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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零零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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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零零頭疼

“機動隊和SAT也不一定就會剛好派你們所在的組去參加聯合訓練。”早霧彌夜小小聲。

“彌夜,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貓在叫,你有聽到嗎?”

“你說這個啊。”早霧彌夜對松田陣平肯定道:“是附近的流浪貓在圍觀狗狗打架吧。”

聞言松田陣平瞇起眼,欲要朝他伸手。

早霧彌夜下意識把頭往後仰, 然而那只大手卻沒有如他所想那樣落到頭上。

從白發少年的肩膀上拿下一根不知何時掉落在那的紅發,松田陣平輕哼一聲, 很容易就從他沒戴墨鏡的臉上看出“大驚小怪”四個字。

早霧彌夜:?

明明之前都會狠狠揉亂他的頭發,才不是大驚小怪!

沒去管松田陣平怎麽突然改性,早霧彌夜試圖分開幾人,“不要都站這裏,會打擾到別的警察工作。”

特別是你們爆處班的!如果不是需要排查現場, 恐怕全部能跑過來湊熱鬧。

接收到早霧彌夜的眼神, 松田陣平朝不遠處的隊員們投去一瞥,“那個項圈我有點思路了, 回頭聊。”

早霧彌夜點頭表示知道。

察覺到安室透還不清楚項圈的事,萩原研二按下企圖阻攔的貓貓, 偷偷遞給金發黑皮的男人一個只有他們同期五人之間知道的暗號。

“彌夜醬註意身體哦。”萩原研二笑瞇瞇道:“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到處亂跑。”

目送爆處班的兩人返回大樓倒塌現場工作, 早霧彌夜對剩下的另外兩人提議,“我們回去?”

安室透和籠島澈沒意見。

回去路上, 安室透閑聊般提起, “最近天氣開始熱了,早霧警部怎麽還穿高領的衣服?”

說起來,昨天去彌夜家裏時他穿的也是高領。

“受傷身體不好, 怕著涼。”

早霧彌夜覺得萩原研二小題大做, 再給些時間, 他和小陣平一定能研究出把項圈安全取下來的方法。

想到白蘭地的某些手段,籠島澈在這時從車後座探頭, “彌醬明明很怕熱,在警校訓練的時候都是踩著陰影處跑的。”

萬萬沒想到拆臺的會是籠島澈,早霧彌夜繼續狡辯,“現在又不用訓練。”

“也是。”籠島澈很快坐了回去。

安室透同樣沒再提這個話題,現在格拉帕在確實不方便。

車子抵達公寓樓下,早霧彌夜與兩人告別,接著一溜煙跑了。

車內只剩兩人,格拉帕邁著大長腿從車後座跨到副駕駛,“波本醬也要回基地吧,捎帶我一程?”

“和我一起接任務的是威雀,格拉帕你這樣直接回去沒事?”

波本重新啟動車輛往郊區外的方向駛去。

“沒事。”格拉帕擺擺手,“等會看我的!”

於是回到基地時,波本眼睜睜看著格拉帕主動握上琴酒的手,“哈嘍,琴酒老大~”

“哈嘍,伏特加~”

一邊手還綁著石膏的伏特加遲疑,“威雀……?”

“哈嘍,貝爾摩德~”

金發女人表情厭煩的企圖躲開,被格拉帕硬是使勁握住上下晃。

“格拉帕。”貝爾摩德表情陰沈,“剛才的任務你是故意的?”

琴酒一言不發拿出小盒子往他右耳上按,聽到“滴”的一聲後才開口,公 眾號夢 白推文 臺“組織的任務不是讓你們兩個這麽玩的,格拉帕。”

“你們兩個不要這麽嚴肅。”格拉帕示意他們冷靜,“我不介意你們把我當成威雀。”

伏特加汗顏,威雀跟格拉帕真是老樣子。

“喔唷。”格拉帕躲開琴酒突然開的一槍,“琴酒老大,你的苦瓜吃了嗎?”

“波本不是在餐廳打工?回頭你可以讓他給你帶一份。”

正在看熱鬧的波本挑眉,“我不介意哦,琴酒。”

“不要扯開話題。”貝爾摩德不理會格拉帕的插科打諢,“你們兩個今天真的只是單純玩交換游戲?”

“交換游戲的樂趣就是這樣,不然貝爾摩德希望我們為什麽玩呢?”

格拉帕摸摸下巴,“你們沒一個人能認出我們的樣子真的很好玩。”

“但願如此。”貝爾摩德意有所指。

她是在場的組織成員中唯一一個知道威雀和格拉帕跟早霧彌夜是同一個班的。

畢竟當初這兩人進入警校的面試手續一類都是貝爾摩德親自處理。

選擇擅長近身戰的格拉帕來,未嘗沒有帶著能夠更好保護早霧彌夜的想法。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貝爾摩德的猜測,他們組織的這對雙生子可惡劣的很。

“格拉帕,對女士下那麽重的手,可是會被討厭的。”

“聽到了嗎琴酒?”格拉帕轉頭企圖拍拍琴酒肩膀,被他躲過,於是就去拍伏特加的,“下次遇到女士記得下手輕點。”

伏特加:……

你為什麽要跟我說!

“你最近最好小心點,格拉帕。”貝爾摩德微笑。

作為組織亞洲區域的總負責人,琴酒一度很想向先生申請換個歐洲負責人,這樣他就可以不需要理由,直接崩了對方。

奈何同為一個訓練營裏出來的,琴酒不知不覺中已經對這對雙胞胎產生了非常大的忍耐力。

“你們的任務再沒進展,我不介意換個人執行。”

“怎麽沒進展?”格拉帕篤定道:“白蘭地肯定醒不來了!”

“你發現那個條子的藥了?”琴酒懷疑。

“這倒沒有。”格拉帕理所當然,“白蘭地肯定是遭到報應,沒準過幾天就斷氣了。”

“趁他斷氣前,我建議組織可以廢物利用,把他送去實驗室,跟他的那群實驗體作伴。”

琴酒:#

“格拉帕。”

琴酒用伯/萊/塔抵住紅發男人的額頭,兩個身形相當的人對視,“這是先生的命令,白蘭地如果無法醒來,就只能用命來抵。”

至於是誰的命,自然是造成白蘭地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人。

“我只是盼望一下也不行。”

格拉帕絲毫不懼抵在額頭上的槍,“誰讓白蘭地自己死了弟弟後就一直嫉妒我和威雀的?”

槍口在格拉帕額頭留下一道紅印,收起槍的琴酒不理這人的抱怨,丟給他一枚U盤,“這是你那邊近期的資料。”

接住U盤,一點也不在意裏頭存著歐洲的各種事情,格拉帕漫不經心收好,“謝了,琴酒老大~”

在琴酒與格拉帕交談時,貝爾摩德示意波本跟她出來。

“我這邊有一個來自先生的任務。”

貝爾摩德拿出手機把任務信息轉發給波本,“潛入警視廳和警察醫院,拿到早霧彌夜的真實資料與血液信息。”

波本緩緩擡眸,“這類任務,一般不都是朗姆發布的嗎?”

“誰知道那老東西最近在幹什麽。”貝爾摩德冷笑一聲,“手下的人全暴露了都不知道。”

“沒準是他故意的也說不定。”

貝爾摩德沒再多說,“我會安排一個人配合你的行動。”

“當然。”貝爾摩德靠近他,“你要是想報告給朗姆也不是不行,只要能夠接受它所帶來的一系列後果。”

波本站在原地,身體都未曾緊繃,“同為情報人員,我的保密工作沒那麽爛吧?”

“我還是相信你的。”貝爾摩德輕笑,“走了,等我聯系。”

金發魔女身姿搖曳地走遠,波本垂眸,將註意力重新放回到手機上。

看來組織BOSS在懷疑朗姆之前調查出來的關於早霧彌夜的資料。

酒廠所派出去的臥底大部分由朗姆負責,聽貝爾摩德的意思,組織BOSS懷疑臥底們出事可能是朗姆導致的?

畢竟在確定組織臥底名單沒有丟失和洩漏的情況下,組織的人也只能往這個方向懷疑了。

朗姆被懷疑是臥底?這是什麽黑色幽默。

波本覺得這個猜想過於離譜,不過組織又為什麽會需要彌夜的血液信息?

“嗯……看來組織BOSS確實是某個有一定底蘊的家族集團的掌權人。”

聽完安室透大半夜親自上門傳來的情報,早霧彌夜得出結論。

安室透:?

等等,是怎麽得出來的?

“組織BOSS看重的白蘭地昏迷不醒,還有可能死亡,他不趕緊殺了我洩憤,七拐八拐的調查我做什麽?”

“‘早霧彌夜’身上所展現出來的能夠被人關註的價值並不是獨一無二的。”

早霧彌夜托腮,“世界上的天才並不止我一個。”

安室透半月眼,不過仔細一想,又不是所有人都會關註警察破案。

報紙上刊登的信息往往都有誇大成分在,而這幾年都“老老實實”在搜查一課破案的彌夜身邊全是自己人。

那些清晰地認識到彌夜天賦的警察們和組織毫無關系,更不可能主動說這些。

與彌夜有過接觸的白蘭地不知為何沒有提出這點,包括威雀和格拉帕也是如此。

這就導致組織的人目前全被蒙在鼓裏,沒一個對這位“天才警察”有多上心。

唯一一個稍微上心點的琴酒,還把重點全部放到了公安彌夜身上。

安室透若有所思,彌夜是故意這樣的。

可不得不說,誤導組織的人誤導的很成功。

“當初國考出成績後,我家裏人和我提過,因為年齡的緣故有一部分人關註到我。”

早霧彌夜繼續解釋,“他們那群資本家會關註我的原因無非就那麽幾個,不過得知我的志向是警察後很大一部分人都放棄了原本的打算。”

安室透知道當初早霧彌夜的成績是筆試面試雙第一,並且是有史以來第一位破格參加國考的未成年。

日本某些方面的階層很嚴,國內學校甚至無法跳級,就算有能力的人也只能按部就班讀下去,處於頂端的一直都是各大資本集團。

可以說當初早霧彌夜能夠參加國考,真的是件不可思議的事。

“剩下的人雖然沒放棄,也只是觀望而已。”早霧彌夜小小打了個哈欠,“現在快三年過去,那群資本家估計都忘記我了。”

“而在這期間我可以確定我從未接觸過疑似和組織BOSS有關聯的人。我名聲暴露的渠道不多,排除掉亂七八糟的,剩下的……”

“單靠平時的黑吃黑和武器販賣一類的金錢,是完全不夠支撐起如此龐大的組織的。”

安室透大腦飛速運轉,“就算市面上的某些大公司屬於組織,但公司顯然不可能把全部的金錢都用來投資組織。”

“而依他們在各界發展的內鬼,有一個大家族在背後支撐是最好的選擇。”安室透不禁開始思索有可能的家族名單。

“組織BOSS所在的家族,一定會和組織撇的幹幹凈凈,不留下任何關聯。”

早霧彌夜提醒,“沒準人家還能每年被評為納稅大戶呢。”

安室透:……

“但納的稅八成又能回他自己兜裏,所以反而不會讓家族做違法亂紀的事呢。”

安室透:……

更糟糕的感覺。

“鈴木集團、跡部集團、烏丸集團、須王家族這種等級的都有可能哦。”

早霧彌夜掰著手指頭給安室透數,“哦!沒準是神奈川的那個真田家族。”

“他們一家子都是警察,最不可能的反而就是真相!”

安室透:?!

那豈不是整個神奈川警署都是組織的天下,真田家的某位長輩可就是神奈川警署的本部長!

“逗你的。”早霧彌夜突然吐舌。

安室透:……

“彌夜!”

“哎呀大半夜的,讓你精神一下嘛。”早霧彌夜晃晃腦袋,“真田家是真真正正的警察世家啦,值得敬佩的那種。”

“真田本部長的孫子還在和人打網球打的不亦樂乎呢,你覺得組織的人會參加什麽網球全國大賽?”

“貝爾摩德能拍電影,為什麽組織的人不能打網球?”

安室透順著早霧彌夜之前的思路反駁,“最不可能的反而……”

“然後組織哪天團建內容就是打網球。”早霧彌夜吐槽。

“還是不要有這種噩夢的好。”安室透做個停止的手勢,他寧願和組織的人對狙,都不可能和他們打網球。

“和須王家族差不多的還有銀河集團、赤司家族。”安室透說著就要拿出手機讓風見去調查。

“銀河集團是我的,這個可以免了。”

“好的……?”

貓貓無辜.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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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我記得銀河集團成立於五年前。”

“雖然年齡有點問題,但腦袋沒問題就行,解決辦法很多的。”

安室透:從未如此清晰意識到是只富豪貓貓呢。

“我記得銀河集團主營化妝品和新能源汽車,還有部分醫療器械制造。”

“其實我個人認為我的學位證書就是最大的破綻。”貓貓認真臉。

安室透:……

不是每個學習金融的最後都會開一家公司啊!

“啊,其實最開始我學的是生物和神經醫學。”早霧彌夜遺憾:“後來發現用不上就換專業了。”

安室透扶額,“那赤司?”

“收養我的人家。”

“我記得赤司家主和跡部家主有過好幾次合作?”

“咳,我在英國時就住在跡部家。”

安室透默默把前面打的一串字刪除,“鈴木、烏丸、須王?”

“這三個是真的沒關系了。”早霧彌夜雙手合十,“哇,又是三選一呢!兇手一定就在其中!”

“zero還不知道吧?日本這個國度真的很神奇,只要出現死人的刑事案,嫌疑人必定有三個,並且最無辜最低調的那個百分百就是兇手。”

“相反跳的最歡的反而成為受害者了。”

早霧彌夜摸摸下巴,“還有一點,兇手的聲音都比其他嫌疑人好聽。”

“等我回頭讓人致電這三家,哪家BOSS聲音最好聽,肯定就是和組織有關!”

安室透不禁伸手摸了摸貓貓腦袋,“彌夜,是不是太晚了?你要不要先去睡覺?”

“這都是真的!簡直就是日本刑事案件的鐵律!”貓貓瞪眼。

“好的。”安室透點頭表示知道。

看出這人在敷衍,早霧彌夜鼓起臉頰,他遲早找到為什麽會這樣的證據給你看!

“既然彌夜不困,那和我解釋一下項圈是怎麽回事吧?嗯?”

要睡覺的早霧彌夜不可能再穿高領的衣服,那反而更刻意。

因此安室透一來就註意到了早霧彌夜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彌夜原來喜歡這個?”

早霧彌夜左右看看,翻出差點吃灰的豹耳發箍戴頭上,“喵?”

“……”安室透深吸口氣,“彌夜,逃避不是好行為。”

“是白蘭地做的。”

早霧彌夜略微朝安室透揚起脖子,輕點了下項圈邊緣的某處,項圈上出現了科技感十足的藍色線條。

“指紋解鎖的。”早霧彌夜按下項圈後脖頸的位置,項圈上亮起的藍色轉變為紅色,是解鎖失敗的意思。

“我和小陣平在研究了。”

安室透蹙眉,俯身認真觀察項圈,他沒在組織的裝備部見到過這類產品,看來是白蘭地私人實驗室的產物。

“現在沒什麽事,所以才沒提的。”早霧彌夜示意安室透放松,“對了,老大要拍張照片嗎?”

安室透:?

“小陣平和hagi好像很喜歡我戴發箍的樣子。”

早霧彌夜拿出手機調到自拍模式,覺得和平常的自己沒區別。

不過貓貓一向都是不理解,但尊重,“感覺老大……唔唔唔?”

安室透用平生最快的手速堵住早霧彌夜的嘴,“我和他們不一樣。”

那兩個家夥在幹什麽?平時就是這麽帶貓的嗎?

“那拍嗎?”貓貓說完自己對準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比了個耶。

“……”

“我發老大手機了哦。”

“……”

安室透查看手機收到的圖片,做了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還是沒刪。

算了,總而言之都是FB……不對,都是組織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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