我等為南秦安定隱瞞,並不代表,我等願以天後為伍。”

不裝了,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在得知顧以柳被抓的那一刻,許拓就不打算裝了,因為以她對帝後的了解,她們不會猜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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