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坦率的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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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坦率的zero
最後安室透不僅帶來了雙層芝士蛋糕，還有一盒Marie Belle的手工巧克力。
巧克力在安室透前往紐約安定下來後就買了，就是沒想到他們隔了這麽久才再度見面，又不好讓風見轉交，導致期間巧克力過期，他還特地又買了一次。
同為顯眼包的一員，還是上屆的第一名，安室透非常有眼力見的幫早霧彌夜擺好蛋糕和叉子，同時給他弄來了一盒插好吸管的草莓牛奶。
被迫熬夜，明顯沒睡夠的貓貓睡眼惺忪的盯著草莓牛奶看了三秒，腦袋垂下去，叼起吸管喝了起來。
由於隸屬於情報組，昨晚安室透參與了對查特酒的審訊，顯然要比早霧彌夜更遲睡覺。
早霧彌夜不能理解，睡得比他晚，起得比他早，只睡了三小時的安室透到底為什麽還這麽有精神。
不愧是隱藏卷王！
他這種被迫卷的完全比不了。
在早霧彌夜吃早餐補充能量的間隙，安室透和綠川光迅速交換了關於昨晚的情報。
“查特酒咬死資料是小田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偷換的，還表示可以追回。”
安室透有點幸災樂禍，“主審訊人是琴酒，朗姆沒再出現過，但他應該相信了。”
“我接到了調查山口組的任務。”
安室透低頭翻看綠川光整理出來的關於武器制造的資料，“同行的還有查特酒。”
大腦終於開始啟動的早霧彌夜咽下嘴裏的三明治，“他居然活下來了。”
“說是要將功補過，不過查特酒受了重傷。”安室透聳肩。
“本來沒打算抓他的。”早霧彌夜挑眉看向安室透，“老大，動手嗎？”
安室透微笑，意思不言而喻。
“山口組的某些人‘主動’找公安部合作，結果剛好被查特酒撞見。”綠川光補充劇本，“重傷的查特酒被山口組同樣當作了交易條件。”
早霧彌夜打了個響指，“bingo～公安部真幸運，竟然能撿這麽一個大漏。”
接著他沈下聲線，也不知在模仿誰，“哼，該死的條子。”
在場的另外兩個條子：……
三人迅速探討完善其中的細節，早霧彌夜也解決完他豐盛的早飯，還悄悄打了個嗝。
“老大，調查山口組的時間你能拖多久？”
“以防查特酒養好傷出現變故……最遲半個月左右。”安室透看向早霧彌夜，略微皺眉，“難道你是想……”
“兩年，瞞得夠久了。”
早霧彌夜指的是那些警視廳裏抓住的臥底，“這次行動，他們也該反應過來安插在白鴿群裏的烏鴉出問題了。”
“正好有查特酒這麽個借口。”早霧彌夜食指輕點桌面，“管組織的人信不信，反正家裏的烏鴉確實都沒了。”
“最重要的是……”早霧彌夜抿唇，難得有些猶豫要不要說，“我希望他們能夠動用飛的較高的那些烏鴉。”
說話的同時，白發少年在桌面上虛空畫了六條短短的豎線。
見此安室透與綠川光瞳孔驟縮，差點露出波本和蘇格蘭模式，六道杠，這是警視廳副總監的警銜標志！
“你還和誰說過這件事？”安室透面容陡然嚴肅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把誰幹掉。
早霧彌夜搖搖頭，“今天是我第一次說。”
“畢竟警察不會接受沒有證據的指控，不是嗎？”
“他應該是早年為了升職和組織有過合作。”早霧彌夜慢吞吞的把自己的側寫說出來，“後來出於某種原因，或許是家人，或許當警察久了被影響了，總而言之他不想繼續合作了。”
“可惜的是，組織顯然不會放過他這麽一個位高權重的……灰鴿。”早霧彌夜歪頭，重新找了個動物指代。
他看向認真聽他分析，並且還在思考的兩人，眨眨眼，止住了話題。
原本還在沈思中的安室透和綠川光耳邊突然沒聲了，擡頭就見白發少年正托腮看著他們。
“……怎麽了？”安室透疑惑。
綠川光倒是有所猜測，“彌夜該不會以為我們不相信吧？”
“可這是大家都會有的反應。”
早霧彌夜沒有否認綠川光的話，“每次我說出真相，總有些笨蛋會大喊，什麽！這不可能！你在胡說之類的。”
早霧彌夜惟妙惟肖地模仿了這兩年來聽到的那些。結果竟然是這兩年只在線上有交流，以及才認識不久的兩人無條件相信了他說的。
“對於沒見過的事第一次聽說時就否認的人，才是真正的笨蛋吧。”
安室透挑眉，雙手環胸靠到椅背上，“我們怎麽著也要比那些笨蛋好不少吧？”
一旁的綠川光搖頭，zero為什麽較真到還要和彌夜嘴裏的笨蛋比啊！
“確實不能喊你們笨蛋了。”早霧彌夜認真附和。
安室透半月眼：……
合著你之前一直都把我們當笨蛋看是嗎？
早霧彌夜眨眨眼，“不要這樣看我嘛，我很一視同仁的。你們所有人在我眼裏都是需要特別關照的嬰幼兒，所以我才這麽有耐心的哦。”
綠川光好奇，“那現在呢？我和zero在彌夜眼裏是什麽？”
“唔……”早霧彌夜思考三秒，“是凱蒂三號跟四號！”
安室透：？
綠川光：？
“凱蒂是誰？”×2
“凱蒂是大我三歲，跟我一起長大的貓哥哥。”早霧彌夜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懷念，“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挪威森林貓！”
安室透、綠川光：……
好吧，好歹同品種了（bushi
“為什麽還有編號！”
安室透迅速回神，這不就是指在早霧彌夜眼裏，他們的智商還不如貓嗎！
綠川光摸著下巴，“挺有趣的。”
“硬要挑的話，是金魚啦。”早霧彌夜坐直身體，“貓貓那麽可愛！人怎麽能和它們比！”
“真可惜，我是狗派。”安室透輕哼一聲，莫名帶了點審問的架勢，“一和二是誰？”
“小陣平和hagi。”
早霧彌夜不知從哪翻出一個袋子，開始把特意留著下頓吃的芝士蛋糕和巧克力放了進去，並寶貝的拍了拍。
安室透：……！！！
不能接受他居然排在卷毛混蛋後面！
“噗。”綠川光倒是無所謂這個排名，“那松田和萩原知道嗎？”
“暫時不知道我現在多了凱蒂三號和四號。”早霧彌夜把裝著甜品的袋子抱進懷裏，一副隨時準備跑路的樣子。
“嘖。”安室透見狀瞇起眼，“彌夜，我又不會拿走你的甜點，抱那麽緊幹什麽？”
雖然他真的有想過拿走一個懲罰一下壞心眼的貓貓。
排名絕對出錯了！
早霧彌夜用“真的嗎”的眼神看回去，“哦。”
“我原本還想多做點三明治留下來的。”綠川光眼眸微彎，“看來彌夜好像不太需要。”
早霧彌夜：？
“你不是不介意的嗎！”貓貓震驚.jpg
他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鼓起臉，“可惡，有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的幼馴染很了不起嗎！”
“你們這是犯規！”
“彌夜可以去找凱蒂一號或者二號。”安室透“冷酷”道。
“……”早霧彌夜低頭再度沈思三秒，“我有小陣平和hagi去女仆店的視頻。”
“和女仆小姐姐有互動的那種。”
安室透：？？
綠川光：？？
松田/萩原，你們到底都帶未成年玩什麽啊！
“因為那家女仆甜品店的招牌蛋糕真的很好吃。”早霧彌夜輕咳一聲，“這是他們排名一號和二號的原因。”
之一。
盡管知道貓貓肯定沒把話說全，原本就沒打算怎麽著的安室透選擇放過他。
畢竟他可以為了情報任務需要去牛郎店，但無法想象和女仆店的女仆互動。
“彌夜可以給我看看視頻嗎？”綠川光引誘道：“昨晚吃的那個草莓泡芙我已經有思路了。”
無法拒絕甜品，還是草莓味的貓貓睜大眼睛，顯而易見出現了掙紮的神色。
“山口組的總部所在地附近好像有一家百年老店。”安室透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那家店的草莓大福口碑很不錯。”
“……”早霧彌夜摸出手機，“不能偷偷錄像哦，別拿微型攝像頭作弊。”
安室透和綠川光遺憾地收起攝像頭。
兩人湊上前，開始看起早霧彌夜手機裏拍的視頻。
視頻不長，只有一分半左右，但足以作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某種黑歷史了。
在後輩面前，看完視頻的兩人矜持地忍住了笑。
“憋笑不好。”背著凱蒂一號二號做壞事的貓貓心虛地收起手機，“當初hagi第一次進這家店的時候，聽說小陣平笑的可誇張了。”
“居然還不是第一次。”綠川光捂住嘴偷笑，看來同期這幾年的生活過得很精彩。
“咳。”
安室透故作嚴肅地輕咳一聲，同期和女仆互動的某些畫面在腦海裏揮之不去，話題轉移的非常生硬，“關於那只烏鴉的事，我會從組織方面的渠道去查的。”
“zero，你要笑可以笑，我相信彌夜不會介意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綠川光：^_^
zero還是這麽不坦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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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在安室透前往紐約安定下來後就買了，就是沒想到他們隔了這麽久才再度見面，又不好讓風見轉交，導致期間巧克力過期，他還特地又買了一次。
同為顯眼包的一員，還是上屆的第一名，安室透非常有眼力見的幫早霧彌夜擺好蛋糕和叉子，同時給他弄來了一盒插好吸管的草莓牛奶。
被迫熬夜，明顯沒睡夠的貓貓睡眼惺忪的盯著草莓牛奶看了三秒，腦袋垂下去，叼起吸管喝了起來。
由於隸屬於情報組，昨晚安室透參與了對查特酒的審訊，顯然要比早霧彌夜更遲睡覺。
早霧彌夜不能理解，睡得比他晚，起得比他早，只睡了三小時的安室透到底為什麽還這麽有精神。
不愧是隱藏卷王！
他這種被迫卷的完全比不了。
在早霧彌夜吃早餐補充能量的間隙，安室透和綠川光迅速交換了關於昨晚的情報。
“查特酒咬死資料是小田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偷換的，還表示可以追回。”
安室透有點幸災樂禍，“主審訊人是琴酒，朗姆沒再出現過，但他應該相信了。”
“我接到了調查山口組的任務。”
安室透低頭翻看綠川光整理出來的關於武器制造的資料，“同行的還有查特酒。”
大腦終於開始啟動的早霧彌夜咽下嘴裏的三明治，“他居然活下來了。”
“說是要將功補過，不過查特酒受了重傷。”安室透聳肩。
“本來沒打算抓他的。”早霧彌夜挑眉看向安室透，“老大，動手嗎？”
安室透微笑，意思不言而喻。
“山口組的某些人‘主動’找公安部合作，結果剛好被查特酒撞見。”綠川光補充劇本，“重傷的查特酒被山口組同樣當作了交易條件。”
早霧彌夜打了個響指，“bingo～公安部真幸運，竟然能撿這麽一個大漏。”
接著他沈下聲線，也不知在模仿誰，“哼，該死的條子。”
在場的另外兩個條子：……
三人迅速探討完善其中的細節，早霧彌夜也解決完他豐盛的早飯，還悄悄打了個嗝。
“老大，調查山口組的時間你能拖多久？”
“以防查特酒養好傷出現變故……最遲半個月左右。”安室透看向早霧彌夜，略微皺眉，“難道你是想……”
“兩年，瞞得夠久了。”
早霧彌夜指的是那些警視廳裏抓住的臥底，“這次行動，他們也該反應過來安插在白鴿群裏的烏鴉出問題了。”
“正好有查特酒這麽個借口。”早霧彌夜食指輕點桌面，“管組織的人信不信，反正家裏的烏鴉確實都沒了。”
“最重要的是……”早霧彌夜抿唇，難得有些猶豫要不要說，“我希望他們能夠動用飛的較高的那些烏鴉。”
說話的同時，白發少年在桌面上虛空畫了六條短短的豎線。
見此安室透與綠川光瞳孔驟縮，差點露出波本和蘇格蘭模式，六道杠，這是警視廳副總監的警銜標志！
“你還和誰說過這件事？”安室透面容陡然嚴肅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把誰幹掉。
早霧彌夜搖搖頭，“今天是我第一次說。”
“畢竟警察不會接受沒有證據的指控，不是嗎？”
“他應該是早年為了升職和組織有過合作。”早霧彌夜慢吞吞的把自己的側寫說出來，“後來出於某種原因，或許是家人，或許當警察久了被影響了，總而言之他不想繼續合作了。”
“可惜的是，組織顯然不會放過他這麽一個位高權重的……灰鴿。”早霧彌夜歪頭，重新找了個動物指代。
他看向認真聽他分析，並且還在思考的兩人，眨眨眼，止住了話題。
原本還在沈思中的安室透和綠川光耳邊突然沒聲了，擡頭就見白發少年正托腮看著他們。
“……怎麽了？”安室透疑惑。
綠川光倒是有所猜測，“彌夜該不會以為我們不相信吧？”
“可這是大家都會有的反應。”
早霧彌夜沒有否認綠川光的話，“每次我說出真相，總有些笨蛋會大喊，什麽！這不可能！你在胡說之類的。”
早霧彌夜惟妙惟肖地模仿了這兩年來聽到的那些。結果竟然是這兩年只在線上有交流，以及才認識不久的兩人無條件相信了他說的。
“對於沒見過的事第一次聽說時就否認的人，才是真正的笨蛋吧。”
安室透挑眉，雙手環胸靠到椅背上，“我們怎麽著也要比那些笨蛋好不少吧？”
一旁的綠川光搖頭，zero為什麽較真到還要和彌夜嘴裏的笨蛋比啊！
“確實不能喊你們笨蛋了。”早霧彌夜認真附和。
安室透半月眼：……
合著你之前一直都把我們當笨蛋看是嗎？
早霧彌夜眨眨眼，“不要這樣看我嘛，我很一視同仁的。你們所有人在我眼裏都是需要特別關照的嬰幼兒，所以我才這麽有耐心的哦。”
綠川光好奇，“那現在呢？我和zero在彌夜眼裏是什麽？”
“唔……”早霧彌夜思考三秒，“是凱蒂三號跟四號！”
安室透：？
綠川光：？
“凱蒂是誰？”×2
“凱蒂是大我三歲，跟我一起長大的貓哥哥。”早霧彌夜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懷念，“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挪威森林貓！”
安室透、綠川光：……
好吧，好歹同品種了（bushi
“為什麽還有編號！”
安室透迅速回神，這不就是指在早霧彌夜眼裏，他們的智商還不如貓嗎！
綠川光摸著下巴，“挺有趣的。”
“硬要挑的話，是金魚啦。”早霧彌夜坐直身體，“貓貓那麽可愛！人怎麽能和它們比！”
“真可惜，我是狗派。”安室透輕哼一聲，莫名帶了點審問的架勢，“一和二是誰？”
“小陣平和hagi。”
早霧彌夜不知從哪翻出一個袋子，開始把特意留著下頓吃的芝士蛋糕和巧克力放了進去，並寶貝的拍了拍。
安室透：……！！！
不能接受他居然排在卷毛混蛋後面！
“噗。”綠川光倒是無所謂這個排名，“那松田和萩原知道嗎？”
“暫時不知道我現在多了凱蒂三號和四號。”早霧彌夜把裝著甜品的袋子抱進懷裏，一副隨時準備跑路的樣子。
“嘖。”安室透見狀瞇起眼，“彌夜，我又不會拿走你的甜點，抱那麽緊幹什麽？”
雖然他真的有想過拿走一個懲罰一下壞心眼的貓貓。
排名絕對出錯了！
早霧彌夜用“真的嗎”的眼神看回去，“哦。”
“我原本還想多做點三明治留下來的。”綠川光眼眸微彎，“看來彌夜好像不太需要。”
早霧彌夜：？
“你不是不介意的嗎！”貓貓震驚.jpg
他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鼓起臉，“可惡，有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的幼馴染很了不起嗎！”
“你們這是犯規！”
“彌夜可以去找凱蒂一號或者二號。”安室透“冷酷”道。
“……”早霧彌夜低頭再度沈思三秒，“我有小陣平和hagi去女仆店的視頻。”
“和女仆小姐姐有互動的那種。”
安室透：？？
綠川光：？？
松田/萩原，你們到底都帶未成年玩什麽啊！
“因為那家女仆甜品店的招牌蛋糕真的很好吃。”早霧彌夜輕咳一聲，“這是他們排名一號和二號的原因。”
之一。
盡管知道貓貓肯定沒把話說全，原本就沒打算怎麽著的安室透選擇放過他。
畢竟他可以為了情報任務需要去牛郎店，但無法想象和女仆店的女仆互動。
“彌夜可以給我看看視頻嗎？”綠川光引誘道：“昨晚吃的那個草莓泡芙我已經有思路了。”
無法拒絕甜品，還是草莓味的貓貓睜大眼睛，顯而易見出現了掙紮的神色。
“山口組的總部所在地附近好像有一家百年老店。”安室透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那家店的草莓大福口碑很不錯。”
“……”早霧彌夜摸出手機，“不能偷偷錄像哦，別拿微型攝像頭作弊。”
安室透和綠川光遺憾地收起攝像頭。
兩人湊上前，開始看起早霧彌夜手機裏拍的視頻。
視頻不長，只有一分半左右，但足以作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某種黑歷史了。
在後輩面前，看完視頻的兩人矜持地忍住了笑。
“憋笑不好。”背著凱蒂一號二號做壞事的貓貓心虛地收起手機，“當初hagi第一次進這家店的時候，聽說小陣平笑的可誇張了。”
“居然還不是第一次。”綠川光捂住嘴偷笑，看來同期這幾年的生活過得很精彩。
“咳。”
安室透故作嚴肅地輕咳一聲，同期和女仆互動的某些畫面在腦海裏揮之不去，話題轉移的非常生硬，“關於那只烏鴉的事，我會從組織方面的渠道去查的。”
“zero，你要笑可以笑，我相信彌夜不會介意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綠川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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