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關心?

關燈
第二十二章 關心?

能忍受贏城這脾性的,要麽是有求於他,要麽是附著於他,而羨臨淵只是因為喜歡。因為這份喜歡,他可以包容他的一切,他可以拋棄自己的尊嚴,可以置紀斯明於不顧,哪怕贏城這一刻要他摘下來頭顱他都不會猶豫一下。他只希望贏城能別那麽快厭煩他,他只希望能呆在這個男人身邊多一天,再多一天。

羨臨淵最愛看贏城睡著的樣子,他睡著的時候,與九歲那年燈火意闌下的贏城別無二致。閉了眼,眼眸中的暴戾不在,只剩下眉宇中的張狂與高傲,讓羨臨淵止不住的心顫。

贏城荒唐無稽,王府更是烏煙瘴氣,整個宜春苑男=寵女=妓相加都不及他一個城王府。雖說荒唐,贏城也不是什麽人都上,暖床的男子或女子必得是處子之身。

這些人大多無法承受贏城的暴虐,有的第一次就暴血被裹了草席扔了野外。有的侍寢了幾次,精神脆弱,瘋瘋癲癲。還有的未讓贏城盡興或是惹怒了贏城,斷手斷腳也是常有的事,最終也逃不過賣給人牙子.......

羨臨淵雖說身子孱弱,卻因長年浸泡草藥加之日日不斷的藥湯,即使身子虧空,卻也把精神養的足足的。

贏城跟他這麽多年不膩,這也是原因之一。

“看什麽呢?”贏城的鼻翼動了動。

羨臨淵像被戳穿了心事般,蒼白的臉頰鍍上一層緋紅。

“看你好看。”

贏城輕輕笑了兩聲,睜開了雙眸,“父皇讓我去滄州平饑荒,你跟不跟我去?”

“嗯.....醫館最近事有點多,我盡快處理完,過去找你好嗎?”見贏城心情很好的樣子,羨臨淵小心翼翼地試探地問道。

“嗯。”贏城應了一聲摻雜著鼻音。“無憂給你留下。”

羨臨淵心裏一暖,“你此次去滄州,不似行軍打仗,將無憂帶著吧。”

贏城沒有說話,熾熱的呼吸噴在羨臨淵纖長白嫩的脖子上。

“時候不早了,回王府吧。”

“嗯。”羨臨淵點點頭。

贏城掀起錦被,翻身下床,一眼瞥見羨慕臨淵雙腿已經幹涸的血=漬,微微一怔,眉頭不悅的蹙起。

竟流了這麽多的血麽?贏城內心一緊。

“沒有清理?”

羨臨淵的臉再度染上一層紅暈,以為是贏城嫌棄自己身上臟,雙眸略有窘迫的看向窗外,“我自己,打水不方便。”

聞言,贏城不覺捏了捏拳頭,暗自自責,去見父皇時,怎地沒把無憂留下來照顧。

強壓著內心不明的躁動,命無憂備好熱水。

無憂不是第一次看到二人歡|好後的一片狼藉,而今鋪上的血|跡著實讓他心驚。

雙眸對上羨臨淵躲閃不及的目光,無憂急忙垂下了頭。

“去,找兩件幹凈的衣物。”贏城將無憂微妙的表情盡數看在眼裏,心中不免再次尺踱,看來自個兒昨日當真是過分了。

羨臨淵強撐著疼痛,用手巾輕輕擦拭著血汙,輕微的扯動都勾動著身體深處撕|裂般的疼痛,待羨臨淵咬著牙擦洗幹凈,整個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

豆大的汗滴自額頭冒出,順著額角滴落在錦被上,浸濕一片。

贏城面無表情的看著羨臨淵一寸一寸的清 理,心臟某處隱隱抽縮,“你.....疼不疼?”

羨臨淵的臉霎時紅到了耳根,“嗯......有點.....”

看羨臨淵紅透的臉,贏城暗自別扭著,他堂堂城王什麽時候會關心別人疼不疼了。

尷尬輕咳一聲,“你有沒有藥?”

羨臨淵聽完,面部有一瞬間的呆滯,“沒.....”他怎麽可能隨時帶著那種藥,驀地,羨臨淵像是想到了什麽,“你.....是在關心我嗎?”

贏城眼角抽搐一下,臉上登時不自在起來,聲音徒地尖銳起來,“你以為你是誰,配的上本王關心?”

說完,俯身挑起羨臨淵的下巴:“本王只是擔心,你要是癱了,本王要再找一個像你這麽能讓本王上的盡興的,屬實也不容易。”

羨臨淵眼神暗了暗,縱然早已被贏城傷的麻木,他的心也還是肉做的,也還是會疼。

看羨臨淵滿受委屈的模樣,贏城內心突然躁動不安,雙眸變得覆雜,“你別給本王露出這種神情來,好像是本王逼迫你一樣。”

羨臨淵沒有回話,只是將頭垂的更低。

贏城越看越氣,心中不明的躁動悶煩愈發明顯,他突然就後悔回到禁軍處來。

冷哼一聲,出了門。

又生氣了。羨臨淵垂首虛望著手中已經被血染透的手巾,他知贏城喜怒無常,卻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這次又因為什麽惹惱了他。

何止是 羨臨淵不知道贏城生什麽氣,連贏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什麽氣。

不知過了多久,贏城平穩了心緒,無憂已帶著幹凈的衣服走了過來。

贏城用眼角斜望了一眼,眉頭微蹙,一腳將無憂手中的衣服踢到地上,“穿過的衣服你也敢拿進來?”剛熄下的怒火又被點燃,且愈發旺盛。

無憂即刻雙膝伏地,“王爺,而今冬衣早已發放,這衣物是陸大人清洗幹凈的今年的新棉服。”

贏城的緊握的拳頭及突突跳動著的太陽穴,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內心的憤怒。

羨臨淵垂了垂睫毛,將被=褥往上掩了掩,“無憂,衣服放下,你出去吧,待我謝過陸大人。”

贏城聞言,挑了挑眉,眼神透露著危險的氣息,“你要穿陸十的衣服?”

無憂還在這,羨臨淵盡力克制著內心的恥辱感,贏城不過厭惡自己的東西沾染上別人的味道。

贏城向來只把他當作一個物品看待而已,高興了把玩一番,不高興了棄之一旁。

待無憂出去,羨臨淵看著地上沾染了血=汙=的衣物,漲紅了臉對著贏城道:“贏城,你總得讓我穿件衣服。”

贏城寒著臉,往地上瞥了一眼,青色衣衫上除了血汙就是灰塵,如何穿得?

擡了眼眸,沒有理會羨臨淵窘迫的神情,自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銀狐披風,俯身將人裹了個結實,打橫抱了起來。

“備車,回府。”

二人一路無話,回府的當晚贏城便啟程去了滄州。

“以後王府賬簿交由你來打理。”寢室內,贏城勾著羨臨淵的腰道。

“王爺是懷疑側妃與太子勾結。”

贏城垂首對上羨臨淵的雙眸,“當真聰慧。”

羨臨淵微微一笑,眼眸投向遠處,“此事還未到時機,我過幾日便去滄州尋你,王府一應事務還需人打理,暫且交由她幾天吧,待日後自滄州歸來再說也不遲。”

贏城點點頭,垂首在那略有涼意的薄唇上狠狠索取一口才出門踏上馬車,奔了滄州。

與此同時,被滿屠了東宮的太子,正在城外一所不起眼的茶館裏,與人通商著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