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艾拉穿原著·4一個新的沃爾圖裏

關燈
第56章 艾拉穿原著·4一個新的沃爾圖裏

早晨從四面八方傳來消息:全國被施了奪魂咒的人逐漸恢覆了正常,與此同時,阿茲卡班的囚犯被重新審判,金斯萊·沙克爾被任命為魔法部臨時部長……他們把伏地魔的屍體搬到禮堂外的一個房間裏,離這裏遠遠的。

學院桌被放回了原處,可是誰也沒按學院入坐:大家都亂糟糟地擠在一起,老師和學生,幽靈和家長,馬人和家養小精靈。

盧修斯被放了出來,也許他依舊堅持自己是中了奪魂咒,也許是因為德拉科在最後關頭扔給哈利·波特的魔杖。總之,馬爾福一家三口摟作一團,他們就坐在艾拉的旁邊。

“上午好,納西莎姨媽,盧修斯姨夫。”艾拉漫不經心地往面包上塗著果醬,看人們盡情表達著哀悼和歡慶、悲傷和喜悅的情感。

“……你……”納西莎被這個稱呼震了一下,試探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女孩,她很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外甥女”。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像過去在學校裏的每一次晚宴上那樣,他用湯匙敲了敲杯子,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每個人都熱切地看著他,他是他們的守護神,他是他們的啟明星。

眼淚從鄧布利多的半月形鏡片後面流進他的銀白色胡須裏,那張臉上流露出的驕傲和感激。“我要感謝在座的每一個人,每一位霍格沃茨的守護者,不管你們是活著的還是已經死去的,不管你們是巫師還是馬人,不管你們是小精靈還是巨人……”他頓了頓,看向艾拉,“也不管你們是不是屬於這個世界,霍格沃茨和魔法界都非常感謝你們每一個人的付出。因為你們,霍格沃茨才得以保全,因為你們才殺死了伏地魔,因為你們才取得了勝利!”

人群先是沈寂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所有人都跟著鄧布利多的視線看向安安靜靜坐在那裏的陌生女巫,他們還記得伏地魔跟她對峙過。“這裏的一切對她來說也許就像一場噩夢,但她還是站了出來,保護著守衛霍格沃茨的每一個人。”

“她究竟是誰?”哈利問了出來。這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沒有人見過她,她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我是艾拉,艾拉德芮·沃爾圖裏,一個吸血鬼和巫師的混血兒。”她的眼睛還是紅色的,仿佛有血液在裏面流動。

“你之前說,如果我們要找真正的掛墜盒,應該去問克利切。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舅舅雷古勒斯……”

“如果雷古勒斯是你的舅舅,那你的媽媽是?”唐克斯和盧平互相攙扶著坐在一起。她還活著。

“我的外祖父是阿爾法德·布萊克。”艾拉沒從德拉科的記憶裏找到任何她母親存在過的痕跡,自然也沒有她。“我的媽媽……她在這個世界不存在,我也不存在。”

“什麽意思?”

她站了起來,“1991年我被分進斯萊特林……”

“可是我們根本不認識你!”

“1998年畢業後進入魔法部國際交流合作司,2002年參與籌辦在法國舉辦的第424屆魁地奇世界杯。對於我來說,今年是2002年,只是一睜眼,我就在這裏了。”艾拉沒有理會那些竊竊私語,一口氣把話說完。“這不是我的世界。校長先生說,這是另一個時空。”

鄧布利多配合地點了點頭,“她的確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很不同的世界。”

“這個世界真的很奇怪。”艾拉不知道怎麽解釋這種心情,她熟悉的不是這裏,這裏也不是她的家。“泰迪已經四歲了,我們說好過幾年請他做花童。”她的腦子很混亂,看見唐克斯和盧平只能想起來這些事。

“泰迪就是唐克斯表姐和盧平的孩子。剛出生的時候頭發是黑色的,但是一小時後就變成了姜黃色。安多米達姨媽說唐克斯表姐出生第一天頭發就開始變色。”艾拉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只是想說,她多麽希望從噩夢中醒過來。“哈利是他的教父,但更多的時候是小天狼星在帶他……”

“小天狼星?”巨大的悲拗籠罩著哈利。

“沒錯,小天狼星。孩子們都喜歡他。你們知道的,他就是那種――會帶著你偷偷違背父母禁令的長輩。雖然大家都不喜歡他自制的小餅幹。”

“赫敏當了一段時間的傲羅,現在被調去了法律執行司,博恩斯部長把她當接班人培養……”

“是阿米莉亞·博恩斯嗎?”最遠的長桌上有一個小女巫帶著哭腔問。

“是的,蘇珊。”艾拉看向蘇珊·博恩斯,她知道在這個世界阿米莉亞·博恩斯已經死了,“你的姑姑,她前年成為了魔法部部長。”

“塞德裏克……”秋·張乞求地看著艾拉,她需要知道一點關於他的消息,哪怕是另一個世界,哪怕是假的。

“去年春天的時候塞德裏克和秋舉行了婚禮。”艾拉沒有再多說,秋·張的表情在說著――已經足夠了。

“多卡斯……”

“費比安……”

“布羅德裏……”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問的名字,親人、朋友、戀人……艾拉盡力地去回答,她由衷地慶幸吸血鬼的記憶力。對於她的說法大家已經信了大半,沒有人能提前準備好這麽多人的故事,這麽多已經死去的人的故事。

“德拉科·馬爾福。”最後,德拉科在她身邊說,她只能看見他低著的頭。納西莎和盧修斯想捂住他的嘴,只是被躲開了。“食死徒不可以嗎?”

“德拉科,”艾拉深吸一口氣,“他是我弟弟。”所有人都看過來,他們知道馬爾福是一個食死徒,也知道艾拉始終擋在他前面,在這一整場戰爭中。

“我們認識的時候才七歲,小蠢蛋以前還想哄著我喊他‘哥哥’。他在羅馬尼亞有一條龍,叫斯科皮,是條很暴躁的威爾士綠龍。他幾乎每個假期都花在它身上,高興的時候要去看它,不高興的時候也要去看它。喜歡青蘋果,喜歡澆了越橘醬的米布丁,喜歡打魁地奇,喜歡制作魔藥……我來之前他打扮得像只白孔雀,一整個白天都在嘟嘟囔囔著世界杯的事情,我塞給他幾張頂級包廂的票才消停。”

艾拉猶豫著想摸摸他的頭,她記憶裏十六歲的小少爺要比眼前的德拉科快樂得多。“他比你要高一點,胖一點,下巴沒有這麽尖,眼圈也沒有這麽重。現在已經畢業了,在做魔藥顧問。不過你應該了解他,他不是每天都去按部就班地工作。”

“聽上去是很好的人。”德拉科低低地說。

“或許吧。他愛笑,比你要愛笑,已經二十二歲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任性又嬌氣,跟哈利一碰上還是會吵架。我認識他的時間,已經快要和你的年紀差不多了。我知道,他傲慢、自私、自大……他從來不是一個好孩子,從來沒有一顆金子般的心,從來都是一個小混蛋。可他是德拉科――”她嘆了口氣,終於還是用力抱了一下十六歲的德拉科,感覺到有淚水落在自己的肩上,燙得她一瑟縮。“你也是德拉科。”

“雷古勒斯舅舅――”話題回到最開始,“他是一個英雄。”她講述了一個十八歲的布萊克的故事,一個無人知曉的故事。“R.A.B.就是他。如果你們把假的那個掛墜盒和裏面的字條送給克利切,我想,他會把真正的掛墜盒給你們的。”

“大家都好好的,對嗎?”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

“大家都好好的。”

在遠處什麽地方,皮皮鬼忽地飛過走廊,唱著一首他自己編的歡慶勝利的歌:我們獲全勝,伏地魔完蛋,大家盡狂歡!

到了下午,斯內普教授一瘸一拐地回來了,鄧布利多堅定地宣布他是當之無愧的功臣。

“即便他想要殺了你嗎?”哈利還是憤懣不平。

“哈利。”鄧布利多說,“首先,那是一個計謀。其次,即便他真的想殺了我。”

德拉科有扔魔杖這個功勞,西奧多沒有黑魔烙印,又親手捉住了一個食死徒,完全可以把所有罪名都推脫掉。但艾拉還是不放心,她想要給他們多加一點籌碼。

梅林藥劑,原本就是斯內普教授發明的魔藥,德拉科和西奧多的魔藥天賦都很高――如果他們能拿到一枚梅林勳章,所有狀況都會好很多。

“你決定了嗎?”鄧布利多收下了艾拉給出的一小瓶毒液,他從她的記憶裏知道了那是個什麽東西。

“魔法界損失了很多巫師,重新覺醒的啞炮會補充上這個缺口。戰爭已經結束了,那些家族也會需要有可以出面活動的人。”

“你覺得金斯萊這個部長怎麽樣?”

“赫敏以後會是最合適的魔法部長,聰明又有能力,麻瓜出身。”艾拉答非所問。金斯萊不過又是一個純血家族出身,而魔法界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純血,不管他們是什麽立場。

德拉科在門外等著她。即使他逃脫了審判,甚至還能算得上有功,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融不進去。

艾拉仔細地又看了看他的左臂,黑魔標記已經淡到幾乎辨認不出來,等到剩下的魂器被解決掉,這個東西大概就會完全消失了。

“我幫你報名了一個項目,以後跟著斯內普教授研究魔藥吧。德拉科,”她給他理了理衣領,“要好好地生活啊。”

底下的人群在狂歡,他們終於擺脫了伏地魔的陰影,這一次他真的死了。

“為什麽不說說我?”她轉過頭去,西奧多靠著墻,天文塔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是他死了嗎?”

艾拉看著他,他跟西奧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她就是一眼能分辨出來。

“我來的時候,剛剛給他註入了毒液,正在把他轉化成吸血鬼。”她把脖子上一直戴著的轉換器項鏈露了出來,“等他度過這幾年的新生期,我們就要結婚了。”

兩個人都安靜下來,夜色漸濃,星星散發著微光。今晚沒有月亮。

“他有兩個這東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出這句意味不明的話。

“我知道。”她了解他,即使這裏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被他做成了胸針。”

“是嗎。”他笑了,“那還真是個蠢貨。”

等到太陽又一次升起,金紅色的光芒像薄紗一樣輕柔地遮住艾拉的視野,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喊她――是西奧。

“轉化成功了嗎?”她費力地睜開眼,西奧的眼睛像極了妖異的緋色火焰在燃燒。

“你睡著了。讓你等了很久吧。”他小心地吻在她的額頭上,“我現在看東西有點奇怪,像被放大又放慢了一樣。比如空氣中的塵埃,被光照到的那一面和在黑暗中的那些,它們像星星一樣繞著彼此轉動著。”

“不太適應?”艾拉摸了摸他的眼睛,跟以前藍色時一樣好看。“先試著不要讓視線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很不一樣。”他看著艾拉,“我好像終於看到了真正的你,跟我以前看到的很不一樣。在你眼裏世界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沒錯。”她坐起身來,“要比人類清晰一點。”

“這可不是一點。”他笑起來,“你做夢了?”

“或許。”她慢慢地說,檢查著西奧的狀況,“不太好,不像是一個美夢,雖然裏面有你。”

“夢裏的我怎麽了?”他輕輕地、輕輕地觸摸著艾拉的臉龐,這種貼合緩解了他喉嚨裏的幹渴。即使如此近的距離和不設防的態度,能讓他感覺到有血液在她的皮膚下流淌,時不時鼓動著血管來上一點輕微的彈動。“我感覺到你是活著的。”他新奇地說。

“他說,你是個蠢貨。”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把一個時間轉換器做成了項鏈,另一個做成了胸針。”

“他怪我沒給自己留後路是不是?”他又笑起來,伴隨著對這一切的解脫――害怕、痛苦、猶豫和等待。“可我覺得自己不需要。”

“我有一點渴。”他說。實際上有很多,幹渴像火焰一樣,很奇怪的比喻,但意外地貼切。

“一起去狩獵好嗎?後山還是訓練場?”

“狩獵嗎?”他知道艾拉在說什麽,是先嘗試後山的動物血液,還是直接就接觸準備好的人類小甜點。“我都想試試。”

“真是貪心。”艾拉也笑起來,“不過對吸血鬼來說,這是很優良的品質。我已經等不及要把你介紹給他們了,一個新的沃爾圖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