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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桃花水暖,美人伏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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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桃花水暖,美人伏浴

贏城被皇帝吵得煩了,索性直接以身體不適,請了長假,惹得皇帝大怒,將王府翻了個底朝天。

尋不得贏城,便派了軍機處的人將王府圍了整整五日。

贏城回不了王府,就以此為借口,肆無忌憚地將羨臨淵留在竹園,不讓他去醫館。

一應吃喝用度都由無憂送來。

五日裏,二人足不出戶,行盡了荒唐。

二人每日睡到午時才懶懶起身。

起了身,便粘著羨臨淵做膳食去。

用了膳食,贏城要麽隨著羨臨淵侍弄花草,要麽讓羨臨淵看自己舞劍,要麽便是牽著羨臨淵在這山林深處四處尋了野趣。

無憂不得命令不敢近身,便將就著宿了 馬車上。

羨臨淵幾次欲要無憂搬了竹園住,卻被贏城廝磨著耳朵道:“你想讓無憂看到你同本王歡|好的模樣麽?”

羨臨淵的面頰惹了一陣燥熱。

竹園處在這樣一個地勢,園後還有一汪溫泉,幕天席地,無人前來,二人夜裏休息時,連房門都不曾關閉。

閑暇的午後,贏城甚至開始教羨臨淵用劍。

羨臨淵並不排斥贏城對自己的好,可贏城的這番作為,確實讓羨臨淵有些難以自持。

這樣的贏城,是他從未見過的。

練完劍,二人皆是一身黏|膩的汗漬。

贏城收了劍,抱起羨臨淵便向溫泉走去。

羨臨淵也累了,他從未想過,練這一個時辰的劍,竟是比在醫館忙碌個一天,還要疲勞。

身體剛剛浸入溫泉,一身的酸痛瞬間被溫熱的泉水驅散了。

羨臨淵微閉上雙眼將身體靠在岸邊巖石上,盡情地享受泉水帶給身體的松弛感。

贏城打的這池溫泉是口活泉,溫泉周邊種植了成片的桃花,正值春末,桃花開的正盛。

映的羨臨淵雙頰緋紅。

真是“桃花暖水處,美人伏浴出。華清池,洗凝脂。蘿枝水滑卿芳顏,青溪逐水醉春宵。”二人只著了一身白色裏衣。

泉水浸濕了裏衣,服帖在二人肌膚上,隨著泉水的流動,衣角在池水中虛浮飄動。

裏衣緊緊包裹著羨臨淵瘦勁的腰身,雖是瘦弱,大腿處的肌肉卻是恰到好處的豐盈,小腿更是修長曼妙。

贏城精壯的胸膛上下浮動著,同羨臨淵不同。

贏城常年舞刀弄槍,一身的肌肉溝|壑分明,健康又勾人。

羨臨淵忽然擡了手臂,輕輕捶砸在肩膀處,似是在緩解肩膀處的酸痛。

“怎麽了。”贏城忽而貼了上來,雙手摸向羨臨淵的腰腹,聲音有些嘶啞。

羨臨淵摸了一把額上細汗,“老毛病了。”

羨臨淵小時為了采摘草藥,跟著洛青雲滿鬼醫谷的攀爬,雙肩落下了毛病。

羨臨淵猛地覺得肩頭一痛,剛想轉頭,下頜便碰上的贏城的腦袋。

“做什麽呢?”羨臨淵擡了手,摸向肩膀,伸了手回來,指尖上竟是沾了血漬。

羨臨淵蹙了蹙眉,“咬我做什麽?”

贏城沒有說話,低頭咬住羨臨淵的喉結,迫使羨臨淵不得不將頭後仰。

羨臨淵察覺到贏城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心下一慌,掙紮著手腳想將贏城推搡開,卻反被贏城扣住了手腳。

“贏城......”羨臨淵艱難地自喉嚨中擠出贏城的名字來。

“無憂,一會兒要來......”

“不會的。”贏城著了魔般撕咬著羨臨淵的脖頸,像是急切的想要將這個人烙印上屬於自己的標記。

“別在這.....”羨臨淵低聲祈求著。

贏城沒有應答,伸著手向泉水深處探|去......

羨臨淵顫栗著身體,緊緊扣住贏城的肩膀,一張臉因為泉水的蒸騰,紅的異常。

贏城將人攔腰抱起,半伏在巖石上,暖風過隙,吹亂了一池桃花。

此時無憂正拿著自街裏采買的食材向園子走來,剛把食材放了廚房,便聽了溫泉處二人談話的聲音。

端了茶水,本想送了去。

卻在行至桃花邊緣時,看得贏城正欺身其上。

霎時紅透了臉。

端著茶盞,默默退了出去。

待泉水平歇,已是一個時辰後了。

贏羨臨淵失神地瞪著雙眼,呼吸有些混亂。

贏城將羨臨淵抱了下來,滿意地舔了舔嘴唇,極有耐心地為羨臨淵清洗身上的每一處。

眼見天色漸晚,才勾著嘴角抱著羨臨淵起了身。

傍晚的風,依舊是有些涼意,贏城伸手拿了披風裹在羨臨淵身上,絲毫未在意自己身上還掛著水漬。

待羨臨淵緩過神來,才見了贏城的頭發還滴著水,伏在自己身側睡的正熟。

看著無憂在園中站著,羨臨淵輕聲叫起了贏城。

“做什麽?”贏城揉了揉雙眼,茫然看著羨臨淵。

“無憂在等你。”

贏城將頭拱進羨臨淵懷中,撒嬌道“不想起。”

羨臨淵無奈地起了身,尋了布帕擦拭著贏城濕漉漉的頭發。

贏城的頭發又多又柔軟,羨臨淵情不自禁地多摸了兩下。

“無憂,進來。”收拾好贏城,羨臨淵起身著了一身裏衣便喚了無憂。

無憂除了進來送些二人需要的物品或是贏城喚他來做事以外,都是靜靜在園外候著。

今日在園中等了許久,定是有事。

見無憂進來,羨臨淵推了推贏城,應是將贏城從被褥中拉了起來。

“做什麽。”被強行拉起來的贏城,滿臉陰郁地看著無憂。

看無憂欲言又止的模樣,羨臨淵拿了件袍衫披了贏城肩頭,便起身去了廚房。

羨臨淵不知無憂說了什麽,正洗著菜時,聽得房內傳來桌椅倒地的聲音。

緊隨著就是贏城的一聲怒斥。

羨臨淵拿著菜的手一頓,而後又事不關己地洗起菜來。

贏城的事,好與不好,都已與他無關了。

無憂只是將頭垂的更低,贏城顯然是動了怒氣,扔在地上的杯盞接連發出一聲聲脆裂的聲音,更有一個碎片,迸濺到無憂的臉頰上去。

羨臨淵蹙了蹙眉,拿了錦帕擦了擦手,解下袖帶便向房內走去。

“好端端地又生了什麽氣來。”羨臨淵自櫥櫃裏拿了傷藥出來,看了看無憂臉上的傷口,雖是不深,卻足有一指長。

羨臨淵面無表情地打開瓷瓶,手指上抹了藥膏就想向無憂臉上抹去。

無憂身子一僵,急忙將身體撤開。

羨臨淵瞥了贏城一眼,將瓷瓶扔進了無憂懷中,自己則出去拿了掃把來,將房內碎掉的瓷片籠了起來。

“著什麽脾氣呢,拿茶盞撒氣。”羨臨淵冷聲道。

面對贏城如此,羨臨淵早已見怪不怪了。

倘若贏城這幾日裏便能收斂了性子,那才是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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