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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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太極宮的寢殿裏面有暗室, 其實哪個宮殿裏都有可能有暗室,只是這裏是雲永泰曾經住過的地方,她不會不知道自己寢殿裏面有暗室。

所以暗室裏面的東西,肯定是她留下來的了。

各種金銀珠寶還是方便攜帶的, 然後是官員的罪證記錄。

雲永泰想幹什麽?皇庫裏的放的這些東西是想跑路?還是沒錢了抄家, 讓這些官員們吐出來一筆?

不過有了這些東西, 雲丞淮就不用費心調查那些人的罪名了。

“讓北竹分類, 把阻擋變法的那群人的罪證, 送到趙哲手裏。”

本來是該給大理寺的,但變法的主導人是趙哲,相關事情還是得交給趙哲。

但是進入寢宮來整理的人選, 要不內監要不宮婢,雲丞淮想了想, 還是北竹跟南靈比較合適。

南靈的脾氣是火爆, 但是做事還是認真的,北竹現在任皇城軍裏面的一個主將, 進出宮廷自由,她倆來分類正好。

“好。”沈流年應聲道:“好, 就讓她們倆帶人來。”

雲丞淮暗室裏面走了幾步,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夫人, 你有沒有發現, 這塊玉臺有什麽不一樣?”

暗室裏面有一塊玉臺, 跟桌子差不多大小,這麽一大塊, 還透亮的玉,一看就價值不菲, 同時也很重,可是玉臺的下面有頻繁移動的痕跡。

沈流年上前推了推,下面肯定有什麽,雲永泰才會頻繁移動的。

“我來吧。”雲丞淮先是感受了下玉臺的重量,然後一個用力把玉臺推開,下面果然有東西。

一塊磚被人拿開了,還沒有修繕過,應該是雲永泰自己拿開的,為了不讓人發現,所以沒有讓人來修繕,直接就把盒子放在了裏面。

她把盒子拿出來,可能對方覺得暗室隱秘,也就沒有上鎖。

也是,這可是皇帝寢宮,還有玉臺的掩蓋,不是皇帝本人,誰能進來。

雲丞淮打開了盒子,盒子裏面是一塊玉佩,還有一封信——楚無虞親啟。

“給阿娘的信?”老一輩的愛恨情仇她確實挺感興趣的。

她感興趣的不是她們之前的愛情,而是想知道,雲永泰到底用什麽方法把競爭者們全部幹掉,然後抱的美人歸的。

她還想知道,阿娘明明不愛雲永泰,到最後為什麽選擇了雲永泰。

信封已經被拆開了,既然在皇帝這裏,說明阿娘沒有看到這封信。

雲丞淮撕開了信,從頭開始看。

開頭就是一些問候,都很正常,中間則是說雲永泰下藥的事情,怪不得她截停這封信。

而信的最後只是一句話——阿虞,你要回去了嗎?

這句話就很奇怪,楚無虞還能回哪裏去?對此雲丞淮只有一個猜測,阿娘對這個人說過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事情。

搞金融的大佬,雲丞淮仔細想了想,說不定她真的認識,因為媽媽是搞金融的,媽媽的朋友圈子有不少這樣的人,年輕的女大佬,有是有,但是好像沒有這個名字的,可能不是媽媽的那個圈子裏的吧。

雲丞淮合上信,打量著手裏的玉佩,上面有一個字,玉佩是摔了後面修覆的,所以字看不清楚了,只能看到一個頁字。

她把玉佩遞給沈流年,對方放在手裏看了一會兒,“顧?”

“什麽?”

她扭頭看過去,立即明白了,不是頁字,而是一個顧字。

她立馬想到了一個人,“顧以柳?”

“不對,顧以柳的年紀不對,那是武安侯?”

沈流年點頭,“這塊玉的材質,跟顧以柳的那塊一樣,應該只有顧家嫡出才能佩戴。”

顧家三代單傳,武安侯姐妹姊娣都沒有,那這塊玉佩不會有別人。

怪不得武安侯在邊境數年不回來,這樣回來,不得被皇帝隨便找個名頭給滅了。

反正手裏十萬大軍,只要不回都城,西涼還靠她守呢,皇帝也沒有辦法。

也有可能仗著顧以柳在手裏,認為武安侯不敢妄動,還擔心西涼沒有人守,才放任了武安侯的。

具體是什麽理由,這件事不好說,可是武安侯跟阿娘有交集,怪不得阿姐說,武安侯不會反抗。

她去的時候武安侯的態度很好,原來是看在阿娘的面子上。

所以要召回武安侯嗎?她想知道真相。

可是現在武安侯正跟西北一起攻打西涼,目前戰事激烈,最多半年,兩家就能收覆西涼,然後進行利益分割。

看來還是得等戰爭結束,再召回武安侯,讓對方回來述職了。

但是她可以寫信,讓影衛送過去,來回頂多一個月的時間,她就能得知真相了。

想到就做,雲丞淮立馬道:“夫人,我寫封信給武安侯。”

她不想再等了,心裏莫名的想盡快知道真相,她也不知道心中的緊迫感從何如來,只覺得越快越好。

沈流年沒有多說什麽,先一步走出了暗室去吩咐,她的心中有點兒疑惑,這樣的一封信值得雲永泰這麽藏著嗎?

一封武安侯給楚無虞的信,一塊玉佩,裏面的內容確實會影響皇帝的名聲,可是燒了就好了,完全沒有必要這麽隱秘的藏著,還有玉佩,都摔碎了又修覆,看那修覆的粗糙技術,應該是雲永泰親手修覆的,這又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

雲丞淮寫信時,也想到了這些,在她心裏,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女人,皇帝萬一跟北齊太女一樣,同樣不在意什麽乾元坤澤呢?

不然信件跟玉佩有什麽好珍藏的?從信裏的內容能看出來,武安侯好像喜歡阿娘,留情敵的信件跟玉佩?多少有點兒病態了。

她坐在案桌前面搖搖頭,提筆開始給武安侯寫信,裏面主要問阿娘的情況,還有她們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

其實如果她恢覆八歲之前的記憶,就會知道阿娘的情況了,而恢覆記憶的方法,她心裏有猜測,卻不能確定。

這次能穿書,結合八歲的情況,她懷疑是因為發燒,但她試驗了一下,有一次洗澡在冷水裏面多泡了一會兒,次日低燒,但是並沒有用,也是她不敢下定決心高燒,她害怕自己真的離開這個世界,再也見不到沈流年了。

但這證明一件事,低燒是不會導致她穿越的,難道需要高燒?

雲丞淮的心裏有了懷疑,穿之前她是病毒性的感冒,高燒到39快40了,未必不是這個原因。

八歲的時候,也是一場高燒,從阿姐的描述中能得知,她當時燒的很高,臉上發紅,渾身燙的可怕,醫官都說她挺過來是個奇跡。

盡管這個世界沒有精準的測量儀器,但能猜到,她當時的溫度一定很高。

可是在這個世界,這樣的醫療環境,高燒是會要人命的,再說了,萬一穿回去了怎麽辦,她不想死,也不想穿回去,就不會輕易嘗試高燒。

至於什麽時候恢覆記憶,她哪裏會知道,暫時只能這樣過下去。

而且,她清楚的知道,雖然她跟沈流年的感情很好,但是她跟前身的關系,始終是卡在她們中間的一根刺。

沒有辦法,沈流年其實不是接受了,而是認為相比於真相,她更重要罷了。

對方愛她,又因為確實不能證明她是前身,所以沈流年才能接受她。

雲丞淮寫完信後,把信封了起來,交給了影衛,讓影衛帶去給武安侯,並且吩咐要馬上拿到回信。

現在想想,她身處在一個又一個的迷霧當中,三者的關系,八歲之前的記憶,還有阿娘的身份等等,都還沒有弄清楚。

她只有在沈流年的身邊,在忙碌事業的時候,心裏才不會胡思亂想。

她找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目標,讓自己治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如果可以,順便統一南北。

小說裏面沈流年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統一南北吧。

這一世,她們都很健康,在二十二歲就成了南秦的皇帝,時間縮短了太多太多。

小說裏面沈流年從西北起家用了十年,才占據了南秦的大半國土,這輩子她們起步就擁有了一個湘州,短短兩年擁有了一個國,就目前的大局勢來看,統一南北不會太遠了。

雲丞淮把信交給影衛後,就起身去找沈流年。

南靈跟北竹已經帶人去暗室了,而沈流年得到有官員求見的消息,則去見官員了。

她閑來無事,想著去有鳳宮看看阿姐跟小胖球相處的如何了。

她現在走哪裏烏拉拉的一片,她不喜歡這樣,就帶了一個內監首領,往有鳳宮去。

她正走著,一個慌慌張張的身影就要往她身上撞,還好跟著她的內監練過,反應很快,馬上就擋在了她的前面。

雲丞淮:“?”

對方似乎剛看清楚她,連忙跪在地上道:“奴婢綠蓮,沖撞了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放肆,那麽多條路你不走,偏往陛下身上撞。”

雲丞淮立即擺了擺手道:“歡喜,算了,我們走。”

對方也沒有撞到她,算不得什麽大事情。

歡喜“諾”了一聲,對著綠蓮道:“陛下仁慈,你這宮婢,下次小心些。”

“是是是,謝陛下開恩。”綠蓮慌忙磕頭。

雲丞淮擡步正要走,綠蓮忽然跑上來跪在了她面前哭訴道:“還請陛下救救奴婢吧。”

聽到這話,她不由得蹙眉。

自己登基後,她跟沈流年一起修改了皇宮的制度,為了保證宮婢內監的權益,特意設了有司,如果受到職場霸淩等,可以去有司投訴,有投訴就必須查,誣告者重罪,要是真的,還會補償受害者。

綠蓮有什麽苦難該去相關部門,而不是跪在她的面前。

“歡喜,讓人帶她去宮婢上訪司。”雲丞淮不打算管這些事情,規矩既然已經定下,就不好輕易更改。

綠蓮求到她的面前算怎麽回事,她要是真的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綠蓮有什麽企圖呢。

“諾。”歡喜同樣不喜歡不守規矩的人。

陛下登基以來,制定了很多規矩,這些規矩看似是規矩,每一條都在為底層的宮婢內監著想,不讓她們受欺負,對方這樣壞規矩,簡直是說,陛下制定的規矩不管用。

歡喜心想,要是當初她進宮時有這樣的規定,她就不會白白受人欺負那麽久。

很多內監的心理是扭曲的,喜歡欺負弱小,從弱小的身上尋找自尊,發洩內心的陰暗。

剛入宮的新人,除非是背景深厚,幾乎沒有不受欺負的。

滿宮上下誰不感謝陛下跟天後,她也是宮中的老人了,怎麽看不出綠蓮的心思。

歡喜冷冷的看向綠蓮,“你這宮婢,再敢擾了陛下心情,我繞不了你。”

她是內監首領,手底下那麽多內監,一些小心思哪能逃過她的法眼。

陛下年輕,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的,她可知道。

而綠蓮不顧威脅,梨花帶雨道:“陛下,禦花園的大內監,非要奴婢與她對食,奴婢是不願意的,所以她就打罵奴婢,今日奴婢輪休,她闖入奴婢的房裏,意圖......意圖......”

說著,綠蓮說不下去了,抽泣的斷斷續續的,“要不是奴婢逃了出來,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呢,陛下,求陛下憐惜~”

最後兩個字說的柔媚,要是一般的乾元,肯定被勾搭到了。

雲丞淮這才發現,綠蓮的衣服淩亂,長的確實不錯,是個美人,但比起她老婆差的遠了。

當然了,這件事要是真的,綠蓮是夠可憐的,可要是假的......

她瞇了瞇眼睛,外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她的初戀是沈流年,就談了這麽一個,對感情的認知確實不夠,但她不想要成為什麽情聖,有沈流年一個就夠了。

但是她能看出來,綠蓮是裝可憐的,無論對方是想利用她除掉禦花園的內監,還是別有所圖,這個人都不能再留在宮中了。

雲丞淮冷了冷眸子,對旁邊的歡喜道:“歡喜,不管這個綠什麽?綠茶是吧,這個名字還真是......”現代人誰不知道綠茶什麽意思啊。

她蹙眉道:“不管此事真假,朕都不希望今日的事情再出現。”

“是,陛下放心,奴才會處理好的。”

雲丞淮“嗯”了一聲,不管綠蓮在後面哭喊,大步離開了。

有些人真是奇怪,她都讓人去處理了,對方還喊她幹什麽,難道要她去陪著一起處理嗎?

皇宮制度完善,歡喜只要吩咐下去就好,有監察管理怕什麽?

雲丞淮快步往有鳳宮走去,心中的郁悶更重了一層,原本因為看了暗室裏面的東西,心情就不怎麽好,誰知路上還遇到了這種事情。

說實話,非是她的態度有問題,實在是她不信綠蓮的話,沒有人在驚慌失措的時候,還不忘給人拋媚眼,說話黏黏糊糊勾勾搭搭的。

不然這種事情,她肯定不會對綠蓮這個態度,綠蓮裝的太假了,她還讓人查,單純的是為了以防萬一。

......

雲丞淮郁悶的來到有鳳宮,就看到阿姐坐在院子裏,看著小胖球在墊子上爬著玩。

九個月的小胖球剛有想爬的趨勢,爬的會比較笨拙,多少能挪動些距離,估計過一段時間就能爬的很麻溜了。

她靜悄悄的走過去,然後躲到了小胖球的後面,偷偷的拉住了小家夥的腿。

看著小屁孩用力了許久都沒有爬動,努力了一身的汗,終於想起來回頭看一眼了,見是她拉住了自己的腿,一臉的懵與不敢相信。

她都不知道一個小孩子的臉上怎麽能做出這種表情的,好像在跟她說:你這個老六。

雲丞淮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逗小屁孩太有意思了。

還是雲承繼笑著說道:“你啊,跟一個小娃娃鬧什麽。”

這話說的滿是寵溺,一聽就知道她這個大姑母是站在誰那邊的。

大姑母幫著自己的親妹妹欺負小孩子?要是小胖球會說話,一定會這樣說的。

逗弄了一會兒小家夥,雲丞淮走到阿姐邊上開心道:“聽醫官說,阿姐的身體好很多了。”

盡管還不能根治,身體還是虛弱,有好轉就說明有希望。

雲承繼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她的身體屬於是毒入五臟六腑了,想要救治很難,只能用珍貴藥材吊命,也就是在皇家了,但凡是普通的勳貴人家,都無法挽回她的生命。

“許拓讓孤替雲永泰下罪己詔?”小朝會的事情,她還是知道了。

雲丞淮皺眉,她明明讓人保守秘密了,怎麽還能流傳出來,有幾個人敢違抗她的命令?除非是內閣成員。

那七個人會是誰?趙哲得了她的命令,為了完成任務順利升任首輔,必然不會把這件事情給阿姐知道,那會是誰?

雲承繼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別想了,是許拓派人來說的,你知道的,她的性子,不在乎皇帝是否厭惡她,只要能為國為民,哪怕你現在不讓她當官都行。”

許拓的性格是上都城有名的,這樣的耿直性子有的時候讓人喜歡,有的時候有惹人厭煩。

“阿姐,我不會讓你替先帝下罪己詔的。”雲丞淮說的堅定,“就算你非要下,我也能讓這份罪己詔,出不了有鳳宮。”

她是在徹底斬斷阿姐的想法,要是阿姐非要下,就別怪她封鎖有鳳宮了,一直等到趙哲完成任務,她才會放開有鳳宮。

現在也得讓人盯著,以防萬一阿姐非要替先帝下這個罪己詔。

雲承繼盯住她的眸子,盯了好一會兒,似想從她的眸子中,看出那一絲的可能性。

不可能的,雲丞淮決不退縮。

見此,雲承繼只好嘆氣道:“也罷,若是你的計劃行不懂,就不要再攔孤了。”

“好。”

雲丞淮答應的爽快,到時候再說嘛,反正她可以反悔。

過了一會兒,歡喜來匯報綠蓮的事情,事情是真的,但是綠蓮主動引誘的,想要對方對自己圖謀不軌,而今日禦花園的大內監本來有事情的,卻讓綠蓮叫到了房間,對方連續引誘下,才控制不住自己的。

畢竟新帝登基,給皇宮立下了新規,一個禦花園的大內監算的了什麽,怎麽敢不遵守。

雲承繼聽了,聲音忽然陰冷了起來,“具體發生了什麽,說給孤聽聽。”

歡喜謂男的看了雲丞淮一眼,見她點頭,才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去查的結果說了出來。

雲丞淮思索了一會兒,臉色陰沈的很不好看,“查探帝蹤,意圖勾引帝王,該殺。”

探查帝蹤?這樣的罪名可不少。

雲丞淮仔細想了想,還真的是那麽回事,“阿姐,你是覺得,有人要算計我?”

“你以為你不選秀,那些人會答應?先派人引誘你,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然後開啟選秀,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了。”

先讓她上癮,再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雲丞淮不選秀,阻擋了多少人想要瓜分後宮的利益,自然會想各種各樣的方法來破局。

她這個皇帝還真是難當,不選秀,面臨的不是陰謀就是陽謀。

前朝官員不斷上訴,後宮還安排了婢女勾引,那些人真的不想讓她有一天好日子過。

這時,一個內監跑過來,滿頭虛汗道:“陛下,不好了,前朝官員上奏天後,想讓天後為陛下選秀,天後不準,十幾個官員跪在大明宮外,說天後不答應,她們就不起來。”

“還有,皇宮外面也有許多官員跪著,她們進不來皇宮,只能跪在宮外,外面圍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了。”

雲丞淮:“......這是逼宮嗎?”

這些人軟的硬的,陰謀陽謀一起來,非得逼著她選秀,她選不選秀關她們什麽事情。

她心裏怒極,面上卻更顯冷靜,她要殺人,必須要殺人,那些人打的主意,真以為她不知道嗎?

想要瓜分後宮利益,想要拿捏皇帝,想要在爭權奪利之後,從而獲取利益,壓榨國庫,壓榨百姓。

雲丞淮冷笑,這些人不死,新法就是一個笑話,新朝也是一個笑話。

雲永泰一朝把那些世家高門的胃口給養大了,還養的沒有自知之明,真的以為自己能拿捏皇帝了嗎?

她能當皇帝,雖說有阿姐跟沈流年的幫忙,但也是她帶兵打下來的,南秦上空的血氣還沒有散去,那些人為了個人利益,就開始給她,給沈流年挖坑了。

一眾官員跪求天後為陛下選後,要是對方不答應,豈不是一代妖後?

沈流年的名聲盡毀,她也會成為不辨是非的昏君,好啊,昏君她可以做,但她更喜歡做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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