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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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眾所周知, 咒回世界觀裏面，咒術師們的術式都各不相同。
比如說家入硝子的能夠治療他人的反轉術式，全日本僅此一位。
除了個別家傳的術式是一樣的，比如說是五條悟所在的五條家裏面, 術式是無下限術式的就很多, 當然沒有六眼是沒有辦法將無下限術式運用到極致的。
綜上所述, 基本上絕大多數術士的術式都是不同的，玩家們也是一樣。
在咒回世界觀裏面，術式是天生的，是決定一個術士未來上限的天賦技能，並不是所有擁有咒力的人都擁有術式, 這種天賦就像是開盲盒一樣，就算是無下限術士的持有者的後代也不一定全是無下限，而是有可能變換出別的術式，又或者是普通人，像是魔法世界裏面巫師們所說的‘啞炮’。
於是玩家們得到的術式也全是隨機抽取的。
當然, 為了玩家們的游戲體驗，不論玩家抽到了什麽類型的術式, 其天賦上限都是特級起步, 只要玩家肯認真肝游戲（或者付出能夠直接收購全息公司的天價鈔能力）, 一切皆有可能。
小狐貍傑米的術式叫‘捏造人偶’, 顧名思義就是她能夠捏造一個自己的人偶, 並且為她所用。
被捏造出來的人偶本身是沒有戰鬥力的，但是它可以容納旁人的靈魂並為她所用，活人的靈魂, 死人的靈魂，咒靈的靈魂, 小動物的靈魂，只要滿足收納靈魂激活人偶的條件，這一具人偶就是天然的囚籠，沒有小狐貍傑米的允許，任何在裏面的靈魂都無處可逃。
身為人偶的主人，小狐貍傑米可以命令她的人偶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她命令人偶現在立刻自殺，人偶也必須照辦，其他時候人偶則是可以自由活動，但不能離開以主人為圓心的方圓一千米的球體空間。否則人偶便會進入節能模式，像是手機電量一般，等到用完了人偶身體裏面儲存的主人最後一絲咒力，便會陷入沈睡。
當然，聽起來越是優越的術式，其限制的條件就越是嚴苛，並很有可能對其術式主人造成負面影響。
例如大家熟悉的咒言，也就是狗卷棘的天賦術式，對方說出的任何話都是言靈，能夠立刻兌現，但面對強大的敵人的時候，若是直接命令對方自戕，其結局很有可能是他的嗓子直接報廢而不是敵人的死亡。
小狐貍傑米的術式也一樣，首先，人偶的所有咒力消耗都是算在她的頭上的，如果人偶當中的靈魂不願意被囚禁其中，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死命放大招，直到把傑米的所有咒力消耗殆盡脫力暈厥。
其次，傑米如果想要命令人偶做一些人偶不願意的事情，例如先前所說的自戕，那麽在術式的效用之下，人偶和傑米之間就會進行一次靈魂重量的對決，越是不合理的命令，傑米失敗的可能性就越大，對決失敗的結果就是傑米自己必須執行自己剛才下達的命令。
最後如果進入人偶裏面的靈魂其原身等級超越傑米四十級及以上，傑米便沒有辦法命令自己強大的人偶，人偶想要什麽時候免費，就什麽時候免費，並且再次過程中，人偶的所有咒力消費還是靠傑米的咒力量支撐。
一些咒力榨汁機的誕生.JPG
“然後你答應了？”小貓咪悟比瞳孔地震。
悟比是傑米現實世界的好朋友，當初她們一起搶內測1.0的名額，但是傑米搶到了，悟比沒有搶到，於是在1.0的時候傑米只好一個人玩。
好在悟比搶到了2.0下放的內測名額，並且卡著時間擠進了限時開放的五條陣營裏面，成為了東咒高專最後一批一年級新生。
“答應了...倒不如說是完全拒絕不了，誰能夠拒絕的了五條老師的請求啊我就問，沒有人！”說著說著，傑米又開始激動了起來，握緊了拳頭嗷嗷揮舞。
“話是這麽說啦，但是你的咒力量恐怕連老師的一發蒼都沒辦法承受吧？你真的不會變成小狐貍幹嗎？一定會被五條老師榨幹的吧...”悟比一臉凝重地道。
“那個，我氪金了，我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我購買了系統商城裏面限定的咒力大禮包，現在我不僅能夠接下五條老師的一發蒼的耗能，還能夠再接一發！”傑米一副色令智昏的昏君樣，看起來還得意起來了。
悟比受不了傑米這一副欠揍的模樣，兩個人直接在房間裏面開始幹架，相互對練的招式除了現實世界裏一起學習的跆拳道，還有在五條悟的體術課上和真希他們對練的時候學到的一些體術技巧。
游戲當中的身體耐力比現實當中的要好上不止一倍，兩個人越打越上頭，在有第三者介入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停下來，而是一起將拳腳對準了那個第三者，打算將這位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第三者幹掉之後，繼續她們之間的切磋對決。
等等，這個第三者怎麽有些眼熟？
在被來者三下五除二一同幹翻在地的時候，悟比和傑米還有些懵圈，一下子回不過神來。
身形高挑的少年動作幹凈利落地撂翻了兩個人，然後岔開大長腿蹲在她們的身邊，他蓄著一頭烏黑柔順的短發，圓框墨鏡下，一雙蒼藍色的眼眸中含著些細碎的笑意。
黑發少年用歡快的語調說道：“哎呀，怎麽一和老師見面就這麽熱情吶，如果想要體術鍛煉的話老師隨時奉陪哦，只不過得去外面空曠的場地上才行，在房間裏面打架很容易受傷哦。”
可是如果和老師打架的話，不論在室內還是室外都容易受傷吧？根本沒差啊！
不過...
“哇啊啊啊！！好帥啊！五條老師怎麽能這麽帥氣！！長得也太牛逼了叭！！”傑米來不及將散亂的丸子頭重新紮好，玩家捧著臉開始尖叫。
“誒？可是這一具人偶的身體是傑米同學捏的吧？要誇也得誇傑米同學的審美不錯吧？”五條悟摸了摸下巴，“不過你的這具人偶簡直和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只是發色有所區別，就像是對照著我年輕時候的我捏的一樣，甚至連我大腿根部有一顆痣都捏出來了，真是太神奇了。”
真的是對照著全息咒回一個月前公開的五條悟在高專時期的身體數據捏的人偶的傑米快活的情緒一頓，她冷汗都要流下來了，她幹笑了兩聲，“啊哈哈，只是碰巧啦，碰巧啦...”
這種東西她可沒有辦法和身為npc的老師說啦！
五條悟輕笑一聲，看傑米這麽緊張的模樣，便停止了逗學生的惡劣大人的行徑。
他們開始聊起了正事。
其實五條悟一開始並沒有想到利用合適的學生術式混入玩家當中這個方法的。
只是在偶然看到世界頻道上面官方的聲明中，有寫著2.0內測版本開放之後，每一個玩家能夠使用的人物版面從一個變成了三個，也就是說玩家可以開著不同的馬甲在咒回當中行走，能夠擁有全新的身份，全新的人際關系，除非玩家自己暴露身份，沒有人能夠發覺玩家不同馬甲之間其實是同一個人在操縱控制。
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用的功能，如果他也能夠像是普通玩家一樣能夠開設馬甲就好了。最強術士五條悟這個身份是榮耀的象征，是眾人內心當中的支柱，是證明咒術界尚且和平的風向標。
他只要一天頂著這一個身份，就註定會受到太多人的註目，或者是窺探，不懷好意的凝視，他仿佛站在全世界的聚光燈之下，一舉一動都會被人察覺，都會被過度的解讀，被揣測。
他在感情上非常想要為自己那三位無辜死去的學生報仇，即使他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是玩家。
那一天玩家們流著血和淚水，拼盡全力地敲響了他辦公室的大門的行為足以打動他，讓他在知道玩家這一內情，知道他們就算在這裏死亡，也可以重新擁有第二第三條生命之後，仍舊將他們視作自己最重要的學生。
感情是相互的，玩家們對他的喜愛他全都知曉，而現在，輪到他回應玩家們對他的這一份珍貴的感情了。
他決定為玩家們覆仇。
可他的理性卻阻止了他的行動。
雖然傑米將人偶的模樣捏成了他十四五歲時候的少年人的模樣，但他到底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既然已經是成年人了，就必須考慮這樣做事之後的後果。
啊當然了，當初他一個人殺上總監會暴打爛橘子這檔子事情算不上是過激行為哈，這是率性而為，而且並不會有什麽後果所以沒有關系。
今時不同往日，兩千多名玩家被投放到小小的日本裏面，外加上每一個玩家能夠開的馬甲數量，這些總數加起來甚至已經比整個日本咒術界的術士數量多了。
再加上全息咒回開放的所謂‘咒靈陣營’；玩家轉變咒靈失敗之後，玩家的意志會被迫退出游戲，但被玩家轉變完成的咒靈卻不會消失；在水論壇的過程當中，他在玩家們的對話當中推測出還有擁有和尋常人一般智慧的會正常說話的特級咒靈，並且這種咒靈並不止一只等等，讓五條悟開始思考一些最壞的可能性。
如果身為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如果不管不顧的沖過去，大肆虐殺咒靈，並囂張放話說要殺死所有高等級咒靈，那麽那些有智慧的特級咒靈們會不會更加警惕的隱藏起來，學著他一樣虐殺他那些尚未能夠完全成長的學生們？
按照他還尚未有機會探索完畢的系統機制，如果身為一個陣營首領的他做出了這樣的行為，會不會被系統算作是‘由陣營首領五條悟發起的五條陣營和咒靈陣營的對抗’，然後將他的同伴們強行拉到戰場上進行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逃殺？
那個被標註為紅色的‘羂索陣營’他目前為止還尚未能夠找到蹤跡，被論壇當中的玩家們以‘最大反派’標定的家夥一定不簡單，需要他認真對待，還有目前為止尚不清楚會用什麽途徑重現於世的兩面宿儺...
太多的敵人藏在暗處，而他在明處，這是非常不利的。
在這個敏感的階段，他絕不能魯莽行事。
被包括敵人在內的所有人所註視著的‘五條悟’並不適合做出過激的行為，也沒有辦法親自探索情報，從論壇上和玩家們口中洩露的情報有時候還是太模糊了，他必須找到一個好用的能夠輕松獲得情報的途徑。
如果他也能夠像是玩家一樣開馬甲就好了...
他為什麽不可以呢？
思維不要被系統人物面板這種東西給禁錮，而是換一個角度，拋去了這一些他還能夠用什麽途徑達到和開馬甲類似的效果。
於是他想到了利用每個人都效用不一的，千奇百怪的術式。
正好，小狐貍傑米的術式就能為他所用。
當然，在這麽做之前，他必須征得自己學生的同意才行。
葬禮上，天空下著大雨，烏雲密布，五條悟接過了女孩子手上的黑傘，微微彎下腰，用平等的姿態向對方請求道：“老師想要讓你幫一個忙，傑米，可以用你的術式效果，將我的靈魂放到你的人偶裏面嗎？”
女孩子看起來似乎很高興，嘰裏咕嚕的說了一些年輕的小孩才懂的流行網絡用語。
五條悟眨眨眼，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小狐貍傑米像是恢覆了一些理智，她拍了拍胸膛，對著五條悟說道：“當然可以啦老師！”
“不過老師是想要用我的人偶幹什麽呢？”傑米問道。
五條悟又擡起手摸了摸傑米的腦袋，“老師想要親自去探查將他們變成那種模樣的家夥到底是誰，但老師不太適合直接以‘五條悟’這個身份去追查，太顯眼了。”
五條悟所說的他們指的是這一場葬禮的小籠湯包他們。
傑米點點頭，五條悟這麽說一定有他的考量。
五條悟：“術式施放成功後的那一段時間裏面，傑米同學就暫時和我一起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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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家入硝子的能夠治療他人的反轉術式，全日本僅此一位。
除了個別家傳的術式是一樣的，比如說是五條悟所在的五條家裏面, 術式是無下限術式的就很多, 當然沒有六眼是沒有辦法將無下限術式運用到極致的。
綜上所述, 基本上絕大多數術士的術式都是不同的，玩家們也是一樣。
在咒回世界觀裏面，術式是天生的，是決定一個術士未來上限的天賦技能，並不是所有擁有咒力的人都擁有術式, 這種天賦就像是開盲盒一樣，就算是無下限術士的持有者的後代也不一定全是無下限，而是有可能變換出別的術式，又或者是普通人，像是魔法世界裏面巫師們所說的‘啞炮’。
於是玩家們得到的術式也全是隨機抽取的。
當然, 為了玩家們的游戲體驗，不論玩家抽到了什麽類型的術式, 其天賦上限都是特級起步, 只要玩家肯認真肝游戲（或者付出能夠直接收購全息公司的天價鈔能力）, 一切皆有可能。
小狐貍傑米的術式叫‘捏造人偶’, 顧名思義就是她能夠捏造一個自己的人偶, 並且為她所用。
被捏造出來的人偶本身是沒有戰鬥力的，但是它可以容納旁人的靈魂並為她所用，活人的靈魂, 死人的靈魂，咒靈的靈魂, 小動物的靈魂，只要滿足收納靈魂激活人偶的條件，這一具人偶就是天然的囚籠，沒有小狐貍傑米的允許，任何在裏面的靈魂都無處可逃。
身為人偶的主人，小狐貍傑米可以命令她的人偶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她命令人偶現在立刻自殺，人偶也必須照辦，其他時候人偶則是可以自由活動，但不能離開以主人為圓心的方圓一千米的球體空間。否則人偶便會進入節能模式，像是手機電量一般，等到用完了人偶身體裏面儲存的主人最後一絲咒力，便會陷入沈睡。
當然，聽起來越是優越的術式，其限制的條件就越是嚴苛，並很有可能對其術式主人造成負面影響。
例如大家熟悉的咒言，也就是狗卷棘的天賦術式，對方說出的任何話都是言靈，能夠立刻兌現，但面對強大的敵人的時候，若是直接命令對方自戕，其結局很有可能是他的嗓子直接報廢而不是敵人的死亡。
小狐貍傑米的術式也一樣，首先，人偶的所有咒力消耗都是算在她的頭上的，如果人偶當中的靈魂不願意被囚禁其中，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死命放大招，直到把傑米的所有咒力消耗殆盡脫力暈厥。
其次，傑米如果想要命令人偶做一些人偶不願意的事情，例如先前所說的自戕，那麽在術式的效用之下，人偶和傑米之間就會進行一次靈魂重量的對決，越是不合理的命令，傑米失敗的可能性就越大，對決失敗的結果就是傑米自己必須執行自己剛才下達的命令。
最後如果進入人偶裏面的靈魂其原身等級超越傑米四十級及以上，傑米便沒有辦法命令自己強大的人偶，人偶想要什麽時候免費，就什麽時候免費，並且再次過程中，人偶的所有咒力消費還是靠傑米的咒力量支撐。
一些咒力榨汁機的誕生.JPG
“然後你答應了？”小貓咪悟比瞳孔地震。
悟比是傑米現實世界的好朋友，當初她們一起搶內測1.0的名額，但是傑米搶到了，悟比沒有搶到，於是在1.0的時候傑米只好一個人玩。
好在悟比搶到了2.0下放的內測名額，並且卡著時間擠進了限時開放的五條陣營裏面，成為了東咒高專最後一批一年級新生。
“答應了...倒不如說是完全拒絕不了，誰能夠拒絕的了五條老師的請求啊我就問，沒有人！”說著說著，傑米又開始激動了起來，握緊了拳頭嗷嗷揮舞。
“話是這麽說啦，但是你的咒力量恐怕連老師的一發蒼都沒辦法承受吧？你真的不會變成小狐貍幹嗎？一定會被五條老師榨幹的吧...”悟比一臉凝重地道。
“那個，我氪金了，我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我購買了系統商城裏面限定的咒力大禮包，現在我不僅能夠接下五條老師的一發蒼的耗能，還能夠再接一發！”傑米一副色令智昏的昏君樣，看起來還得意起來了。
悟比受不了傑米這一副欠揍的模樣，兩個人直接在房間裏面開始幹架，相互對練的招式除了現實世界裏一起學習的跆拳道，還有在五條悟的體術課上和真希他們對練的時候學到的一些體術技巧。
游戲當中的身體耐力比現實當中的要好上不止一倍，兩個人越打越上頭，在有第三者介入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停下來，而是一起將拳腳對準了那個第三者，打算將這位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第三者幹掉之後，繼續她們之間的切磋對決。
等等，這個第三者怎麽有些眼熟？
在被來者三下五除二一同幹翻在地的時候，悟比和傑米還有些懵圈，一下子回不過神來。
身形高挑的少年動作幹凈利落地撂翻了兩個人，然後岔開大長腿蹲在她們的身邊，他蓄著一頭烏黑柔順的短發，圓框墨鏡下，一雙蒼藍色的眼眸中含著些細碎的笑意。
黑發少年用歡快的語調說道：“哎呀，怎麽一和老師見面就這麽熱情吶，如果想要體術鍛煉的話老師隨時奉陪哦，只不過得去外面空曠的場地上才行，在房間裏面打架很容易受傷哦。”
可是如果和老師打架的話，不論在室內還是室外都容易受傷吧？根本沒差啊！
不過...
“哇啊啊啊！！好帥啊！五條老師怎麽能這麽帥氣！！長得也太牛逼了叭！！”傑米來不及將散亂的丸子頭重新紮好，玩家捧著臉開始尖叫。
“誒？可是這一具人偶的身體是傑米同學捏的吧？要誇也得誇傑米同學的審美不錯吧？”五條悟摸了摸下巴，“不過你的這具人偶簡直和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只是發色有所區別，就像是對照著我年輕時候的我捏的一樣，甚至連我大腿根部有一顆痣都捏出來了，真是太神奇了。”
真的是對照著全息咒回一個月前公開的五條悟在高專時期的身體數據捏的人偶的傑米快活的情緒一頓，她冷汗都要流下來了，她幹笑了兩聲，“啊哈哈，只是碰巧啦，碰巧啦...”
這種東西她可沒有辦法和身為npc的老師說啦！
五條悟輕笑一聲，看傑米這麽緊張的模樣，便停止了逗學生的惡劣大人的行徑。
他們開始聊起了正事。
其實五條悟一開始並沒有想到利用合適的學生術式混入玩家當中這個方法的。
只是在偶然看到世界頻道上面官方的聲明中，有寫著2.0內測版本開放之後，每一個玩家能夠使用的人物版面從一個變成了三個，也就是說玩家可以開著不同的馬甲在咒回當中行走，能夠擁有全新的身份，全新的人際關系，除非玩家自己暴露身份，沒有人能夠發覺玩家不同馬甲之間其實是同一個人在操縱控制。
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用的功能，如果他也能夠像是普通玩家一樣能夠開設馬甲就好了。最強術士五條悟這個身份是榮耀的象征，是眾人內心當中的支柱，是證明咒術界尚且和平的風向標。
他只要一天頂著這一個身份，就註定會受到太多人的註目，或者是窺探，不懷好意的凝視，他仿佛站在全世界的聚光燈之下，一舉一動都會被人察覺，都會被過度的解讀，被揣測。
他在感情上非常想要為自己那三位無辜死去的學生報仇，即使他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是玩家。
那一天玩家們流著血和淚水，拼盡全力地敲響了他辦公室的大門的行為足以打動他，讓他在知道玩家這一內情，知道他們就算在這裏死亡，也可以重新擁有第二第三條生命之後，仍舊將他們視作自己最重要的學生。
感情是相互的，玩家們對他的喜愛他全都知曉，而現在，輪到他回應玩家們對他的這一份珍貴的感情了。
他決定為玩家們覆仇。
可他的理性卻阻止了他的行動。
雖然傑米將人偶的模樣捏成了他十四五歲時候的少年人的模樣，但他到底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既然已經是成年人了，就必須考慮這樣做事之後的後果。
啊當然了，當初他一個人殺上總監會暴打爛橘子這檔子事情算不上是過激行為哈，這是率性而為，而且並不會有什麽後果所以沒有關系。
今時不同往日，兩千多名玩家被投放到小小的日本裏面，外加上每一個玩家能夠開的馬甲數量，這些總數加起來甚至已經比整個日本咒術界的術士數量多了。
再加上全息咒回開放的所謂‘咒靈陣營’；玩家轉變咒靈失敗之後，玩家的意志會被迫退出游戲，但被玩家轉變完成的咒靈卻不會消失；在水論壇的過程當中，他在玩家們的對話當中推測出還有擁有和尋常人一般智慧的會正常說話的特級咒靈，並且這種咒靈並不止一只等等，讓五條悟開始思考一些最壞的可能性。
如果身為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如果不管不顧的沖過去，大肆虐殺咒靈，並囂張放話說要殺死所有高等級咒靈，那麽那些有智慧的特級咒靈們會不會更加警惕的隱藏起來，學著他一樣虐殺他那些尚未能夠完全成長的學生們？
按照他還尚未有機會探索完畢的系統機制，如果身為一個陣營首領的他做出了這樣的行為，會不會被系統算作是‘由陣營首領五條悟發起的五條陣營和咒靈陣營的對抗’，然後將他的同伴們強行拉到戰場上進行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逃殺？
那個被標註為紅色的‘羂索陣營’他目前為止還尚未能夠找到蹤跡，被論壇當中的玩家們以‘最大反派’標定的家夥一定不簡單，需要他認真對待，還有目前為止尚不清楚會用什麽途徑重現於世的兩面宿儺...
太多的敵人藏在暗處，而他在明處，這是非常不利的。
在這個敏感的階段，他絕不能魯莽行事。
被包括敵人在內的所有人所註視著的‘五條悟’並不適合做出過激的行為，也沒有辦法親自探索情報，從論壇上和玩家們口中洩露的情報有時候還是太模糊了，他必須找到一個好用的能夠輕松獲得情報的途徑。
如果他也能夠像是玩家一樣開馬甲就好了...
他為什麽不可以呢？
思維不要被系統人物面板這種東西給禁錮，而是換一個角度，拋去了這一些他還能夠用什麽途徑達到和開馬甲類似的效果。
於是他想到了利用每個人都效用不一的，千奇百怪的術式。
正好，小狐貍傑米的術式就能為他所用。
當然，在這麽做之前，他必須征得自己學生的同意才行。
葬禮上，天空下著大雨，烏雲密布，五條悟接過了女孩子手上的黑傘，微微彎下腰，用平等的姿態向對方請求道：“老師想要讓你幫一個忙，傑米，可以用你的術式效果，將我的靈魂放到你的人偶裏面嗎？”
女孩子看起來似乎很高興，嘰裏咕嚕的說了一些年輕的小孩才懂的流行網絡用語。
五條悟眨眨眼，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小狐貍傑米像是恢覆了一些理智，她拍了拍胸膛，對著五條悟說道：“當然可以啦老師！”
“不過老師是想要用我的人偶幹什麽呢？”傑米問道。
五條悟又擡起手摸了摸傑米的腦袋，“老師想要親自去探查將他們變成那種模樣的家夥到底是誰，但老師不太適合直接以‘五條悟’這個身份去追查，太顯眼了。”
五條悟所說的他們指的是這一場葬禮的小籠湯包他們。
傑米點點頭，五條悟這麽說一定有他的考量。
五條悟：“術式施放成功後的那一段時間裏面，傑米同學就暫時和我一起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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