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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幼稚的七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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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們也深受打擊,甚至揚言一定要超過尊上,然而,直到他們都成年了,他們也未曾追上尊上的腳步。

久而久之,他們也就習慣尊上那妖孽的天賦了,也習慣了時不時受到的打擊了。

其實也應該說是習慣了,更為準確的是,他們已經麻木了。

八個人,來自兩個大陸,見識也不同,這一刻,因為雲輕而讓這八個人變得格外的有話題,就這樣聊雲輕聊了一下午。

雲輕來的時候,這八個人還聊得興致勃勃的。

阿紫是最先發現雲輕的,在發現雲輕的一瞬間,阿紫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了,下一秒,阿紫站在了雲輕的面前,將雲輕抱入懷中。

“姐姐,我好想你。”阿紫帶有依賴性的嘟囔讓雲輕有些失笑,卻又覺得很溫暖。

這是她的弟弟啊,血緣的羈絆是騙不了人的,即便是前世,那也是她的弟弟。

“乖。”雲輕摸了摸阿紫的頭發,由於阿紫是彎腰抱著雲輕的,所以摸到阿紫的頭對雲輕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當然,如果阿紫是站著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尊上,尊上,阿黃也要摸摸。”阿黃看到雲輕摸阿紫的頭發,也嘟著嘴巴,將自己的頭湊到雲輕的面前,糯糯的說道。

雲輕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阿黃的頭發,阿黃立馬喜逐顏開,整個人就跟個孩子似的,著實太過可愛了。

就連不是萌物控的雲輕都覺得自己快要被萌化了。

“還有我們。”雲輕剛摸完阿黃的頭發,接下來,又有五顆黑漆漆的頭湊到雲輕的面前。

這下子,雲輕是徹底無語了,但還是一視同仁的都摸了一下。

雲景:“……”

這還是之前那幾個和他相談甚歡,甚至是一舉一動極為高貴優雅的人嗎?

這一刻,他怎麽覺得這幾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七只忠犬?

竟然公然向他的妹妹撒嬌?而且,這七人和他妹妹的氛圍,讓他覺得出奇的和諧溫暖,竟是讓他有一種融不進去的感覺。

雲景沒由來的有一些失落,他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外人一般。

“哥。”雲輕安撫完那七小只之後,就面帶笑容的對雲景打招呼。

雲輕這一打招呼,雲景覺得剛剛的失落都一掃而空,甚至是覺得自己在胡思亂想。

什麽融不進去的,都是他在胡思亂想罷了,眼前這淺笑嫣然的女子,依舊是他的妹妹,他雲景唯一的妹妹。

這邊還在其樂融融,誰也沒有註意到黑袍人,也就是晉闕臉上怔楞的表情。

其他人沒有聽到,可他卻聽到了,剛剛那位黃騎士稱呼那女子為‘尊上?!’

他之所以能夠知道這七個人是神界的七大騎士,還是因為之前白蓮尊者的出現,是白蓮尊者制服的他,也是白蓮尊者將他綁在了這裏。

之後白蓮尊者離開之後,安陵心就被七個男子抓來了這裏,和他一同被綁起來。

之前他還在疑惑白蓮尊者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出現在這裏的用意是什麽。

後來看到那七個男子,再聯想到白蓮尊者,他很快就猜出了這七位男子的身份。

至於為何他會知道那位男子是黃騎士,這還得得意於黃騎士獨特的嗓音,黃騎士的嗓音是屬於那種軟軟糯糯的,男子的嗓音其實很少有這種的。

尊上?能被七大騎士成為尊上的,似乎只有那位,那個在神界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那個讓安陵心嫉妒到發狂的女子。

知道了雲輕的身份,但晉闕卻不打算告訴安陵心。

神界的尊上,多麽至高的地位,任誰也不會相信,擁有如此高的地位的人,竟是一個純真至此的人。

他只見過安陵雲一次,但他卻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純真的花,那是一個讓人看一眼,都會覺得無限美好的人。

之前,安陵心無數次要求他去刺殺安陵雲,他都拒絕了,他私心裏覺得,那樣子單純善良的人兒,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雖然那靈心救過他,是他心中的天使,他理應為安陵心做任何事,可看到安陵雲的那一刻,他卻怎麽都對安陵雲起不了殺意。

刺殺安陵雲是他唯一違背安陵心的事。

雲輕安撫完這幾個堪比小孩子的男人之後,徑直走向晉闕,在晉闕面前站定。

晉闕隱在黑袍下的眼睛看到雲輕朝著他走近,心裏不可抑制的有些緊張,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或許是覺得自己手上沾染的鮮血太多,害怕玷汙了眼前的人吧。

雖然安陵雲的容貌,氣質都變了,可看到安陵雲的那一刻,他依舊覺得此人實在太過美好。

雲輕上下打量了一眼晉闕,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你要不要考慮和我混?”

在知道了晉闕是因為什麽原因才選擇追隨安陵心的,雲輕頓時起了挖墻腳的心思。

晉闕怔楞了一下,眼底有些吃驚,但他還是搖頭拒絕了。

雲輕聳肩,她也沒指望這個黑袍人會答應她的提議,畢竟這個黑袍人對於安陵心的衷心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你會噬魂大法?”雲輕想起之前安陵心讓人給君墨塵施展噬魂大法的事情。

她想,那個人或許就是這個黑袍人吧,她想,安陵心的身邊,估計也就黑袍人有這實力了。

黑袍人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在雲輕的目光下,他竟然生不起一絲絲的撒謊的想法。

或許是安陵雲的純真讓他印象太過深刻,又或許是眼前的人目光太過威嚴,以至於他竟說不出任何的謊言。

看著這樣子的黑袍人,雲輕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什麽想法,但身體卻先她的腦子一步做出行動。

晉闕頭上的黑帽被雲輕揭下,一張布滿猙獰的疤痕的臉印入雲輕的眼簾。

那已經不能被稱為一張臉了,整張臉幾乎都是疤痕,甚至還保留著曾經腐爛的痕跡,看起來極為的可怕和惡心。

在帽子被揭下的那一刻,晉闕眼裏滿是慌亂和自卑,他很想把帽子戴上,但無奈身上的繩索束縛了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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