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 百獸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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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位身穿白衣,面容絕美的女子正慵懶的坐在雄獅的背上,一只腳曲起,一只腳平放,手肘抵著膝蓋,手掌撐著臉,眼神平靜無波的看著前方的戰場。

而在她的身後,是一大波的猛獸,有雄獅,有猛虎,有巨蟒、有狼群、有熊還有豹子,各種讓人懼怕的猛獸都集中在了這裏。

“我的天啊!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啊?!”

“為什麽她會坐在獅子的背上?”

“不要告訴我這群猛獸是這群女人帶過來的!”

“這、這不可能吧。”

“停下!”雲輕輕輕一擺手,原本還氣勢浩蕩、來勢洶洶的百獸立刻停下,紛紛看向了雲輕。

這一幕,讓眾人想要否認百獸和雲輕沒有關系都很難。

雲輕從雄獅背上跳下,一步一步的朝著雷所在的方向走去。

眾人的視線也集中在了雲輕的身上,此時他們關註的重點已經不是雲輕的美貌了。

此時的雲輕在他們看來就像是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一般,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這就是所謂的王者的氣勢吧?

“參見首領!”弒神隊、袁元堂集體單膝下跪,聲音響徹雲霄,重重的砸在了在場人的心中。

“首領?!”

“她是元袁勢力的首領?!”

“我就說元袁勢力怎麽突然那麽有底氣敢找乾元堂報仇,原來是這一位的關系。”

“怎麽辦?我好想加入!”

“我也是!酷斃了!”

雲輕沒有理會周圍的討論聲,而是一步一步走到錢坤一米外。

“乾元堂堂主?”雲輕輕瞥了一眼錢坤。

“你是何人?”錢坤全身戒備,握緊了手中的劍,警惕的問。

“我是弒神隊和袁元堂的首領,拿下乾元堂的人。”雲輕輕描淡寫的說。

“哼!就憑你?”錢坤不屑冷嗤。

“就憑我、”講到這裏雲輕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的百獸軍團!”

雲輕說完,她身後的獸獸們還極其配合的高吼,各種猛獸的叫聲此起彼伏,聽得人毛骨悚然,這麽一副場面,心臟再強大的人也都覺得有些怵得慌。

“你想如何?!”錢坤這回是徹底慌了,一旦這群猛獸沖過來,他們乾元堂完全沒有反抗的實力,畢竟那些猛獸可不是開玩笑的,踏都能踏平乾元堂。

“殺你!”雲輕雲淡風輕的說,那平淡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今天吃什麽’一般。

錢坤大概是沒想到雲輕這麽直白,要說的話一時噎住說不出來。

再加上他也確實無話可說,怎麽說呢,敵我懸殊太大,他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不會大言不慚的說什麽‘就憑你’之類的分不清楚形勢話。

“那就試試,兄弟們,上,我們要證明給他們看,我們不是懦夫,絕不退卻!”錢坤朝著乾元堂的成員高聲大喊。

“是!”乾元堂的士氣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攻擊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更甚至還有一隊人朝著雲輕攻擊過來。

雲輕也沒有立刻讓她的百獸軍團出動,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朝著她沖過來的人。

眼見著那一支隊伍就要沖向她,雲輕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身形穿梭在這一隊人只見,如死神一般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當雲輕再次出現在大家的眼前的時候,那一支小隊已經全是倒下,到死,他們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他們的,只因雲輕速度太快,快到他們都沒有看清楚是誰動的手就已經死了。

至於錢坤,則是趁著場面混亂之際偷偷的躲在人群中準備隨時溜走。

“你們的堂主跑了。”雷蘊含著內力的話在這一片地方響起。

就如一顆石頭丟進平靜的湖面,原本還在殊死拼搏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始尋找他們的堂主。

但是無論他們怎麽找都沒有找到他們堂主的身影。

“乾元堂堂主呢?”

“不會真的跑了吧?”

“這也太慫了吧,竟然拋下自己的人獨自跑了?!”

錢坤的做法顯然是讓大家所不恥的,萬惡之城雖然大多數是罪惡之徒,但是他們卻也是最厭惡拋棄的人。

畢竟會逃到萬惡之城來的,不是被家人拋棄就是被自己的國家拋棄了,所以在這一方面他們極其的敏感。

乾元堂的人也很是不相信,畢竟一開始是他們的堂主鼓動他們不要放棄的,現在堂主卻率先跑了?

“我不信堂主跑了,是不是你們將我們的堂主抓起來了?”乾元堂的其中一個人高喊,他覺得對方一定是在擾亂他們的軍心。

“雷,帶他去看看。”雲輕不置可否,只是對雷說了這麽一句話。

雷瞬間就懂了雲輕的意思,運起輕功,輕松的提起剛剛講話的那個人的衣領,然後往一個地方飛身而去。

沒過多久,雷就提著那個人回來了,另一只手上還提著另一個人,可不就是乾元堂的堂主錢坤嗎。

雷將那兩個人放下,而後恭敬的站在雲輕的身後,就像是一個騎士一般,隨時準備保護著雲輕。

剛剛還在叫囂著他們堂主不會做這件事情的人,從被雷放下後,就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阿義,是不是他們將堂主抓走了?”其他人見那個人不說話,都有些急了。

“兄弟們!”被叫做阿義的人突然一臉堅毅的站了起來,看向已經停下戰鬥的兄弟們。

“我阿義從加入乾元堂開始就發誓一定要誓死守護乾元堂,可是,如果堂主是一個遇到危險,就將我們這群為他拋頭顱灑熱血的兄弟棄之不顧甚至當做他逃跑的盾的話,那我寧願違背當初的誓言,這樣的堂主我阿義即便死也不會為他而死。”阿義義憤填膺的說。

阿義的話讓大家都陷入了沈默。

的確,其實在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一定會讓堂主先行逃走的,但是他們請求堂主離開和堂主煽動他們戰鬥而自己離開完全是兩回事。

他們願意為了堂主肝腦塗地,即便知道不可能勝利,卻也無畏;可是堂主卻是在這麽危險的時候,想著要用他們的血肉之軀,用他們的性命換區他逃生的可能。

這怎麽能叫人不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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