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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咬的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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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咬的太疼

陳海按著腹部右下方,皺了皺眉,之前便感覺腹部有些痛,有點惡心和反胃的感覺還拉肚子,李權以為自己是吃壞了肚子,去上了廁所。

上完廁所之後,那痛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的明顯了。

原本是腹部上方隱隱作痛然後傳到了肚臍處,痛感越發的清楚,愈發的難以忍耐。

“你怎麽了?”李權發現了陳海的不對勁,陳海臉色蒼白,眉緊緊地皺著,手按在了腹部。

“肚子有些不舒服,挺疼的。”陳海從今天上午的時候,就感覺肚子有些不對勁了,本來想去醫院看看的,不過江燃遇到這種事,他沒有去醫院留下來陪江燃。

可是沒想到現在會這麽疼。

陳海靠在了沙發上,疼的臉色扭曲。

“去醫院。”李權見陳海情況不妙,趕緊將陳海扶了起來。

“可是江燃怎麽辦?”江燃還睡在沙發上,他們這樣走了,丟下江燃一個人,在這KTV裏面,不安全。

李權看了一眼江燃,拿起江燃放在桌上的手機,翻找了一下聯系人。

聯系人裏最上面第一個聯系人便是「A許言」。

因為電話簿是按照第一個字的開頭字母排序,前面加個A的話,就能排在第一位。

李權按下了電話,撥了過去。

許言正呆呆地看著一群男生正挽起袖子劃拳喝酒,腦子裏想著剛才林薇薇說他和江燃在一起了這件事情。這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許言睫毛也跟著輕微地抖了一下。

想起這是電話響了的聲音,許言低下頭,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當許言看到了來電顯示「A江燃」時,瞬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

備註是江燃讓他設置的,把他放在聯系人第一位。

許言如臨大敵般看著手機手裏的手機響了好幾秒,才緩緩地按下了接聽鍵。

“餵?”

“我是李權,江燃在包房裏喝醉了睡著了,陳海肚子不舒服,我帶他去醫院了。”李權說完,沒有給許言反應的時間,掛斷了電話。

陳海捂著肚子,掀起眼皮看向李權,“你,怎麽就這樣掛斷了?不說清楚一些。”

陳海懷疑,李權電話裏沒有說重點,許言知道是幾個意思嗎?

許言能從李權的話裏面得出李權打電話過去的意思是讓他過來照顧一下江燃嗎?

對於許言的智商,陳海深表質疑。

“他應該會知道,別想這麽多了。”李權蹲了下去,“上來,我背你去醫院。”



許言聽到了電話嘟的一聲,腦子裏有些空白。

反應了幾分鐘,才想到了李權的意思。

陳海肚子不舒服,所以李權帶著他去了醫院,而江燃在包房裏睡著了,也就是說,包房裏只剩下江燃。

所以,李權的意思是,讓他去照顧江燃嗎?

許言猶豫了一下,沒有動。

首先,他不確定李權究竟是不是這個意思。

其次,許言想到再次面對江燃,心裏忍不住退縮。

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江燃。

許言低下了頭,兩條俊秀的眉緊緊地蹙著,一臉糾結,過去,還是不過去。

這邊,林宇陽已經喝得醉醺醺兩腮坨紅,到了他點的歌,他拿著話筒,腳步一步三晃地走到了包房正中間。

“宇哥,這首歌是情歌對唱,要不讓嫂子上去一起唱吧?”一旁的男生說道。

他狗腿的將話筒遞給了許言,“嫂子!和陽哥一起唱吧。”

許言看著那話筒,沒有接,“我,我不是。”

林宇陽聽到之後有些不滿,說道:“什麽嫂子,他就一小孩,給他唱也不會唱,我自己一個人唱。”

林宇陽剛唱了兩句,可能是因為酒喝多了,腳軟一個跟鬥往後栽了下去。

“陽哥,你沒事吧?”周圍的男生只聽得哐當一聲,話筒落地,然後見林宇陽倒在地上了。

“我靠,好疼。”林宇陽坐了起來,酒醒了幾分,手捂著後腦勺,疼的齜牙咧嘴。

許言站了起來,飛快的往門外走去。

“許言,你去哪裏?”林宇陽見許言急匆匆的往門外走去,於是問道。

“我出去一下。”許言看著剛才林宇陽摔倒,忽然想到,江燃喝醉了,會不會也這樣會摔倒。

畢竟,江燃也喝醉了,許言不禁有些擔心。

他就過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回來。

許言這麽想著,邁出步子走了出去,當他走到了江燃所在的包房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

房間開著燈,不是很亮,江燃正睡在沙發上,似乎睡得安穩。

看來,許言的擔心是多慮了。

可是望著江燃安靜的睡顏,許言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他腳步很輕,緩緩地走到了沙發旁。

走近了,許言才發現,江燃似乎睡得並不好,他的眉皺著,似乎一直都未曾舒展過。

這時,江燃翻了一個身,側躺在沙發上,半張白皙的臉旁陷入柔軟的沙發之中。

許言沒敢再動了,他怕把江燃弄醒,只是站在沙發旁,靜靜地看著江燃。

江燃,真的喜歡林薇薇嗎?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在加上江燃的皮膚很白,江燃的唇瓣此時看起來格外的紅。

而此時,那過於紅艷的唇瓣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麽。

“許言……”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許言似乎聽到了江燃在喊他,不由得緊張了一下。

江燃是醒了嗎?

許言小心翼翼地看著江燃半響,見江燃似乎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他松了一口氣。

他和江燃的關系,已經徹底的決裂,以後和江燃靠這麽近的機會,可能都沒有了吧?

像是現在能和江燃獨處的機會,恐怕也沒有了。

許言垂下了眼眸,心裏有些難受。

房間裏冷氣開的很足,許言胳膊被凍的起了雞皮疙瘩。

江燃因為側躺掀開的衣擺下,一截白皙的腰露在外面,許言怕江燃吹感冒了。於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江燃,給他把掀起的衣擺給蓋了回去。

正當許言要收回手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許言驚訝地回頭,見到江燃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他。

望著江燃眼底冰冷的一片,許言心中一片慌亂,只想從江燃手裏將自己的手抽回,可是江燃的力氣卻大的驚人,許言掙脫不開。

“江燃,松開我好嗎?”許言小聲地說道。

許言說完之後,感覺到那只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扣的更緊了幾分。

許言:……

許言的手腕被江燃給捏紅了,江燃的力氣過大。

而江燃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那漆黑的眼眸裏折射出的寒芒,讓許言絲毫感覺不到江燃是喝醉了酒的人。

他看上去似乎很清醒。

“江燃?”許言張了張口,被江燃的目光看的有些滲,“你,酒醒了?”

江燃繼續看著他,讓許言猜不出他究竟有沒有醒酒。

許言手被捏的挺疼,想要抽回手。

誰知江燃此時忽然使勁,拽著許言的手,將許言拽到了沙發上。

許言腦袋在沙發上狠狠地撞了一下,整個人卻被江燃給抱住了。

“燃哥?”許言驚呼一聲。

江燃翻身,將許言按壓在了身下,那眼神兇狠地像是一匹狼,許言害怕,下意識用手抵開江燃。

誰知江燃感覺到許言在掙紮,似乎更生氣了一些,他粗魯地將許言的雙手拉到了頭頂上,不等許言反應過來,便狠狠地咬上了許言的唇瓣。

許言不是第一次和江燃親吻。

可是這一次,許言感覺到江燃這根本不是在親吻,而是在啃咬,在掠奪。

鐵銹的味道在唇間彌漫,許言疼的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都僵硬的像是一塊木頭,可是江燃的施虐卻未曾停下。

江燃咬的毫無章法,隔著許言薄薄的衣服咬著許言,江燃卻似乎並不滿足,胡亂的想要扯掉許言的衣服。

許言的衣服是棉的,不容易壞,江燃扯不下來,惱怒地在許言肩上咬了一口。

許言疼的頓時眼淚直冒。

江燃咬的太深,仿佛要在他肩上留下一個印記一樣,牙齒深深地咬進肉裏。

“燃哥,不要繼續了,求求你了。”許言知道江燃是喝醉了,可是他咬的實在是太疼了。

江燃聽到許言的哭聲,感受到身下的人渾身僵硬害怕地顫抖著。

他緩緩地擡眼,對上了許言那雙烏黑的眼眸,此時許言原本清澈的眸子裏蒙著一層水汽,白嫩的臉上濕漉漉一片,唇瓣被啃咬的發腫,唇角留著殷紅的血跡,紅色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的顯眼。

更重要的是,他從許言眼裏,看到了害怕。

江燃怔楞了一下,張了張口,緩緩地說道:“許言……”

一顆豆大的淚水從許言眼角滑落,滴落到了耳朵裏。

許言感覺肩膀上好像流血了,太疼了。

而且剛才被江燃啃咬過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疼。

“別哭了,別哭了。”江燃看著許言哭,頓時亂了心神,有些手足無措,他松開了許言的手,胡亂的擦掉許言臉上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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