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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徹夜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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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徹夜的荒唐

贏城洗的極快,摟著羨臨淵的腰身不願放手。

羨臨淵面無表情的看著贏城在自己身邊耍賴,心中卻激不起一點波瀾。

贏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不等羨臨淵將頭發打濕,便粗暴地將人抱起,三步跨回了床榻上。

“臨淵.....”贏城將羨臨淵壓在床上,既急切又克制地將羨臨淵親吻個遍。

“臨淵....”贏城迷離地囈語著,“你身上的藥味,還是那麽讓人心安。”

說著, 伸出舌尖將羨臨淵的耳尖整個裹進自己的口腔中。

因著常年練劍而長滿劍繭的手,粗糙的滑過羨臨淵的胸膛,讓羨臨淵的身體止不住的戰栗起來。

兩二人已經許久沒有這般耳磨廝纏,一個小小的撫摸,便能將二人投入欲望的深淵,萬劫不覆。

羨臨淵配合地勾住贏城的脖頸,既然拋棄了感情,那便盡情地感受這個人帶給自己身體的快樂,愉悅自己罷了。

權當自己,找了個妓子,便如贏城那般,也是不錯。

感受到羨臨淵的主動,贏城心中似是受到了鼓舞般,一腔浴火仿佛將他的理智盡數吞噬。

贏城今夜與往日不同,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心思去挑撥羨臨淵的情欲,直至將人挑撥到意亂情迷才罷休。

在這個世界上,贏城是最了解羨臨淵身體的人,二人還未真正地融|合,羨臨淵便沈溺在贏城的撫慰中,無限沈淪。

帷帳飄蕩了整夜,室內的春意猶在,羨臨淵就在贏城的帶動下,一次又一次,沖向欲望的高峰,最終迷失在快意的黑暗......

次日一早,羨臨淵醒來時,渾身酸痛的不能自己,一整夜,贏城都保持著同樣的動作,將他圈在自己懷中。

羨臨淵的手臂有些麻木,艱難地動了動身子,惹醒了贏城。

“醒了?”贏城眨了眨眼,伸了手臂,又將羨臨淵圈了回來。

“嗯。”羨臨淵應道。

贏城的雙唇溫柔地落在羨臨淵的臉頰上,直到羨臨淵有些厭煩,才依依不舍的挪開。

“要不要用膳來?”

羨臨淵闔上雙眸點了點頭,整夜的折騰,著實讓他身體到達了極限。

贏城磚頭沖門外喚了無憂一聲,吩咐了無憂端了膳食來。

羨臨淵聞言,渾身一僵,瞪著雙眸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贏城:“無憂同你一起來的?”

贏城轉過頭,將自己埋進羨臨淵的胸腔裏,慵懶地應了一聲:“無憂一直在門外守著。”

羨臨淵只覺的臉頰燒的滾燙。

難怪已經是如此時辰,孟童和齊鴻還未喚了門來叫自己起床。

若是無憂一直在門外守著,這徹夜的歡愛,豈非都讓無憂聽了去。

羨臨淵的身體如墜冰窖,寸步難移。

“你竟然騙我。”羨臨淵疲憊的臉上著了怒色。

“本王沒有。”贏城急忙將人攬進自己懷中,一下又一下撫摸著羨臨淵的如墨的頭發,竭盡可能地安撫著懷中人的情緒。

“無憂在外執行任務,回王府得知本王追你來了祁陽,這才半路折返。”

羨臨淵掙開贏城的懷抱,負氣般想要起身,卻在起身時扯動了身下難以言說的某處,疼地咬緊了嘴唇,才抑制住即將一處唇口的痛吟。

贏城坐起身來,憐惜地將人拉回錦被裏,“你還未告訴本王,來這祁陽是做什麽。”

羨臨淵斂了表情,推了推贏城貼近自己的胸膛,面無表情道:“見林楚。”

贏城面上一寒,他猜的羨臨淵來祁陽是為了林楚,卻不想羨臨淵竟然是連隱瞞都不得隱瞞,直言不諱地告訴了他。

“誰讓你來見林楚的。”聲音裏的不悅壓迫著羨臨淵的神經。

“贏城,我早前便說過,你想讓我隨你回王府,那你就要尊重我的生活。”

“尊重你的生活,便是讓你來見林楚?”贏城咬牙道。

羨臨淵對上贏城探究慍怒的目光,贏城,一點沒有改變。

“你不能幹涉我的生活。林楚是我的朋友,我關心他,沒有任何問題。”

看著羨臨淵堅定又疏離的眼神,贏城剛要發作,暗自裏咬了牙,忍下了自己即將爆發的戾氣:“你找他做什麽?”

“那自是要問你做了什麽。”

贏城聞言,怕自己再惹怒了羨臨淵,像個做錯了事被抓包的孩子,“本王那不是一時被嫉妒鬼迷了心竅。”

羨臨淵長籲一口氣,忍著身上的不適,強撐著想要起身。

贏城有些慌亂,伸手握住羨臨淵的手腕:“你要做什麽去?”

羨臨淵無奈道:“沐浴。”

贏城這才將心放回了肚子裏,輕柔地將羨臨淵裹進被子裏,“別折騰了,夜裏本王給你清洗過了。”

贏城邊說邊用手指卷起羨臨淵的頭發,細細把玩著。

羨臨淵渾身一顫,贏城竟會給自己清洗。贏城,哪時這般待過自己。

羨臨淵出神的剎那,贏城的手已經由把玩羨臨淵的頭發,順著肌膚滑到後腰。

羨臨淵一驚,條件反射般想將贏城的手推開。

贏城也未生氣,溫柔地吻了吻羨臨淵的額頭,貼了耳畔耳語:“別怕,本王不做什麽。”

粗糙的手覆在羨臨淵的腰肌上,慢慢揉搓著,緩解著羨臨淵的不適。

“你不必如此。”羨臨淵道。

這樣的贏城,讓他陌生。

“本王想待你好。”贏城淡淡道。

羨臨淵默不出聲,本該興奮激動的心情並沒有如想象中出現,心中只有一片寒涼。

遲來的深情,比狗賤。

“臨淵,當時本王在宗人府的時候,你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去闖了宗人府?”

贏城按在羨臨淵腰腹的手重了重。

當時他只怪羨臨淵壞了他的計劃,被怒火吞噬了大腦。

過後便將此事忘得一幹二凈。

若不是前幾日無憂將此事重新提起,他竟不知道他在宗人府的那幾日,羨臨淵在外竟是徹夜不眠。

他竟是忘了,羨臨淵與自己不同,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兒,膽敢集結了一眾人,劫了宗人府,需要多大的勇氣。

心中不免溢滿了溫暖,羨臨淵大概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如此掏心掏肺待自己的人。

羨臨淵沒有說話,什麽樣的心情,已經不重要了。

“本王知道,你生氣,也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是你,你從來不會去表達.....”

贏城的聲音有些哽咽。

“羨臨淵,只有你對本王好。”

“羨臨淵,你以後怎麽想的能不能告訴本王。”

“只有你,肯為本王舍了命來。”

贏城的聲音愈說愈小。

“這麽多年,都是本王的錯,你忘了吧.....忘了本王曾經做過的荒唐事,從此以後,你還如以前一般待本王,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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