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超級直球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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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超級直球小陣平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就來到和松田陣平約定好的日子。
天氣漸熱，早霧彌夜套件寬松的T恤和五分短褲就準備出門。
穿鞋時看見小腿上的陳年槍傷，思考片刻, 還是沒有拿易容工具遮掩它。
槍傷愈合結痂多年，但架不住疤痕面積大, 早霧彌夜皮膚又白，就變得異常顯眼起來。
好在今天不用去警視廳，沒人會問這些，早霧彌夜樂得自在，畢竟易容工具薄是薄, 戴久後心理上還是會感到熱。
為了不讓松田陣平等他, 早霧彌夜特地提早出門，沒成想到公寓樓下的時候松田陣平已經在那了, 正靠在車前蓋上疑似發呆。
“小陣平！”早霧彌夜小跑上前，“到了怎麽不說一聲？”
聽到熟悉的聲音, 松田陣平迅速回神，“才剛到。”
他不著痕跡地看了早霧彌夜一眼, “想著離約定時間不遠，就沒叫你。”
彌夜今天穿的超有活力, 像熱情洋溢的大學生。
不對, 彌夜現在本來就是讀大學的年紀。
“好歹是我陪你，我還想著讓你不用等呢。”早霧彌夜鼓起臉頰，“這種地方就不要卷了吧。”
松田陣平望天, 今天可是難得的兩人單獨約會, 他怎麽可能比彌夜晚到。
松田陣平擔保他出門時連hagi都不知道！
“不差這會時間。”松田陣平一手插兜一手摸脖子, 目光漂移，“那現在上車？”
聞言早霧彌夜擡手看眼時間, “既然還早，小陣平要跟我去餵貓嗎？”
“說起來那只貓和小陣平很像呢！”
松田陣平：？
跟著早霧彌夜來到公寓樓下拐角的一條小巷子裏，松田陣平眼看著早霧彌夜在巷口蹲下，然後“喵”了一聲。
三分鐘過去，無貓出現。
並未見過早霧彌夜和流浪貓能夠無障礙交流的松田陣平遲疑，“彌夜，你要不要試試用貓糧什麽的？”
“不應該。”早霧彌夜思考原因，“一定是小陣平你太狗了！”
松田陣平：？？
你之前還說有貓和我很像！
“這個距離可以嗎？”松田陣平半月眼，聽著早霧彌夜的指揮退後五米遠，“彌夜，沒準那只貓不會在白天出現。”
“喵～”
聽出這是真正貓叫聲的松田陣平：？？？
難道真的是他太狗？
“咪咪！”見要餵的貓出來，早霧彌夜眼睛一亮，“我今天帶了凍幹哦！”
一只渾身漆黑的貓從巷子深處走出，墨藍色的眼睛緊盯著離巷子頗有點距離的松田陣平，一步三停的來到早霧彌夜腳邊。
貓看上去頂多五六個月大，毛發偏長，末端因為流浪原因打著卷，乍一看還以為是只卷毛貓。
把貓哄好，早霧彌夜抱起它來到松田陣平面前，“看！是不是和小陣平很像！”
松田陣平仔細端詳片刻，“天然卷和後天卷是有區別的！”
“這不重要。”早霧彌夜擺擺手，“反正都是卷的。”
“餵！”
松田陣平想伸手戳下小黑貓，“明明天然卷更好看。”
小黑貓在早霧彌夜懷裏朝他哈氣，毛都炸了。
見狀早霧彌夜塞給他一根貓條，“你餵餵看，它還小，很好哄的。”
“這麽小一只沒貓媽媽帶嗎？”
松田陣平不太熟練地撕開貓條，將其遞到小黑貓嘴邊。
小黑貓警惕地嗅嗅，早霧彌夜趁機安撫地摸了摸它，示意它放松。
“我沒找到它媽媽。這只是前幾天才流浪到公寓附近的，和公寓這邊的流浪貓不太合群，老是被搶食。”
公寓這邊的住戶都習慣在傍晚餵流浪貓，早霧彌夜幹脆就在白天餵小黑貓。
見小黑貓一點點把貓條吃完，松田陣平莫名有種成就感，試探性再次伸手，結果被小黑貓拍了一爪。
好在手背沒破皮，松田陣平悻悻收回手。
“嘖，用完就丟。”松田陣平犀利評價，“白眼貓。”
“小陣平你來之前有接觸過流浪狗之類的嗎？”
早霧彌夜餵完貓，把它放回地上，小黑貓朝松田陣平最後哈了一下後就轉頭跑進巷子深處。
“咪咪只對狗有點應激。”
“哈？”松田陣平輕輕彈了下早霧彌夜的額頭，“你直接說我是狗算了。”
沒感覺到疼痛，早霧彌夜摸摸額頭被彈的地方就沒再管，“可有人說你是柴犬+杜賓再除以2的集合體，我覺得很形象～*”
松田陣平：？？？
“杜賓就算了，為什麽有柴犬？”松田陣平回憶柴犬身上的特質，“我又不犟！”
“噗哧。”早霧彌夜沒忍住笑，“小陣平可以往柴犬的優點上想嘛！”
“狗塑禁止！”松田陣平反應過來，“這個評價是搜查一課的誰說的？很有趣嘛，我想找他聊聊。”
松田陣平可以肯定爆處班私底下沒人敢這麽評價，而除開爆處班，平時合作的最多的就是搜查一課的刑警們。
“誰呢？”早霧彌夜左看右看，“忘記了欸～”
“哼，你包庇也沒用。”
松田陣平雙手環胸，回想一圈搜查一課的刑警，發現自己只記得目暮警官，其他人都是對臉有點印象但不記得名字。
松田陣平：……
不行，氣勢不能輸。
“我都不介意你們對我貓塑，小陣平也別在意啦～”
早霧彌夜胳膊搭上松田陣平的肩膀，“沒準這樣有利於改變小陣平的形象。”
“……爆處班的警察不需要在意這個。”
松田陣平有些不習慣早霧彌夜靠這麽近，身體緊繃一瞬又迅速放松，“比起我，早霧警部更需要註意形象吧？”
有股很香的黃油曲奇的味道，這是彌夜今天的早餐？
“嘁。”早霧彌夜收回手，和松田陣平一起坐上車，“改天新聞部要采訪爆處班的警察的話，我一定向他們推薦小陣平。”
“這可是hagi的活，爆處班的人全輪一遍都不會落我頭上的。”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松田陣平啟動車子，“彌夜就別想了。”
警視廳新聞部宣傳科的人動作麻利，在早霧彌夜答應後的當天就著手開始轉移公眾視線，兩天過去，已經有了些熱度。
鑒於早霧彌夜的顏值和這兩年多媒體上的報道，大部分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但同樣少不了有人質疑早霧彌夜會不會和藤野部長一樣是個“假立功”的。
宣傳科的人隨即公布了部分可公開的早霧彌夜破獲的案件，基本都是超過三年還沒法破獲的懸案，有的甚至已經過了五年十年。
十年前早霧彌夜才幾歲，再怎麽著也不可能從這時起就給“假立功”的事情鋪路。
加上他未成年時就進入警視廳，還是國外知名學府的博士畢業生，噱頭更足。
至此，早霧彌夜徹底進入大眾視野，報紙上這幾天的新聞欄全是他的正面照。
好在關註新聞欄的年輕人不多，頂多有人無意間看到早霧彌夜的容貌對其感到驚艷的，暫時沒影響到他的現實生活。
等藤野部長事件的熱度下去，應該就能恢覆平時的狀態。
起碼早霧彌夜是這麽希望的。
“沒關系，新聞部的人有采訪稿的。”早霧彌夜眨眨眼，“小陣平照著念就行。”
避免哪天真的被采訪，松田陣平及時住嘴，“到了。”
早霧彌夜看著車窗外的米花商業街，“今天人很多欸。”
墨鏡是松田陣平剛從警校畢業時買的，那時沒多少工資，因此選了一家平價的眼鏡店，現在倒適合作為約會地點。
“今天是商業街的周年慶。”
松田陣平把車停好，和早霧彌夜一塊下車，“有很多活動，有的商家還會做限量返場的糕點。”
“限量！”
早霧彌夜只聽到這個，當即拉住松田陣平的胳膊就往米花商業街裏走，“你指定的那家眼鏡店在哪？我們先去買墨鏡！”
然後好買你的糕點是吧，松田陣平任由早霧彌夜扯著他走，遇到岔路口才提醒，“走這邊。”
眼鏡店裏客人不多，松田陣平很快選好自己想要的，轉頭就見早霧彌夜正在導購的推薦下試戴墨鏡。
“客人，這副墨鏡很適合您呢，戴上去後非常有愛豆的風範。”
導購小姐臉頰微紅，“這麽一說我真的覺得客人有點眼熟……”
知道她只是無意間看到報紙上的照片後留下的潛意識印象，早霧彌夜隨口道：“我是大眾臉，被眼熟很正常。”
導購小姐：？
您是大眾臉那我們是什麽？
松田陣平走過來站到早霧彌夜身邊，“我們可以自己看，有需要會叫你。”
重新戴上墨鏡的松田陣平再度恢覆惡人臉，導購小姐沒有推脫，“好的。”
早霧彌夜拿起一個漸變茶色的墨鏡試戴，“小陣平覺得這個怎麽樣？”
“好看。”
確實如導購小姐說的那樣，戴著墨鏡的彌夜像某個低調出行的愛豆，憑周身的氣質來看，沒準還是某個大熱門的愛豆。
總而言之完全想不到會是警察。
“你打算買墨鏡？”
“以後八成就需要了。”
早霧彌夜看了眼松田陣平正戴著的型號，拿起副一樣的，“唔，這個也可以嘛。”
松田陣平：……
這不就情侶墨鏡了嗎！
“墨鏡同樣有很多功效。”
松田陣平輕咳一聲，“我這款遮光和防紫外線的功能更強，彌夜如果只是想遮擋面容的話你之前那副漸變茶色的就可以。”
“都要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早霧彌夜大手一揮，順帶加了副普通的防近視眼鏡，最近看電腦有點多，正好一起買。
正準備拿上松田陣平的墨鏡一塊結賬，早霧彌夜看到什麽，“小陣平。”
“嗯？”松田陣平回頭，臉上的墨鏡迅速被人換了一副。
早霧彌夜拿出手機“哢嚓”拍了一張，“這副墨鏡也很適合小陣平呢！”
松田陣平往旁邊的鏡子裏看去，早霧彌夜給他換上的是一副不規則的矩形墨鏡，鏡片左小右大，充斥著搞怪感。
戴上後，松田陣平身上的惡人氣質都削弱不少。
松田陣平眼眸微瞇，視線迅速在櫃臺上掃一圈，抓住某只要逃跑的貓貓，給他換上一副□□鏡。
壓住反抗的貓貓，松田陣平把手機鏡頭對準鏡子裏的彌夜和他自己，按下拍照鍵。
“嘿～man～動次打次噗次打～”
放棄反抗的早霧彌夜對鏡子做個了嘻哈的手勢，一手捂嘴準備hiphop。
松田陣平：……
不忍直視，但礙於彌夜的顏值竟然很好的抗住了，毫無違和。
松田陣平不信邪，又給他換了個街頭算命戴的那種小圓墨鏡。
“今天全場消費我買單！”早霧彌夜推推眼鏡，做個扇扇子的動作，“我有錢！”
“知道了少爺。”松田陣平把他的墨鏡摘下，“但沒必要。”
幸好周圍的客人沒聽到彌夜說的話。
早霧彌夜不服，給松田陣平挑了副單片眼鏡，“說說看那句，Ladies and gentlemen……”
“……在這裏說這種話很怪。”松田陣平無奈，“戴單片眼鏡的人並不代表就是怪盜基德。”
話是這樣，松田陣平卻轉身牽起早霧彌夜的一只手，壓低嗓音，“今晚要與我一起在月光下漫步嗎，小少爺？”
早霧彌夜微微睜大眼睛，一時竟有些分不清松田陣平是在模仿怪盜基德還是發自內心這麽說。
說完這句，松田陣平自己也有點臉紅，掩飾道：“怎麽樣？”
“……阿笠博士不會還給你說了怪盜基德和怪盜淑女的情史吧。”
早霧彌夜把松田陣平臉上的單片眼鏡摘下，“如果小陣平改行當月光下的魔術師，沒準會有很多人心動哦。”
“我要那麽多人的心動做什麽？”松田陣平話一頓，“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的心動，就算是魔法師都沒用。”
註意到松田陣平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自己，早霧彌夜微楞，假裝沒發現這點，“是魔法師的話，可以熬一瓶魔法藥水？”
“那是女巫吧。”
松田陣平吐槽，轉移話題道：“走了，去結賬，不是惦記著限量糕點嗎？”
早霧彌夜微微抿唇，“嗯。”
“不要把我說的好像只知道吃一樣。”
“你難道不是？”
“哼。”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給了早霧彌夜四張抽獎券，“今天是米花商業街的73年慶典，去商業街的中心花園那裏可以抽獎哦，最高獎品是北海道雙人游。”
早霧彌夜接過抽獎券，對北海道雙人游並不感興趣，不過抽獎還是可以玩玩的。
來商業街之前松田陣平在ins上看過商業街的活動地圖，出眼鏡店後示意早霧彌夜跟他走，“這邊有一家老式甜甜圈，店主原本都退休了，特意為了73周年回來的。”
“為什麽是73？”
聽到這話，原本在後面慢吞吞走的早霧彌夜快步上前，“一般不都是整數慶祝嗎？”
沒等松田陣平回答，早霧彌夜就猜測，“或許是世界的奧秘！”
松田陣平：？
老式甜甜圈店就在不遠處拐角，兩人到的時候店裏店外已經圍了一圈人。
“兇手就是這個大叔！”
一道略顯耳熟的聲音在人群中心響起，早霧彌夜挑眉，米花町真小啊，又碰到新一弟弟了。
店內，工藤新一把毛利蘭擋在身後，“你知道店主炸老式甜甜圈時的習慣，就在他用的那條毛巾上抹氰/化/物，當店主擦完手試甜甜圈口味的時候自然就把氰/化/物一起吃進去了！”
被指認為兇手的大叔否認，“他是我爸，我無緣無故為什麽要殺他？倒是你背後那個人，被我爸撞倒在地，沒準就記恨上了！”
“我沒有！”毛利蘭很生氣，“誰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殺人！”
早霧彌夜遠目，以上兩種殺人理由他碰到過好多次了。
“證據就在你左邊袖口。”工藤新一同樣氣憤，“你給毛巾抹上氰/化/物時打翻過藥瓶，袖口的痕跡就是那時沾上的。”
兇手大叔見狡辯不成，目露兇光就要往工藤新一的方向沖，半路被一道人影踹翻在地。
早霧彌夜腳踩著兇手的背不讓他起身，從包裏拿出手銬，“就是有你這樣的人，才讓我在休息日也得帶手銬出門。”
松田陣平作為爆處班的警察一般不會配備手銬，他打完報警電話後就幫忙把兇手捆起來，“很多罪犯激情作案的理由在外人看來就是無緣無故的。”
“他是因為店主不給他老式甜甜圈的配方才殺人的。”早霧彌夜瞥了兇手一眼，“想買你甜甜圈配方的人就是逗你玩的，他根本沒想要配方。”
“你被騙了。”
“不可能！”兇手大叔變得比被人指出是兇手時還激動，“你又是誰？和那個小鬼一夥的？”
“警察。”早霧彌夜拿出警官證，“你自己晃晃腦袋想想，誰會花六百萬日元買你一個甜甜圈配方啊！”
“還是這種完全靠情懷和老顧客盈利的甜甜圈配方！”
“有這錢請一個甜品師都能做出一大堆爆款網紅甜甜圈了！”
周圍確實因為懷念小時候的味道來買甜甜圈的食客：……
沒能想明白早霧彌夜是怎麽看出這些的工藤新一：……
主動把貓帶到這嘗鮮的松田陣平：……
“好了，不要在這圍觀。”松田陣平開始趕人，“兇手已經抓到，沒什麽好看的。”
食客們：……
現在警察辦案都這個調調的嗎？
“早霧警部。”
等警察來期間，工藤新一湊到早霧彌夜身邊，“我只看出他有賭博的習慣，那騙子和六百萬日元是哪裏來的？”
早霧彌夜微笑，“你猜？”
“可惡。”工藤新一並不氣餒，大腦飛速運轉，突然想起什麽，“警視廳組織犯罪對策部那件事還沒解決吧？”
“他們就是推你出來當擋箭牌的！”
“這個就是大人之間的交易了。”早霧彌夜拍拍工藤新一的腦袋，“總而言之該進監獄的都會進去，用不著你操心。”
“小偵探，有這個功夫不如多陪陪你的小青梅。”
聞言工藤新一回頭看了眼毛利蘭，還是決定回去，“等著，我會一直關註你的！”
“想知道案件詳情歡迎你考警校，現在開始跳級還不遲哦。”
“啊，日本好像不能跳級。”早霧彌夜攤手，“那就沒辦法了。”
工藤新一：！
早霧警部之前有這麽惡劣嗎？
早霧彌夜對他吐舌做鬼臉。
工藤新一：！！
不僅惡劣，還幼稚！！
目送氣呼呼的工藤新一回到毛利蘭身邊，早霧彌夜聳肩，不禁逗。
“你認識那孩子？”松田陣平好奇。
“之前平田制藥綁架案那次他是人質之一。”
“不止吧？”松田陣平不信，“感覺就像是你對目暮警官那樣，對這小孩也很不一般。”
“換做其他人你才懶得跟他們說那麽多。”
“直覺系的小陣平就是作弊。”早霧彌夜擺爛，“只是他們恰好合我眼緣而已。”
松田陣平沒有追根到底，和早霧彌夜一起等警察來，把罪犯交給他們。
甜甜圈沒法吃，眼看到午飯時間，松田陣平幹脆把人帶到一家拉面店，“我小時候經常來這吃，味道不錯。”
好在這次沒再冒出什麽殺人案，順利度過午餐時間，下午時商業街的抽獎活動便開始了。
早霧彌夜純粹就是去湊熱鬧，“不如給我餐品券。”
松田陣平望向不遠處的獎品墻，“有個工具箱看著還不錯。”
“那許願我們抽中第六名！”早霧彌夜晃晃手中的抽獎券。
第六名的獎品就是工具箱。
松田陣平：……
盡管知道彌夜沒什麽意思，還是忍不住會多想。
“大獎出來了。”
松田陣平順勢看去，發現是之前在甜甜圈店的那兩個小鬼。
“看上去習以為常了呢。”早霧彌夜若有所思，“如果拜托那位小小姐幫我抽卡的話可以出十連三金嗎？”
“游戲沒這概率，頂多只到十連兩金。”
松田陣平企圖讓早霧彌夜放棄這種玄學，“好歹也拜托確實有的……”
話沒說完，他就被早霧彌夜抱住了。
擁抱一觸及離，松田陣平還沒回神，早霧彌夜就在激動地拍他胳膊。
“我們真的中了第六名欸！”
“哇，歐皇小姐居然口頭拜也這麽有用嗎！”
松田陣平：……
真是忍不了一點了！
“彌夜。”
喧鬧的人群中，松田陣平認真看向早霧彌夜，“之前的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是模仿怪盜基德說話那會的事。
早霧彌夜眼睫輕顫，“好啊，正好晚上沒事。”
今天一整天天氣都很好，連帶著月光都皎潔不少。
松田陣平提著中獎的工具箱走在外側，早霧彌夜在裏側背著手踩影子。
見人一前一後的跳來跳去，松田陣平不動聲色地調整身形步伐，頓時他的影子就比早霧彌夜的矮上不少。
見此早霧彌夜滿意了，終於沒再蹦來蹦去。
“彌夜。”松田陣平突然開口，“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小陣平。”早霧彌夜回答的很快，“還有hagi。”
“這種時候就不要提其他人的名字了。”松田陣平上前一步拉住早霧彌夜，“我口中的喜歡，和你的不一樣。”
“什麽？”早霧彌夜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想要逃避。
他不想改變目前和松田陣平之間的關系。
“你發現了，對嗎？”
松田陣平將人堵在自己懷裏，一手撐在他身側不讓貓貓溜走，一手撫上早霧彌夜的嘴角，用帶著厚繭的拇指輕輕按壓著，“你對我的喜歡，難道會這樣？”
早霧彌夜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松田陣平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只留了個拇指的距離。
早霧彌夜甚至能夠聞到松田陣平身上有股非常淡的煙味，雖然他從來不在自己面前抽煙。
“保持之前的關系不好嗎？”
早霧彌夜垂眸，就著現在這個姿勢開口，“如果我拒絕，小陣平和我就不能像之前一樣了吧。”
他是有準備好分別時刻的到來，但起碼不要這種理由。
可無論生離還是死別，哪種都很糟糕。
“看不出來你還是只貪心貓貓。”
松田陣平嘆口氣，直起身，“彌夜這樣不就是在誘惑我說沒法跟之前一樣相處這種話嗎？”
“或許彌夜就能答應也說不定這樣的念頭，真的很誘人啊。”
早霧彌夜抿唇不吱聲。
“你不會真的有打算過這麽幹吧？”松田陣平捏了下他的臉頰，“笨蛋。”
“我告白，是想讓你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喜歡的差別。”
“否則無論做什麽都被你當作是朋友或者和哥哥之間的相處也太虧了。”
察覺到什麽，早霧彌夜試探開口，“那我拒絕。”
“嘖。”松田陣平抓了抓自己的卷毛，“就知道。”
“拒絕的理由說一下。”松田陣平理直氣壯，“否則你拒絕你的，我追我的。”
“……二十二歲。”早霧彌夜沒去看松田陣平的眼睛，“在二十二歲之前，我不會和任何人發展超出朋友以上的關系。”
朋友同事之間的離別，時間足夠長或許就能撫平一切，可愛人之間的……
早霧彌夜想到自己的父母，一方死亡，另一方“殉情”這種事，他不想見到第二次。
松田陣平直覺哪裏不對，偏偏又說不上來，線索太少，“也就三年多而已。”
“不過為什麽一定是二十二？”
“因為和我一個很重要的親人約定好了。”
柔和的月光下，早霧彌夜眼底有淚光一閃而逝，笑容悲傷而又懷念，“我和她約定好，起碼要……”
起碼要活到二十二歲。
這句話早霧彌夜沒有說出口，“要二十二歲之後再談戀愛，她不放心我早戀呢～”
那一瞬間的笑容仿佛是松田陣平的錯覺。
“哦？”
松田陣平假裝沒發現早霧彌夜的不對勁，“那我豈不是誘惑小朋友早戀的壞人？”
“咿——小陣平好自然就把自己代到壞人裏了。”
“真是壞人的話，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裏？”松田陣平再度捏了下早霧彌夜的臉頰，“走了，送你回家。”
早霧彌夜跟在後面慢吞吞地走著，電光火石之間，所有以往忽略的線索串成線。
所以，hagi也……？
“小陣平，你什麽時候去套老大的麻袋？”早霧彌夜面不改色的開口，“我覺得粉色很適合老大。”
“粉色？”松田陣平想象一下，“那一定要拍照留念！”
很好，老大也一樣。
早霧彌夜：……
冷靜，首先找時光機……
不對，他還可以找hiro。
hiro肯定能解決這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hiro：0v0
本文美強慘標簽裏的慘，基本都在彌夜的過去。
當然我是堅定的甜文愛好者，所以可以放心。
*出自劇場版M25裏佐藤回憶松甜甜時對他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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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就來到和松田陣平約定好的日子。
天氣漸熱，早霧彌夜套件寬松的T恤和五分短褲就準備出門。
穿鞋時看見小腿上的陳年槍傷，思考片刻, 還是沒有拿易容工具遮掩它。
槍傷愈合結痂多年，但架不住疤痕面積大, 早霧彌夜皮膚又白，就變得異常顯眼起來。
好在今天不用去警視廳，沒人會問這些，早霧彌夜樂得自在，畢竟易容工具薄是薄, 戴久後心理上還是會感到熱。
為了不讓松田陣平等他, 早霧彌夜特地提早出門，沒成想到公寓樓下的時候松田陣平已經在那了, 正靠在車前蓋上疑似發呆。
“小陣平！”早霧彌夜小跑上前，“到了怎麽不說一聲？”
聽到熟悉的聲音, 松田陣平迅速回神，“才剛到。”
他不著痕跡地看了早霧彌夜一眼, “想著離約定時間不遠，就沒叫你。”
彌夜今天穿的超有活力, 像熱情洋溢的大學生。
不對, 彌夜現在本來就是讀大學的年紀。
“好歹是我陪你，我還想著讓你不用等呢。”早霧彌夜鼓起臉頰，“這種地方就不要卷了吧。”
松田陣平望天, 今天可是難得的兩人單獨約會, 他怎麽可能比彌夜晚到。
松田陣平擔保他出門時連hagi都不知道！
“不差這會時間。”松田陣平一手插兜一手摸脖子, 目光漂移，“那現在上車？”
聞言早霧彌夜擡手看眼時間, “既然還早，小陣平要跟我去餵貓嗎？”
“說起來那只貓和小陣平很像呢！”
松田陣平：？
跟著早霧彌夜來到公寓樓下拐角的一條小巷子裏，松田陣平眼看著早霧彌夜在巷口蹲下，然後“喵”了一聲。
三分鐘過去，無貓出現。
並未見過早霧彌夜和流浪貓能夠無障礙交流的松田陣平遲疑，“彌夜，你要不要試試用貓糧什麽的？”
“不應該。”早霧彌夜思考原因，“一定是小陣平你太狗了！”
松田陣平：？？
你之前還說有貓和我很像！
“這個距離可以嗎？”松田陣平半月眼，聽著早霧彌夜的指揮退後五米遠，“彌夜，沒準那只貓不會在白天出現。”
“喵～”
聽出這是真正貓叫聲的松田陣平：？？？
難道真的是他太狗？
“咪咪！”見要餵的貓出來，早霧彌夜眼睛一亮，“我今天帶了凍幹哦！”
一只渾身漆黑的貓從巷子深處走出，墨藍色的眼睛緊盯著離巷子頗有點距離的松田陣平，一步三停的來到早霧彌夜腳邊。
貓看上去頂多五六個月大，毛發偏長，末端因為流浪原因打著卷，乍一看還以為是只卷毛貓。
把貓哄好，早霧彌夜抱起它來到松田陣平面前，“看！是不是和小陣平很像！”
松田陣平仔細端詳片刻，“天然卷和後天卷是有區別的！”
“這不重要。”早霧彌夜擺擺手，“反正都是卷的。”
“餵！”
松田陣平想伸手戳下小黑貓，“明明天然卷更好看。”
小黑貓在早霧彌夜懷裏朝他哈氣，毛都炸了。
見狀早霧彌夜塞給他一根貓條，“你餵餵看，它還小，很好哄的。”
“這麽小一只沒貓媽媽帶嗎？”
松田陣平不太熟練地撕開貓條，將其遞到小黑貓嘴邊。
小黑貓警惕地嗅嗅，早霧彌夜趁機安撫地摸了摸它，示意它放松。
“我沒找到它媽媽。這只是前幾天才流浪到公寓附近的，和公寓這邊的流浪貓不太合群，老是被搶食。”
公寓這邊的住戶都習慣在傍晚餵流浪貓，早霧彌夜幹脆就在白天餵小黑貓。
見小黑貓一點點把貓條吃完，松田陣平莫名有種成就感，試探性再次伸手，結果被小黑貓拍了一爪。
好在手背沒破皮，松田陣平悻悻收回手。
“嘖，用完就丟。”松田陣平犀利評價，“白眼貓。”
“小陣平你來之前有接觸過流浪狗之類的嗎？”
早霧彌夜餵完貓，把它放回地上，小黑貓朝松田陣平最後哈了一下後就轉頭跑進巷子深處。
“咪咪只對狗有點應激。”
“哈？”松田陣平輕輕彈了下早霧彌夜的額頭，“你直接說我是狗算了。”
沒感覺到疼痛，早霧彌夜摸摸額頭被彈的地方就沒再管，“可有人說你是柴犬+杜賓再除以2的集合體，我覺得很形象～*”
松田陣平：？？？
“杜賓就算了，為什麽有柴犬？”松田陣平回憶柴犬身上的特質，“我又不犟！”
“噗哧。”早霧彌夜沒忍住笑，“小陣平可以往柴犬的優點上想嘛！”
“狗塑禁止！”松田陣平反應過來，“這個評價是搜查一課的誰說的？很有趣嘛，我想找他聊聊。”
松田陣平可以肯定爆處班私底下沒人敢這麽評價，而除開爆處班，平時合作的最多的就是搜查一課的刑警們。
“誰呢？”早霧彌夜左看右看，“忘記了欸～”
“哼，你包庇也沒用。”
松田陣平雙手環胸，回想一圈搜查一課的刑警，發現自己只記得目暮警官，其他人都是對臉有點印象但不記得名字。
松田陣平：……
不行，氣勢不能輸。
“我都不介意你們對我貓塑，小陣平也別在意啦～”
早霧彌夜胳膊搭上松田陣平的肩膀，“沒準這樣有利於改變小陣平的形象。”
“……爆處班的警察不需要在意這個。”
松田陣平有些不習慣早霧彌夜靠這麽近，身體緊繃一瞬又迅速放松，“比起我，早霧警部更需要註意形象吧？”
有股很香的黃油曲奇的味道，這是彌夜今天的早餐？
“嘁。”早霧彌夜收回手，和松田陣平一起坐上車，“改天新聞部要采訪爆處班的警察的話，我一定向他們推薦小陣平。”
“這可是hagi的活，爆處班的人全輪一遍都不會落我頭上的。”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松田陣平啟動車子，“彌夜就別想了。”
警視廳新聞部宣傳科的人動作麻利，在早霧彌夜答應後的當天就著手開始轉移公眾視線，兩天過去，已經有了些熱度。
鑒於早霧彌夜的顏值和這兩年多媒體上的報道，大部分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但同樣少不了有人質疑早霧彌夜會不會和藤野部長一樣是個“假立功”的。
宣傳科的人隨即公布了部分可公開的早霧彌夜破獲的案件，基本都是超過三年還沒法破獲的懸案，有的甚至已經過了五年十年。
十年前早霧彌夜才幾歲，再怎麽著也不可能從這時起就給“假立功”的事情鋪路。
加上他未成年時就進入警視廳，還是國外知名學府的博士畢業生，噱頭更足。
至此，早霧彌夜徹底進入大眾視野，報紙上這幾天的新聞欄全是他的正面照。
好在關註新聞欄的年輕人不多，頂多有人無意間看到早霧彌夜的容貌對其感到驚艷的，暫時沒影響到他的現實生活。
等藤野部長事件的熱度下去，應該就能恢覆平時的狀態。
起碼早霧彌夜是這麽希望的。
“沒關系，新聞部的人有采訪稿的。”早霧彌夜眨眨眼，“小陣平照著念就行。”
避免哪天真的被采訪，松田陣平及時住嘴，“到了。”
早霧彌夜看著車窗外的米花商業街，“今天人很多欸。”
墨鏡是松田陣平剛從警校畢業時買的，那時沒多少工資，因此選了一家平價的眼鏡店，現在倒適合作為約會地點。
“今天是商業街的周年慶。”
松田陣平把車停好，和早霧彌夜一塊下車，“有很多活動，有的商家還會做限量返場的糕點。”
“限量！”
早霧彌夜只聽到這個，當即拉住松田陣平的胳膊就往米花商業街裏走，“你指定的那家眼鏡店在哪？我們先去買墨鏡！”
然後好買你的糕點是吧，松田陣平任由早霧彌夜扯著他走，遇到岔路口才提醒，“走這邊。”
眼鏡店裏客人不多，松田陣平很快選好自己想要的，轉頭就見早霧彌夜正在導購的推薦下試戴墨鏡。
“客人，這副墨鏡很適合您呢，戴上去後非常有愛豆的風範。”
導購小姐臉頰微紅，“這麽一說我真的覺得客人有點眼熟……”
知道她只是無意間看到報紙上的照片後留下的潛意識印象，早霧彌夜隨口道：“我是大眾臉，被眼熟很正常。”
導購小姐：？
您是大眾臉那我們是什麽？
松田陣平走過來站到早霧彌夜身邊，“我們可以自己看，有需要會叫你。”
重新戴上墨鏡的松田陣平再度恢覆惡人臉，導購小姐沒有推脫，“好的。”
早霧彌夜拿起一個漸變茶色的墨鏡試戴，“小陣平覺得這個怎麽樣？”
“好看。”
確實如導購小姐說的那樣，戴著墨鏡的彌夜像某個低調出行的愛豆，憑周身的氣質來看，沒準還是某個大熱門的愛豆。
總而言之完全想不到會是警察。
“你打算買墨鏡？”
“以後八成就需要了。”
早霧彌夜看了眼松田陣平正戴著的型號，拿起副一樣的，“唔，這個也可以嘛。”
松田陣平：……
這不就情侶墨鏡了嗎！
“墨鏡同樣有很多功效。”
松田陣平輕咳一聲，“我這款遮光和防紫外線的功能更強，彌夜如果只是想遮擋面容的話你之前那副漸變茶色的就可以。”
“都要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早霧彌夜大手一揮，順帶加了副普通的防近視眼鏡，最近看電腦有點多，正好一起買。
正準備拿上松田陣平的墨鏡一塊結賬，早霧彌夜看到什麽，“小陣平。”
“嗯？”松田陣平回頭，臉上的墨鏡迅速被人換了一副。
早霧彌夜拿出手機“哢嚓”拍了一張，“這副墨鏡也很適合小陣平呢！”
松田陣平往旁邊的鏡子裏看去，早霧彌夜給他換上的是一副不規則的矩形墨鏡，鏡片左小右大，充斥著搞怪感。
戴上後，松田陣平身上的惡人氣質都削弱不少。
松田陣平眼眸微瞇，視線迅速在櫃臺上掃一圈，抓住某只要逃跑的貓貓，給他換上一副□□鏡。
壓住反抗的貓貓，松田陣平把手機鏡頭對準鏡子裏的彌夜和他自己，按下拍照鍵。
“嘿～man～動次打次噗次打～”
放棄反抗的早霧彌夜對鏡子做個了嘻哈的手勢，一手捂嘴準備hiphop。
松田陣平：……
不忍直視，但礙於彌夜的顏值竟然很好的抗住了，毫無違和。
松田陣平不信邪，又給他換了個街頭算命戴的那種小圓墨鏡。
“今天全場消費我買單！”早霧彌夜推推眼鏡，做個扇扇子的動作，“我有錢！”
“知道了少爺。”松田陣平把他的墨鏡摘下，“但沒必要。”
幸好周圍的客人沒聽到彌夜說的話。
早霧彌夜不服，給松田陣平挑了副單片眼鏡，“說說看那句，Ladies and gentlemen……”
“……在這裏說這種話很怪。”松田陣平無奈，“戴單片眼鏡的人並不代表就是怪盜基德。”
話是這樣，松田陣平卻轉身牽起早霧彌夜的一只手，壓低嗓音，“今晚要與我一起在月光下漫步嗎，小少爺？”
早霧彌夜微微睜大眼睛，一時竟有些分不清松田陣平是在模仿怪盜基德還是發自內心這麽說。
說完這句，松田陣平自己也有點臉紅，掩飾道：“怎麽樣？”
“……阿笠博士不會還給你說了怪盜基德和怪盜淑女的情史吧。”
早霧彌夜把松田陣平臉上的單片眼鏡摘下，“如果小陣平改行當月光下的魔術師，沒準會有很多人心動哦。”
“我要那麽多人的心動做什麽？”松田陣平話一頓，“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的心動，就算是魔法師都沒用。”
註意到松田陣平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自己，早霧彌夜微楞，假裝沒發現這點，“是魔法師的話，可以熬一瓶魔法藥水？”
“那是女巫吧。”
松田陣平吐槽，轉移話題道：“走了，去結賬，不是惦記著限量糕點嗎？”
早霧彌夜微微抿唇，“嗯。”
“不要把我說的好像只知道吃一樣。”
“你難道不是？”
“哼。”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給了早霧彌夜四張抽獎券，“今天是米花商業街的73年慶典，去商業街的中心花園那裏可以抽獎哦，最高獎品是北海道雙人游。”
早霧彌夜接過抽獎券，對北海道雙人游並不感興趣，不過抽獎還是可以玩玩的。
來商業街之前松田陣平在ins上看過商業街的活動地圖，出眼鏡店後示意早霧彌夜跟他走，“這邊有一家老式甜甜圈，店主原本都退休了，特意為了73周年回來的。”
“為什麽是73？”
聽到這話，原本在後面慢吞吞走的早霧彌夜快步上前，“一般不都是整數慶祝嗎？”
沒等松田陣平回答，早霧彌夜就猜測，“或許是世界的奧秘！”
松田陣平：？
老式甜甜圈店就在不遠處拐角，兩人到的時候店裏店外已經圍了一圈人。
“兇手就是這個大叔！”
一道略顯耳熟的聲音在人群中心響起，早霧彌夜挑眉，米花町真小啊，又碰到新一弟弟了。
店內，工藤新一把毛利蘭擋在身後，“你知道店主炸老式甜甜圈時的習慣，就在他用的那條毛巾上抹氰/化/物，當店主擦完手試甜甜圈口味的時候自然就把氰/化/物一起吃進去了！”
被指認為兇手的大叔否認，“他是我爸，我無緣無故為什麽要殺他？倒是你背後那個人，被我爸撞倒在地，沒準就記恨上了！”
“我沒有！”毛利蘭很生氣，“誰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殺人！”
早霧彌夜遠目，以上兩種殺人理由他碰到過好多次了。
“證據就在你左邊袖口。”工藤新一同樣氣憤，“你給毛巾抹上氰/化/物時打翻過藥瓶，袖口的痕跡就是那時沾上的。”
兇手大叔見狡辯不成，目露兇光就要往工藤新一的方向沖，半路被一道人影踹翻在地。
早霧彌夜腳踩著兇手的背不讓他起身，從包裏拿出手銬，“就是有你這樣的人，才讓我在休息日也得帶手銬出門。”
松田陣平作為爆處班的警察一般不會配備手銬，他打完報警電話後就幫忙把兇手捆起來，“很多罪犯激情作案的理由在外人看來就是無緣無故的。”
“他是因為店主不給他老式甜甜圈的配方才殺人的。”早霧彌夜瞥了兇手一眼，“想買你甜甜圈配方的人就是逗你玩的，他根本沒想要配方。”
“你被騙了。”
“不可能！”兇手大叔變得比被人指出是兇手時還激動，“你又是誰？和那個小鬼一夥的？”
“警察。”早霧彌夜拿出警官證，“你自己晃晃腦袋想想，誰會花六百萬日元買你一個甜甜圈配方啊！”
“還是這種完全靠情懷和老顧客盈利的甜甜圈配方！”
“有這錢請一個甜品師都能做出一大堆爆款網紅甜甜圈了！”
周圍確實因為懷念小時候的味道來買甜甜圈的食客：……
沒能想明白早霧彌夜是怎麽看出這些的工藤新一：……
主動把貓帶到這嘗鮮的松田陣平：……
“好了，不要在這圍觀。”松田陣平開始趕人，“兇手已經抓到，沒什麽好看的。”
食客們：……
現在警察辦案都這個調調的嗎？
“早霧警部。”
等警察來期間，工藤新一湊到早霧彌夜身邊，“我只看出他有賭博的習慣，那騙子和六百萬日元是哪裏來的？”
早霧彌夜微笑，“你猜？”
“可惡。”工藤新一並不氣餒，大腦飛速運轉，突然想起什麽，“警視廳組織犯罪對策部那件事還沒解決吧？”
“他們就是推你出來當擋箭牌的！”
“這個就是大人之間的交易了。”早霧彌夜拍拍工藤新一的腦袋，“總而言之該進監獄的都會進去，用不著你操心。”
“小偵探，有這個功夫不如多陪陪你的小青梅。”
聞言工藤新一回頭看了眼毛利蘭，還是決定回去，“等著，我會一直關註你的！”
“想知道案件詳情歡迎你考警校，現在開始跳級還不遲哦。”
“啊，日本好像不能跳級。”早霧彌夜攤手，“那就沒辦法了。”
工藤新一：！
早霧警部之前有這麽惡劣嗎？
早霧彌夜對他吐舌做鬼臉。
工藤新一：！！
不僅惡劣，還幼稚！！
目送氣呼呼的工藤新一回到毛利蘭身邊，早霧彌夜聳肩，不禁逗。
“你認識那孩子？”松田陣平好奇。
“之前平田制藥綁架案那次他是人質之一。”
“不止吧？”松田陣平不信，“感覺就像是你對目暮警官那樣，對這小孩也很不一般。”
“換做其他人你才懶得跟他們說那麽多。”
“直覺系的小陣平就是作弊。”早霧彌夜擺爛，“只是他們恰好合我眼緣而已。”
松田陣平沒有追根到底，和早霧彌夜一起等警察來，把罪犯交給他們。
甜甜圈沒法吃，眼看到午飯時間，松田陣平幹脆把人帶到一家拉面店，“我小時候經常來這吃，味道不錯。”
好在這次沒再冒出什麽殺人案，順利度過午餐時間，下午時商業街的抽獎活動便開始了。
早霧彌夜純粹就是去湊熱鬧，“不如給我餐品券。”
松田陣平望向不遠處的獎品墻，“有個工具箱看著還不錯。”
“那許願我們抽中第六名！”早霧彌夜晃晃手中的抽獎券。
第六名的獎品就是工具箱。
松田陣平：……
盡管知道彌夜沒什麽意思，還是忍不住會多想。
“大獎出來了。”
松田陣平順勢看去，發現是之前在甜甜圈店的那兩個小鬼。
“看上去習以為常了呢。”早霧彌夜若有所思，“如果拜托那位小小姐幫我抽卡的話可以出十連三金嗎？”
“游戲沒這概率，頂多只到十連兩金。”
松田陣平企圖讓早霧彌夜放棄這種玄學，“好歹也拜托確實有的……”
話沒說完，他就被早霧彌夜抱住了。
擁抱一觸及離，松田陣平還沒回神，早霧彌夜就在激動地拍他胳膊。
“我們真的中了第六名欸！”
“哇，歐皇小姐居然口頭拜也這麽有用嗎！”
松田陣平：……
真是忍不了一點了！
“彌夜。”
喧鬧的人群中，松田陣平認真看向早霧彌夜，“之前的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是模仿怪盜基德說話那會的事。
早霧彌夜眼睫輕顫，“好啊，正好晚上沒事。”
今天一整天天氣都很好，連帶著月光都皎潔不少。
松田陣平提著中獎的工具箱走在外側，早霧彌夜在裏側背著手踩影子。
見人一前一後的跳來跳去，松田陣平不動聲色地調整身形步伐，頓時他的影子就比早霧彌夜的矮上不少。
見此早霧彌夜滿意了，終於沒再蹦來蹦去。
“彌夜。”松田陣平突然開口，“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小陣平。”早霧彌夜回答的很快，“還有hagi。”
“這種時候就不要提其他人的名字了。”松田陣平上前一步拉住早霧彌夜，“我口中的喜歡，和你的不一樣。”
“什麽？”早霧彌夜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想要逃避。
他不想改變目前和松田陣平之間的關系。
“你發現了，對嗎？”
松田陣平將人堵在自己懷裏，一手撐在他身側不讓貓貓溜走，一手撫上早霧彌夜的嘴角，用帶著厚繭的拇指輕輕按壓著，“你對我的喜歡，難道會這樣？”
早霧彌夜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松田陣平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只留了個拇指的距離。
早霧彌夜甚至能夠聞到松田陣平身上有股非常淡的煙味，雖然他從來不在自己面前抽煙。
“保持之前的關系不好嗎？”
早霧彌夜垂眸，就著現在這個姿勢開口，“如果我拒絕，小陣平和我就不能像之前一樣了吧。”
他是有準備好分別時刻的到來，但起碼不要這種理由。
可無論生離還是死別，哪種都很糟糕。
“看不出來你還是只貪心貓貓。”
松田陣平嘆口氣，直起身，“彌夜這樣不就是在誘惑我說沒法跟之前一樣相處這種話嗎？”
“或許彌夜就能答應也說不定這樣的念頭，真的很誘人啊。”
早霧彌夜抿唇不吱聲。
“你不會真的有打算過這麽幹吧？”松田陣平捏了下他的臉頰，“笨蛋。”
“我告白，是想讓你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喜歡的差別。”
“否則無論做什麽都被你當作是朋友或者和哥哥之間的相處也太虧了。”
察覺到什麽，早霧彌夜試探開口，“那我拒絕。”
“嘖。”松田陣平抓了抓自己的卷毛，“就知道。”
“拒絕的理由說一下。”松田陣平理直氣壯，“否則你拒絕你的，我追我的。”
“……二十二歲。”早霧彌夜沒去看松田陣平的眼睛，“在二十二歲之前，我不會和任何人發展超出朋友以上的關系。”
朋友同事之間的離別，時間足夠長或許就能撫平一切，可愛人之間的……
早霧彌夜想到自己的父母，一方死亡，另一方“殉情”這種事，他不想見到第二次。
松田陣平直覺哪裏不對，偏偏又說不上來，線索太少，“也就三年多而已。”
“不過為什麽一定是二十二？”
“因為和我一個很重要的親人約定好了。”
柔和的月光下，早霧彌夜眼底有淚光一閃而逝，笑容悲傷而又懷念，“我和她約定好，起碼要……”
起碼要活到二十二歲。
這句話早霧彌夜沒有說出口，“要二十二歲之後再談戀愛，她不放心我早戀呢～”
那一瞬間的笑容仿佛是松田陣平的錯覺。
“哦？”
松田陣平假裝沒發現早霧彌夜的不對勁，“那我豈不是誘惑小朋友早戀的壞人？”
“咿——小陣平好自然就把自己代到壞人裏了。”
“真是壞人的話，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裏？”松田陣平再度捏了下早霧彌夜的臉頰，“走了，送你回家。”
早霧彌夜跟在後面慢吞吞地走著，電光火石之間，所有以往忽略的線索串成線。
所以，hagi也……？
“小陣平，你什麽時候去套老大的麻袋？”早霧彌夜面不改色的開口，“我覺得粉色很適合老大。”
“粉色？”松田陣平想象一下，“那一定要拍照留念！”
很好，老大也一樣。
早霧彌夜：……
冷靜，首先找時光機……
不對，他還可以找hiro。
hiro肯定能解決這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hiro：0v0
本文美強慘標簽裏的慘，基本都在彌夜的過去。
當然我是堅定的甜文愛好者，所以可以放心。
*出自劇場版M25裏佐藤回憶松甜甜時對他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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